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繇到現在都不知道這長安究竟是讓他呂布怎麽破的,心中慌亂的他,在曹仁統領一千兵馬的保護下,迅速往東門撤離,希望趁呂布軍還不曾到達之前,出城。
剛出門不久,遠處一處人馬已經衝了過來,曹仁抬頭就見到那來人是顏良、顏良也是發現了曹仁,當即他大喝道;“賊將哪裡走。”
“帶鍾大人先走,我擋住。”曹仁扭頭對士兵說完,拍馬上前,和顏良混戰在一起。
顏良是奉呂布命。帶領一直騎兵迅速往太守府一帶迅速穿插,防止曹仁逃走,果不其然,他居然在這裡遇到了曹仁。
好一場廝殺。曹仁見到鍾繇等人離開後,這才虛晃一槍,拍馬躲開顏良就走。
顏良見狀,隨即帶領著人馬往前衝了過去。
正在奔跑當中,一個雷霆般的叫喊聲傳來;“曹仁,我等候你多時了。”
聲音刺耳,還讓人聽到有些憤怒,曹仁往前看去,頓時心驚膽裂,那鍾繇已經被幾個士兵押著跪在了地上,而在前面,一人騎在馬匹上,那人手中方天畫戟,一下就露出他的身份。呂布。
“呂布小兒,我殺了你。”曹仁悲憤咒罵的同時,更是捏緊自己的武器往前衝了出去。他希望能夠殺了呂布。
呂布並不動手,而在他身邊,張郃、高覽兩人一同殺出。一左一右的將曹仁攔住。
兩人本來就是河北名將,就算單挑,也能夠跟曹仁打的平分秋色,更不要說,此刻還是兩人,而在這後面,還有一個顏良不曾出手。
進入長安後,呂布讓顏良帶兵前往太守府,而他卻是迅速帶領人馬來到東門,以他分析,長安被破,曹仁定然會帶人往東門去洛陽。而如今看來,也的確如此。
砰……張郃的長槍已經伸出一下捅了曹仁肩膀,曹仁大叫一聲,而高覽卻是趁機用武器將曹仁橫掃下了馬匹。隨後,數名漢中軍將其按在地上,捆綁起來。
“主公。”除了正在帶人清理剩余抵抗人馬的高順,三將齊步走到呂布跟前。
呂布含笑點頭後道;“立即清剿殘敵。”
混亂了一個晚上的長安似乎又一次的平靜過來,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那街道上的血跡以及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屍體,卻是讓人知道,昨日的一切,並不是做夢。
“跪下。”太守府大廳,張郃大喝一聲,一腳踢在了曹仁和鍾繇兩人腳腕,示意兩人跪下。
兩人似乎並不服氣,掙扎著要站起來,而曹仁更是破口大罵;“呂布小兒,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嘖嘖嘖……
招降二人,呂布從來沒有想過,這兩人,用後世的話來說,那就是曹操的死黨,絕對不可能投降自己,因此他從來沒有想過讓二人歸順自己。
呂布聽說曹仁要求死,他笑了一下後道;“我說過要殺你嘛,放心吧,我不會殺你們的。”
說道這,呂布來到曹仁跟前笑道:“當初我怎麽說的,你們不借糧食,我就搶。”說完,他看向一邊微微閉上雙眼的鍾繇道;“曹阿瞞說我有本事就進來拿,如今我進來了,不好意思,這長安城,除了百姓的東西,那可都是我的了,曹阿瞞也算是一個男人,他說的話,我要是不做,那也是看不起他,我這個人,最講誠信。”
噗……
鍾繇差點氣的吐出血來,他沒有想到,呂布居然如此卑鄙,居然將這話記的死死的,不錯,曹操的確說過這話,
可是那時鑒於長安斷然不會失守,如果要是知道長安會失守,誰會說出這話。 “張郃,將二人給我帶西門去,我要他親眼看到,我將整個長安糧庫。錢庫搬空。”
羞辱,就是要對兩人進行羞辱。
曹仁和鍾繇哪裡不明者其中的意思。兩人聽得這話,頓時大聲叫罵道;“呂布小兒,主公不會放過你的,士可殺不可辱,你有本事殺了我。”
殺,哼,肯定不能殺,這兩人可是曹操心腹,真要殺了,到時候就不好交代。呂布並不理會,而是揮動了手臂。
而張郃直接拱手後,帶領兩人就離開。
等到兩人離開。呂布隨即看向身邊的顏良、陳宮、高順、高覽後道;“傳我帥令,除了長安百姓糧食我軍不取之外,其余糧草、錢糧、古玩,統統給我搬光。”
“若。”
遙想幾年前,長安遭受了一次搶劫, 而如今,才過去多少年,長安,再次在搶劫當中度過。
太守府的古玩搬走了,茶杯搬走了,甚至只要是稍微值錢的東西,都讓呂布下令搬走,一車車的武器庫當中存放的武器被搬運出來放置在找來的馬車上,一輛輛裝運著大量錢財和糧食的馬車,開始往西門而去。
吱嘎……吱嘎……
聽著了這源源不斷的馬車聲,被捆綁在長安西門,讓張郃看住的鍾繇和曹仁,是瞪大雙眼,兩人現在,可謂是生不如死。那一車車的糧食,就這麽讓呂布給搬走。
小人、小人,看著哈哈大笑聲中,呂布已經從外而來,鍾繇和曹仁,恨不得上去咬死這個呂布。
呂布知道兩人此刻的心情,他緩慢走了過去後道;“你們也別這樣,男人,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若是你們連這點都承受不了,那曹阿瞞也就真信錯你們了,不跟你們比比了,既然曹阿瞞送我這麽多糧食,我受之有愧,所有也就提點一下,你們回去告訴曹操,若要攻袁紹,可出兵燒掉他糧草,另外,袁紹兵敗後,以他的性格,定然會氣急攻心,到時候,四州定然分裂,而那劉備,恐有南竄之意。”
哼……
鍾繇冷冷的瞪大眼睛不看呂布,而呂布並不想說太多,這些都是他從後面得到的消息,但是現在會不會出現,那就不知道了,他只是提醒一下曹操,別放走了這劉備。
“我差點忘記了一個大事情了。公台。”呂布笑了下,看向了一邊的陳宮道。
大事?什麽大事?一同出來的眾人疑惑的看向了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