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燁有後手青宇自然也有!
話音未落眼見胡燁雙劍奔來就在兩道劍芒離近青宇胸前之時只見青宇雙掌不斷翻湧內力灌於兩臂之上轉而雙掌化拳對著無常劍砸出!
“嘭”“嗡嗡……”
隨著周身內力盡數爆發開來雙拳與無常劍相撞猛烈的氣勁化為道道波紋散開,那雙劍立時嗡鳴起來不甘示弱!
二者僵持不下胡燁卻是臉色巨變,這股力道比起先前黑龍的威力卻是強橫了不少,顯然他也沒想到沒了兵器的青宇還有這等高明的拳法!
倒是小瞧了這個小子啊!
胡燁的武功畢竟不低,察覺到青宇雙拳威力立時將體內氣勁毫無保留的調動起來匯聚於手中雙劍之上想要與之抗衡卻發現已經有些晚了!
青宇雙拳一出便是宛若驚濤駭浪一般宣泄而出,其威力之大顯然根本就不給胡燁還手的機會!
“嘭”
被這股恐怖的力道襲來饒是早已身經百戰的胡燁明顯有些難以置信,身體便向後倒去,後倒之間與青宇四目相對卻將後者嘴角上揚明顯已經胸有成竹!
想要贏我?休想!
“啊!”
隨即胡燁一聲暴喝脫口而出,無常劍一分左右直插地板再次將身體恢復平衡轉而揮劍再次對著青宇攻去!
“大悲咒!”
眼見兩道寒芒將至青宇卻是沒有絲毫閃躲,只見其端坐在原地等到胡燁雙劍離近眉心之時身體周遭猛然卷起一陣氣勁隨之數道金光合與雙掌之上!
“滋啦”“嗡”
“嘩啦啦”
隨著手中佛印已成青宇暗念佛號雙掌陡然發力與胡燁雙劍對轟之下後者竟被青宇以摧枯拉朽之勢擊飛了出去,原本嗡鳴不斷地雙劍也是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弧線之後掉落在了地板上!
“咳咳”
再看胡燁被青宇擊退之後身體後翻幾周方才穩定,看著那靜坐的青宇雖然心中不甘卻沒有絲毫辦法,駐足良久後撿起雙劍將心中怒意壓低對著青宇便拜了下去!
“我輸了,任憑你處置便是!”
見狀青宇急忙拖住胡燁,此人剛正耿直正是青宇欣賞的地方,這種人做朋友最適合不過了,只怕這一拜之下便會和他真的形同陌路了!
“哈哈哈,胡二哥這是哪裡話,先前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難道胡二哥當真要讓我難堪不成?”
“你?”
“怎麽?胡二哥莫不是嫌我資歷不夠不願意認我這個朋友?”
“哎,本以為我胡燁在北塞橫行今日之後便要對你低聲下氣,沒想到唐兄弟開明,這個人情胡燁記下了!”
如果先前下拜是胡燁不得已而為之,那麽此時這一拱手卻是心甘情願,顯然這個黑臉漢子此時對青宇所做了好感,這個年輕人贏了自己卻沒有對自己落井下石反而稱兄道弟,胡燁清楚的記得二人比試之前他可說過青宇一旦落敗那麽無常劍就會索命的,可是這個人卻並沒有記在心裡,這等胸襟讓自己慚愧啊!
“胡二哥放心,此次我到寧州劉家確實有要事在身,胡二哥若是知道劉家詳情還請悉數告知,小弟感激不盡!”
“唐兄弟,劉家你非去不可麽?”
“非去不可”
“說起這寧州劉家,真是應了那句話啊!”
“哦?”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寧州劉家弟兄三人,分別為劉震風,劉震天,劉震善!”
一句話出口,青宇聽在耳中恍然大悟,原來父親在劉家行二啊!
“唐兄弟,唐兄弟?”
“呃,沒事,胡二哥請說……”
“起初劉家不過是北塞的一個普通世家,據聞當年劉家老太爺將一秘法傳授給了劉震天大俠之後,
也因此秘法神威和劉大俠的滿腔俠義從此劉家江湖揚名,在北塞發展迅速,數十年便遠近聞名威名赫赫!”“如此說來劉家家風應當受人敬仰才是,為何如今卻是受到人人唾棄呢?”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唐兄弟有所不知這樹大招風之理,劉大俠身懷武林秘籍慘遭殺害之後,昔日劉家威名便不複從前,若單是這樣也就罷了,只不過隨著劉大俠身死現任家主劉震風便露出了其狼子本性,此人為人奸詐,處事陰險,寧州花街柳巷便走一半出自劉家!更有其子在這寧州城內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無惡不作,寧州百姓怨聲載道敢怒不敢呐!如此世風日下怎能不叫天下英雄寒心!不過說來也怪,這劉家日漸衰敗卻被江湖頭等勢力四方至尊閣招入麾下,礙於至尊閣實力強橫就連北塞官府對於劉家行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尊閣麽?難怪劉家如此蠻橫看來後台挺硬呐,心中暗歎一聲青宇接著問到:
“那劉家的三爺劉震善呢?難不成身為本家之人也坐視不理麽?”
“唐兄弟有所不知,劉家日漸衰落,劉家三爺也是有心無力,多次勸阻之後便和劉震風起了爭執一怒之下離開了劉家從此不再過問劉家之!”
“哦……難怪”
“其實說起來對於這位劉三爺我倒是佩服”
“哦?為何?”
“他老人家一生放蕩不羈,為人豁達雖然退出劉家卻是孤身劫富濟貧,將各王公貴族商賈富戶的至寶偷出救濟一方百姓,如今乃是遠近聞名的俠盜!久而久之江湖眾英雄便稱他為“鬼手劉三爺””!
“什麽,鬼手劉三爺?”
這個名字在青宇耳中響起卻是無法忘記,當初中州城外所遇到的那個雖然外表蓬頭垢面實則內心清淨淡泊的有趣老頭,難怪那時心中頗為激動,如今想來卻是自己的三伯啊,想必是一人作惡一人行善方才能得以心境解脫吧!
“唐兄弟,劉家如今聲明狼藉,臭名昭著,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為好。”
“胡二哥放心,小弟心中有些許疑惑需要解決,不管劉家當下如何我必須得去一趟的!”
“也罷,你我相識一場不易,我本就是孤身一人,閑散慣了,再者劉家我也輕車熟路,若是不嫌棄我為唐兄弟帶路如何?”
“有勞胡二哥了……”
說話間青宇跟在胡燁身後下了酒樓,心知兩人不好惹,只見一旁掌櫃見兩人要有卻是顫巍巍的不敢攔住!見狀不等青宇反應胡燁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對著掌櫃丟了過去!
“別拿爺當惡人,換些家當改日爺還來!”
一錠元寶到手,掌櫃的愁眉消失轉而喜出望外熱情道:“二位爺,您慢走,常來哈……”
隨著胡燁帶路,兩人一路穿街過巷對著劉家走去,隨著時間推移青宇發現原本心中僅存的那點親情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散,這原因自然是因為胡燁所說的現任劉家早已今非昔比吧!
“劉府?”
行至一處府門之前,兩人駐足望去只見面前一座府邸立在那裡,朱紅奪目的門庭雕梁畫棟被幾根石柱抬起,門口左右屹立的石獅威嚴肅穆,古樸的牌匾之上“劉府”扎眼看去格外的引人注意,如此古樸端莊的宅院門前自有家丁站立看在青宇眼中不知為何卻是多了幾分冷清!
見兩人走進,左右家丁抬眼觀瞧神色冷漠顯然沒把兩人放在眼裡!
“堂堂劉府之外閑雜人等不要駐足,快些離去!”
一句話出口,胡燁微微一愣只聽說劉家的人不可一世飛揚跋扈慣了哪裡想到一只看門的狗也敢叫囂,剛欲發怒卻被青宇攔住,微微揮手青宇對著那人笑到:“初來貴府拜訪劉家主有些唐突,還請小哥通報一聲……”
“通報,憑你們?哼,小子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我家老爺豈能是你這等阿貓阿狗都能想見就見的?”
見這門口家丁如此無禮,胡燁忍無可忍便怒到:
“好一隻狗崽子,當真認不得你黑爺麽?”
哪知家丁聽到這話卻是微微一笑,轉而看著胡燁黝黑的臉龐卻是笑到“這位爺,小的有眼無珠……”
一聽這話胡燁緊繃的面色松緩了許多,顯然他以為這個家丁是認出了自己,哪知接下來家丁一句話卻讓胡燁勃然大怒!
“這位爺,勞駕您老先把臉洗乾淨再來,小的實在看不出您這模樣!”
“你……你!要不是四方至尊閣給你劉家撐腰,憑你一只看門狗也敢攔我,真當我不敢出手麽!”
“吆喝, 嘖嘖嘖,大白天哪個在門外找事,難不成吃了豹子膽不成!”
就在劉府門前僵持之時,只聽園內一道令人作嘔的聲音傳出,只不過這聲音聽在青宇耳中卻是似曾相識!
“噔……噔噔”
隨著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傳來,只見門內走出一主三仆三人,頭前之人身穿白色公子袍服,雙手把玩這一對玉核桃,在兩名身著黑色粗布的下人隨行下悠哉悠哉的走出門來,見這人出門那先前囂張的家丁立時雙目露喜,恭敬道:“小的給公子請安!”
顯然對這一套那公子格外受用,微微點頭道:“老子出門一趟也不得清淨,把這些人都給我哄走,再有喧嘩擾了父親午覺爾等就到怡香院端茶倒水去”
說罷,那人對著青宇二人看也不看便從一旁走去,身後家丁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道:
“是是,公子,小的知道了”
“慢著!劉公子光顧著消遣難不成不認得我麽?”
青宇一句話出口,眾人皆楞,行走之間的劉玉寧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甩著腦袋側目一看,卻是瞬間眉開眼笑:“有意思,畫龍舫內有徐伯父為你開脫,想不到今日你竟然找到了這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小子當日也沒找你算帳也就罷了,今天豈能讓你走了,來呀把這兩人給我捆起來”
劉玉寧話音剛落,一旁家丁便圍了上來,這一幕看在青宇眼中頗為無奈,他怎麽也沒想到面前滿眼,不務正業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這等小人就是自己的至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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