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一臉鐵青的從宿舍中走了出來,原本對於這些人他是不想搭理的,可沒想到他的隱忍,非但沒有讓這些人退縮,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竟然指名道姓的叫囂上門了。 “你是誰?”蘇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冷聲問道。
這少年十八九歲的樣子,滿臉橫肉,鼻孔朝天,一臉猙獰的斜視著蘇劍,一臉得意的說道:“老子就是木狂生,你一定聽過我的大名了吧?”
木狂生這名字蘇劍到還真聽說過,不過都不是什麽好名聲,木狂生是六年級學生,仗著自己元將後期的實力,經常欺凌弱小,調戲學妹,可謂作惡多端,是學院比較有名的惡少。
“老子也懶得跟你廢話,交出蚩尊聖殿之物,再讓老子打斷你一條腿,乖乖的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饒了你!”木狂生見蘇劍不答話,還以為蘇劍是被他的惡名震住了,氣勢更盛,冷笑道。
“哼!風龍術!”木狂生一句一個老子的,讓蘇劍非常不爽,連話都不想多說,直接手訣一掐,發動了攻擊,打斷我的腿?我到要看看誰打斷誰的腿,到達元將初期還沒動過手呢,正好拿你試招。
四條風龍向木狂生席卷而去,木狂生沒想到蘇劍會突然出手,如此近的距離,他已經來不及施展戰技抵擋了。
可木狂生畢竟是元將後期,體內元氣暴湧而出,雙腳蹬地,直接躥上空中,險險的避過了這一擊。
“起!”蘇劍手訣一變,四條風龍如影隨形,緊跟在木狂生身後。
“金之戰甲!”木狂生一邊躲避,一邊掐動指訣施展戰技,光芒一閃,一套金黃色的元氣戰甲出現在了木狂生身上。
“破!”身著戰甲的木狂生也不再躲避,一拳揮出直接硬碰風龍的攻擊,風龍撞擊在木狂生的元氣拳套上,一陣波動,直接四散開來。
片刻不到,四條風龍就一一被擊散,木狂生一臉狂傲的看著蘇劍,冷笑道:“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死吧。”
“拳霸天下!”木狂生身上元氣暴湧,右拳揮出,一個巨大的元氣拳頭向蘇劍轟去。
“元陽氣盾!”蘇劍冷笑一聲,指訣一掐,一面元氣盾牌擋在了身前。
蘇劍很是不屑,這木狂生不過是一個空有一身修為,而不知如何運用的莽夫而已,就說剛才這‘拳霸天下’,聽似威風,看起來也威力巨大,其實連戰技都不是,只是木狂生隨手攻擊而已,而且他為了追求好看,大量的元氣都被浪費了,還不如直接展開近身攻擊呢。
其實這也不怪人家木狂生,戰技難求啊,木狂生會的戰技只有那一招‘金之戰甲’而已。隨手攻擊,元氣浪費自然也是難免的。
果然,當拳頭迎上元陽氣盾時,隻拚了個半斤八兩,兩兩消散了開來。
“兩儀風火陣!”蘇劍也不遲疑,直接指訣一掐,兩儀風火陣施展而出,他想殺雞儆猴,這一仗必須要勝的漂亮。
還不等木狂生反應,一道光罩就將他籠罩在內,一青一紅兩條巨龍憑空而生,向木狂生席卷而去。
木狂生極力抵擋著,雖然他不會其他戰技,但畢竟是元將後期,一時間到也能抵擋的住,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木狂生抵擋的越發艱難了,最終還是被兩條巨龍轟在了身上,倒地不起。
四周圍觀的那些學員,大都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蘇劍,木狂生這樣一名元將後期,竟然就這麽被擊敗了?
當然還有少部分,則是一臉的鄭重,更有極少部分則是露出不屑的笑容。
在眾多普通學員眼中,木狂生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看蘇劍輕易擊敗木狂生,自然是非常驚訝的。
但在那些極少數之人眼中,不會戰技的元將後期,也只是個渣,無非是大一點的渣而已,蘇劍擊敗這樣一個人都要這麽久,自然不會被他們放在眼中。
見識過蘇劍的實力,大部分低年級學員都紛紛散去,明知無望,又何必浪費時間呢,別到時爭鬥起來被誤傷,丟掉小命那就不好了,當然還有少部分人依舊在那守著。
可以說,蘇劍的這次殺雞儆猴是成功的,但也是失敗的。
蘇劍冷冷的看了一眼重傷的木狂生,不屑的笑了笑回到了宿舍。
當夜,在炎黃學院某處。
“啪!”西門玉一個耳光扇在了西門烈臉上,怒吼道:“誰讓你把消息散發出去的,蘇劍進入過蚩尊聖殿之事,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我也不確定他是否進入過……”西門烈被打了一巴掌,低著頭解釋道,可話沒說完,又被西門玉一個巴掌扇在了臉上。
“哼,不確定?不確定你就到處亂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此時西門玉臉上布滿怒火,哪有半分往日的優雅從容。
西門烈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又迅速的收斂起來。
西門烈不是沒想過把此事告訴西門玉,只是那樣一來,自然就讓西門玉知道,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將洞府上報之事了,到時必定會被家族責罰,西門清或許沒事,但旁支出身的他肯定難逃重罰,西門烈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隱瞞。
但西門烈又不甘心就此放過蘇劍,於是他把蘇劍進入過蚩尊聖殿的消息,偷偷的散布開來,企圖讓蘇劍成為眾矢之的,沒想到卻被西門玉查了出來。
西門烈低著頭不再言語,好一會,西門玉平息了一下氣息,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冷聲說道:“滾吧!”
西門烈低著頭向門外走去,走出門外之時,再也隱藏不住心中的恨意,滿眼通紅的回頭望了一眼,又趕緊趕緊轉過頭,生怕西門玉發現,迅速的向遠處行去。
其實西門烈的資質並不比西門玉差,甚至還要更好。可只因西門玉是宗室,而西門烈是旁支,所以家族全力培養西門玉,而對西門烈卻不管不問,才會出現西門玉已是元將圓滿,而西門烈才元將中期的這種情況。
正因為不公平的待遇,西門烈對家族,對西門玉自然是難免心存怨恨的,今日又被西門玉當眾扇耳光,西門烈多年的積怨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竟難以控制。
“去,殺了他!做的隱蔽點。”西門烈離開後,西門玉對身邊的兩名心腹說道,看著兩名心腹追擊而去,西門玉陰冷狠辣的笑著,完全不像那個風度翩翩的火王。
西門烈自以為隱瞞的很好,卻不知道西門玉已察覺到了他的恨意,也許是西門家的遺傳,對於自己的敵人,西門家之人都喜歡扼殺在搖籃裡的,哪怕那人也是西門家之人。
蘇劍這些天一直待在宿舍內,一方面是得抓緊時間修煉,另一方面,每次出門後面都吊著一大群尾巴,那滋味還不如待在宿舍呢,不過,今夜他卻偷偷的溜了出來,他剛掌握了一種戰技,急需找地方試煉一番。
蘇劍依靠傳送陣離開了宿舍,來到了學院內一處偏僻之地,剛準備試煉戰技之時,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劇烈的打鬥聲。
蘇劍小心翼翼的潛了過去,發現兩名十七八歲的青年,正在圍攻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修為本就不如二人,更何況雙拳難敵四手,一時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喪生敵手。
讓蘇劍驚訝的是,這少年他認識,竟然是西門烈,原本就算西門烈被殺,蘇劍也不會插手的, 他和西門烈的關系可不友好,但西門烈與那二人的對話,讓蘇劍改變了主意。
“西門熊你這卑鄙小人,今日只要我西門烈不死,來日定要你百倍償還。”西門烈一邊抵擋著兩名青年的攻擊,一邊怒罵著。
“哼,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得罪了西門玉少爺,就是死有余辜。”其中一名青年冷笑道,下手也越發狠毒起來。
“碰!”終於西門烈再次被兩人擊中,轟飛出數十米遠,西門玉掙扎著想要爬起,卻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地。
看著西門熊二人逼近,西門烈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劃過臉頰,他不是怕死,只是……
西門烈仿佛又看到了,他五歲那年剛修煉出元氣時的場景。
他的父母,他的爺爺奶奶,他那一支所有的叔叔伯伯們臉上都掛滿了笑容,五歲修煉出元氣,如此天資,他們這一脈從未有過,整個西門家也從未有過,他西門烈必將帶領他們這一支走向輝煌。
可當西門烈的爺爺將此事上報宗家之時,得到的卻是無關痛癢的一句‘知道了’,然後就再也不管不問,那時眾人臉上的失落,讓西門烈第一次對宗家產生了不滿。
自那以後,西門烈沒日沒夜的苦修,憑借著他們那一脈微薄的資源,硬是修煉到了元師,元將,西門烈永遠也忘不了每次突破後,大夥兒臉上的笑容和希望。
西門烈曾發誓,此生必將帶領他們那一支走向輝煌,可此時他卻即將命喪此地,西門烈能夠想到,在得到自己死訊之時,家中眾人會是何等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