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沒別的事情,過去跟修煉者相關的一些事情也沒有線索,於是伏魔隊一眾人,開始穿上群芳樓的護衛服裝,在群芳樓裡巡視著。
用隊長薑秋的話來說,這是他們的表面身份,他們在沒事的時候自然要充當一下護衛,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
六個人分成三組巡視不同的地方,湯子易和於文文一組,這似乎是薑秋試圖撮合兩人,不過兩人待在一起,至少在湯子易看來,他們可能是姐妹的關系……
公孫銀試圖和趙茹一組,被薑秋和趙茹共同否決,於是段軒跟公孫銀一組……
群芳樓有好多層,內部呈環形,環形的過道靠外的一側是一所所房間,靠內一側則是空置的,在中間的樓層扶著欄杆看去,可以看見第一層的地面和建築的頂部。
這裡的點點滴滴都顯得很華麗與優雅,婀娜多姿的女子在一層層的長廊上,與一名名的來客交流,有的直接進入了房間……當然,這裡賣藝不賣身,進房間的只是圖個清靜的環境,或者不喜歡有多余的人。
段軒和公孫銀就待在第五層的過道上,扶著欄杆看著下面。
在第一層,群芳樓擺了個台子,時不時會有多才多藝的姑娘上台表演,展現歌舞。
這時候正有一名姑娘才那裡彈著琵琶唱著小曲兒,台子周圍有不少人圍在那裡,倒也顯得安靜,沉醉在音律與少女輕柔的嗓音之中。
公孫銀油然感歎道:“當初還沒成為修煉者時,我曾有兩個極大的夢想,一個就是每天都能來群芳樓好好地玩上一整天。”
段軒摸了摸鼻子:“來群芳樓很貴的吧?”
他是護衛,又沒當過客人,對於價格還真不清楚。
“那是自然的,光是進來就要一兩的白銀,其余方面的就更多了。”公孫銀嘿嘿一笑。
段軒想了想,如果是前身的話,還真來不起這個地方。不過這似乎也說明了能來這裡的客人,很有可能會有不簡單的身份?
伏魔隊建立群芳樓,看樣子不僅僅是為了掩飾表面身份啊。
“對了,你說兩個極大的夢想,還有一個是什麽?”段軒隨口問了聲。
“那時候我還不是修煉者,除了來這裡玩樂,還想在五十歲前,在東區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屋,有兩百平米就可以滿足了。嗯,那個時候,我是租房的,環境很差。可惜啊,在我成為修煉者前,隻完成了一半。”公孫銀說著還有點遺憾。
平米這種單位,用腳趾頭猜,段軒都知道是那位天帝的傑作。
“完成了一半麽?其實一百平米也不錯了。”段軒想了想道。
“不,是我五十歲了。”公孫銀歎息。
段軒:“……”
公孫銀看著只是接近五十的樣子,但現在看來大概已經有五十多了,詳細的年齡段軒沒打算問。
“現在你就不用考慮這麽多了,如今收入可不少。”段軒笑著道。
在他們附近,偶爾會有人路過,有人走過時,他們就不會提及修煉者之類的關鍵性字眼。
“確實,環境的不同,會讓人發生變化的。”公孫銀讚同道:“就如同當初我隻想致富,而如今,我隻想脫貧。”
段軒:“……”
“待在這裡也是無聊,我帶你看看我們群芳樓的花魁,那長得一個叫好看啊。”公孫銀嘿嘿笑了起來,對段軒擠眉弄眼。
正常的護衛需要巡視的是固定位置,而他們不一樣,想去哪就去哪。
花魁麽?
段軒也有點好奇了,誰會介意看看好看的異性,養養眼呢?
群芳樓在靠近藍月湖的那個方向,還有露天的場地,連接藍月湖,在那甚至屬於群芳樓的畫舫也有三艘,經常會有客人相約姑娘,泛舟湖上,好不愜意。
段軒跟隨公孫銀下了樓,來到了露天場地,這裡前方和左面都可以看見藍汪汪的藍月湖,右邊則是伏魔隊駐地,那裡有高高的圍牆阻隔,倒不怕有人翻牆進去。再說了,裡面顯然會有禁製布置,誰敢翻進去那是自討苦吃。
此刻正有一艘精致的畫舫停留岸邊,有不少人正往畫舫上去。不過還有不少人則圍在一起,似乎剛從畫舫那邊歸來,去往了不遠處的涼亭裡。
涼亭寬敞,周圍花朵鮮豔而多彩,伴隨著一陣柔風吹來,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公孫銀偷偷給了段軒一個眼色,朝著涼亭那邊過去。
花魁是剛從畫舫上下來?
段軒跟了過去。
不過他倆人還沒走到涼亭,就見那邊沸騰了起來,一眾人紛紛讓開。
“你幹什麽?怎麽拿著匕首呢?”
“你想要對妙然姑娘做什麽?”
“護衛呢?群芳樓的護衛呢?”
一大群人在那邊大呼小叫了起來。
這種情況哪怕是公孫銀都愣了愣,連忙趕過去。
段軒也有點意外,這是出事情了?
他們兩人一過去,圍在那裡的客人一看他們的護衛服飾,連忙讓開了道路。
涼亭裡,還有一男一女。
女子自然就是群芳樓這一屆的花魁玉妙然,她有一張瓜子臉,一雙杏仁眼,高挺的鼻梁下,是紅潤得讓人恨不得親上一口的雙唇。 她長發柔順,發簪精致,一身有著鵝黃色花紋的白色長裙,身前則是一架古琴。
顯然,不久前玉妙然正要奏琴,她可謂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否則也不能成為花魁,畢竟那需要的不僅僅是容貌,還有才華。
但此時此刻,一柄匕首卻對準了玉妙然,手持匕首的是個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年輕男子。
男子的情緒似乎非常激動:“你不怕死麽?”
玉妙然看著匕首道:“妾身自然是怕的。”
“那你為何拒絕我,讓我一親芳澤,有多難?”男子情緒似乎更激動了。
趕來的段軒和公孫銀,已經從別人那知道了這名男子叫做王一鳴,本也是群芳樓的常客,在過去並沒有不正常的舉動,卻不知為何此次如此異常。
“妾身雖流落紅塵,卻也非放蕩之人,有些堅持,是哪怕失去性命都要保持的。”玉妙然不卑不吭地回答道。
這番話使得四周的人一陣叫好,一個個對王一鳴更加不待見了。不過他們雖然不待見王一鳴,卻也不敢上來,怕王一鳴一激動殺害了玉妙然,那怕是整個燕北都要為之失色。
“什麽堅持,只不過是看不上我而已……”王一鳴有點失心瘋般地說著話:“紅塵如獄,眾生皆苦。人心如墓,何來普渡?嘿嘿嘿……”
段軒和公孫銀頓時臉色一變。
王一鳴這說的,似乎是指出了世間不美好。可這樣的話語停在段軒和公孫銀的耳中,那就有著另外一層意思了。
這似乎是地府一句祭祀語的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