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曉看向唐臨,說道:“我覺得這個小子不錯,關鍵是看著順眼,而且,我覺得他和我這一路上,肯定有說不完的話,畢竟今天你追我追的很辛苦不是。”
唐臨冷眼,沒有說話。
他確實有很多要問的,那些都是沉澱了很久,想要表達的事情。
“我可以和你一路,但作為生意人而言,我也要加上一個條件。”
唐臨站起身,朝著孫曉曉道。
後者呵呵一笑,“這要是換成別人,我肯定一口回絕了,但是你唐臨的話,我就聽聽,你說說看。”
唐臨瞥了她一眼,道:“在通知完那五處人之後,我自然會與你說,不過你放心,是一個很簡單的要求。”
“哈哈,有意思,看來這一路上,我與唐公子並不會寂寞了。”
孫曉曉笑起來,顯得很開心,只是眼中的一絲陰冷,誰人都沒有看出來。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袁春怒視問道。
“不答應?”
孫曉曉笑著眨了一下眼睛,道:“那我就不去了唄,就是這麽簡單。”
“你難道不怕煙消雲散?”
袁春雙手虛握,威勢瞬間壓向孫曉曉。
後者的臉痛苦扭曲,但還是笑著道:“剛才我確實害怕,但現在我一想就不怕了,你們隻抓住了兩個人,還是兩個知道事情最多的人,那些螻蟻般的小人物什麽都不知道,那蔡浣徹底消散後,那你們更不敢煙消雲散我啦,我說的對吧?而我呢,也想著能獲得自由,所以就幫你們這麽個忙,所以,咱們現在是平等的。”
“你!我現在就讓你煙消雲散。”
袁春說完,雙手威勢再一次猛增。
這時候,鴻裳站起身走過來,袖袍一甩將孫曉曉重新收起來。
“老袁頭兒,今天就到這裡,你也莫要生氣,她掀不起什麽波瀾。”
董秋安慰一句袁春,而後道:“唐臨,你是怎麽想的?如果你不願意前往,我們在另作打算。”
唐臨搖了搖頭,冷靜的道:“沒關系,我確實有一路的話要問她。”
“那就如此。”
鴻裳轉過頭面對唐臨道:“這女人很是陰險,這一路你要多加小心,不過,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會遠遠的跟著你的,她說只有你一個人那是她說,我們又沒說,所以,安全上的問題你自然不用擔心,只是這一路上會很辛苦,你要做好心裡準備,錢物上你不必擔心,我們七大宮會全權負責。”
唐臨搖頭,微笑道:“鴻前輩,晚輩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是分內,而我也有自己的私事,想要與她說,這對於我來說,再好不過。”
鴻裳點頭,沒有在說話。
半日過後,眾人商議結束自動散去,將孫曉曉封禁在畫中的事交給了陰陽家的吳淵,他是洛都最擅長做這個的人。
而在封禁之中,他也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東西,待做完之後他將孫曉曉放於之中,對著她道:“這裡面有很多禁止,只要你膽敢做一些陷害唐臨的心思,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那時候,你瞬間就會體會到,什麽是痛苦的煙消雲散。”
孫曉曉躺在畫中庭院的一張藤椅上,舒服的搖晃起來,“吳淵,我知道你在畫中人上的造詣,所以,我不會自找苦吃的,可路上一男一女之間的調劑,自然是少不了的,你這樣看著我幹嘛?你以為一男一女的調劑,都是在床上?怨不得你這輩子都一個人,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女人。”
吳淵怒視,“廢話不要多說,我會告訴唐小子讓你往生的禁啟律令,只要你完成你的誓言,他自然不會難為你。”
在畫中的孫曉曉點了點頭,從躺椅上縱身躍起,而後繞著庭院走了一圈,面對著滿滿畫中的鮮花粉蝶,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而後走出庭院,在門口的小河上,望著對岸鬱鬱蔥蔥的樹林,放生長笑。
“吳淵,你想的還是蠻周到的麽?”
在畫中的孫曉曉笑了笑,而後走進院子房間,躺在上面的床上搔首弄姿道:“怎麽,老娘現在要發浪了,你想進來和我雲雨一番麽?”
“哼!”
吳淵一甩手,整幅畫卷卷起,握在他的手中,只聽畫卷中傳出,“吳淵,你要是真想,我今晚隨時等著你,不然明天,我就落倒別人手中啦,哈哈哈。”
“哼!”
吳淵放下畫卷,走出房間後,面對黑夜閉目,一個人活了幾百年,沒有一個道侶相伴,吳淵有時也很孤獨,突然面對孫曉曉這樣的絕世美女,心中還是有一絲顫動。
魂體都是如此攝人心魄,那天的真人她更是沒敢看。
“都說魔教護法,那是精挑細選而來,練就一身的迷惑功法,為的就是吸引那些貪色的教眾入教,潛移默化的迷惑之後,生死為其所掌控,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還好我的修心守住了。”
吳淵心中默念,終於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走進房間,拿起畫卷向外走,按照約定,今天交於唐臨之後,便是這小子的啟程之時。
這時,畫卷中傳出孫曉曉的聲音,“吳淵,你還真是不夠了解女人,害得我昨天等了你一個晚上,你真是不進來啊。”
吳淵屏氣凝神向前繼續走,並沒有理會畫中人的話語。
“唉~不懂的情調,希望唐臨那小子能有點意思。”
面對吳淵的不搭理,孫曉曉故作歎氣的說完,開始哼哼起小曲來。
吳淵也只能聽著,他心裡清楚,一個曾經是八境聖臨的畫中人,就算沒了那些修為,也要防備這點,尤其是這種每一句話,都能擾亂心神的人,更是應該堤防。
等來到唐臨所在的院子,吳淵直接交到他手裡,又在後者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
唐臨望著這個急忙就走的背影,心裡總感覺有點事兒。
董秋來到,點了一下畫卷,裡面哼著的小曲戛然而止,他才道:“吳淵這個老家夥,平時就是這幅模樣,話少的可憐。”
唐臨點頭,原來如此。
已經走回自己院子的吳淵,趕緊打開房門進去,又關上門,拿了一壺茶直接灌進肚子裡,口中道:“守住了,守住了,魔教的魅惑功法還真是邪乎,這要不是我不貪戀女色,怕是受不住這道關卡了,真是狐媚一樣的玩意兒,不,比狐媚還要妖邪,希望唐臨那小子能挺住吧。”雜貨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