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飄飄的“自首”,太初神教人員死亡之事落下帷幕,對外的說法自然是遇上賊人入室搶劫並遭殺害,賊人已經伏法。至於這種說法是否會引起百姓懷疑,那也沒辦法,畢竟真相不可能真的公之於眾。
沒有了這件大案子,其余的一些小案件都很快得到妥善處理,伏魔隊又平靜下來。
只是平靜並沒能夠持續太久的時間。
七月二十二日。
這一天,伏魔隊的人正在公事房裡交流著,鈴鐺卻突然響了起來。
“誰去看看怎麽回事?”薑秋喊了一聲。
“我去吧。”
趙茹比較主動,走出了公事房。
不久之後,趙茹就帶著奇怪之色回來了。
“有人給了群芳樓護衛這個盒子,然後自己就走了。我問護衛那人是誰,護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居然已經忘記了對方的相貌。”
趙茹說著,將一個盒子放在了書桌上面。
這個盒子看起來只是個紙盒,有著單調的白色,沒什麽出奇的地方。
眾人卻跟在意趙茹所說的話,能夠讓一個剛剛見過的人,忘記對方的模樣,那麽對方只能是修煉者了,否則做不到這一點。
“湯子易,你立刻出去檢查一下,看看人還在不在附近。”薑秋立刻吩咐。
湯子易點了點頭迅速地走出去。
任何非官方的修煉者,他們都必須要在意。
湯子易離去後,眾人的注意力才放在白色盒子上面。
“先看看盒子裡有什麽吧,嗯……小心點。”
薑秋說著,讓眾人都稍微退開一些,自己上前試圖打開盒子。
一個未知修煉者送上來的盒子,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由真者境界的薑秋來動手最安全不過。
並沒有什麽禁製存在,一切都很安全,薑秋就這樣開啟了盒子。
盒子內部,是一張暗黃色的紙張。
薑秋拿起紙張看了看,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似乎沒看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一看似乎沒什麽危險的樣子,其余人紛紛圍了過來檢查情況,同樣不明所以。
“這種東西,看起來似乎是張藏寶圖啊。”於文文想了想說道。
藏寶圖?
聽見這樣的關鍵性字眼,薑秋下意識看向了段軒。
段軒也怔了下,旋即苦笑道:“我失憶了,當初那張藏寶圖長什麽樣,我也不清楚,並不確定是不是這張。”
“如果是呢?”薑秋皺起眉頭。
“如果是的話,這樣一張失蹤的藏寶圖,被人特意送過來,很奇怪啊,想不通。”段軒搖了搖頭。
聽見兩人的交流,其余人立刻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當初,段軒還不是修煉者時,跟其余六個修煉愛好者,曾一起研究過一張意外獲得的藏寶圖。最終,藏寶圖失蹤,七個人裡面除了段軒,另外六個人盡數身亡,表象都是自殺。
這件案子,一直以來都被大家認為是地府所為,以至於後面伏魔隊和地府發生了數次衝突,最終更是將地府在燕北連根拔起,地府負責人白宇逃走,至今不知所蹤。
正常來說那件案子已經完結了才對,因為一切都弄明白了。
可是,如今這張藏寶圖卻為什麽突然被未知的修煉者送上來?
這代表了什麽?
送來的莫非是白宇,在宣布報復?
思索間,湯子易也回來了:“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薑秋本來就沒指望湯子易能找到人,
對方肯定送完東西就遠離了,十分謹慎。 將藏寶圖的事情給湯子易說了說,薑秋又對大家問道:“誰有什麽想法,暢所欲言。”
眾人搖頭,而且一個個人還看著段軒。
段軒也很無奈,雖然他是當事人,可更準確來說,當事人應該是前身而不是他,他又怎麽說得出所以然來?
不過見大家都這樣看著自己,段軒不由道:“那我們順著寶圖指向的地點去看看?”
這樣的回答讓眾人面面相覷。
藏寶圖的終點,難道真有寶藏不成?
薑秋摸著下巴道:“這樣吧,大家先試著把藏寶圖的內容破解出來,至於去不去藏寶圖指向的位置尋找寶藏,等破解了內容再說。”
目前,也沒有其余的線索,大家只能先這樣的。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是誰?”薑秋霍地轉身。
段軒卻仿佛有所預料地看了過去。
來人,赫然是小臉帶著無奈之色的帝萱和一臉滿不在乎的林飄飄。
“公主,飄雨將軍?”薑秋愣了下:“你們怎麽進來的?”
“每次都要問這個問題麽?”林飄飄淡淡地道。
薑秋明白了過來,上次的情況段軒已經跟他說過的。
“那麽你們這次翻牆進來,有什麽事情麽?”薑秋說著抓了抓頭髮。
他覺得這駐地的禁製不安全啊,怎麽擋不住一名尊者呢?不對,這駐地的禁製是安京的大師親自來布置的,尊者是絕對可以擋住的才對,這麽說來是公主或者將軍閣下有特殊的方法?
“我來自首。 ”
林飄飄說起話來特別連貫,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就是如此。
“你幹了什麽?”薑秋愕然道。
“我又殺了五個太初神教的人。”林飄飄說起太初神教的人,表情都凶惡了幾分。
面對脾氣似乎不太好的尊者,薑秋果斷一拍桌子:“殺得好,殺得妙啊,太初神教那群人,殺了也就殺了,沒有髒了將軍您的手吧?”
帝萱:“……”
林飄飄:“……”
伏魔隊眾人:“……”
帝萱和林飄飄下意識看了眼段軒,讓段軒也有點尷尬。
上次帝萱兩女來時,他也不是把所有事情都給薑秋交代了,比如一些丟臉的話語……因此聽見薑秋居然能和自己一樣說出類似的話語時,他也是很震驚的。這算是心有靈犀?可他並不想和一個男的心有靈犀啊。
接下來,薑秋便在“自首”的林飄飄那裡記錄了一下事情經過。
至於林飄飄為何會發現太初神教之人的住處,這跟上次一樣,是有未知的存在給她報信。
由於上次的事情,讓她對這類情況有所防備,因此她再度被未知修煉者接近的情況,讓她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絕對是一名尊者!而非真者。
對於這種事情,最頭疼的倒是薑秋,一想到還有未知的尊者存在於暗中,他感覺很頭大,覺得是時候再給安京那邊寫信了。
“你們之前在幹什麽呢?這東西看起來似乎是一張藏寶圖啊,你們想尋寶麽?似乎很有意思呢。”帝萱左看右看,見到書桌上的藏寶圖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