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是真心有些不明白沮授的意思。
沮授笑了一下後道;“主公,那曹操這次用主公話來說,那就是得打掉牙齒得往肚子裡面咽。他若是敢進攻我扶風軍,這就會造成我軍和馬騰軍聯合,若我軍起武都會同天水軍,到時候可是七萬之眾,他曹操還得掂量掂量,兩軍夾擊城下,他是否能夠擋住,另外。袁紹雖然已經兵敗官渡,但是實力尚在,他不可能三方樹敵,如此,對於他來說,並不利。”
似乎還真有這個道理,聽得這話的呂布稍微想了下後道;“這麽說來,扶風有驚無險。”
沮授頷首應答道;“是的主公,咱們當前,已經可以開始執行攻擊天水計劃,那馬騰韓遂並非庸人,我軍當前舉動,想來不日就可傳入他們耳中,他們定然會起兵攻擊我扶風軍,因為,我們必須要拖住天水軍,攻佔天水後,往北面展開攻擊。”
嗯,聽得這話的呂布當即抬頭看向沮授道;“叫眾人商議一下吧。”
長安城外,曹軍中軍大帳。
郭嘉和程昱歎息一聲後,看向了-獨自一人站在大帳內的曹操。
兩人心中都明白,自己的主公,是在進行最艱難的一次選擇。
嘩啦啦……
身後傳來一陣鐵甲碰撞聲,兩人回頭看去見是夏侯惇。
“兩位軍師,兵馬已經準備完畢,什麽時候出發。”夏侯惇來到郭嘉跟前後問道。
郭嘉深吸一口氣後道;“暫時不要動,等主公考慮清楚後在說。
這還有什麽考慮的,那呂布如此卑鄙,居然騙了大軍如此眾多糧草和馬匹,如果不對其狠狠的進行教訓,那主公這臉往哪裡放,天子威嚴往什麽地方放。
夏侯惇心中就是不明白,這還用的著考慮,直接殺過去就是了。
郭嘉知道夏侯惇心中想法,他看向夏侯惇後道;“攻擊呂布容易,給他教訓也容易,但是你可想過,一旦我軍攻擊呂布,那局面,就會對於我軍不利。”
啊……
夏侯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郭嘉和程昱。
大帳內,曹操微微閉上雙眼。
剛才,他讓夏侯惇去準備兵馬準備討伐扶風的張遼後,郭嘉和程昱卻是攔住了自己,給自己說了一番話來。
這一番話,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郭嘉和程昱的意思,當前並不是攻擊呂布的最好時機,一旦攻擊,西涼和漢中就可以聯合一起到時候大軍就會遭受兩邊夾擊的。
兩人的話並沒有多長,但是確實讓曹操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
是要為了自己的顏面,攻擊呂布,還是說,忍下這口氣,讓那呂布暫時佔領扶風,他心中是萬分難以選擇。
我該怎麽辦?曹操歎息一聲後睜開雙眼往外面看去。這一看,卻發現郭嘉程昱以及夏侯惇都站在外面。
算了,這次讓你呂布猖狂,來日,我定然要將你碎屍萬段。
梟雄就是梟雄,能屈能伸,他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你們進來吧。”曹操的話,清楚的傳入郭嘉等人耳中。
三人都明白,這定然是主公做出了最終的選擇,因此忐忑不安的,三人都進入大帳內。
“主公。”郭嘉知道該說的已經說,現在,他們就是進來聽曹操命令的而已,如果曹操真要攻擊呂布,他們也只能是出謀劃策,對呂布展開攻擊,而後面的後果,那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
曹操看出三人心中的那種擔憂,
他微微閉上雙眼後緩緩道;“傳令下去,全軍明日,全速攻打長安城。” 噓……
聽得這話的郭嘉三人,都不由得松懈了一口氣,如此說來,那就只能說明,自己的主公,已經做出了選擇,暫時放棄呂布對於大軍的羞辱,而是全速攻擊西涼。等拿下西涼後,對呂布展開全面進攻。
“主公聖明。”郭嘉和程昱拱手興奮道。
無可奈何,如果有一點的機會,曹操也斷然不會下這麽去選擇。
這簡直就是白給了那呂布無數糧草還有四千快馬,到如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我並非不明事理之人。”話語當中雖然如此說,然而曹操的心,卻是在一陣陣的滴血。
畢竟呂布,這次,可是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臉。他心中,難受。
殺……
長安城上,馬騰一臉疑惑的看向城外正在積極的曹軍。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馬休後問道;“奇怪,多日來,曹軍都不曾有攻擊,為何今日?”
馬休也十分疑惑,他微微搖頭道;“不知啊爹爹,那呂布軍前幾日聽說已經抵達漢中,曹操應當分兵前往才是,為何如今,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的確十分奇怪,馬騰皺眉沉思,然而那城外的曹軍卻是已經展開攻擊,他只能暫時放下這個疑惑後道:“備戰。備戰。”
一場惡戰,從中午打到了下午十分,這場攻城才算是結束,雖然說是打退了曹軍的進攻,但是這傷亡,卻是有些讓人不敢去接受。
砰……
回到太守府的馬騰一拳頭砸在案桌上問道;“那呂布是在幹什麽,兵力一代金到達扶風這麽久,為什麽還不對曹操側後展開進攻。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對於眾人來說,是在是有些讓人感覺到疑惑。
“探馬回來沒有。”馬騰見沒有人回應自己的問題,只能詢問一下前往扶風打聽消息的人。
“爹爹,還不曾回來。”馬休拱手道。
哎……
歎息一聲的馬騰咕咕咕的端起茶水喝了兩口後回頭看向地圖。
“報……”
還不曾研究完畢,外面的叫喊聲已經傳來,聽得叫喊,馬騰回首看去。
馬休見到那人,當即道;“爹爹,探馬回來了。”
“扶風什麽情況,為何他們還是沒有出兵?”馬騰等那人到達跟前跪下後直接問道。
那探馬蠕動嘴唇拱手道;“稟報主公,漢中軍佔領扶風後,在趙村一帶修建防禦,不曾在往東而來。”
什麽?馬騰的臉,一下如同豬肝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