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陸遊和林森已經回家了,通過白玉令牌可以隨意使用傳送陣,因為現在的人世間就停靠在地球外的星空,這點傳送距離還是很輕松的。
陸遊林森此時已經來到了兩人的家鄉,一個小山村。小山村靠在一座小山旁邊,還有一條小河穿過村子。
陸遊和林森站在村子前,看著這曾經多麽熟悉的環境,原本一直不曾平靜的內心,現在和回歸了寧靜。
兩人從小就是是鄰居,林森陸遊站在各自的家門前,心中不免有些緊張,林森推家門走了進去叫到“爸、媽,我回來了”,隨後陸遊就聽到了林叔和阿姨的驚呼和哭聲。
陸遊推開了家門走了進去,陸遊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是他奶奶一手帶大的,也不知道這些年奶奶過的怎麽樣。
然而進去後卻沒有看到奶奶,陸遊以為奶奶出門去了,隨後便來到林森家裡,打算問問林叔叔他奶奶去哪了。
陸遊看到叔叔阿姨還在緊緊拉著林森的手,露出微笑。
“林叔”陸遊衝著還在關心林森沒有看到他的林叔道。
此時林森的父親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陸遊。
“小路,也安全你也回來了,太好了”林叔高興到,畢竟陸遊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我和木木一起回來的,林叔我奶奶不在家,你知道我她去哪了嗎?”陸遊問道。
“你奶奶……她已經去世了”林叔原本在見到自己兒子回來後高興的表情消失了,有些傷感的道。
“去世了”,陸遊聽到林森父親的話,腦袋如同遭受到了一記重擊。
三年前在陸遊和林森失蹤後,兩人的親人都很受打擊,特別是陸遊的奶奶,陸遊小時候父母同時意外死亡,陸遊是是他奶奶一手帶大的,在聽說陸遊失蹤後原本身體就不是很好的奶奶直接就昏迷了。
後來被前來看望奶奶的林叔發現,急忙送到醫院救治,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精神狀況和身體狀況都很差。
原本在多年前經歷了喪子之痛,就疲憊不堪的奶奶,在知道陸遊失蹤的消息後,無限的悲傷還是擊垮了她,因為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不見了。
“奶奶現在的屍骨埋在那裡了”陸遊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卻無法掩蓋內心的悲傷與淒涼。
“你奶奶的墳墓就埋在你父母的旁邊,當時是全村人為她送的行”林森的父親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安慰陸遊。
陸遊深深的像林叔彎腰鞠躬道“謝謝林叔”
說完便離開這裡,要去看看自己的奶奶,告訴她您的孫子陸遊回來了。
林森剛想叫住陸遊,要和陸遊一起去,卻被他父親拉住了。
“讓他自己去吧!你根著去了,他反而無法發泄自己情緒。”林叔看著陸遊逐漸遠去的背影,也為陸遊的經歷感到傷感。
村子旁邊的小山長滿了樹木雜草,但是山下卻有一條小路,彎彎曲曲一直通向山頂,而這座小山也是整個村子的墓地。
村子裡所有去世的人,都會被葬在這這裡,這是一種傳統,希望自己的親人去世後,在另一個世界裡可以遇到熟悉的人,不會感到寂寞。
陸遊的父母就葬在半山腰處,陸遊漫步一路來到每年清明節都會來的地方,一顆大樹旁原本一個孤立的墳墓,此時旁邊又多了一個,前面樹立著一塊一米多高的墓碑。
陸遊來到兩座墓碑前,跪在了地上,雙手伏地,前額貼在地面上,久久不起。
此時被雙臂遮擋,緊貼地面的臉上不斷扭曲,心中的悲傷淒涼痛苦再也壓抑不住,原本經歷了新世界磨礪而伶俐的眼睛,現在只有無盡的傷感,滾燙的熱淚不斷滴落到地面上。
兩座墳墓前一人伏地而跪,周圍安靜無比,墳墓旁的那顆大樹在威風吹過時嘩嘩輕響,同是有樹葉落下,像是在訴說著什麽。
陸遊就這樣在這裡跪了三天,第四天林森提著一個柳條編制的花籃,來到這裡。
林森同樣跪在旁邊,磕了三個頭,從花籃中拿出一捆紙錢和打火機,遞給陸遊。
陸遊輕輕拿過紙錢,用打火機點燃,放在面前,肆意的燃燒著。
林森又從身上拿出一盒香煙,遞給陸遊。
“香煙啊!………好久沒有抽過了”陸遊有些沙啞的聲音道。
兩人一人一隻,就這樣跪在這裡抽了起來,香煙有時候是很好的精神慰藉品。
“陸哥,已經過去了,現在奶奶知道你活著回來了,地下有知也會很高興的”林森安慰道。
“也許吧!但是我卻沒有親自為奶奶送行,也沒有機會再孝敬她了”林森像是自嘲的笑了笑了兩聲。
“奶奶不會怪你的,她肯定希望你以後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林森希望陸遊可以接受這個悲傷的現實。
“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陸遊不由的感慨道。
“還有我, 你是我哥,一輩子都是我哥,”林森看著陸遊道。
陸遊抽了口煙看著林森“對,我還有你,我還有個弟弟,哈哈”
將林森帶來的紙錢全都燒完,陸遊圍著兩座墳墓布置了三座陣法,兩座防禦陣法,一座留影陣法後,便和林森一起回去。
林森的母親為陸遊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把陸遊當做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
陸遊和林森最後在地球上待了兩天,同時陸遊也為林森的父母檢查了一下身體,有些東西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珍惜,陸遊不希望林森以後會經歷自己的不幸。
最後兩人在林叔和阿姨的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傳送回了人世間,準備開始他們不一樣的人生。
而兩人剛回來就被聶龍找到了說他父親希望可以見見他,陸遊和林森跟著聶龍來到鐵血工會總部,走在路上鐵血工會的每個人都穿著簡潔的軍裝,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他們。
“聶龍,他們怎麽都看著我們?”林森被一群人盯的難受問道。
“我和他們介紹過你們,說你們救了我和我弟弟,而且他們的實力感到好奇”聶龍道。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工會大廳,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位老者,看到陸遊的到來,起身歡迎同時道“你就是救了我兩個兒子的陸遊對吧?”
“聶叔好,是我,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陸遊早就知道聶龍的的父親是軍人,此時看到也沒有感到驚訝。
“來,坐”聶廣成伸手請道。
陸遊和林森也沒有太過於拘謹,便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