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死人臉說完話,又向後退出了好幾丈,放在停下身形,站在那對著唐臨發笑。
就是隔著這麽遠,唐臨也能感受到他的煞氣冰寒。
現在事情已經明朗了,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主人,我們已經將身負天下氣運的人抓來了,您是不是要獎勵我們一番。”
白哩心直口快,說出了自己早就想說了的想法。
之前不說,是因為她沒有抓到人,就沒有這樣的機會,現在要是還不說,那就是傻子了。
主人有多麽神通廣大,她是知道的,有多少寶貝她是不知道的,所以,就憑現在這麽大的功勞,怎麽說也不會少了好處。
萬一主人心情大好,傳授她更精要的法門,那讓她鞏固靈魂就再好不過了。
等找到了合適的肉身,就是她白哩重新降臨塵世的時候。
她很期待那樣的感覺。
作為更加成熟,心思縝密的姐姐墨染,並沒有球攻心切,面對她真正的主人道:“主人,接下來您就能奪了他的肉身,驅散他的靈魂,您就是擁有天下氣運的人了,霸臨正個世間天下,都綽綽有余。”
同樣是討人好處,墨染比白哩不知強了多少倍。
渾身殺氣,面目散著層層淡藍寒氣的人,雖然笑,卻皮膚不動,“你們兩個今天立了大功,往後,這機騅城你們兩個分別主管東西二城,等我奪舍成功,位臨天下的時候,你們將是這方天下僅有的兩個女帝,讓所有男人對你們臣服。”
“多謝主人,主人萬古長存。”
墨染白哩姐妹倆,趕緊恭敬的欠身行禮,雖然只有霧氣上的上半身,可這些禮數一個都不少。
唐明兒看著他們,撇了撇嘴,“你們是來搞笑的麽?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就已經寫到久啦?臉呢?要點臉行不行啊?”
“哈哈哈,到了這番田地,還是如此的性子烈,雖然愚蠢了一些,可我喜歡你這樣的小丫頭,將來成為我的手下,定然是一員悍將。”
機騅漫步向前,停在唐明兒身前,仔細看過之後,突然雙眼明亮起來,“你不是人,你是靈族,而且,還是那群只會所在地下的地低靈族,哈哈哈,真是蒼天祝我逆長生。”
烏騅狂笑起來,又伸手噴出了一下唐明兒的額頭,再一次大笑道:“還是靈族的皇族血脈,非常的純正,真是蒼天有眼,這是要讓我能直接破空而起,直接步入上三天啊,哈哈哈。”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彌漫著烏騅的狂笑。
當一個人渴望什麽,便有什麽送到眼前的時候,足以讓人為之癲狂,甚至瘋狂。
“你這麽狂,能不能打得過我家哥哥,那還另說呢,哼,別一會兒哭著鼻子跪地求饒,那樣可是遭人笑話的。”
唐明兒白了一眼烏騅嘲諷。
烏騅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在狂笑,他現在能做的就剩下高興了。
白哩冷笑道:“小丫頭,你現在還以為能掏出我們的手心?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也太相信你家哥哥這九境巔峰的實力了。”
唐明兒沒搭理她,而是看向烏騅,“我說你這一身打扮,加上你這張挺有力量的臉,當真是絕配啊,可你怎麽會有這樣愚蠢的仆人呢?”
說到這裡,唐明兒轉身指著旁邊的白哩,對烏騅道:“她這張嘴,就是一個禍害啊,要不是她這張大嘴,我哥或許還沒有那麽重的戒心,也就沒有那麽重的防備。”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哩搭話。
“你閉嘴,讓她繼續說。”
烏騅瞪了眼白哩,面相唐明兒道:“來說說,我不想聽她是有多麽的愚蠢,因為這個我知道的,你說說你哥哥,他怎麽就有了戒心,然後,怎麽就有了防備?難道說,他還能從我這裡走出去不成?”
白哩想要笑,可剛才主人嚴厲的讓自己閉嘴,那她只能閉嘴,就是想笑也笑不出來。
墨染倒是有些警覺,看著唐臨又看向唐明兒,心裡在想,這丫頭為什麽說這些。
難道,還有她沒有控制到的地方?
這不可能啊,就在自己鑽入唐臨身體,溶於他的血水中的時候,就已經確定,自己的手了。
這小丫頭,肯定是在裝腔作勢拖延時間,等著他們的同伴過來。
“我沒啥可說的了,你不是要奪舍我的哥哥麽?請吧,等一切結束了之後,我想把你身上的鎧甲剝下來,應該是挺值錢的。”
唐明兒沒有繼續往下說,憑什麽自己說話,你們聽著,我也很累的好吧。
“小丫頭有個性,我喜歡,不知道你哥哥有沒有能靠近我的能力,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這一身鎧甲,當真是這天底下最好的鎧甲之一,而其他的,也都未必能勝過它
是不是聽著就已經很眼饞了,來吧,我等著你來剝,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將你哥哥的靈魂取出來,然後讓他灰飛煙滅,在佔有他的身體了,這樣,我便成了你的哥哥
這麽一想,好像你這小丫頭,一點都不吃虧啊,死了一個沒用的哥哥,來了我這麽強大的存在,你這是賺了啊。”
烏騅順著唐明兒的話,說了一大堆。
最後,唐明兒愣住了,本以為,自己這張嘴就已經很能說了,沒想到啊,這裡遇到對手了,而且,自己想要追上他,怕是跑死幾匹最快的寶馬,都未必能追得上。
“怎麽?不說話啦,我還想聽你辯解一下呢,不然你真的就會死在這裡了,還有啊,我覺得你這細皮嫩肉的,做我的奴仆算是虧待你了,怎麽著,你也要做我一晚上的女人,哈哈哈。”
烏騅狂笑起來。
作為剛剛十二歲的唐明兒,心裡是一點都不爽的,你這家夥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別廢話了,待會我就讓我哥哥把你打的找不到北,我在用巴掌讓你找到南。”
唐明兒終於班會一城,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烏騅笑起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靈族的人,而且,還是這麽伶牙俐齒的一個,和上一個被我殺死的,隻隔了十幾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