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方又來到他們房間,過了一會兒,他又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白方搖著腦袋,臉上一點都不高興,因為這倆小子居然答應帶著人走了,他想要的是相反的,只是,這時候他還能有什麽辦法。
話說的都那麽明顯了,這裡會發生很大的變故,那他們還敢帶著人離開,真是佩服他們的勇氣。
可他又不好說什麽,畢竟,小祖宗那裡不好交代。
白方走了沒多久,整個院子裡便擠滿了人,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身新衣的明兒,一臉的開心模樣,站在她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苦著一張臉,好像是別人欠他們錢一樣。
唐臨與赫連城走出來,看到眼前這樣的場面,頓時感覺眼前這幫人,除了明兒之外,都想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尤其是洪屠,那張臉都已經鐵青了。
常夏子倒是還挺樂呵,只是那雙眼睛再也不是眼白,裝了這麽些天,他自己都感覺有點累。
小祖宗人執意要到外面走走,這一點都沒話說,這是年輕人的天性,再說,到外面走走也沒什麽不好的。
只是他覺得那兩個人一點都不開竅,自己說了那麽多,就等於白說了一樣,真是欠揍的兩個臭小子。
只是他不會表現在臉上罷了,因為南陽容易被人看出弱點。
唐臨赫連城兩人,帶著明兒來到鎮子中央,白方抬手一指,原本看似普通的地磚,由著鏈接縫隙開始閃爍金白兩色靈氣,接著,一道金白相交的天幕出現。
果然沒有猜錯,小鎮的人才是陣法的擁有者,更是青青草原陣法的掌控者。
見三人要走進那道光幕,洪屠一躍跳上前,拿著手裡的尖刀停在唐臨和連城身前,“如果你們敢對不起我們小教主,我會第一個闖出去,將你們兩個的腦袋擰下來,記得了麽?”
唐臨點頭,他理解對方關切的心思,畢竟對方說完這句話,看著明兒的時候,那張飽經風霜又頑強的眼眶,變得有點濕潤了。
常夏子忍不住,走上前道:“你就別在這裡嚇唬人了,你要是敢砍早就坎了,還用得著等這麽久麽,像個爺們兒一樣不好麽?”
常夏子訓斥完洪屠,自己走近明兒身前,低頭道:“小教主,這些符籙都給你了,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拿出來一張往人身上砸就是了,保證煩惱全都沒有。”
說完,他又看向唐臨赫連城兩人,瞪了一眼退後。
明兒站在陣法旁邊,看著眼前數百人流著眼淚的畫面,她也想哭了。
白方抓住時機,走上前面對眼眶濕潤的小教主道:“教主,要不咱們就不出去了如何?外面的世界有啥好看的,還不是一樣的山水。”
明兒一聽,眼眶中的淚水立刻消失,笑著擺手道:“你說一樣就一樣啦,告訴你別跟我來這一套,不過我有件事兒可要交代你了,我離開之後,這個家就是要你來照看了,可別給我出什麽岔子,要是誰家不和諧了,你就要出面,勸說人家這事兒,你最是有經驗的人了。”
說完,明兒朝著眾人露出微笑,那份看的人心中淒涼。
畢竟小祖宗離開這裡,去往外面對額世界這很正常,只是,他們有點舍不得。
這時,鎮子上的人開始給明兒拿東西,說一定要多帶一點錢,一定要吃得好穿得暖。
一邊說著,小鎮導航的人一邊送東西,吃的喝的用的,最多的還是給錢,氣象真元,金子銀子樣樣都不能少。
這可給唐臨赫連城震撼住了,真的非常有錢,每個鎮民都非常有錢。
只是,明兒瞪眼怒道:“我們歷代教主定的規矩,就是在走出去是為了感受生活,體驗更多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挑戰,磨練,你們給我這麽多錢幹嘛,是想著讓我脫離組訓麽?”
每個人手裡都端著,裝滿各色寶貝的托盤,頓時不知道往前還是往後,最後,明兒一聲厲吼,這些人都把要送的東西,都回收掉了。
明兒朝著眾人搖手,最終與唐臨赫連城消失在光幕之中。
不多一會兒,三人出現在一望無際的草原,這是當初他們相遇的地方。
到了這裡,唐臨與赫連城松了一口氣,終於算是從下面到了中層,現在就差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明兒伸出手指,數著天上的雲彩,腳步一刻都沒有停。
唐臨赫連城跟在後面,看著她要怎麽離開這裡。
看了半天之後,赫連城有點乏了,這麽大半天過去了,這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倆還必須要跟著,不然等大陣開啟之後,他們怕是趕不上的。
這時,明兒停下腳步,踩了一下腳下的草地,突然在他們面前出現一層光幕,明兒回頭看著兩人道:“咱們可以出去了。”
說完,她帶頭走了進去,唐臨赫連城緊隨其後。
在走進金白光幕之後,三人就像是飛升一樣,脫離地上的草原,身體急速向天空升騰,穿透雲海之後,他們已經看不到地上的草原。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終於停穩。
唐臨睜開眼睛,此時天色有些昏暗,這裡四周他都很熟悉,正是自己的世界,而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濃鬱靈氣聚集的地方。
只是,在他們出來之後,那道濃鬱的靈氣消散的無影無蹤。
明兒看著周圍,興奮的那張笑臉一直在笑,等笑的差不多了這才道:“外面的世界太好了,就連這空氣聞著都香甜。”
唐臨赫連城兩人松了一口氣,他們總算出來值得高興,要是這輩子都留在那裡,他們倆覺得是不可能的。
三人走出山坳,看到前方停著幾輛馬車,在其中一張馬車的車頂上,站著一個手裡握著長槍的小身影,他回頭看到三人時,激動的無以複加,一個縱越就跳到了三人身邊。
苟矩看向陌生的明兒,問道:“這是誰家的小閨女,長的可真俏,老爺,這就是你們在福地找到的寶貝?”
明兒聽後,對著苟矩道:“寶貝自然是寶貝,只是,你是誰呀?”
苟矩道:“我是我們家老爺的兄弟。”
明兒皺眉,“老爺的兄弟,這是什麽?”雜貨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