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翎宗的上空,一道粉紅光芒閃過,速度之快,堪比流星最低。
在粉光落地之後,出現一個魁梧的男子。
他站在院子之中,望著四周看著他的眾人,搖了搖手裡的小折扇,說道:“請問,哪一位是唐臨?”
苟距差點沒笑出來,你這是啥啊,一個這麽粗糙的大老爺們,穿的這叫個啥?粉紅色帶著桃花刺繡的長衫,黑乎乎的臉蛋上,怎麽感覺還有花粉的痕跡?
關鍵是,你這一臉絡腮胡子的家夥,食指與拇指之間,捏著一個小小的折扇,這是什麽情況?
“哈哈哈~”
一直沒有破功,一直作為淑女端莊的躺明兒,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出來,口中的糕點碎渣,甩了一地。
月如抿嘴,差點沒笑出來,她不是因為突然降臨的這個男子,而是因為躺明兒,你這變成淑女這麽辛苦,這麽久,居然在這位面前,崩了!
荷角已經用手捂嘴了,然後又趕緊轉過身。
只是唐臨眨了眨眼睛,他覺得著不算什麽,畢竟在以前的世界,他又不是沒見過,而且,見得太多了。
只有化星,雙眼盯著這個魁梧的漢子,心說,你這怎麽搞的,比我還女人列,真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啊。
雲器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唐臨身上,“唐兄弟,跟我出去走走,如何?”
唐臨心鎖,你跟我稱兄道弟的,真的好麽,不用功是兄妹?
當然,這是唐臨一葷間閃過的邪惡想法,還是恭敬的道:“請問,閣下是?”
雲器搖著折扇道:“我名為雲器,雲棲的弟弟,排行老三。”
“額~”
唐臨點頭,原來是小舅子啊。
然後,兩人走出院落,苟距想要跟上,被唐臨使了個眼色留下,在這裡你就不用擔心什麽了,不會有什麽危險。
等他們走了,唐明兒道:“這是要給我哥哥一個下馬威啊,不過,這家夥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實力啊。”
苟距道:“他要是敢傷我家老爺,我這一杆長槍,怕是要捅破這裡沒移動宮殿的。”
唐明兒白了他一眼,“就憑你?做不到的。”
苟距皺眉,“早晚的事兒。”
“那你就閉嘴,別瞎說話,這就是一個正常的程序,往後那個小姑娘看上了你,我也幫你去看看,和他去溜溜彎。”
唐明兒說完,重新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裡一方,懶散的斜靠在椅子裡道:“放心,我肯定會跟他說你有多好的。”
苟距道,“謝了您了,以後別跟我說這些事兒。”
說完,直接轉身走出院子。
唐明兒朝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你以為我想啊。”
一條碧綠的河流,縈繞在七十二座山峰之下,這並非是認為開發,而是天然而成。
這樣的鬼斧神工,當世罕見。
在畢柳山山腳下,一條青石板路沿著河流而鍵,道路旁邊,生長著一排柳樹。
枝條隨著風輕輕擺動,成千上萬片柳葉互相摩擦,發出沙沙聲,就像是一群竊竊私語的人。
在青石板路上,行走了兩個男子,一位捏著小折扇,一位背著手望著碧綠湖水。
唐麗你心裡在想,這就是所謂的見家長了吧,只不過,鮮大頭陣的,不是長輩,而是自己未來的小舅子。
關鍵,看這樣的面相體型,根本就不小啊。
“我年齡比你小,應該稱呼你為唐兄。”
雲器點頭說道、
“好。”
唐臨點頭,他不知道要與對方說什麽,畢竟第一次見面,然後就被拉出來聊天。
他還真是有點不適應,關鍵是,他又不能不來,好歹這也是小舅子。
只不過,這個小舅子怎麽感覺,和別人的小舅子不一樣呢?
別人家的小舅子,都是很親近姐夫的,這個可倒好,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咱就不說了,關鍵,府穴還隨時打開著,這明顯是要找事兒啊。
“唐兄,您是哪裡的人?”
“北蒼莽州。”
“額,那裡我沒有去過,不過,聽說很好,尤其是冬日的雪天,銀裝素裹,尤其是那一條長生山脈,更是如神仙所在,不知是不是真的。”
唐臨道:“冬天很冷,血確實很大,還差點壓塌了我們家的窩棚,至於長生山脈,我還沒有去過,不過往後有機會,咱們可以一起去。”
“窩棚?”
雲器愣了一下,這是什麽?
唐臨微笑道:“那就是我的家,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餐館一下,或許它還在。”
說道這裡,唐臨想起了老錢塘,想起了和他住在窩棚的日子。
不知道那個窩棚,還有沒有。
“聽起來,像是一件很煎熬的日子。”
雲器點頭,他雖然沒見過窩棚,不知道它的模樣,可是下雪都能壓塌的房屋,那是要多麽的破?
他想象不出來。
畢竟,他長這麽大,還沒有下過山。
唐臨笑道:“恰恰相反,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你不懂。”
“額~”
雲器再是一愣,又說道:“聽說唐兄遊歷整個天下幾年之久,真是讓人羨慕,我長這麽大, 最遠的地方隻到過雲嶺城。”
說完這話,他臉上充滿了落寞,還有一絲絲的羨慕,夾帶著嫉妒。
“嗯,有機會,你可以跟我走一走,只不過,下一次就要去魔域了。”
唐臨點頭道。
“好,唐兄說的這話,我雲器記下了。”
“好,一言為定。”
兩人又走了很久,說話一直保持著一問一答,最後,雲器將唐臨送回來,自己閃身離開。
又是一道粉光落地,正好落在握著鼻子,坐在院子裡的雲蔑身邊。
“這麽快就回來啦?怎麽樣,你喜歡那個唐公子麽?”
雲蔑趕忙問道。
她對這種事兒還是挺好奇的,畢竟負責雲翎宗內外的情報,所以,打探別人,都已經成為了習慣。
雲器坐下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二姐,我喜歡唐兄,他是一個很樸實的人,不倨傲,不誇大奇談,每一句話都乾脆利落,這樣的人,我覺得挺適合七妹的。”
雲蔑愣了一下,說道:“你就這樣人可她了?這件事兒可關系到我們宗門的未來,你要知道,將來七妹可是要紙張雲翎宗的人。”
雲器瞥了她一眼,“我相信我的判斷,如果你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不滿意,可以親自去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