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狂開始告訴蘇梨兒要如何觀想,這點跟段軒已經知道的內容一樣,段軒重新聽上一遍,倒也沒覺得有什麽新意。
“可惜現實的東西不能帶進來,否則我給你一份觀想圖也是可以的。”王道狂可惜道,因為那樣一來他就可以要求更多的報酬了。
段軒這時候當即想到了自己之前具現的東西,有了個想法。
他表面古井無波,暗中卻是閃過幫王道狂具現出王道狂想象之物的念頭。
這個時候,王道狂提起觀想圖,腦海中想的自然也是觀想圖。結果,他就發現自己的面前,一張自己熟悉的觀想圖突然間浮現了出來。
“這是……”王道狂差點跳起來。
段軒一看真的可以,心中也松了口氣。
王道狂這時候自然看向了段軒,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也隻有段軒可以做到。
蘇梨兒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以後想要具現出什麽東西在此地,都可以告訴我,生命之外一切事物,都可以具現。”段軒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
生命之外一切事物?
王道狂敬畏地低下了頭,心頭也在顫動。
他不確定這位神主大人是否可以看見自己內心的想法,但這種讓自己想象之物具現出來的手段,還是讓他對這位神主大人愈發畏懼,想到自己過去的一些試探,他難免不安。
還好,神主大人似乎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
蘇梨兒不懂這麽多,隻是好奇。
“這種具現方法你們看見了?如果你們有花惹塵手劄,可以記下來,在此地具現。”段軒仿佛在吩咐尋常的小事般。
“是,大人。”
蘇梨兒和王道狂恭敬回應。
至於神主大人對天帝一直都是以名諱稱呼,他們倒也不意外,不同身份的人,對不同的目標稱呼自然也不盡相同。
“你們繼續。”段軒一副跟自己無關了的樣子。
至於根據王道狂想象具現出的觀想圖,三人都看見了。
這是一張山林圖,毫無疑問是覺者用的觀想圖,是否比聖女圖更好,段軒也無從判斷。
“這張觀想圖,我希望能再獲得一些報酬,你隨便給點就行了。”
王道狂放松自己,而後想了想,覺得自己在瓊花大小姐那裡,似乎已經拿了不少銀兩,沒好意思再獅子大開口。
“沒有問題,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的報酬。”蘇梨兒接過觀想圖,十分振奮。
這張觀想圖雖然不能帶到現實裡,但她可以記憶下來。
這時候王道狂則是看了眼段軒身前的鬧鍾,之前在那裡隻有一面鏡子,如今卻多了個他看不懂什麽作用的工具,莫非是具現出來的?
接下來,王道狂又教了蘇梨兒靈術。
靈術的學習自然無法一蹴而就,王道狂所教的隻是學習方法,將幾種靈術如何修煉告訴蘇梨兒,能否學會還得看蘇梨兒自己。
蘇梨兒倒也不怕王道狂會用假的靈術欺騙自己,畢竟神主大人看著呢,怎麽會允許神庭這樣的地方存在虛假與欺騙?
她很認真地聽著靈術的內容,心中還暗想著如果神主大人願意教自己靈術就好了,那等存在隨便給的一種靈術,可能都具備不可思議的效果。
她卻不知道她眼中高不可攀的神主大人,正拚命地記憶王道狂所教的那些靈術……
王道狂所講的靈術,一些段軒在伏魔隊的靈術大全上看見過,
一些卻是不曾聽聞,他主要記的就是這些不曾聽聞的靈術,誰會介意自己的靈術太多? 說完了靈術之後,王道狂又粗略講了講符紙和禁製的事情,對於蘇梨兒的教學便算完畢了。
他看了眼段軒,見這位神主大人正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以這種疑似邪神存在的思維來看,所考慮的必然是與其余邪神,乃至正神的爭鋒吧?那就不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所能猜測了。
忽地,王道狂似乎想到了什麽,沉思了下道:“神主大人,請問一個人的生辰信息不知道的話,能否在使用晉升禁製的時候,將可能性的生辰日期都用一遍進行試探?這種方法,是否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
聽見王道狂發問,蘇梨兒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段軒吐出一口氣,還好問的是這個問題,這要是問了其他問題,堂堂神主大人不知道,那得多麽尷尬啊?
不過可不能別人問了自己就立刻回答,否則以後問題多起來,自己不知道又不肯回答,豈不是很有問題?
“這個答案很簡單,但你用什麽來交換?”段軒不緊不慢地道:“在神庭,一切都可以交易,包括信息。”
王道狂沉思了起來。
蘇梨兒也在想,她幾次用來交易的都是很單純的錢財,她覺得這種東西偉大的神主肯定不需要,甚至會嗤之以鼻,因此自己得想些其余的報酬才行,否則將來豈不是沒機會跟神主進行交易?
“天帝手劄!”王道狂回答道:“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天帝手劄,下次聚會我可以取過來,一頁天帝手劄換這個問題,是否可以。”
“可以。”段軒頷首,而後用一種輕松的語氣道:“錯誤的信息,只會導致自身難受痛苦,在察覺到這種感受時,立刻更換信息,可以繼續完成晉升禁製。”
“原來如此,感謝大人解惑。”王道狂明悟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溫良玉,以此換取一些好處來,那價值可比一頁天帝手劄高多了,畢竟天帝手劄兩百多年來無人能破譯,臨摹的內容到處都是,並沒有那麽高的價值。
就在段軒打算宣布此次的聚會結束時, 蘇梨兒突然一聲慘叫。
只見在蘇梨兒的身上,邪惡的幽藍色火焰冒了出來,蘇梨兒自身更是直接從座椅上翻倒,在地上慘叫著打滾。
這種情況看得王道狂渾身緊繃,不明所以。
段軒的臉色也變了,他立刻就察覺到這似乎是神庭自發對蘇梨兒展開的攻擊,不過神庭為何無故攻擊蘇梨兒。
“停止。”段軒心中默念。
頓時,蘇梨兒身上的幽藍色火焰消失了。
段軒正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麽呢,蘇梨兒強撐著劇痛的身體對段軒跪下:“神主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觀想神庭了。”
觀想神庭?
哪怕是段軒聽了都是目瞪口呆。
王道狂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蘇梨兒都有些佩服了,他之前教學時有說過,一些明顯不同凡響的東西不能隨便觀想,否則會遭到反噬,結果這瓊花直接觀想疑似邪神存在的宮殿?
隻能說,心真大。
“神庭不可褻瀆,念你初犯,十頁花惹塵手劄謝罪,下次或下下次帶齊。”段軒假裝出一種冷漠的語氣說道。
“是,大人。”蘇梨兒心有余悸地道。
能夠逃過一命她就很慶幸了,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意見。
段軒心中也高興的很,正不知道這兩人拿來了天帝手劄後,自己該用什麽報酬呢,結果一個欠了自己一頁,一個更是直接欠了自己十頁!
“好了,不用跪著了,坐回你自己的位置。”段軒用不在乎的態度道。
蘇梨兒坐了回去,而後看向段軒,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