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差點讓韓遂沒有一口氣就給活脫脫的氣死在這裡。
自己最擔心的就是糧草問題,然而現在,馬岱卻又提出了這個問題。
糧草不足三天,這讓自己如何能夠堅持下去,沒有了糧草,當前在這上面的一萬多人只能是活活的餓死在上滿,水還能夠堅持幾天,但是這糧食要是沒有,那該如何是好。
“天要絕我西涼啊。”韓遂猛然之間跪在地上仰天大喝道。
馬岱見到自己的叔叔一下倒在了地上,他慌忙蹲在地上道;“叔叔,當前我們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韓遂微微閉上雙眼,現在自己還能夠怎麽辦?
山上缺少糧食,然而此刻的山下,卻是糧食多多。
中軍大營內,已經和魏延匯合的趙雲兩人,此刻正跪坐在地上,一邊吃肉,一邊在商討說當前的戰局。
他們已經合兵在這裡有了半個月。
當時趙雲從隴西出發後,領兵一萬就來到天水,狠狠的將韓遂夾擊在城下。韓遂雖然人多,但是戰鬥多日,如何能夠遭受自己兩路人馬的夾擊,最終被合圍在了這個山上。
剛開始的時候,大軍還進攻,但是卻是遭受對方猛烈的進攻,如今,兩人卻也是不在進攻,而是每日的坐在這營中,等待那韓遂來投降,就好比當初,李典的一樣。
“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主公當前進攻西平和金城,兵力不夠,我們要趁早解決這邊的戰事,對主公進行支援才是。”魏延將酒具的酒水一飲而盡,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山坡後道。
趙雲跟隨著魏延來到跟前,仔細觀望了一番後道;“可是,從他們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糧草並還沒有失去,如果此刻我們展開進攻,將會造成很大的損失。這並不是嶽父想要看到的,我看,我們還是緩和幾天才是。”
緩和幾天?魏延稍微眯起雙眼後道;“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在緩和幾天在說。”
已經是是第五天了,從前天開始,軍中就在缺少糧食,無奈下的韓遂,只能下達軍令,將馬匹給殺掉作為軍糧。
然而,這西涼軍以馬為生,殺軍馬,這簡直就是在要士兵的性命一般。
許多將士都反對殺軍馬,甚至還有人私自帶領戰馬溜走的跡象發生。
“叔叔,剛才又有十幾個人離開了。”馬岱一臉驚慌的來到了韓遂營帳當中。
韓遂微微皺眉的的站起來蠕動著嘴唇走向了外面。
士兵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定的浮腫。這是因為沒有吃的所造成,而士兵的戰鬥力,已經減損了一般。
“我們還有多少兵力?”沉思好片刻的韓遂扭頭問道跟前的馬岱。
兵力,馬岱最不想提的就是這個問題,當初,三萬兵馬出金城,到如今,已經剩下了不到一萬六千人,這幾天,更是連續出逃不少,估計也就是剩下一萬五千人了。
要做出決定了,韓遂微微眯起雙眼陷入沉思當中。
山下,趙雲和魏延在馬匹上,仔細觀察著山上的局面。
眼看著那行走的巡邏兵力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少,趙雲扭頭看向魏延一會後道;“韓遂必投。”
巡邏次數減少。人數也在減少,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糧草,或者已經絲毫沒有,那些巡邏人馬,不過是拉出來裝一下門面的而已。
魏延也是有這種想法,他稍微想了片刻後道;“這麽說來,咱們是應該上山去見見韓遂了,
你看,是你去,還是我去。” 誰也不用去。趙雲低頭沉思片刻後道;“你我二人,當前都不出去就是。”
隴西郡,呂布抱起雙臂站在簡易地圖跟前,正在那看著當前西平的局勢。
西平雖然兵力有兩萬人馬,但是自己派遣過去的兵力,那同樣也是有兩萬多人,可是,這戰鬥已經打了十幾天,西平依舊是沒有拿下來,反而是高順攻打金城還有了一定的成果,就在昨天,高順傳來消息,在這兩天內,他就能夠拿下金城來。
我真想去一趟西平,可是奈何當前,隴西已經無人,我這若是一走,那這隴西也無人照看,另外,那天水外,韓遂已經被自己包圍了二十來日,卻遲遲不肯下山,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很想派沮授去一趟,可是如今,沮授張郃正在攻打西平,那邊的人馬根本就是。
“報……”
校尉的叫喊從外面傳來,呂布回首看去,卻是見到那校尉已經拱手道;“主公,田豐、小姐回來了。”
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自己當前缺少人手,卻沒有想到,關鍵時刻,田豐和丫頭回來了。
“快請。”說完,似乎感覺到部隊的呂布趕緊開口道;“不,我親自去。”
隴西郡守府大門,出來的呂布就見到了田豐還有自己的女兒呂玲綺,當然,他還看看見了一個人,只是這個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已經聽說了,這次你們事情做的很好,我以你們為榮啊。”呂布哈哈大笑指了下田豐道。
田豐聽得這話,當即拱手的同時慌忙指向了身後的甘寧後對呂布道;“主公,屬下前往交州,給你帶來了一個人,不知道主公是否能夠重用之。”
甘寧哪裡還不知道,田豐這是在推薦自己,他慌忙單膝跪在地上後道;“甘寧,拜見主公,若主公不嫌棄,甘寧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甘……甘寧?這就是甘寧?
呂布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甘寧。
他真沒有想到,此人就是甘寧。
這甘寧是誰她還不知道,關羽都得懼怕三分的人,就算是在東吳,甘寧的戰鬥力,都能夠進入前五的存在,此人,的確是有心去收復,然而那時候,自己時間很緊,也就將甘寧暫時放下,本意想今後和孫策江東開之時將其抓捕,可是如今,甘寧卻是來到了這裡。這真的是。
心中的激動,差點沒有讓呂布跳起來。他慌忙將甘寧攙扶起來後道;“甘將軍來的正是時候,我這隴西城,暫時也算是托付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