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借口,居然找出這下三濫的借口來。這簡直是有辱斯文。
張任捏緊著拳頭,在心中一陣陣的唾罵,然而他心中的咒罵,卻是無人能夠知道。
冷苞只能見到自己的將軍臉色鐵青,那桌子似乎都快承受不住將軍的怒氣,微微的發出響動來。
“將軍,如今呂布前鋒已經出發,領軍將領正是馬超和諸葛誕,將軍,我們該當如何。”
“迎戰。”張任松開已經捏的發白的手指松開一字一字的道。
這是益州和漢中的第一戰,若是自己避而不戰,到時候定然會讓那漢中恥笑,天下諸侯也會說益州無豪傑。
天下諸侯對於益州的看法,將會立即變化,這對於主公來說,萬分不利,不論如何,自己也斷然不能讓如此事情發生。
噗噗噗……
土灰色的漢中軍,舉起手中刀槍已經列陣完畢,弓箭手、步兵。騎兵已經在諸葛誕和馬超的帶領下部署完畢。
呂布並沒有食言,出劍閣後,隨即讓馬超和諸葛誕擔任先鋒,統領大軍先走,而他卻帶領主力兵力,尾隨而來。
此刻,身穿黑色戰甲的張任,眼看對面的部署,也是一臉疑惑。
這陣列,是天以前並沒有見過的,他多次研究漢中各將最為擅長的戰法,然而卻看不出這陣列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任哪裡會知道,這個陣,是諸葛誕所帶來的,名字十分八旗,叫金剛索敵陣。
雖然說名字挺嚇人,但是說白了,也不過是一種攻防共同使用的陣列而已。
進攻時候,騎兵出擊,弓箭手掩護,步兵緊隨,而防禦,卻是弓箭手遠程射擊,步兵盾牌手掩護,騎兵機動攻擊。
身穿白色戰甲的馬超,對於諸葛誕多少是有些看不起,自己堂堂西涼戰將,卻和這麽一個根本就沒有任何名氣的人一同為先鋒,他真想跑去主公呂布哪裡好好的訴訴苦,但是一想到呂玲綺此刻也是在軍中,他心中的那份衝動,直接就給嚇掉。
他和此刻正在中軍的甘寧一樣,可以不懼怕呂布,但是卻十分懼怕這個可怕的呂玲綺。
她的絕招,並不是和你打一場,而是會去自己的夫人哪裡說一番,若是讓自己那個夫人知道,估計好日子都不能過,他真是有些後悔,當初就怎麽娶了那麽一個聰明的老婆,把自己管束的死死的。
帶著輕蔑的眼神,馬超看向握緊長槍的諸葛誕笑道;“諸葛將軍,主公讓我二人為前鋒,我們責任重大,如今更是對益州第一戰,不知道諸葛將軍可敢上前叫陣。”
聲音很大,周圍的士兵不由得將眼光看向諸葛誕,笑而不語的諸葛誕哪裡不知道這是馬超在對自己使用激將法,好看自己的笑話。
但是他並不惱火,畢竟他明白,自己才不過剛來這裡,根基並沒有多大。不能跟馬超等人叫板,他更明白,主公這次讓自己擔任先鋒,就是為了給自己積累名氣,若是自己辜負了主公的心,到時候自己不能說服眾人,那就不能怪主公了。
他比馬超聰明得多,在呂布讓他和馬超一同擔任先鋒的時候,就是想讓自己讓馬超認同的同時,更是打壓一下馬超當前的傲氣。
呂布一直就知道,這馬超雖然已經歸順自己,並且沒有了反叛的心思,但是他心中的傲氣依舊還是存在,根本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天這一戰,你就算不激怒我,我也會出手的,諸葛誕心中歎息一聲這馬超是在是太笨了,主公這麽多的計謀用在他身上還不知道。
“馬將軍,那我就獻醜了。”諸葛誕說完,拍打自己身下黑色駿馬,提起手中長槍往前行走了將近十幾米的距離後猛然氣存丹田大喝道;“我是漢中先鋒諸葛誕,誰敢出來於我一戰。”
諸葛誕,這名字並不出名,或者說多年征戰沙場的張任,根本就不曾聽到這麽一個名字。
“天下將領我多少有些聽過,但是這諸葛誕,我卻是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山野小人。也能出來叫陣,真不知道死活。”
張任並沒有出馬,他現在隻想跟一個人交戰,這就是自己的師弟趙雲。其他的人,他並不屑於他們交手,當然,他到是想跟呂布交手,不過他也明白,呂布作為漢中主公,怎麽可能會跟自己交手。
冰冷平靜靜並沒有一絲慌亂,讓周圍的士兵也算是平靜下來,冷苞聽張任如此說,也是笑了一聲後道;“無知小兒,哪裡知道我們的本事,將軍不用當心,涼著他就是。”
諸葛誕感覺到內心有些受傷,自己在這裡叫嚷了老久了。然而那益州方面的兵力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出戰,甚至來說一個校尉都沒有。
泥菩薩都有火,更不要說是人了, 這是對於自己的不尊重,諸葛誕微微捏緊長槍。他扭頭觀察的同時,更是迅速的看了下身後的馬超。
那馬超的臉雖然看起來平淡,但是卻是透出了一絲的看笑話。
進退兩難中,諸葛誕快速沉思片刻後猛然大聲叫喊起來;“看來益州沒有人了,連一個出來跟我戰鬥的人都沒有,趁早投降吧。”
這話張任卻是聽不下去,微微眯起雙眼,長槍已經出手。
還沒有等到冷苞說話,一個校尉卻是率先道:“賊人這麽猖狂,先吃我一刀。”
那金燦燦的長刀如同閃光一般而出。
張任知道那人,那也算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而看對面那個出來叫陣的人,這麽瘦弱,估計一刀就的讓人砍翻在地上。
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然而還沒有等他放聲大笑起來,那本來平靜的臉卻是緊繃起來。
剛才的情況,只是一瞬間的時間而已,不過眨眼的功夫,等自己再次抬頭起來,只是聽到了一聲慘叫,其其余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而再次仔細看了過去後,這才發現,剛才過去的那個校尉,現在已經橫屍當場,胸口已經咕咕咕的冒出血來,居然讓那個不知名的人給一槍捅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