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見到兩人身材魁梧,雖然穿上了士兵軍服,但是卻看起來並不是士兵,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他雙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佩劍。
”袁紹此戰必敗,而且不聽公等所言,今日又讓愛將離心,如此做法,無疑自毀長城,公難道還想跟隨袁紹一同死無葬身之地不成。”當先進來的人並不畏懼沮授,而是開口問道。
沮授皺眉起來仔細觀察著兩人,他確定,自己並不曾見到過兩人,也不曾認識,稍微想了片刻,他警惕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人哈哈一笑後道;“溫侯呂布。”
呂布?沮授猛的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是呂布。你個奸賊,讓我主仆離心,我今日非殺了你不可。”說完,他已經拔出佩劍衝了上來。
對於這種文人,呂布都不屑動武,而一邊的徐庶卻上前道;“既然毫無退路,為何不跟隨我主公,共商天下大事。”
沮授愣神一下,隨即問道;“你又是何人?”
“徐庶,徐元直。”
嘶……
沮授對於徐庶還是有些了解,他聽到這話,當即失聲問道;“你也跟隨了溫侯?”
徐庶頷首點頭道;“不止是我,當前還有田豐也跟隨了主公。”
哎……
沮授聽到這話,歎息一聲後道;‘袁紹無謀,不聽我言,並非我等背主求榮,”說完他跪在地上道:“授,拜見主公。”
又得一個謀士,呂布滿心歡喜的將沮授帶出了城,隨即就往冀州方向而走。
幾天后,大軍到達冀州城,來到了和張遼等人匯合的客棧當中。
“拜見主公。”顏良等人見到呂布走了進來,都拱手行禮。
呂布看著這一趟收獲不錯,心情也大好的道;“不用這麽拘禮,大家都是兄弟,隨便坐就是。”呂布說完,指了下張遼後道;“文遠,你隨同沮授一同去他家,將家人帶出來。”
張遼若了聲,隨同徐庶出門,等兩人出去,呂布這才問候文醜情況。
來的還算很及時,起碼將文醜的家人救了下來,如今就在後面休息。
聽到一切安好,呂布這才放心下來後問道;“田豐現在關押在了什麽地方?”
“冀州大牢。”文醜開口道。
冀州大牢內,雖然穿上了一身囚服,但是田豐並沒有任何怨言,他在河北,本來就有很強的威望,因此並不曾受到一點的委屈,在加上,此刻他的身邊,趙雲在旁,還真沒有誰能夠動彈他半點皮毛。
咚咚咚……外面似乎傳來一陣腳步聲,坐在稻草上的趙雲和田豐都抬頭往外面看了過去。
“是文醜。”趙雲眯起眼睛看了下後道。
“看來我是等不到主公了。”田豐有些歎息,他知道文醜是袁紹愛將,如果此刻文醜出現在這裡,這就說明,袁紹已經兵敗,要殺了自己。
田豐微微閉上眼睛無奈沉思,但是趙雲卻見到,文醜居然是獨自一人進來,並且打開了牢門。
“文醜,你這是何意?”趙雲的詢問,讓田豐睜開了雙眼。
田豐也有些疑惑,文醜為何獨自一人而來,而且還打開了房門。
文醜嘿嘿笑了下後道;“走吧,主公已經來了,就在外面等候你們呢。”
袁紹勝利了,這怎麽可能?田豐愣神一下,但依舊還是走出了房門。
然而一處房門,他卻見到,那牢門跟前所站的,並不是袁紹,而是呂布,自己的主公。
“你……”田豐驚駭的回頭看了下文醜。
文醜直爽的笑了下後道;“我已經跟隨溫侯了,還有我顏良兄弟,沮授也在。”
好啊,聽到這的田豐當即拱手道;“元浩拜見主公。”
呂布趕緊上前後道;“這段時間,讓子龍和元浩受苦了,咱們這就出去,給你接風洗塵,然後返回漢中。”
返回漢中?田豐心中沉思了下,但是這裡並非是說話的地方,當即他應了一聲後道;“若。”
進入客棧,眾人席地而坐,開始談論著這段時間的一切。
呂布並沒有插話,而是笑眯眯的聽取著大家的意見。
田豐見呂布不說話,當即他想了下後道;“主公,你讓我留在河北,已經替你招攬了兩員上將,不知道主公這次是否要將二人也一同帶走。”
兩員上將,誰?呂布來了興趣後問道;“誰?”
趙雲嘻嘻一笑後道;“主公, 張洽和高攬,是否是上將。”
我草,這都不算那誰算是上將,聽到這話的呂布當即大聲道;“帶走,當然要帶走,這二人和文醜顏良齊名,都是上將大才,如何不帶走。”說道這,他趕緊站起來對田豐行禮道:“天下太平,征討四方。今日元浩當受頭功。”
田豐雖然不敢承受這份行禮,但是被呂布給壓下,只能無奈承受。
吃過飯菜,天色已經將近黃昏,在等一會,那冀州就會關閉房門,呂布見到這次來到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當即他想了下後道;“走吧,既然我來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用在這裡待下去了。”他指了下趙雲和文醜二人後道;“文醜子龍,你們分別去張洽和高攬家中,接回他們家人。田豐文遠,你二人立即去袁紹大帳,召回張洽高攬,在黃河渡口匯合。”
“若。”得到消息的眾人隨即分開而去。
而呂布,卻是護衛著田豐和沮授文醜家小,開始緩緩出發,往漢中前進。
一直行軍。不日已經來到了袁紹和曹操對此的白馬,遠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營帳,在赤兔馬上的呂布歎息一聲後道;“恐怕袁紹今日留下了劉備那娘炮,他日必然後悔。”
田豐和沮授聽到此言,心中也是一陣陣的歎息,兩人如何不明白,那劉備是一個陰險小人,可是袁紹當前卻十分信任劉備,如此一來,恐怕今後必然會有禍端。
“主公是何意?”田豐眯起眼睛皺眉問道。
呂布看了下田豐後無奈道:“現在不好說,我擔心,這袁紹的四州,恐怕為劉備所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