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裡,帝萱不舍地看著林飄飄。
林飄飄眯了眯眼,盯著段軒道:“我走了,帝萱就暫時讓伏魔隊來照顧,等我回來如果發現帝萱受到了什麽委屈,有你好受的。”
“一定一定,我肯定會照顧好帝萱。”段軒極其肯定地道。
這個時候,段軒仍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之前剛剛來,林飄飄便表示要離開燕北,帝萱會暫時由伏魔隊來照顧。之所以是伏魔隊,毫無疑問也是帝萱爭取的結果。
至於林飄飄為何要離開,說起來還是和太初神教相關。
太初神教的人但凡出現,林飄飄都會第一時間殺過去,毫不留情地出手。
在燕北的時候,死在林飄飄手裡的太初神教之人都有不少了,雖然信息來源一直透露著古怪,可至少讓林飄飄好好發泄了一番。
除了上次遇上太初神教的孫道寧,讓對方逃脫,其余的時間情況都在掌握之中。
這次,林飄飄又得到了孫道寧的信息。
一個太初神教的尊者,林飄飄自然恨不得將其殺之而後快。同為尊者,她對自己有著充足的信心,不懼任何其余的尊者。
此次,得知孫道寧離開了燕北,林飄飄在確認消息沒問題後,便打算追殺過去,解決掉孫道寧。
上次是在城裡,淨土禁製又遭到破壞,所以她沒辦法繼續追擊孫道寧。但此次,離開了燕北,荒郊野外大可放手施為,她確信可以讓孫道寧得到製裁。
雖然說要離開,但實際上林飄飄並不覺得自己會離開多少時間,殺個人就回來,最多就幾天時間,她如是想著。
交代好事情後,林飄飄便匆匆離去了,她怕自己去遲了,孫道寧已經離去。
木屋中,只剩下段軒和帝萱大眼瞪小眼。
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讓帝萱住在這裡,段軒隻得道:“我們現在就去伏魔隊吧?”
帝萱點點頭:“好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俏臉微紅……
這種事情來的很突然,段軒也有點不知道怎麽處理,只能帶著帝萱直接回到了駐地裡面。
駐地裡現在除了薑秋並沒有其余人在。
段軒和帝萱進入公事房,把事情一說後,薑秋不由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在平時的話,照顧一下公主倒沒什麽事情,反倒可以促進神教與朝廷的關系。可問題是如今正值敏感時期,在這種時候原初神教和帝萱走的這麽近,會不會讓人誤會什麽?
似乎那位飄雨將軍都不介意此事……
薑秋想了想有點明白林飄飄的打算了,林飄飄固然是去追殺太初神教的人,可此舉應該還包含了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將原初神教綁上帝位爭奪的戰車中。
在林飄飄看來,或許如今的情況,會讓帝萱的支持者中部分人內心動搖,而帝萱本身又落入下風,很需要外界的力量增加。而原初神教,顯然是個極好的選擇。
有段軒和帝萱的這層關系,把原初神教拉過來不是不可能。
三大神教在這種事情上,態度歷來都很中立,如果能讓原初神教傾斜己方,絕對是好事。
“真是老謀深算啊。”薑秋暗暗咬牙。
現在他也沒有辦法,一個尊者的要求,他還能拒絕不成?
薑秋答應了這件事,讓段軒安排帝萱的住處,自己則趕緊給安京那邊寫了一封信,表明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
……他發現最近幾個月給安京那邊寫信的次數,比往常幾年的時間都要頻繁啊。
至於段軒給帝萱安排的住處,還能是哪裡?當然就是自己家了……
在駐地確定了相關的事情後,段軒便直接帶著帝萱回家了。
“這回,晚上你就不用回去了,我們這些天要住在一起。”段軒隨口聊著。
“晚上我睡哪?”帝萱頓時有些緊張。
“你……跟我妹妹睡?”段軒想了想道。
“嗯,那就這樣吧。”帝萱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從伏魔隊駐地到藍月灣也就十幾分鍾的時間,段軒很享受這一段跟帝萱走過的路程,視線也在街上隨意地掃過。
突然間,段軒的目光一凝。
他看向前方拐角處的牆壁上,那裡的牆壁上有一些塗鴉般的圖案存在,看起來就如同小孩子的惡作劇般。
“知天會的暗號?”
段軒心中卻是一跳。
不久前在神庭聚會中,他在天帝手劄上得知了知天會的一些暗號以及暗號變化的規律。
前方牆壁上塗鴉的不就是這種暗號?
“暗號顯示的內容,似乎是叫人在三天后,也就是九月四日這一天,去邊城區和東區的接壤處?去那個地方做什麽?”段軒暗暗心想著。
不過,這既然是知天會的暗號,那麽自己說什麽也不能夠錯過了。
這種事情要不要告訴伏魔隊?可是跟伏魔隊說的話,自己無法解釋暗號的來源,難道說是上次解決的知天會之人身上收集的信息?可那樣一來,早就該跟那十張符紙一起報告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段軒無奈地想了想,發現這種事情似乎只能暫時隱瞞下來。
至於三天后,自己或許應該請假去查看一下情況。
“你在想些什麽?”
在段軒思緒紛飛之際,帝萱看出了情況,歪著腦袋露出了好奇之色。
“沒什麽,在想以後的事情。”段軒笑了笑。
“你難道在擔心那個什麽劉思遠?”帝萱柔柔地笑了笑:“他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必擔心什麽,雖然劉思遠背後都是我的支持者,但不能因為他們支持我,那我就要受製於他們,如果這樣的話我何必要他們的支持呢?”
對於這種事情,帝萱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兩個人回到了段軒在藍月灣的家。
到了晚上的時候,段清清也回來了,對於段軒又帶了帝萱回來,更是要留下過夜的事情,表現出了一定的驚訝。在得知最後帝萱會和自己睡時,她更驚訝了。
“為什麽是跟我睡?不是跟老哥你睡?”段清清仿佛在說著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