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封一句簡單的話語令眾人驚呆,誰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狠毒,為了不讓事情敗露顯然是沒有打算讓這裡有人活命!看著那雙充滿冷笑,布滿陰霾的雙眼,樂女怒道:
“怎麽?田大人是想斬草除根殺人滅口麽?”
“哈哈哈,幾條人命而已,為了以絕後患自然不能留著!”
“區區幽州小吏跑到我北塞撒野,如此囂張跋扈難不成也是吳秀才教的?”
“哼?”
眼見有人搭話出頭,田封眉毛一挑笑到:“不管你是何人,今日必死!”
“哈哈哈,好一個狂妄的奴才,吳秀才不過一個幽州太守而已你只不過是區區奴才還敢如此放肆,老夫告訴你我乃是北塞總督徐萬宏!哼,你家大人見我也得叩首,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奴才還敢揚言要我性命,真是目無王法囂張跋扈!”
“哦~哈哈哈,原來是徐總督徐大人呐?”
聽到徐萬宏所說田封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此處沒有一兵一卒,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唰”
“啊!你?”
面對田封冷言青宇樂瑤等人一驚,沒想到即便知道了徐大人身份這田封依然心有殺意,果然是膽大包天呐!
“如今畫龍舫內大亂,想必園外親兵自然已經知曉,老夫勸你束手就擒,若敢動手自然治你犯上作亂之罪,屆時吳秀才也保不了你!”
“哼,徐大人多慮了,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吳大人沒有絲毫關系,再說事已至此倒不如來個死無對證!”
“唰”
話音落下田封遮雲劍再起對著幾人掠來!
見狀樂瑤當下沉喝一聲:
“管家,帶公子和徐大人先走!”
“小姐……這~”
“不必了,他是衝著我來的,還請姑娘保護欲大人,我來對付他!”
“你!”
一把拉開樂瑤青宇不等其開口青宇已經對著田封衝了過去!
“哼哼,油盡燈枯而已死來!”
冷哼一聲,田封手持遮雲劍對著奔來的青宇劈下!
“嗡~”
“叮~”
見狀青宇雙掌發力合實之間正好將那劍芒攔在胸前,劍芒入手一絲刺骨冰涼即刻傳入手掌令青宇微微一顫!
“傳令,包圍畫龍舫,保護大人周全!”
就在兩人交手之際畫龍舫外傳來一聲大喝,隨即這個畫舫地板傳來細微震動,緊接著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急促腳步聲伴隨著甲胄的嗡鳴聲漸漸臨近,顯然是有無數兵丁圍了上來!
“援兵已到!哈哈哈,看你如何收場!”
耳中聽到自己師爺熟悉的聲音,徐老面露喜色,轉而看著田封面露殺意,心道這個人留不得!
“哼”
事已至此田封心知已經無法善始善終,不過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宇心中怒喝:殺不了他們,還殺不了你麽?
一劍被攔田封也不留手,左腳飛起卷起勁風對著青宇肩膀臨空掃出!
“嘭!”
“噗”
突如其來的一招令青宇猝不及防,田封腳力恐怖如斯,肩膀受力湧入周身,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次噴出順勢飛了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
“嘩”
“公子小心!”
田封一招得手,遮雲劍挽出劍花對著青宇心口徑直刺了過去!一旁的樂瑤見狀大驚貝齒微張大喝一聲想要出手卻是已經遲了!
“一丈”
“七尺”
“五尺”
“三尺”
劍芒離近青宇胸前三尺,樂瑤等人皆是揪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哈哈哈”
眼見得手田封面露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只是這一刻誰也沒發現青宇先前臉上痛苦消失不見轉而抬眼淡淡的掃了一眼田封!
“嗯?”
就在田封詫異之時青宇臉上露出一抹小子,隨之露出被鮮血浸透的血紅牙齒,這種笑森冷異常讓毛骨悚然!
然而不等他有所反應只見青宇袖袍一揮自打破碎的袖袍之中兩顆渾圓的金色珠子對著近在咫尺的田封射了出去!
“啊!那是?”
隨著金色珠子出現,田封自然能察覺其中的威力,隨著距離漸近他發現那兩顆金色珠子飛射旋轉之時隱約可見在珠子上邊暗藏兩個黑色小點!
“啊!金蛇瞳!”
這一刻以他的眼力自然認出了這兩顆珠子,出了唐門第一暗器金蛇瞳之外還有哪種兵器能與之相比!
心驚之余田封大意不得,如此近的距離想要擺脫似乎有些麻煩呐!
“唰”
說時遲那時快,田封畢竟不是一般人,腦中飛速旋轉連忙將遮雲劍收回,體內頓時爆發出一股浩瀚之力,不由分說將這股凶悍內力匯聚於胸前,與遮雲劍一塊凝成護盾,看樣子是打算硬接下這金蛇瞳了!
也就在田封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只見面前兩顆珠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射來,隨著距離漸近那珠子上邊泛出兩道微弱的火光,原本金色的珠子也在這一刻變成了兩個拇指大小的火球!
“嘭”
“嘭”
“轟隆隆……”
青宇發出的金蛇瞳與田封凝成的護盾相撞瞬間,兩團火運翻滾之時兩道爆炸聲即使將整個畫舫包裹,周遭桌椅化作漫天木屑飛射而出,原本四周點亮的彩燈也在此刻盡數熄滅,此時的畫龍舫內沒有半點燭火搖曳,僅剩的只有那微弱的月光!而青宇也在第一時間被洶湧的氣浪推了出去,體內翻江倒海一般無法言語!
“噔噔噔”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那恐怖如斯的氣浪四散令在場眾人耳膜刺痛紛紛後退,不少武功低位的下人也在此時口吐鮮血倒地不起,反觀徐萬宏和樂瑤等人倉惶後退之間看向一旁的青宇皆是震驚!顯然誰也沒想到這個明明沒有還手之力的人還有這等殺招存在,如此年紀,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好深的心機呐!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早被氣浪推開撞碎一出紫檀屏風後到底不起,再看青宇胸口匍匐呼吸加重,隨著每一口呼吸便伴隨著嘴角鮮血溢出,顯然受創不輕,幾人當下驚呼顧不得自身狼狽紛紛跑向青宇將後者扶起……
“公子?”
“小友?”
“唰啦啦”
就在這時原本的火雲經過幾番波折消散殆盡,而原本原地留下的一團黑色濃煙之中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幾人心驚難不成這等威力之下田封還活著不成?
想到此處幾人抬眼望去,漸漸的濃煙散出其中隱約映出一道人影!
那道身影原本黑色的緊身綢緞袍子已經盡數破碎,此時再看田封原本的長發被烈火燒退露出被烈火灼燒的烏黑頭皮,而那頭皮之上滲出絲絲鮮血最終與嘴角血漬融合透過衣衫順著遮雲劍滑落在地上留下一團血跡,原本不可一世的神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是無盡的怒意!
“想不到……咳咳,你還……活著!不過卻變成了呆……頭……鵝!”
迷迷糊糊之間看到田封狼狽,青宇心驚,這田封果然是高手,兩個金蛇瞳齊出再加上這麽近的距離都沒有要了他的命,真是可惡,不過轉而一想今日自己受傷全拜他所賜當下開口嘲諷道。
就在這時畫龍舫外兵丁已經圍了過來!
“噔噔噔”
“唰唰唰”
“噗……”
一口鮮血噴出,田封抬眼看著面前面露笑意的青宇,雙眼冰冷如霜怒道:“今日算你命大,憑著金蛇瞳傷我算不得什麽本事,姑且讓你多活幾日,你的命我收定了!”
“好啊,承蒙田大人看得起在下,我等著便是,只不過取我性命之前還請田大人整理好頭髮,免得張今日這般狼狽不堪呐!”
“小子,你”
“唰唰唰”
被青宇一句話激怒田封作勢便要動手,只不過察覺到體內創傷嚴重只能作罷,就在這時畫龍舫外湧進無數兵丁!
“保護大人!將一乾人等緝拿!”
“是!”
“小子,改日再會!”
“唰”
憤憤的丟下一句話,田封遮雲劍入鞘隨即翻身,原本狼狽的身影也在此時消失不見!
“啊?”
“怎麽可能?”
“這這?大人這?”
親眼看見這一幕的發生,在場兵丁無不驚駭,轉而一旁的師爺看向徐老道:“大人屬下率兵來遲,望大人責罰”說話間將頭側向一旁田封消失的位置面露難色道:“不知……”
“幽州城的一個奴才罷了,想不到還有這等奇功,爾等暫且退出畫龍舫,記住北塞布兵務必將此人擒拿,若是放此人離開北塞我為你是問!”
“是, 屬下遵命!來呀,傳大人令,調北塞中兵沿三州官道搜索,務必將此人緝拿不得有誤!”
“是!”
隨著徐萬宏一聲令下,眾兵丁隨之散去,等到眾人離開之後徐萬宏看著一旁被樂瑤扶起的青宇道:“小友放心,這等賊人我徐某自然不會放他離開!”
“徐大人為何不通令幽州城呢?此人乃是幽州城主吳仲秋的護衛,與其大海撈針不如……”
“哎,姑娘誤會了,九州十郡之下府縣不計其數,天子有令不得越權,北塞三州盡在我手,只要此人還在北塞我自然有權處置,只不過一旦出了三州連我也無能為力啊!”
聽到樂瑤和徐老說話,青宇擠出絲許笑意,感情這田封原來是有恃無恐啊,不過似乎突然想到什麽,將心中翻湧的日子恢復,青宇淡淡道:“他的功法不知姑娘可曾見過?”
“嗯?你,你沒事了?”
聽到身旁青宇說話,樂瑤驚喜道。
“體內氣息錯亂,內外皆是重傷,只不過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都什麽時候了公子還能與我逗樂……真是”
“不知田封無端消失的功夫樂瑤姑娘可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