“老板,給三號桌上菜,我們忙不過來了。”陳燕捧著托盤走過來說道。
“好的。”李煜連忙起身。
陳燕和方圓兩人忙得暈頭轉向,作為預備役的李煜隻得親自上陣。
如果一切順利,等明天新招的兩人來上班,以後情況就好多了,李煜心裡想著。
走進後廚,一股熱浪襲來,感覺就像浴室裡的桑拿房一樣,濃鬱的油煙味讓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抬頭看了看正在炒菜周偉,發現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老板,這四個菜送到三號桌。”周偉抓著大杓指了指放在托盤上的四道菜。
“OK!”李煜端著托盤趕緊走出後廚,那股油煙味太難聞了。
李煜心裡盤算著,合約到期之後要不要換一家門店,東關街雖然人流量大,但是佔地面積太小了,而且各方面設施也比較簡陋,就拿這間屋子來說,歲數比他都大。
嗯……是該考慮一下了。
“我的天哪,李老板親自上菜,我怎麽受得起啊。”劉婧坐在位置上樂呵呵的道。
“這話說得太見外了,為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李煜嬉皮笑臉道。
“油嘴滑舌。”劉婧白了他一眼,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菜品上。
……
忙活到了下午兩點,餐廳終於冷清了下來,四人收拾完畢後,坐在椅子上休息,劉婧今天沒留下來乾等,吃完飯早早離開了,李煜也沒挽留,畢竟座位有限,騰出空位也好,隻要她隔三差五的過來一趟,憑著出眾的顏值,肯定能拉來很多生意。
“哎喲,我的腿啊,酸死了。”方圓苦著臉,兩隻手用力的揉捏自己大腿。
“是嘛,辛苦了辛苦了,本老板親自來給你按摩按摩。”李煜眼神一亮,活動一下雙手道。
“去死!”方圓白了他一眼。
其他兩人哈哈直笑,幾天時間相處下來,對這個喜歡口花花的老板也產生抗性了。
“好了好了,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一會兒有兩個人過來面試呢,看見你們這幅樣子,還以為我這裡是剝削勞動力的黑店呢。”李煜拍了拍手道。
“真的,太好了,有兩個人幫忙,終於能輕松一點了。”方圓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輕松是可以輕松一點,但是也多了兩個人跟你們搶奪利潤提成了,還是那句話,提成按照付出來計算,你要是不在乎別人每天提成一百兩百,你的提成五塊十塊,倒是可以輕松許多。”李煜壞笑道。
“啊,那我還是累著點好吧。”方圓的笑容垮塌,又變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老板,新招的兩個人都是服務員嗎。”陳燕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一名服務員,一名幫廚。”李煜指了指周偉道:“周偉一個人在後廚忙不過來,肯定要給他找個幫手。”
正在活動肩膀的周偉臉上露出笑容,感激的衝著李煜點頭,他的性格本就內向,有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裡,其實餐廳的工作量早已超過了他的極限。
隻是他沒有提出來,還不是怕給李煜留下不好的印象,沒想到李煜早就替他考慮好了,至於多了個人和他分提成,這一點他並不在意。
得到答案的陳燕笑著點頭,她剛才考慮的也是這個問題,兩名服務員確實有些忙不過來,但是四名服務員肯定閑得慌。
一名服務員,加上一名幫廚,這樣的人員配置才合理。
閑聊了一會兒,周偉趴在桌子上休息,
李煜拿出一套撲克,和陳燕方圓玩起鬥地主來。 從三點二十玩到三點五十,半個小時的時間,李煜贏了一百多,陳燕沒什麽輸贏,李煜贏走的都是方圓的錢,氣的方圓都快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餐廳的大門被推開了,一雙白嫩的大長腿邁了進來,四人齊刷刷的回頭,看見面前的靚女,八隻眼珠子像電燈泡一樣,頓時亮了。
人高,腿長,這是四人的第一印象。
披肩的長發烏黑濃密,茶色的太陽鏡難掩精致的五官,黑色V領的雪紡連衣裙,遮住了膝蓋以上的風景。
修長雪白的美腿無需任何修飾,自信的暴露在空氣中,腳下一雙水晶裝飾的高跟涼鞋,十根晶瑩的腳趾,還塗上了黑色指甲油,看上去非常惹眼。
“您好,我是管琳琳,來面試的。”管琳琳走到李煜面前,摘下太陽鏡伸出手道。
“你好,你好。”李煜起身握手,趁機認真打量道:“你怎麽看出來我是老板。”
管琳琳笑了一聲,不是正常的那種笑容,帶有很濃的職業味,伸出白嫩的手指,依次指了指後面的三人,笑而不語。
李煜回頭一看,隨即滿臉苦笑,一個穿著廚師服,一個女仆裝,一個包臀裙,就自己一個人穿的衣服還算正常,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打扮成這樣,這是來面試還是來走秀啊。”看著光彩奪目的管琳琳,方圓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偷偷的在陳燕耳邊道。
“我覺得她挺好的,漂亮時尚大氣,有她在,以後的生意肯定會更好。”陳燕輕輕笑道。
方圓瞥了一眼陳燕,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
管琳琳找了個空位坐下來,將手包放在桌子上,兩條大腿疊在一起,然後打量了一下餐廳,臉上露出幾分失望:“老板,我的薪資要求是月薪六千,你這……”
規模不大,裝修也不上檔次,這種小店一般月薪都是三四千,自己要的可是六千甚至更多。
“是這樣的。”李煜咳了一嗓子道:“我們這兒服務員的底薪是三千,根據員工每天的工作態度發放提成,提成是餐廳利潤的10%,當日結算,簡單來說隻要認真工作,就算是服務員,月薪也能達到六千以上,你身後的兩位就是。”
“原來是這樣。”管琳琳理解的點點頭,照這樣說這家店的生意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不管怎麽提成,月薪也到不了六千。
又思索了一陣,管琳琳指著方圓的衣服,臉色怪異的問:“那我也要穿成她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