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呂布平靜的話剛說完,田豐就差點沒有跳起來。
他怎麽就忘記了這麽一個事情來。
河北四州當前如此團結,那是因為當前有袁紹在,他在哪裡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不過是表面現象,河北兩大集團,雖然表面和氣,然而暗地當中卻是爭奪的十分厲害,只是因為袁紹在,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
一旦袁紹死,河北定然混亂不堪,甚至有可能四分五裂。
若是如此,那曹操,定然會抓住機會,對那河北下手。
鄴城,袁紹最終還是按住了對於曹操進攻的心思。
不但沒有調集兵力,他反而還下達命令,將白馬以及鄴城的兵力稍微回撤。
當日,自己說出要對於曹操發起再次進攻的時候,審配卻是提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一點。
那曹操雖然在長安集中了六萬兵馬,但是呂布似乎並沒有因為這六萬兵馬做出任何動靜,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在發展他的勢力。
而另外,曹操雖然調動兵力去了長安,但是,只是調動了兩萬人馬過去,物資糧草什麽的,並不曾往西邊進行運輸。
這就是一個缺點,若是曹操和呂布真要開戰,當前兩邊定然是在調動兵力進行部署,可是,探馬匯報的結果,卻根本沒有這方面的任何回應。
而回想到,西平外的那場十分滑稽的戰鬥,袁紹當時就估計,這定然是曹操和呂布的奸計,誘.惑自己出兵。從而將自己推到刀尖上。
審配的建議,是禍水西引,釋放一個信號,河北無意南下,讓曹操可以放心攻擊呂布。
而依據是,呂布和曹操當前的矛盾最大,雙方因為西涼的問題,大打出手。這一點,而呂布佔據西平,威脅涼州,這不是曹操所看到的。
而他這次,只是短暫的和呂布交手就撤離,很有可能,是見到自己兵力推進到了黃河,既然如何,那就給曹操一個定心丸,讓他放心大膽的去進攻呂布,而自己,卻是等待恰當的機會,對曹操發起進攻。
正是因為如此考慮,他這才下達命令,撤離兵力。
許都城,對於袁紹的動靜,曹操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哪裡不知道,這是袁紹一石頭二鳥的計劃。
“你們怎麽看?”丞相府,曹操等眾人看完從官渡那邊送來的文書後,開口問道。
郭嘉閉目沉思良久,這才拱手道;“主公,呂布袁紹,當前都有希望我軍對另外一方展開進攻的勢頭,因此我軍當前,切記不可對任何一方發生戰鬥,一旦發生,雙方很有可能就會對我軍發起攻擊,因此目前,我軍應當暫時停止攻擊,進入休整狀態,等待時機才是、”
等待時機?曹操低頭沉思片刻後道;“奉孝的意思是。”
計劃不如變化。郭嘉雙眼更毒,他看的十分明白,呂布和袁紹這兩個小人,都是打了一個注意,主公打誰,他就動手,若是主公打袁紹,那麽呂布就從背後攻擊大軍長安各地,而若是主公打呂布,那麽袁紹就會渡河攻擊官渡。
這兩人的心思,說白了就是觀望,而主公,卻是成為了眾目睽睽的猴子,你動他就動,你不動,這兩房的兵力,都不會有任何動彈。
既然如此,那就以靜製動。等對方先出手,在做進攻才是。
北面是動不起來了,河北四州已經是在袁紹手中,因此只能是等呂布動手,
呂布絕對是要對益州發起進攻,而等他發起進攻,
那麽自己就對呂布展開進攻,變化計劃,到時候以重兵防禦袁紹,而從長安出兵,滅了那呂布,在反過來攻打袁紹才是。 只能如此了?聽完郭嘉說完,曹操頷首點頭道;“奉孝之意,正是我意,既然如此,我大軍,就進入休整當中,等待時機。”
我草你大爺、漢中太守府,臉色都有些扭曲的呂布不由得在心中狠狠的將曹操和袁紹給咒罵了一番。
自己本來是想坐山觀虎鬥的,怎麽這到頭來,那兩個混蛋玩意,居然都在看自己的意思了。
呂布有些不滿的將手中的文書給扔在了案桌上。
就在剛才,從許都還有河北的最新動靜已經再次傳來,
那袁紹再次將兩萬兵馬抽調回了南皮,而曹操也是如此,相繼的減少了對官渡的兵力部署,而是將兵力集中在了虎牢關一帶。
這樣的舉動,以自己的心思還有田豐的見解,都得出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曹操以靜製動,而袁紹也是如粗,兩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自己。
老子可是不當這個出頭鳥,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這樣平靜下去,總的讓曹操動起來才是,呂布越想越感覺到曹操休整對於自己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想到這裡的他隨即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裴元紹道:“去,將田豐給我叫來。”
“主公找我?”在前面辦理政務的田豐聽說呂布找自己,他放下手中的一切,來到了大廳當中。
呂布嗯了一聲道;“嗯,當前局面變動了,那曹操袁紹兩個狗賊,將苗頭都對準我了,我不想如此,而曹操絕對不能讓他如此休整,因此我想,是不是要對袁紹進行刺殺,從而讓河北混亂。”
這個計劃,田豐知道。他稍微沉思片刻後道;“主公,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能夠讓河北混亂,從而讓曹操率先動起來,然而屬下認為,當前這並不是最好的時候。”
哦……
這是為何?呂布有些不明田豐的意思。
田豐眼看呂布不明,拱手道;“主公,袁紹死,河北混亂定然出現,曹操定然也會出兵攻打河北,但是當前,這對於我軍來說,並沒有任何好處。”
沒有好處?
呂布眨眨自己的雙眼想了片刻,他還是不明白的看向田豐道;“你的意思是什麽,說清楚一點?”
田豐早就已經有了成熟的想法,他拱手道認真道;“主公,我軍並不曾準備充足。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