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蕭廣不是都準備晉升尊者了麽?他應該還沒成功吧?”趙茹不放心地道。
“這個我們不太確定,只是根據消息來看,知天會依然在收攏靈性材料,這似乎可以從側面證明蕭廣並未晉升成功。”薑秋說是不確定,表情則很放松,似乎很篤定。
見此,眾人真正放心了。
“大家都做好準備了吧?既然做好了準備,就動身吧,今夜毀滅知天會!”薑秋收斂了笑意,大聲發號施令。
一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知天會在燕北有多處據點,人員也比較分散。所以,薑秋從劉思遠那逼問出知天會的暗號後,便以暗號設下了陷阱,企圖將知天會的人召集到同一處,一網打盡。而聚集的地點,就在邊城區的某一個據點,蕭廣似乎就處在那裡。
黑夜下,一眾人速度很快,來到了邊城區的目的地。
那裡表面上是個作坊,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或遮掩身份或明目張膽的人,進入了作坊裡。
伏魔隊一眾人來到附近後,薑秋小聲道:“湯子易、趙茹,你們去布置淨土。”
湯子易和趙茹點點頭,立刻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其余人等待。”薑秋又繼續道。
沒有多長時間,在他們的感知之中,就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薄膜感浮現而出。大家都知道,這是淨土禁製布置完畢的跡象。
同時,遠處作坊裡面,知天會的人也稍微亂了下,顯然他們也察覺到了淨土的形成,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慌亂了起來。
“殺,凡知天會之人,一個不準放走!”
薑秋一聲大喊,帶頭就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端木離對眾人點點頭,亦是第一時間跟隨了上去。
剩余的人,公孫銀、於文文、洛譽,自然一個不慢地跟上。
“你跟我在一起,別走遠了。”段軒小聲地對著帝萱說道。
帝萱點了點頭,給了段軒一個甜甜的笑容。
兩人聯袂而行,朝著前方而去。
不過……
似乎並沒有讓他們出手的機會。
薑秋讓端木離直奔蕭廣所在,自身則是直接施展靈術,對著知天會的人群,直接進行了一場無差別的攻擊。
“轟隆隆!”
大地震動,仿佛巨獸張開了嘴巴,將一個個站在大地上的知天會成員通通吞噬了下去。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段軒等人趕過來的時候,知天會之人已經徹底亂了,這讓他們也不禁感歎,到了真者當真是一種驚人的質變,實力的提升不是一點半點。
當然,覺者到慧者提升也是很大的,不過目前段軒隻敢表現出覺者的水準。
“嗖!”
段軒手持短劍,自一名知天會成員身邊閃過,同時一劍刺出,落在對方的心臟前。
這個知天會的成員也足夠狠,迅速地用手抓住了短劍,任由雙手變得血淋淋的,避免了心臟遭遇直接攻擊。
可他不知道,這一劍叫做劍歸!
“噗!”
由靈性力量凝聚而成的另一劍,自知天會成員的身後浮現,直接穿透了過去。
最終這個人還是死了。
另一邊,帝萱取出符紙輕誦靈咒,符紙頓時化作了一道熾盛的光束飛射而出,洞穿了一名知天會的成員,當場將其轟殺。
這不是正常的戰鬥,場面完全是一邊倒。
其實伏魔隊的眾人也都知道,他們真正要對付的並不是這群蝦兵蟹將,
而是蕭廣,一名強大而可怕的真者! 端木離已經深入作坊內部,但目前並沒有戰鬥發生。
外面的戰鬥很快處理完畢,薑秋帶著眾人朝著端木離所在而去。
“奇怪了,打成這樣,蕭廣居然沒一點反應?”薑秋自言自語,眼中帶著疑惑。
這樣的疑惑其余人也有,作為知天會在燕北的負責人,蕭廣難道願意看著下面的人死個乾淨?
帶著疑惑,眾人終於追趕上了端木離。
此時端木離站在一間屋子外面沒有繼續上前,眾人一看就明白了,這間屋子周圍,有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存在著,赫然是禁製,籠罩了此地。
“那蕭廣不出現,莫非是真要突破到尊者,到了關鍵時刻?”公孫銀心中一緊,不安地問。
“應該不會吧?”薑秋都有些不確定,在他的推測中,蕭廣不應該這麽快晉升。
“我們一起打破這禁製吧。”端木離轉頭對薑秋說了一句,神色十分認真。
薑秋也點了點頭。
兩名真者同時出手,靈性力量在虛空之中鼓蕩著。
段軒開啟了通靈眼,眼中的世界頓時化作了濃鬱的紫光,幾乎讓人睜不開雙眼,不得不立刻將通靈眼關閉掉。
兩個真者出手實在是太強了,而且蕭廣本身似乎對禁製並沒有那麽專精,因此短短時間內,禁製就沒破除得差不多了。
這個過程中,蕭廣始終沒有出現。
隨著所有的禁製破除,眾人不由對視了一眼。
“其余人待在外面,我和天師進去。”薑秋沉聲說道,神色認真了幾分。
他和端木離兩個人,緩緩步入了屋子裡面。
就在段軒他們以為要在外面等上好一會時,薑秋和端木離已經神色古怪地走了出來,這一進一出的時間連十秒都沒超過。
面對隊友愕然的目光,薑秋嘴角抽搐道:“蕭廣已經死了,而且根據屍體的情況來看,死去都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了。”
眾人不由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知天會在燕北的負責人蕭廣,居然都死去超過一個月的時間了?這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薑秋讓眾人也進去看看情況。
段軒一進去,就看見一具氣味難聞的屍體,只是一眼他就認出了此人,赫然就是當初跟他進行過一場交易的人,就是他印象中的那個蕭廣。
“是我和段軒見過的蕭廣沒錯了,可他怎麽就死在了這裡?”公孫銀滿面疑惑。
“去把知天會的人押進來問問。”薑秋沉吟了下,對公孫銀說了一句。
知天會在外面的人並未被他們全部擊殺,留下了少數,讓洛譽在那看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