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思索片刻,決定將此事告訴余馨,可蘇劍找遍了整個炎黃學院,竟然沒能找到余馨的蹤跡,最後無奈隻得決定三更應約而去。 當晚,蘇劍悄悄的溜出了炎黃學院,向洋口平地趕去,雖然明知是陷阱,但蘇劍也不得不跳下去,吳晴嵐他不能不救。
“二號,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今日所為,是為了組織?還是為了自己?可憐那兩個小姑娘日後只怕得不死不休了。”就在蘇劍離開炎黃學院之時,一號對身邊的少女笑說道。
“哼,我的事你少管,記得答應過我的,不許傷害蘇劍的性命,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少女冷哼一聲,消失而去。
少女離開後,一號不屑的嗤笑一聲,向洋口平地趕去。
在蘇劍趕往洋口平地之時,洋口平地卻上演著一場大戰,其中一方赫然是西門清,而另外一方是四五名二十多歲的青年,而吳晴嵐被禁製著,倒在一旁,誰也沒有發現,本應該昏迷不醒的吳晴嵐,此時卻已悄悄醒來。
“西門清,你不要胡攪蠻纏,耽誤了組織的大事,就算你是莊主的弟子也難逃一死。”一名青年將西門清擊退後,怒喝道,赫然便是三號。
“你們對付蘇劍我不管,但誰敢動晴嵐,我西門清和他不死不休。”西門清迅速竄起,身上元氣暴湧而出,再次向三號攻去,一段時間過去,西門清竟然已經元將圓滿了。
西門清雖然已經是元將圓滿,但三號卻早已是元王初期了,高下立判。可西門清畢竟身份不同,三號也不敢真正下死手,只能一次次將西門清擊退。
“西門清,住手,我們並不會把吳晴嵐怎麽樣,只是用她把蘇劍引出來而已,你清醒點。”三號也有點煩了,冷哼道。
“哼,我的女人,我絕不讓她受一點點委屈。‘燃元之術’,‘死神分身’。”西門清堅定的說道,退後幾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施展出燃元之術,慢慢的掐動起指訣來,慢慢的一道灰影出現在了西門清身前。
“西門清,你瘋了,使用燃元之術,又強行使用‘死神分身’,就算你成功施展出來,你這輩子也廢了。”三號驚喝道,向西門清躥去,想要阻止西門清,如果西門清真的因此廢掉的話,三號也難逃一死的,畢竟西門清是莊主三百年來唯一收的一名弟子。
“廢掉?那又如何?”西門清冷笑一聲,指訣不停的掐動著,灰影也越來越清晰。
“夠了!”就在西門清指訣將要完成之時,一名青年冷哼一聲,西門清噴血倒飛而出,灰影也消散一空。
西門清蹣跚的爬起身來,死死的盯著那名青年,一步步的向其走去。
“讓他帶吳晴嵐走。”青年冷冷的看了西門清一眼,對三號說道。
聽到青年的話,三號也不再阻攔,西門清小心翼翼的扶起吳晴嵐,離開了此地。
半刻鍾後。
“吳晴嵐呢?”蘇劍看著眼前五人,冷聲問道,心中卻在暗暗戒備著,五人竟都是元王階,一名元王中期,四名元王初期。
“現在還有閑心管別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交出覓靈盤和傷門劍匙,我饒你一命。”那名元王中期的青年,冷笑一聲說道,蘇劍既然到了這裡,就沒有和他們談條件的資格了。
“你不妨猜猜,我會不會將那麽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蘇劍咧嘴一笑,他其實是詐青年幾人的,事實上,蘇劍並不知道什麽覓靈盤和傷門劍匙,雖然那兩件東西在蘇劍那裡,但蘇劍確實不知道它們就是眼前幾人想要的東西。
“拿下你之後,我自然有辦法讓你開口的。”青年冷笑一聲,說道。
“你可以試試。”蘇劍冷笑一聲,指訣一掐,傳送陣發動,整個人消失無蹤,連眼前幾名元王竟都來不及阻止。
蘇劍敢來自然是早有準備的,吳晴嵐必須要救,但必須有計劃的救,平白送死之舉,蘇劍又豈會做?
光芒再閃,蘇劍再次出現在幾人眼前,笑道:“你們留不下我,我看咱們還是該好好的談一談,你說呢?”
青年眼中寒芒一閃,又一閃而收,他不喜歡受人威脅,可卻又毫無辦法,此時蘇劍已經掌握主動了。
“你想怎麽談?”青年冷冷的看著蘇劍,出聲問道。
“我要先見吳晴嵐。”蘇劍說道,一直沒有見到吳晴嵐,蘇劍心裡也開始懷疑,吳晴嵐到底在不在這些人手中了。
青年很是無奈,吳晴嵐已經被西門清帶走了,他又能拿什麽給蘇劍看呢。
“看來吳晴嵐並不在你們手上,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看著青年陰沉的臉色,又遲遲不見吳晴嵐的蹤跡,蘇劍也猜測到了幾分,笑說道,發動起了傳送陣。
“吳晴嵐確實不在我們手中,不過你現在還走的了麽?”青年還未答話,不遠處一聲冷笑傳了出來,兩道人影出現在了蘇劍眼前,竟然是一號和另外一名老者,說話的赫然便是那名老者。
那名老者邊說邊右手微張,輕輕一握,空間竟然被禁錮了起來,蘇劍剛啟動的傳送陣也瞬間被破除。
“我猜他走的了,天意,你覺得呢?”老者話音剛落,一道淡淡的嘲諷意味的聲音從上空傳了下來,赫然是蘇天對天意問道。
“誰?!”老者驚喝道,身上元氣暴湧而出,小心戒備著,能靠近此地卻又不被他發現,來人實力絕不在他之下。
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蘇劍身旁,蘇劍看著其中一名男人,心裡忽然生出一股難明所以的感覺,略微的親切中夾帶著一絲絲傷感,好似相識卻又那麽陌生,蘇劍眼中竟不自覺的滑下兩行淚水。
“你是誰?”老者再次問道,不過語氣中明顯帶著濃濃的顫音,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眼前之人他認識,之所以還那麽問,只是老者心中不願相信,期待著奇跡發生而已。
“張輝,你不認識我,在下可還記得你,十四年前,翠雲峰之賜,在下永不敢忘。”蘇天看著眼前的老者,冷笑道,當年這老者也是圍攻蘇天的其中之一。
“蘇天,你竟然脫困了!”張輝聽到蘇天親口承認,一臉不敢置信的驚呼道,同時身形一轉,向後退去。
可蘇天哪容他輕易退走,拔劍斬出,劍芒一閃,老者和一號幾人,盡皆身首異處。
蘇劍對此卻一無所覺,在聽到蘇天說出翠雲峰時,蘇劍就已經呆了,兩行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漸漸的打濕了胸前的衣裳。
雖然蘇劍平日裡甚是灑脫,但對於父母之事卻始終是非常在意的,他不止一次幻想過,有一天父母脫困而出,前來尋找自己,那會是多麽美好的場景。
“你們先聊聊吧。”天意低聲說道,離開了此地,留下蘇天父子二人,久久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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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西門清帶走吳晴嵐之後,並沒有返回炎黃學院,反而向洋口平地更深處行去,所以才未碰上急趕而來的蘇劍。
半個時辰後,西門清二人來到一間破舊的小屋內,西門清解開吳晴嵐的禁製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到床上,然後坐在一邊溫柔的看著吳晴嵐。
“這是哪裡?”吳晴嵐其實早已醒來,之前一直都在裝作昏迷而已,現在被西門清這樣盯著看,也感覺甚是不自在,只能睜開眼睛假裝剛剛蘇醒。
“晴嵐,這是洋口平地,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等天亮了我就送你回去。”西門清溫柔的笑著說道。
吳晴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其實吳晴嵐有些不敢面對西門清,不是害怕,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吳晴嵐和西門清從小就有婚約的,西門清也一直對吳晴嵐很好,但感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人們往往不會愛上那些全心全意的對自己好的人,或許正因為習慣了他的好,所以才反而感覺不到他的好,吳晴嵐對西門清也正是如此。
所以去年西門家上門提親之時,吳晴嵐選擇了離家出走躲避,後來才會在豐廣小城認識蘇劍。
“晴嵐,你放心,這事我並沒有告訴家裡。”西門清見吳晴嵐不說話,還以為吳晴嵐在擔心西門家找上門來逼親,趕緊解釋道。
“謝謝。”吳晴嵐滿肚子的話語,最終還是化成了謝謝兩個字。
“不需要的,不是麽?”西門清搖頭說道,他總感覺謝謝兩個太過見外。
一夜無語,第二日一早,吳晴嵐回到了炎黃學院,沒有去找蘇劍,反而來到了連靜雅宿舍外面。
蘇劍一臉笑容的哼著小調出了房間,正碰上剛出房間的連濤。
“老三,怎麽,有什麽開心的事麽?看你嘴巴都咧到耳後根了。”連濤一臉笑意的打趣道。
“沒事。”蘇劍一笑而過,昨夜父子相認,當了十四年孤兒的蘇劍終於找到父親,開心自然是必須的,當然他並沒有向連濤多加解釋,蘇天昨夜就吩咐過,讓蘇劍不要將此事說出的。
“沒事才怪!老三,我就說你怎麽那麽晚才回來,原來……”連濤一臉猥瑣的笑著,一副掌握了真相的樣子。
蘇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解釋,連濤的為人他很清楚,解釋是解釋不通的,只會越解釋越亂。
“是不是余馨老師……”蘇劍不說話,可連濤卻步準備放過他,一臉猥瑣的追問道。
在連濤吵吵嚷嚷的不停追問下,蘇劍出了宿舍,準備前往訓練場參加今日的排位戰,可沒走出多遠,卻又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看到了吳晴嵐和連靜雅,而且兩人在拚死戰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