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對於兩線作戰的境地還是有些不理解。
趙雲直接來到地圖跟前後道;“主公判斷,若是我軍佔據涼州,勢必會爆發和曹軍一戰,我軍當前還不曾有這個實力,還不是和曹操軍決戰的最好時機,這和我漢中當前之作戰局面不和,另外,涼州以北,是蠻夷所在,當前,主公不想和他們進行過多的糾纏,而是要迅速休整人馬,進行新的戰局。涼州,這對於我軍是一個雞肋所在,因此將其放棄,曹操就算所-得,也需要調動大量人馬對其進行防禦蠻夷所攻也。”
嘶……
高明啊,作為戰將,馬超怎麽會不明白這一點,他當即皺眉的看向趙雲道;“你是說,這是他呂布想出來的。”
心中對於呂布還是有些不滿意,雖然說已經歸順,但是他卻還不想叫呂布什麽主公。
對於主公這個名,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呂布向來大氣,你不叫主公,叫他名字都可以,但是當前,漢中各將文官,都是十分敬佩呂布為人,畢竟和藹可親的存在,對他的尊敬,除了張遼和高順外,其余的都是叫主公的字。
田豐頷首點頭,說實話,這真還是呂布所想出來的,正待說話,那外面卻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道;“不錯,正是我呂布所想。”
主公來了,聽到這一聲的趙雲和田豐趕緊站起來後看了過去,的確,身穿便服的呂布,正大踏步的走了進來,而他身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跟來。
能夠如此大膽的人,當今天下,也就是主公一個了。
“豐、雲,拜見主公。”田豐趙雲還有馬岱趕緊見禮,唯獨馬超臉色有些不好看的,不說拜見,也不說不拜見。
呂布看在眼中,他笑了一下後道;“你當前對我有怨言是可以理解的,你不拜就算了,我不會責怪你的,對了,剛才你所詢問之事,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的確是我所想,但是這卻是我想的框架而已,而裡面的補充,卻是我的謀士,將領所補充,因此,這個計劃,並非我一人而已,他們都有功勞。”
呂布指了下田豐和趙雲。
“屬下不敢。”田豐和趙雲慌忙拱手笑道。
馬超微微皺眉的看向了呂布,他知道呂布絕對沒有騙自己,稍微想了一下,馬超直接拱手問道;“我何日能夠報仇?”
這,呂布不敢貿然回答,如果亂說,自己就是欺騙,如果不說,又會寒心,他稍微想了一下後道;“等我們到時候和曹操決戰之時,就是你報仇之日,今日我呂布再次發誓,曹賊狗頭,定然為你所殺。”
有這話,馬超也就放心了,他想了一下後道;“既然你如此說,我也沒有什麽說的,我馬上就去下達告示,讓各軍立即將物資運出,並且告訴涼州各地百姓,若有願意撤離者,可隨軍而動。”
眼看馬超已經走了出去,呂布回首看向田豐三人後認真拱手道;“西涼之局能夠如此,全是幾人之功勞,請受我一拜。”
這可是將田豐等人嚇得不輕,趙雲更是一下跪在地上,呂布可是他老丈人,他怎麽敢接受這一拜。
呂布說的是真心話。但是見到幾人並不接受,他也只能站了起來看向趙雲和馬岱後道;“你們立即去調動兵馬五千過來。”
趙雲不知道用意,但是依舊還是出去調動兵力,而田豐卻是看明白呂布的用意到;“主公可是擔心那曹操追擊?”
這是必然的。
涼州,平靜的涼州城似乎一下就陷入了一絲絲的混亂當中,
馬超將文書下發後,家家戶戶都開支在準備行裝,準備隨同大軍一同前往西平。 這些百姓,一是懼怕曹軍到時候搶劫,另外一點,卻是因為從隴西那邊傳來消息,那邊的百姓都已經獲得很多都得到了土地。
誰不想擁有一份自己的土地,而且根據年限,自己擁有那土地可是高達一百年,一百年之內,那些土地都是自己的,而這裡,似乎並沒有自己的土地,因此誰都願意跟隨大軍撤離。
慌亂的涼州城,難免會出現一些雞鳴狗盜之徒趁火打劫,這個事情,在呂布緊急調動人馬鎮壓過後,在也沒有任何人敢動手。
百姓,開始緩緩的往西平方向撤離。
如此大的動靜,如何能夠隱瞞曹軍的探子,也就是涼州百姓以及物資撤離的第二天,快馬搞清楚情況後,隨即就開始往武威方向傳達消息。
武威,已經從安定來到這裡的曹操,此刻正在和郭嘉、程昱等人商議著進攻涼州的計劃。
曹操不得不加快速度,畢竟那呂布已經佔據西平,而金城、蘭州已經連接一片,他很有可能,在近段時間內就會對涼州發起進攻。
誰佔據涼州,誰才能夠主管安西都護府那麽龐大的地方,畢竟哪裡,可是擁有很多的人口。
大軍正在往武威方向集結,當前已經有了八萬人馬。
雖然說涼州經過探馬匯報不過只有三萬多人,但是曹操並不想去冒險,畢竟哪裡城池很高,沒有足夠的兵力和糧草,他是斷然不會發起進攻。
“主公、出事了主公。”許諸的叫喊聲從外面傳來,這直接就打斷了正在和郭嘉程昱商議的曹操。
回頭見到一臉慌張的許諸,曹操不由得皺眉問道;“何事?”
許諸慌忙將手中的一份文書遞給了曹操。
郭嘉和程昱對望一眼看了過去。
“混帳,呂布小兒,欺人太甚也。”話語剛落下,曹操已經將手中的竹簡砸在了地上。
這一幕,可是讓郭嘉和程昱都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了什麽。兩人眼看曹操大口喘息粗氣,只能將眼神看向許諸。
許諸低聲道;“呂布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勸說馬超投降,如今,呂布已經的涼州,並且正在下達命令,運輸涼州一切物資並且讓百姓跟隨離開前往西平。”
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郭嘉和程昱微微皺眉的同時,再次看向了那正在坐在哪裡生氣的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