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灣的家。
帝萱還是跟著段軒來到了這裡。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風習習,燈光緩緩地在黑暗中盛開。
敲響房門後,開門的是一名婢女,見到段軒回來,恭敬地叫了一聲便打算退開。
“今晚多做一人份的晚飯。”段軒吩咐了一句。
婢女點點頭離去。
段軒則帶著帝萱,徑直走向了段清清的房間。他知道這個時間,段清清已經回來了。
敲響臥房的門,段清清說了一聲進,段軒便帶著帝萱進來了。
這個時候,帝萱的動作有點僵硬,帶著緊張的心情看向臥房裡,看向了段清清。
段清清抬頭看來的時候,也不由愣了愣。
她雖然當初只是在藍月湖上看過帝萱一次,但對於帝萱卻是印象深刻,怎麽也沒想到會在自己家中見到帝萱的出現。
“你們……”段清清露出古怪之色。
“這是你嫂子。”段軒咳嗽了下:“她叫帝萱。”
然後,段軒也給帝萱介紹了下段清清。
“嫂……嫂子好。”段清清有些結巴地道,這個時候也有點緊張了。
“嗯嗯。”帝萱同樣是話都說不利索。
兩個人都是平日不會緊張的人,可在這種時候,卻不可避免陷入了緊張之中。
一切,只是因為在乎。
帝萱在乎段軒,所以擔心自己會不會和段清清相處好,如果相處不好豈不是會讓段軒為難?
段清清在乎自家哥哥,所以也會擔心自己是否能和帝萱相處好,同樣是怕段軒為難。
段軒也不是個有經驗的人,沒注意到這點,不過好在有他緩衝,而帝萱和段清清的目的又是處理好關系,彼此的交流還是比較融洽的。
沒有多長時間,飯菜便準備好了,三個人便去了堂屋準備用餐。
飯桌上,段清清看了眼帝萱,再看了看段軒,還是覺得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當日藍月湖上看見的絕美少女,怎麽就真的跟了自家哥哥?這個過程中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帝萱見到段清清老是看自己,心中就是一緊,暗想著對方為什麽老是看自己,是在審視自己是不是合適的嫂子麽?
段軒自然不是女人的心思多複雜,喜笑顏開地看著兩女,這大概是他吃得最高興的一頓了。
直至林飄飄到來。
林飄飄回到花海那邊,看見帝萱不見了,用腳趾頭猜都知道是被誰給拐走了,直接殺到了伏魔隊的駐地裡,對薑秋索要段軒的住址。
面對這種情況,薑秋想不慫都不行……
於是,林飄飄在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了段軒的家中。
“飄飄姐,你也來了啊。”段軒看著從窗口進來的林飄飄,不由乾笑了下。
林飄飄沒好氣地白了眼,對帝萱道:“這麽晚了,你還不打算回去?難不成還想留在這裡過夜?”
帝萱不好意思地道:“那現在回去?”
天色確實不早了,段軒也實在沒有挽留的理由,隻好不舍地讓林飄飄帶走帝萱。
待得林飄飄和帝萱離去,段清清才放松,好奇地問:“哥,你是怎麽追到帝萱姐姐的?”
段軒感歎道:“這跟個人魅力相關。”
段清清翻了個白眼。
……
次日。
段軒一大早就去了駐地。
今天新成員就會到來,讓他也比較好奇,那會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來到公事房裡,他發現大家都在了,他居然還是最後一個到的。
視線一轉,段軒發現似乎多了一個人,連忙凝神,注意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男子,穿著古樸的黑衣,身上還有幾分破爛,帶著滿滿的風塵,似乎很久沒有更換過。
“小老弟,你這是怎麽回事?”公孫銀好奇地問道。
其余人也投去了好奇的眼神。
顯然,其余人也沒比段軒早來多久,並不明白情況。
“他叫做洛譽,是一名慧者,今後就是我們伏魔隊的新成員了。”薑秋帶頭鼓掌,頓時響起了一陣的掌聲。
緊接著,洛譽才回答公孫銀:“我在來的路上,遇上過邪惡修煉者引起的事情,所以自告奮勇去處理了一下問題,因此才會來遲。”
這件事,洛譽已經跟薑秋說過了,因為他實際上是昨天半夜到達的,當時嚇了薑秋一大跳。
“那是燕北和安京之間,一個小村莊的案件,不歸我們管,我已經把洛譽的報告傳給了安京那邊,安京的修煉者會處理的。”薑秋順帶解釋了下這件事情。
眾人恍然。
“你現在要不要去換身衣服?我可以陪你去換。”湯子易建議道。
一時間,眾人紛紛對湯子易側目。
洛譽倒沒明白暗中的含義,感謝道:“這路上我壞了不少衣服,換裝符的儲備也不夠,倒是讓大家見笑了。”
“你的身材跟我也差不多,不如我拿我的衣服給你穿。”湯子易極為熱忱。
“不急不急, 初次見面,我還要先給大家一些見面禮才對。”
洛譽看起來倒是挺會做人,從懷裡掏出一大把的符紙,要送給眾人。
“這怎麽好意思呢?”公孫銀推脫了一句,卻是直接伸手接了過來。
“不打緊的,我實際上挺擅長製作符紙。”
洛譽雖然長著張死人臉,但這回大家看著這張死人臉,都覺得特別順眼。
一轉眼,每個人手上都拿上了三張符紙。
段軒不得不感歎洛譽真是大出血,每人三張一共就是十八張送了出去,這手筆不小啊。
趙茹還拍了拍洛譽的肩膀:“小夥子我很看好你啊,以後如果有喜歡的女孩子告訴我,姐姐可以幫你出謀劃策。”
“我不喜歡女孩子。”洛譽笑著搖頭道。
嗯?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洛譽,又看了看湯子易。
倒是湯子易眼睛亮了亮。
“不要誤會,我也不是喜歡男人,只是我的心思都在修煉上面,風花雪月的事情不想考慮。”洛譽也是看出了眾人的誤會,連忙解釋了下。
這麽一說,眾人確實松了口氣。
“對了,這些符紙的靈咒是什麽?”於文文好奇地問道。
“我給大家的符紙,靈咒都是一模一樣的。”洛譽說著清了清嗓子道:“啊,好爽,好爽啊,真的好爽啊。”
眾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默。
薑秋頓了頓問道:“你剛才說的是?”
“我說的就是靈咒啊,大家記住了?”洛譽笑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