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郡守當中,眾人都陷入寂靜當中,只有時不時,呂布那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案桌發出的咚咚聲。
“主……”張遼見呂布已經閉目沉思有了將近兩杯茶的時間,他正要上前叫醒,但是陳宮卻伸出手攔下了張遼。
咚咚……聲音時緩時急,偌大大廳當中,也就是呂布似乎在閉目神思。
兩軍齊頭並進,如果不將其中一路引誘出來,那這場戰鬥,就沒有辦法打,自己當前手中只有不到三萬人,對方可是五萬多,分別就是兩萬多的兵力。
自己的兵力,全部不能出城,況且這些兵源,多為張魯舊部,鬼知道他們會不會為自己賣命
而襄陽軍多年未曾參戰。糧草訓練等十分充足,若想將其打退,定然要有足夠的兵力,這該如何是好。
對了,蔡瑁水戰本事了得,但是陸戰卻是一般,而且此人有點二百五,還有點囂張,他本來就是外戚一個,如今卻是讓一個外人統領,這家夥如何能夠忍受得了這種氣。
那韓冉雖有統軍之才,但是卻是遇到了一個豬隊友,如果我用小部分兵力騷擾韓冉左軍,卻讓主力假意敗給他蔡瑁,蔡瑁很有可能求功心切冒進,甩開他韓冉,如此,我就有機會了。
呂布在腦海當中不停的閃現著應對方案,總算,呂布猛的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算是結束了沉思,他回首見到眾人那驚駭的眼光後淡淡一笑輕言淡寫道;“襄陽軍,這次作戰,不足為慮。”
不足為慮,陳宮作為首要謀士,他沉思片刻上前道;“主公有何退敵之策。”
“拖韓冉,誘蔡瑁。”呂布脫口而出,見眾人不明,呂布隨即將自己心中計策說出。
眾人都是統領兵馬多年將領,那一個聽不明白。
呂布方法是,一千騎兵,襲擾韓冉,其余各軍全部加入對於蔡瑁的誘敵人當中,分批前往,隻準失敗不準勝,讓他蔡瑁飄飄然,隨後讓其孤軍深入。從而將其消滅後,反手攻擊韓冉。
張郃自從歸順呂布以來,似乎並不曾立下什麽功勞,如今見到呂布如此良策,他趕緊上前拱手道;“末將願領兵一千,前往襲擾韓冉。
張郃作為曹操五子良將之一,做這種事情定然是最為合適,呂布頷首點頭道;“你領軍我自然放心,記住了,敵疲我打,敵進我退,敵困我擾,橫豎一句話,就是不跟他正面交戰。”
張郃愣神一下,仔細品味其中道理後當即道;“若。”
遊擊戰的精髓就在這其中了,至於這張郃究竟如何發揮,那就看他的造化,見張洽出去,呂布隨即叫到;“張遼、顏良、文醜、高攬。”
“末將在。”三人齊聲而出。
“各領兵五千,前往接戰,各自呼應,隻許敗,不許勝,務必讓蔡瑁孤軍冒進。”
“若。”
哼……
我曹操尚且不懼,還怕你劉表怎麽的,見眾人出去,呂布冷哼一聲想到。
“敵人來了。”韓冉中軍大帳,剛才駐扎下來,那前軍有來匯報,漢中軍又來襲擊。
誰出的注意,如此過分。韓冉聽說敵人又來,頓時內心當中是一陣陣的發涼。
兩天來,自己兩萬多大軍,本來早就該推進好遠,可是,這漢中騎兵,簡直就如同鬼一樣的,你追他就跑,你停他就騷擾,你行軍他就從兩邊密林當中給你幾箭,等你追過去,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如此卑鄙做法,讓韓冉是有心無力,如今,
他兩萬多將士,被折騰的疲憊不堪。 “不管他,各軍原地休息就可。”已經無能為力的韓冉傳達下去軍令後,這才有些頹廢跪坐在地上。
此刻,他擔心著自己兩萬多軍,更擔心那蔡瑁的右軍。
蔡瑁對於自己不服,這一點他當然知道,自己已經探明,那漢中軍已經連續和蔡瑁對陣兩次,次次都是大敗而歸,如此做法,讓韓冉有些擔心,那蔡瑁會貪功冒進。這明顯,就是漢中軍有意為之。
雖然自己已經連續下令讓蔡瑁不可冒進,但是蔡瑁會不會聽自己的,這讓他自己心中都有些有些不知。
但願蔡瑁能聽我言,不然右軍危險也。越想越感覺有些不妥,韓冉再次展開竹簡,準備好言相勸,讓蔡瑁不要追擊。
“報……”
還不曾等他寫完,一探馬已經飛速進來拱手道;“報將軍,蔡將軍領右路大軍追擊漢中軍。”
我右路軍完了,聽得這話的韓冉當即問道;“本將不是三令五申讓其不可冒進, 他為何不聽不聽。
探馬想了下後道;“將軍,蔡中在其進言,說將軍是為不讓他得頭功,這才如此阻擋。”
該死的。聽得這話的韓冉已經來不及咒罵,他當即道;“立即傳令,拔營,迅速往蔡瑁軍靠攏。”
噠噠噠……
地面在輕微顫抖,呂布輕微拍打了下自己坐騎後淡淡笑了下對身邊陳宮道;“公台,我計策如何?”
“可平劉表討伐。”陳宮拱手笑了下,他是真想不到,自己主公,居然用如此計策,硬是將那蔡瑁的兩萬多軍給調動過來。如今,那蔡瑁前鋒都已經進入了埋伏圈,只剩下後軍還在外面。
“主公,要攻擊嘛?”張遼稍微看了下山下正在不顧一切追擊文醜五千兵馬的蔡瑁,上前問道。
呂布低頭沉思,稍微片刻後他問道;“韓冉軍如今在什麽地方?”
顏良早就接到張洽快書,他拱手道;“主公,韓冉得知蔡瑁冒進,已經拔營往蔡瑁靠攏,如今距離此地,不足四十裡。”
看來蔡瑁還是跑的挺快,自己還打算的是他韓冉最多距離蔡瑁只有三十裡才是。
哼……
輕微的一聲冷哼,呂布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鎧甲道;“那韓冉到是看的清楚,不過等他而來而來,恐怕這邊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傳令下去,一旦蔡瑁全軍進入,立即展開攻擊,務必用最快速度,將其消滅後,迅速合軍一處,擋他韓韓冉左軍。”
“若。”軍令出。在山坡上的眾將隨即各自前往給自為之,等待中軍大旗進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