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已經連續兩天沒有休息的呂布,正趁著這個時候襄陽軍沒有進攻的時間,隨意的依靠在了牆角,抱起自己的方天畫戟,和周圍的士兵一起休息。
“敵人撤了。”猛的一聲叫喊,呂布一下睜開眼睛,雖然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但是他卻迅速來到城牆上往遠處看去,的確,那圍困兩天多的襄陽軍,此刻正在緩緩往後撤離。
“主公,他們真的撤了嘛?”文醜提起自己的長槍來到呂布身邊疑惑問道。
呂布回首看去,徐晃、張郃、廖化以及韓冉都已經集結在了自己身邊。
作為軍師同時也是武將,呂布回首看了下韓冉後笑道;“你覺得呢?”
“糧草已盡,在留下也是於事無補,他劉表定然知道這番道理,”韓冉十分肯定道。
那就是真的撤了,聽得這話的徐晃低頭想了片刻後道;“主公,末將願意領兵出城,截殺他後軍。”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連日作戰,自己的兵力也是折損不少,沒有必要在衝出去和他劉表曹操軍對陣,當前,自己還是整頓兵力,安心休養,然後北上協助武都才是。
“不用了,我軍連日接戰,也是疲憊不堪,就不用過去了,況且,雖然說這邊的危機已經解除,但是武都哪裡,張遼魏延等人卻是在奮戰當中,咱們應該早日整頓兵力,前往支援。”
嗯,徐晃等人聽得這話,隨即也就明白過來呂布用心,因此都不在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遠處的襄陽軍撤離。
呂布不會去擔心漢中,畢竟趙雲等人目前佔據劍閣,他張任,根本就過不來。
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的武都方向,呂布蠕動了嘴唇緩緩閉上雙眼後道;“也不知道,那武都,情況如何了。”
殺……
武都城下,身穿黑色鎧甲的曹操軍,在夏侯淵的指揮下,正如同潮水一般,抬起攻城雲梯,不顧武都城牆上如同蝗蟲一般的箭雨,正冒死,將雲梯架在城牆上往上面攀爬。
“倒金汁。”城牆上,張遼來回奔走,揮動著手臂,示意已經抬上來用糞便混合章誰煮沸的水傾倒下去。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城下傳來,張遼絲毫沒有去看一下曹軍的慘狀,而是示意滾石什麽的往上面砸了下去。
總算,又一次打退曹操軍進攻,抽空的時間,張遼來到了魏延所指揮的南門。
“曹軍自從抵達武都以來,接連對我們發起攻擊,雖然我軍都將其抵擋完畢,但是如此長久以往,恐怕我軍無法在防禦武都。”
魏延將自己的長刀放在一邊後道;“你說的不錯,不過,我們雖然這裡遭受猛烈攻擊,但是卻對於整個漢中局面異常重要,只要我們給主公爭取時間,讓主公解決東面之敵,那麽我漢中局面,將會撥開烏雲見太陽,又是一個新氣象。”
嗯,聽得這話的張遼頷首點頭道;“人在武都在,就算是我們戰到一兵一卒,也斷然不會放棄武都。”張遼剛說完,那城下卻又是傳來一陣叫喊聲道;“將軍,敵人又攻城了。”
車輪戰,好,我接下了,張遼聽得這話,和魏延拱手辭別後返回他的所在位置,再次指揮軍隊,抵擋曹軍攻擊。
許都。三路聯合攻擊呂布後,曹操心中已經沒有任何波動,對於他來說,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呂布,都不可能在守住漢中城,那呂布被滅,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漢中各地廝殺連天,而許都,卻是歌舞升平的境地,
此刻,曹操府邸當中,曹操正在和自己的謀士以及將領,正在對酒當歌,欣賞著歌舞。 “丞相,官渡於禁急報。”在外面的許諸大踏步走了進來,雙手將手中的竹簡遞給上首的曹操。
曹操聽說官渡,心中皺眉一下後,伸出手來接過了竹簡看去。
“袁紹小兒,安敢欺我。”一聲怒喝的同時,那竹簡已經被砸在了地上,如此一個舉動,讓正在跳舞的十幾個侍女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
郭嘉眯起眼睛,他估計官渡定然出事,因此稍微揮手示意這些侍女下去後,這才拱手問道;“何事惹主公如此動怒。”
曹操見是郭嘉詢問,那一臉的怒氣也算是稍微平靜,指了下砸在地上的竹簡,曹操道;“袁紹派遣劉備,領兵七萬,兵臨官渡,和我軍展開對持。”
嘶……
聽的這話的郭嘉倒吸一口涼氣。
那袁紹怎麽會突然之間就起兵再次兵臨官渡,這似乎說不過去,畢竟當前,大家需要穩定才是,對了,袁紹雖然無南下之意,但是那劉備卻是在袁紹軍中,此人定然是挑唆袁紹,趁主公南下攻擊呂布,南下攻擊官渡。
“主公,恐怕此事和那袁紹並無瓜葛,而是劉備居心不良。”郭嘉拱手說完,見曹操有些疑惑,他隨即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
曹操算是聽出來了,那劉備,有奪取袁紹四州之心,但是卻又擔心在奪取四州的時候,會沒有自己人牽製自己,因此挑唆袁紹出兵,從而為呂布解圍。
“我悔當初不殺此賊,造成今日之被動,”曹操心中,不知道將劉備咒罵多少遍後,這才咬牙切齒的大聲怒罵道。
“主公,官渡當前我軍不過兩萬兵力,若那袁紹軍展開攻擊,恐怕我軍……”許諸拱手看向曹操後道;“恐怕我們要立即增兵官渡才是。”
兩邊受敵攻擊,曹操氣的捏緊自己的拳頭後,好片刻,他這才冷冷道;“傳令下去,領兵北上,此次,我定滅他袁紹,一統北方四周。”
早晚都有一戰,這一次,他斷然不會在有任何心馳手軟,決心先接觸北方之患後在說其他的。
而郭嘉見曹操根本就不是氣憤當中所說的話,心中沉思片刻,他拱手道;“主公,兩線作戰,不利我軍,主公若要北伐,恐必要舍漢中呂布。”
這?
曹操微微閉上雙眼,那呂布,可是惹自己不少的次數,而如今,自己卻又面臨如此選擇,他真不知,當前該當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