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房間裡,蘇梨兒仍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緊接著她連忙起身,來到書桌旁取出紙筆迅速地寫著,將覺者晉升禁製的內容記錄下來。
好半天過去,她看著記錄的內容,欣喜自語:“我真是個天才,居然一點都沒有記錯。等購買到足夠的材料,我就可以成為修煉者了。嗯,昆侖的報酬我也得抽空去原初商會存進那個商戶裡。”
小心地收起紙張,蘇梨兒神色惶恐中帶著期待。
紅塵神主啊,這究竟是個什麽存在?自己的將來,到底會變得怎麽樣?
……
沙漠之中。
王道狂站在獵獵狂風中思忖著。
“或許是我對隱秘組織了解的還太少,回去得查一查隱秘組織的信息,說不定能夠找到紅塵神主的點滴信息。”
王道狂整理好自己的念頭後,宛如一陣風拂過沙地,轉瞬遠去。
……
燕北邊城區一間普通的屋子的臥房裡,段軒呆坐在房間裡。
“從今以後,我就是段軒了……”
雖然還是叫段軒,可此段軒非彼段軒。
為了自己能夠在這新世界裡好好生活下去,段軒翻了下房間,在床底下發現一本手劄,打算在空白頁把覺者晉升禁製的內容記錄下來。
“這些材料似乎很貴啊……”
回想起晉升禁製的內容,再根據前身記憶了解了下其中需要的東西,段軒不由齜牙咧嘴。
記錄晉升禁製的內容前,段軒下意識翻了翻手劄前面記載的內容,瞳孔當即就是一陣收縮。
這算是日記麽?
“六月二日。
錢東說他最近得到了一張藏寶圖,能夠找到修煉者寶藏的藏寶圖,邀請了我們各種修煉愛好者一起前去探索,錢東果然大方啊,這種事情也願意分享,我們會因此成為修煉者麽?”
“六月四日。
看完藏寶圖回來了,難怪錢東要找人幫忙,就那藏寶圖上的鬼畫符誰看得明白是什麽玩意啊?也就勉強能看出這是藏寶圖吧,看來我得多收集一些相關資料了。嗯,藏寶圖的部分內容,我似乎能夠破除掉才對。”
“六月十日。
真是激動人心的一天,我們七個修煉愛好者一同出手,果然無往不利,藏寶圖上的謎題終究還是被我們解除了,接下來就是去尋找寶藏的時候了。”
“六月十一日。
紅塵如獄,眾生皆苦,人心如墓,何來普渡?憐我信徒,閻羅開路,陰陽有途,極樂淨土。”
手劄的內容不少,但前面大部分是日常內容,最後面的四頁內容,才更讓段軒在意。
其中六月四日那一頁開始,前身的記憶變得支離破碎,沒有相應的記載,段軒也不知道自那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段軒不知道藏寶圖的謎題到底是什麽。
至於六月十一日的那句話,更是讓人看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
“昨天不就是六月十一日麽?”
忽地,段軒心底猛地一跳,想到了自己剛穿越過來時的情況。
紫月、白綾、上吊的人。
一時間,段軒的內心有些發寒。
前身上吊的事情,跟手劄記錄的事情會有聯系麽?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傳來,讓段軒嚇了一跳,慌忙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才發現自己有些小題大作了,自嘲地笑了下,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這個時間妹妹肯定不會回來的,
房東侯良也沒必要再找來吧?那會是誰? “咚咚咚!”
敲門聲繼續傳來。
段軒走出臥房,穿過堂屋,去外面把門打了開來。
“你們是……”看見外面陌生的人,段軒心中就是一跳。
根據前身的記憶,他發現這些人穿的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官服,黑色為底銀色描邊的勁裝,胸前還有著龍頭的圖案,更重要的是腰間懸著帶鞘長劍。
捕快?捕頭?不對,這個世界是叫什麽來著?
治安使?
對,就是治安使。
這是八品的官位了,不過三個人隻有兩個是治安使,還有一人胸口的龍頭有三個,這是……六品的監察使?
這種大官來找自己做什麽?
剛看完前身手劄的段軒有點不自在。
“你就是段軒是吧?”那名監察使微笑地道。
他看起來儀表堂堂,面如薄粉,隨便一個側身就如同最完美的站姿,約莫三十歲的模樣,笑起來的時候讓段軒也放松了下來。
“我是。”段軒小聲地點頭。
“嗯,你涉及到了一件案件,我們是來調查的,這是調查的公文……我能進去麽?”監察使表明了身份。
“可以……”確認過公文,段軒知道自己說不可以都沒用。
監察使吩咐兩名治安使在外面守著,自己走了進來。
進入段軒的房間後,監察使似乎看見了什麽,徑直走了過去。
糟糕!
段軒心中一跳,前身的手劄忘記收起來了。
監察使果然衝著手劄去的,拿起仔細看了起來,這讓段軒愈發地忐忑。
“紅塵如獄,眾生皆苦,人心如墓,何來普渡?憐我信徒,閻羅開路,陰陽有途,極樂淨土。”監察使指著最後一頁對段軒問道:“你寫下這段話,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我失憶了……”倉促間段軒也隻能找個蹩腳的借口。
監察使對此不置可否,看似漫不經心地道:“你知道麽?你們修煉愛好者的組織,一共七個人,除了你之外,另外六個人都在昨夜死了,每個人看起來都是自殺,你是唯一的活口。”
段軒心底發涼,其他人也死了?
穿越過來就發現自己在上吊,段軒就知道此事可能存在著問題,也覺得其余人多半也涼了。
一夜之間,七個人共同自殺,或許不是“自殺”,可誰能夠讓七個人一夜間都進行“自殺”呢?
而且,以後還會不會再來“自殺”一次?
段軒有一種危機感,如今的他可不是修煉者,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再遇上類似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就要完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應該跟我說?”監察使似笑非笑地看著段軒。
段軒深吸了口氣道:“大人,我真的失憶了,以前的事情不記得多少。我今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上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掙脫活了下來,你看我脖子上還有沒消退的勒痕。”
“哦?這是勒痕啊,我以為是你自己掐的痕跡呢。”監察使看了眼道。
段軒嘴角抽動。
他敢說監察使肯定就自己的事情問過了侯良,甚至是市場上那黝黑男子。
接下來,段軒交代了神庭和穿越之外的所有事情,他也希望能夠得到準確的答案。
既然世上真的有修煉者,那麽官府肯定也有的吧?說不定,自己眼前這個監察使,就是修煉者也說不定呢,自己或許需要一定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