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你西門家憑什麽這樣霸道?”西門清話音剛落,人群裡立即有人大聲喊道,西門家是財雄勢大,但還能於天下為敵不成。 “是啊,憑什麽啊?你說你們先發現的,就是你們先發現的啊?我還說是我先發現的呢。”連濤也跟著起哄道,能給西門清製造麻煩,他也是很樂意的。
“你西門家也太霸道了,真以為這天下就是你們西門家的了不成?”
“跟西門家拚了。”
有人帶頭,自然就會有人跟著起哄了。
在利益面前,眾人都難以淡定了,人群裡一時亂了起來,憤怒的學員紛紛向西門清逼了過來,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意。
“你們想幹嘛?想跟西門家為敵不成!”西門清身邊的一名三年級學員大吼道。
“為敵就為敵,有本事你把我們全殺了。”眾人憤怒起來,哪還管和不和西門家為敵啊,誰知道這是一座什麽樣的洞府啊,如果是遠古洞府,運氣好獲得了洞府傳承並修煉成功,到時誰怕你西門家啊。
“今天你們西門家想獨吞洞府,門都沒有。”
“西門清滾一邊去。”
人群裡一個又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
西門清身邊幾人見威脅無用,臉色也不好看了,低聲道:“少爺,這事只怕麻煩了。”
“麻煩什麽,誰敢不服,直接殺掉!”西門清一臉狠辣的說道,這個洞府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在外人看來,西門清是西門家少主,威風八面,可實際情況卻少有人知,西門清急欲取得洞府之內的傳承,提高自己的實力,確保他在西門家的地位。
“這。。。”幾名隨從一時有些猶豫了,強犯眾怒可不是明智之舉。
“按我說的做,聽到沒有。”西門清是被欲望衝昏了頭腦了,毫不考慮後果,直接命令道。
幾名隨從聽西門清這樣說,也不敢違抗,唯有躍身而出,對幾名叫的最凶的學員,發動了攻擊。
“碰”這些隨從都是炎黃學院高年級學員,修為最低的也有元將初期,那些學員哪會是他們的對手,一瞬間,十名學員被擊飛,倒地不起氣息全無,喪生於此。
“誰敢再往前一步,就和他們一樣下場。”其中一個隨從指著那被擊殺的十人,冷哼道。
大部分人被西門家的狠辣手段震住了,一時到還真沒有人敢上前。
“下場一樣?西門家好大的威風啊,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麽樣!”一聲冷笑聲響起,一名身穿青衫的少年走了出來。
大部分人被震住了,但還是有少數人,並沒有把西門家的威脅放在心上的,比如說眼前這位青衫少年,吳家吳斌。
“是啊,我也很好奇呢,難道現在西門家已經囂張到這地步了嗎?想殺誰就殺誰?”吳斌話音剛落,另外一個聲音也緊接著傳了出來,卻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年公子。
“吳斌,耿青蒿,你們什麽意思?”西門清見剛壓製住的場面,隨著二人出現又將亂起來,趕緊怒喝道。
“幹什麽?自古以來,寶物自是能者居之。你西門家想獨佔,有些過分吧?”白衣少年耿青蒿笑道。
“能者居之?耿青蒿,你不會是指你自己吧?”西門清不屑的嗤笑道,雖然耿青蒿是五年級學員,修為也達到了元將後期,但西門清並不畏懼。
耿青蒿看到西門清不屑的笑容,心中怒氣暗生,冷笑道:“就算不是我,那也絕不會是你,堂堂西門家少主竟然被一個元師中期的新生打成重傷,
也真夠厲害的。” “你。。。”敗給蘇劍是西門清心中永遠的痛,此時耿青蒿當眾提起,不異於狠狠的扇了西門清一記耳光,西門清當場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西門清忽然有些後悔了,他本以為可以獨佔這座洞府,所以連西門家宗家的其他人都沒有告知,隻帶著身邊這些西門家旁支子弟前來,可現在卻是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了。
讓這些旁支子弟,對付那些普通學員到是沒問題,但讓他們對付耿家,吳家這些大家族的核心弟子,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耿兄何必欺負一個小輩呢,有什麽賜教,就由我接著如何?”就在西門清尷尬之際,一道極度自信的輕笑聲響起。
“西門玉!”聽到這個聲音,吳斌和耿青蒿慢慢的靠近了些,大有共同抗敵之勢,顯然對著出聲之人甚是忌憚。
一個十五六歲的俊朗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先是一臉嘲諷鄙夷之色的看了西門清幾眼,才對耿青蒿笑說道。
“火王!西門玉!”少年一現身,人群裡立即爆發出一陣陣驚呼聲。
東方雷中帝,西門火稱王,歐陽水中聖,耿蕊中皇。
這句話說的是炎黃學院的四名學員,四名絕強的學員。
四人誰強誰弱,無人知曉,但炎黃學院內,絕無其他任何一名學員可以與四人比肩,這是毫無疑問的。
西門玉正是四人之一,因為擅長火屬性戰技,所以被稱為火王。
面對這麽一名對手,吳斌和耿青蒿又怎敢大意。
耿青蒿一臉凝重的看著西門玉,身上元氣輕微波動著,顯然是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了。
而吳斌的臉色卻複雜的多,有憤怒,有不恥,有不甘,卻又有著一絲敬佩。
“西門玉,今日你想獨佔這座洞府絕不可能。”好一會,耿青蒿冷聲道,雖然非常忌憚西門玉,但要他就此放棄這座洞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吳斌也是一臉如此之色,以洞府的珍貴,沒有人願意輕易放棄的,一座洞府甚至能成就一個家族,這毫不誇張。
“有沒有可能試過才知道,兩位是一起上呢?還是單獨賜教啊?”西門玉依舊一臉自信的笑著,仿若毫不將二人放在眼中一般。
吳斌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最看不慣西門玉這種自以為天下第一的神色。
“一起上?就憑你西門玉還不配!”吳斌上前一步,冷哼道,身上元將後期的元氣狂湧而出,“天火流星!”
吳斌一出手就是地階中級戰技‘天火流星’,雖然他不恥西門玉的為人,但對西門玉的實力還是帶著些許佩服的。
他和西門玉算是宿敵了,兩人都擅長火屬性戰技,又都是眾人眼中的天才,自然難免會相互競爭,相互攀比,交手自是常有之事,甚至在火王之爭中,也曾大大出手,無奈最後還是西門玉技高一籌,奪得了火王稱呼。
隨著吳斌的手訣完成,空中元氣劇烈的暴湧起來,一朵巨大的紅雲在西門玉上空形成,無數火球如雨點般落下。
“毫無新意。”西門玉冷笑一聲,伸手向上空一指,無數落下的火球竟紛紛倒竄而回,和落下的那些火球碰撞在了一起。
人群中再次發出一陣陣驚呼,眾人都被西門玉這一手震驚的合不攏嘴,都一臉神往的看著兩人的打鬥,都一臉羨慕之色,一時竟忘了此行的目的。
“裝神弄鬼!”吳斌冷哼一聲,其他人不清楚,作為西門玉老對手的他,可是很清楚的,西門玉剛才使用的,正是西門家的地階高級戰技‘鬥轉星移’。
明明使用地階中級戰技就能抵擋,西門玉卻為了耍酷,非得施展更耗元氣的地階高級戰技鬥轉星移,這正是吳斌不恥他的原因。
當然,不恥之中還帶著一些憤怒,西門玉此舉分明是沒將他吳斌放在眼中,試想如果是和雷帝冰皇他們交手,西門玉還會這樣做嗎?答案是否定的。
吳斌雙手指訣連掐,無數火球從火雲中紛紛落下,卻沒有襲向西門玉,而是全部懸浮在了半空。
“聚!”隨著吳斌的手訣,無數火球交融在了一起,一瞬間,一枚直徑十米的巨大火球在空中形成,散發著熾熱的高溫,圍觀的眾多學員竟都難以抵抗這高溫,紛紛後退。還留在戰圈內的只要四人,西門玉,吳斌,耿青蒿,以及另外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
“二哥,他們可真厲害啊!”項俊雨一臉神往之色的說道,他也是擅長火屬性戰技的,兩人的打鬥對他的觸動遠比連濤大的多。
“不過多吃了幾年飯而已,他們能做到的,我們必定也可以。”連濤不屑的說道,不過眼中還是閃爍過一絲敬佩,又立即轉化為一眼堅定之色。
“吳斌,十五歲,元將後期。西門玉,十六歲,元將圓滿。等我們到達他們的年齡,也未必會比他們差。”諸葛山也一臉自信的說道。
三人眼中都充滿了自信堅定之色,他們有這個資本。
經過在炎黃學院這半年的努力,諸葛山和連濤都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元師圓滿了,此時他們才十三歲,而項俊雨才十一歲,卻已達到了元師中期,到是蘇劍,此時也才元師中期,不過距離元師後期也只是一線之隔了。
“凝!”在所有火球都融入在一起後,吳斌又變化了手訣,巨大的火球竟然開始慢慢縮小起來,四周溫度也開始降低,仿佛都被火球吸收了一般。
西門玉眼中終於閃爍出一絲驚訝,臉上瞬間布滿鄭重之色,手上迅速的掐動起指訣來。
吳斌的這一招絕不是能隨意應付的了,即便是以西門玉的實力,也不得不鄭重對待。
終於空中那直徑十米的火球,被壓縮到了人頭大小,在空中急速旋轉著,沒有散發出一絲熱量,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的危險。
耿青蒿看了一眼吳斌,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原本他以為自己和吳斌應該相差不多,但此時才發現,兩人的差距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大的多。
而另外那麽留在戰圈內的少年,先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過轉眼又變成了不屑,對於幾人的爭鬥也不插手,只是一直靜立在一旁,反正不論誰勝誰負,最終這座洞府還是要分他一份的,就因為他是陣師,想開啟洞府,就必須要依仗於他。
“西門玉,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我稱它為‘天火彗星’,接招吧!”吳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著,明顯是元氣消耗過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