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再大再繁華的大城市,剛看還行,看久了似乎也就這麽一回事。
當然,即便再城中,靈氣也比下界的絕大多數地方要濃鬱上許多。
在街上行走之時,都能看到一兩個元嬰期修士在行走或者購物,羅泊甚至還發現幾個化神修士。
最為關鍵的是,羅泊在路過幾處特殊院落的手,發現其中傳出讓他很有壓力的氣息,裡面應該是有修為比他要高的人。
這可還只是一個普通城市,如果在那九大城和聖城,那高階修士的數量豈不是更加的恐怖?
羅泊想想都渾身激動。
不為別的,就為這靈域所擁有的龐大資源,也只有資源充足,才會出現這麽多的高階修士。
雖然他並不像其他修士般依靠其他正常資源,但是能量充足的修煉環境卻是需要的,而偏偏即便是在這樣的普通城市當中都可以達到這樣的靈氣濃鬱程度。
那在那些特殊之處,豈不是更是成倍成倍的?
想不興奮都不行。
雖然可以躲在自己的院落當中,但是那裡畢竟不是自己的主世界,如果環境差不多的話羅泊還是更願意呆在主世界。
畢竟這也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如果一直呆在自己的那院落當中修煉,那豈非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讓身體徹底的融入這個世界?
自己花費那麽大力氣才換到的氣機令,不時的可能要面臨雷劈,那豈不太憋屈了?
“前輩,您是剛到古蘭城的吧,如果前輩需要的話,只需要賞賜點靈石給小人,小人一定帶前輩到城中的任意地方,有不了解的地方也盡管問,小人從小就在古蘭城中討生活,對古蘭城比很多人都熟悉。”
突然一個半大的十三四歲小孩走到羅泊身邊,小聲的說道。
“哦!!”羅泊立刻停下了腳步,認真打量這突然跟著的小孩。
練氣八層的修為,在靈域這樣的靈氣濃鬱之地,這個年紀了才達到這個境界,似乎資質不怎麽樣的樣子。
畢竟之前他一路行走在街上之上,就發現了很多似乎都不到十歲的樣子,但是都幾乎練氣十層甚至以上了,甚少有這麽差的,除非是那些真正不能修煉的凡人。
不過或許人家家裡有難處也說不定呢,也沒有規定靈域就沒有窮人。
只是看著看著,這小孩似乎讓他有種曾經見過的感覺。
而自己剛到這靈域沒多久,有何時來的相熟之人?還是如此年輕的。
甚是奇怪。
羅泊頓時有些困惑了。
不會是自己剛被雷劈沒多久,又失去了太多的生命精華,導致幻覺了吧?
但是羅泊很是迅速的拋開此種荒謬的想法。
既然確定不認識,那就不打交道就是了,反正又不是在一起生活。
不過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名導遊。
“說說看,如何收費?”
看到羅泊谘詢,小孩頓時興奮了起來。
“前輩,小人收費絕對合理,一天只需要給小人六顆,哦不,五顆靈石即可。”
可以說不貴,很便宜。
羅泊直接丟給了他五顆靈石,然後說道,“這裡可有可以長期租賃的房子?先帶我去看看,正好一路上給我介紹介紹。”
“是,前輩是要租賃房子?前輩可有什麽要求?”
“足夠安靜即可,其他要求不高!”
“那偏僻一點的前輩要租嗎?”
“有多偏僻?”
“就在城西。”
“帶路,去看看。”
………
被小孩一路帶領,並且還乘坐了城中傳送陣,又走了足足將近半個鍾頭時間,兩人才走到一處確實足夠偏僻的院子。
隨著那處院子的越來越接近,不時出現一二同小孩打招呼的人,似乎是非常的熟悉。
對此羅泊也並未理會,畢竟即便介紹到熟人的地方,只要價錢合適自己喜歡,管他是誰的呢。
直至在走到一處院落邊上之時,從院落門邊上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偏院傳出一名病臥在床的婦人叫聲。
羅泊這才感到有些無語了。
“這是你家房子?還是你家親戚的?”
小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前輩,這處房子確實是我家的,因為我娘早些年外出時中了毒,最後修為全散,我家不得不把院子租出去,換錢給我娘治病,之前租賃的前輩前兩天已經退租了,我見前輩想要租賃房子,要求也符合,而我家確實又需要錢,所以冒昧的就把前輩給帶來看看了。”
“如果前輩看不上也沒關系,小人還可以帶前輩前去看其他的房子,今天的跑路費前輩已經給我了,今天小人隨便前輩指揮。”
中毒?
世上竟然有這樣的毒?修為盡失了竟然還沒死去?
羅泊神識對那名婦人居住的房子一掃,對那婦人渾身上下看了遍,除了確實曾經修煉果的模樣,其他再也瞧不出什麽來。
不過這也與他無關,目光轉向這還算乾淨的小院子。
不大,但是卻相當整潔,想來是這小孩為了能租個好價錢,會在沒人租賃起見好好的打理過一番了的。
也確實足夠安靜,作為一個臨時居住的房子足夠了。
並且一路上和這小孩的聊天,也知道這孩子對城中的一切確實足夠熟悉。
在他一路的指點和稍作解釋,羅泊對這古蘭城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
如果繼續租賃他的房子,想要臨時找個跑腿的卻也合適。
“你的這院子價格幾何?”
“前輩,如果您是按月租賃的話,一個月二十枚下品靈石,如果按年租的話,可以給您減少半個月的房租費,不過您也看到了,我娘看病急需錢,因此需要先支付房租。”
羅泊想了想,點點頭,“好,我租了,暫時租你的這個院子五年時間,靈石如何給你?”
小孩渾身上下並沒有裝東西的儲物袋,而將千顆靈石確也不少,總不能直接丟地上吧。
聽到羅泊一租就是五年時間,小孩頓時大喜,“啊!!多謝前輩,對了、小人叫古才,前輩可以叫我阿才,是我娘給我取的名字,以後有事情盡管吩咐,您請隨我來。”
阿才雀躍的把羅泊帶到母子居住的那狹窄小偏房,指了指門口的那張小床,“前輩,您把房租費放到我睡的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