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夫妻倆結婚多年,一直恩恩愛愛,兩人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喝奶茶,那時奶茶店並不像現在這樣普及,想要喝奶茶更多的選擇是買一杯衝泡奶茶,比如繞地球幾圈的那位。
漸漸的夫妻倆開始對粉劑類的奶茶感到失望,總覺得粉劑奶茶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怪味,在小袁夫妻倆心中,奶茶就該是現煮的,且不能使用調味粉劑。
抱著製作一杯好奶茶的心願,小袁夫婦開始自己調配奶茶,經過數年的努力,一杯不使用粉劑,所有原材料都是現場製作的小袁奶茶,出現在了東關街的一角。
不過數月,小袁奶茶一炮而紅,正宗的好奶茶打動了所有奶茶愛好者的心,小店門口的長龍排了好幾十米,甚至有不少人專門從外地趕來,就為了喝一口小袁奶茶。
奶茶店的生意火爆,也引起了小藍島海鮮的注意,明明隻是一家奶茶店,人氣卻隱隱要超過自己,為了遏製小袁奶茶高漲的勢頭,小藍島海鮮正式發起挑戰。
是你的奶茶好喝,還是我的海鮮好吃,這是當年東關街最火爆的一句話。
挑釁味道濃重的標題,吸引了無數遊客的興趣,間接增加了東關街的知名度,小袁夫婦得到消息後,經過一番商議決定應戰。
店鋪之間的對賭挑戰,拚的是規模,拚的是人氣,拚的是實力。
小藍島海鮮全力備戰,驚人的打折促銷力度,讓所有喜歡吃海鮮的遊客大呼過癮,而小袁奶茶不降價,不打折,一杯奶茶36元,自開店以來都是這個價格,每日還限量一千杯。
比賽的過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小袁奶茶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了小藍島海鮮,不費吹灰之力。
自此小藍島海鮮成為了歷史,老板將店鋪搬到了市區,退出了東關街的市場,而小袁奶茶從此成為了東關街新的神話,並徹底和東關街連在了一起,上網搜索一下東關街,小袁奶茶必然出現在文字裡。
從此,小袁奶茶一直穩坐東關街第一店鋪的寶座,無論下面的店鋪競爭多麽激烈,都沒有人敢挑戰小袁奶茶霸主的地位。
“哇,我只知道小袁奶茶很火,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方圓滿臉驚訝道,心裡非常羨慕,要是自己有一家這樣的店,那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好了,故事就說到這裡了,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和望湖鮮,刺刀拚刺刀了,大家都要打起勁來。”李煜面色凝重道。
“嗯。”
“放心吧,老板。”
……
聽到他們慷鏘有力的回答,李煜心裡鎮定了不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這次能擊敗望湖鮮,以後的提成由利潤的百分之十,提升到營業額的百分之十,還是日結。”
好話說千遍,不如紅豔豔的軟妹幣來的實在,員工來上班就是為了工資,談夢想,談奉獻都是耍流氓。
“哇,老板萬歲。”方圓直接蹦了起來,營業額的百分之十,這是月入過萬的節奏啊。
陳燕和周偉倒是臉色如常,似乎對這點工資並不是特別在意,而管琳琳和張強雖然不如方圓這般激動,但從臉色就能看出他們此時心裡的不平靜。
他們倆日常的開銷都比較大,因此對工資的渴望比陳燕周偉強烈的多,管琳琳是因為自己花錢本就大手大腳,化妝品從來都是用的名牌,張強是因為有個女朋友,眾所周知,女朋友是個奢侈品。
……
十一點,店鋪正常營業,
食客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有幸現場目睹全過程的客人,激動的面色通紅,說的唾沫星子亂飛,個別語言組織能力好的,更是講的比說書還精彩。 李煜坐在櫃台裡看著大堂熱鬧的場面,心裡也放松了不少,生意這麽好怎麽可能會輸,於虎就等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聽說你和隔壁的望湖鮮對賭啦,怎麽回事?”吉祥物劉婧再次出現在店裡,隻是今天沒有急著去吃飯,反倒是搬了張椅子,坐在櫃台邊和李煜說話。
有美女陪著說話,李煜自己開心,當下就把自己和於虎的恩怨詳細說了一下,對賭挑戰的細節也告訴了劉婧,這些事情很快就要寫在外面了,提前劇透一下也沒什麽事。
“嗯……感覺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啊,你們店生意這麽好,整個東關街除了小袁奶茶,找不到第二家有百分百把握贏過你的。”劉婧皺起眉頭分析道。
李煜點點頭,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於虎又不是瞎子,珍饈園現在是什麽水平,他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為了找回場子,也不用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吧,望湖鮮一個月的營業額,那也不是個小數字啊。
……
說話於虎離開珍饈園後,走進了隔壁的望湖鮮餐廳,空蕩蕩的餐廳裡,隻坐著一個蓄著胡渣的中年男人,那人穿著正式的西裝,從頭到腳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手裡正品著一根高希霸雪茄,整間餐廳的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和咖啡的香味。
“老板,他同意了!”於虎走上前恭敬的說道,性子火爆的他居然會對別人卑躬屈膝,這要是李煜看見了一定感到非常詫異。
“恩。”中年男人點點頭,口中噴出一股濃鬱的煙霧,“雖然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不過我還是要再問一次,你真的有把握。”
於虎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老板不是嘗過我那道菜嘛,您說味道怎麽樣。”
中年男人一愣,隨即笑著點頭:“非常美味。”
於虎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那道菜就是他的殺手鐧。
“不過這道菜的配方留在你手上真是浪費了,要是拿給其他大廚做,味道一定更好。”中年男人不客氣的說。
於虎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中年男人視若無睹繼續道:“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配方賣給我,拿著一大筆錢逍遙自在多好,非要跑到東關街來跟人家對賭,萬一,我是說萬一輸了,那你可就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