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道狂問出這個問題,蘇梨兒和南宮妃不禁面面相覷。
在過去修煉者是不是人盡皆知的問題,未必如今所有修煉者都知道,但當今修煉者成為傳說,這卻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為什麽會這樣呢?
這個問題,怕是所有修煉者都有想過原因,可真正知道緣故的又有多少?
“這個大概也只有神主大人知道了。”蘇梨兒看了眼段軒。
南宮妃也看了過來。
見狀,王道狂想了想道:“神主大人,如果我要知道這個問題,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段軒汗顏,要不是剛在天帝手劄上看見了這方面的內容,他就只能說一句“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
至於現在……
“此事涉及道果,事關重大,你支付不起代價。”段軒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回答。
他也不是不想說,但仔細想想,想要知道這件事,確實要有足夠份量的報酬才行,根據他對王道狂的了解,對方應該拿不出合理的報酬,那麽似乎也沒說的必要。
可這樣的回答,讓王道狂更加好奇了。
道果?
那是什麽名詞?
蘇梨兒和南宮妃的眼中,亦是帶著好奇。
思量了一會,王道狂道:“神主大人,我支付一頁的天帝手劄,能否告訴我價值一頁天帝手劄的相關內容?”
價值一頁天帝手劄的相關內容?
“這個問題很冒昧,如果不可以的話,還請神主大人原諒。”王道狂垂著頭道。
“小問題。”段軒不緊不慢地道:“我可以告訴你,五個正神神教認為人多了競爭壓力太多,所以選擇了隱瞞。至於為什麽,那你就需要付出更多才行。”
這就是價值一頁天帝手劄的內容了。
一切源頭,指向了五個正神神教,之所以如此源於競爭壓力,但詳細的信息就沒有了。
王道狂還是有些不懂,可他確實不願意付出更多的代價了,隻得道:“欠下的天帝手劄,我會在下次聚會時帶來。”
段軒點了點頭。
“還有什麽需要交流的麽?”段軒看向三個人。
三個人都沒說話。
“好,此次聚會到此為止。”
段軒切斷了三個人與神庭之間的聯系。
……
臥房的門打開,蘇梨兒興奮地走了出來。
這次有了三十天的神庭觀想資格,她相信下次聚會前,自己將會有個蛻變。
而且,提前知道了慧者的晉升禁製也是莫大好處,她已經根據禁製的變化規律,確定了自己需要什麽材料。
“現在先去安排一下生命之泉,送到那大梁酒樓。”蘇梨兒心想著。
就在這時候,她的婢女小香帶著一封信跑了過來。
“小姐你睡醒了啊,這裡有二公子的來信。”小香連忙上前,將信件給了蘇梨兒。
蘇梨兒不禁好奇,二哥給她來信做什麽,跟上次她索要天帝手劄的事情相關?
思量間,蘇梨兒回到房間裡,打開信件看了起來。
“梨兒,你上次要天帝手劄是為了什麽?不管是為什麽,這種事情你說一句,二哥肯定替你解決,你信中的言辭不必暗含威脅的,二哥還能不疼你麽?你要知道,你二哥肯定比你大哥疼你,你可是最重要的妹妹……”
看著信件上的內容,蘇梨兒一邊看一邊翻白眼。
看完之後,她馬上就回信了一封。
“我要天帝手劄,只是要鑽研天帝創造的文字而已。二哥你既然這麽疼小妹的話,一個月內送來一百頁不重複的天帝手劄吧。不然的話,你懂的……”
蘇梨兒不想寫的太詳細,反正她知道這麽一封信回去,肯定會讓二哥頭疼。那家夥表面說著多疼愛自己,但實際上還真怕自己回去競爭。
大哥的話應該不會來信表現得這麽明顯,大哥向來沉默寡言,用行動代表語言,對任何對手而言都是比較難纏的人。
不過,自己也書信一封給大哥,不能讓他太省心啊……
……
大荒沙漠。
綠洲之中,王道狂坐在院子外面。
他的前方陸續有一些人到來,每個人到來後都不言不語,筆直地站成一排排。
不久後,該來的人都來了。
“不朽天在大荒沙漠的人都解決了,我們的任務已經徹底完成。”王道狂緩緩起身,漠然道:“接下來我命令所有人隨我回玉京!”
依然沉默,獵鷹隊的人沒有一個做出回答。
……
南宮妃離開神庭,第一時間去了大梁酒樓交代了下事情。
過去大梁酒樓獲得什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送到她那裡,但今後她希望東西就放在大梁酒樓那裡,由她選擇時間去提取。
回到自己尚未開業的夜間酒館裡,關上門窗,仿佛黑夜已經到來,南宮妃一個人坐在酒館的櫃台後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神庭觀想法真有那種效果的話,我不能錯過。可是天帝手劄,不容易獲得啊。”南宮妃想著想著就不禁皺起了秀眉。
……
段軒回到了駐地裡。
剛回來,薑秋便告訴段軒:“你似乎有一點麻煩來了。”
“麻煩?”
剛到公事房就聽見這種事,段軒的心中一沉,詢問緣由。
“安京那邊,三品官員內閣掌院是劉思銘,他有一個兒子叫做劉思遠,已經來到了燕北,目前住在城主府裡。他,同樣是帝萱公主的追求者。”
薑秋也不拐彎,直接將情況說了個清楚。
段軒的內心持續下沉,情敵麽?
他倒不擔心帝萱那邊出什麽問題,隻擔心自己無法抵抗劉思遠。對方出身高貴,背後的力量如何不難想象,天知道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段軒深吸了口氣道。
“劉思遠身後的劉思銘,以及大量的官員,屬於公主的支持者,發現公主待在燕北久久不回安京,這劉思遠應該是被派來勸說公主回去的。至於為什麽只派來劉思遠,目的也很明確了,想來劉思遠身後那些人,想要撮合劉思遠和公主吧。”薑秋緩緩地回答著。
這種事情瞞不過原初神教,再說了對方也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對方是修煉者?”段軒想了想問道。
“嗯,不過似乎只是個覺者。”薑秋點了點頭。
劉思遠本身並不足為慮,可劉思遠背後的含義,卻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薑秋看得出段軒的壓力,拍了拍段軒的肩膀道:“你放心,至少你是伏魔隊的人,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段軒只能苦笑。
威風八面的紅塵神主,現實裡可不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