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幫他約文列?”蘇劍離開後,一名少女走了出來,來到西門清身邊,輕聲問道,少女極其秀美,眉宇之間卻帶著淡淡的哀愁,赫然便是吳晴嵐。 “嗯,我修煉過幽冥山莊功法之事,暫時絕不能外泄,我只能答應他。”西門清溫柔的看著吳晴嵐,毫不隱瞞的輕聲說道。
“可……”吳晴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不過眼中的擔憂卻難以掩飾,依吳晴嵐的心思是不願蘇劍和文列見面的,蘇劍因為連靜雅之事已經近乎失去理智了,可以想象,此時蘇劍和文列見面必定會是生死相拚之局,到時若是蘇劍輸了,文列自然必殺蘇劍無疑,可若是蘇劍勝了,也必定會殺死文列泄憤的,那時蘇劍必將面臨整個文家的追殺,絕對是十死無生之局啊。
西門清對連靜雅點了點頭,向外行去,顯然是去通知文列了,而在西門清離去不久後,吳晴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也向外疾馳而去。
蘇劍坐在鳳翔酒樓二樓,看著文列走進酒樓後,嘴角咧出一絲冷笑,不過蘇劍卻沒有看到西門清,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把文列約到這裡來的。
“是你約我來的?”文列上了二樓,看到蘇劍後,驚訝道。
蘇劍沒承認也沒否認,心裡卻已明白,看來西門清並不是將文列約到這裡,而是將他騙來了這裡,不過這些對蘇劍來說都已經不重要,只要文列來了就好。
“你怎麽來的我不知道,但你怎麽離開這裡卻是我說了算。”蘇劍咧嘴一笑道。
“你什麽意思?”文列警惕的看著蘇劍,他和蘇劍並不是朋友,而是仇人,不過文列也沒怎麽在意,此時整棟鳳翔酒樓就他們兩人,掌管小二等人早就讓蘇劍打發走了,一對一,文列不認為蘇劍是自己的對手。
“天地五行陣!起!”蘇劍指訣一掐,天地五行陣發動,將整座鳳翔酒樓籠罩在內,低聲說道:“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哼,不知所謂!鳳翼天翔!”文列不屑的笑道,手上一動,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凌空而起,振翅高飛。
蘇劍指訣一變:“五行封印,禁!”一道光芒落在了火鳳凰身上,原本振翅高飛的火鳳凰頓時被壓的搖搖欲墜。
“散!”蘇劍飛再次輕呼,隨著他的話音,火鳳凰竟真的消散了開來。
見此情景,文列也不再發動戰技,直接整個人向蘇劍衝來。
“禁!”蘇劍再次發出一道光芒,落在文列身上。
文列身上元皇極限的元氣瞬間波動了起來,竟強行掙脫了蘇劍的控制,一拳向蘇劍砸了過來,同時無數的火元氣向文列的拳上聚集,竟實體化形成一雙拳套,蘇劍如果被這一拳擊中,絕對是凶多吉少的。
蘇劍不屑的笑了笑,光芒不停的閃爍,無數人影將文列圍在之中,能將傳送陣用到這程度的,除了蘇劍之外,普天之下絕沒有第二個。
“風舞,萬龍破!”無數的身影中,每個身影都發出一條碧青色的風龍來,每一條風龍竟都比得上元皇初期的全力一擊,無數條風龍向中間的文列蜂擁而來。
“火神怒!火神傲空!”文列此時也不敢大意,指訣一變,無數火屬性元氣聚湧而來,在文列身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影,光影仰天長嘯,天地五行陣上空瞬間成了火焰的世界。
風龍和光影急劇交錯著,一聲聲爆炸聲響起,久久不息。
半刻鍾後,光影漸漸散盡,風龍也消失無蹤,文列略微狼狽的出現在蘇劍面前,不過卻沒有受傷,元皇極限畢竟是元皇極限。
“我承認,元皇極限之下,你絕對是第一人,但元皇極限畢竟是元皇極限,禁!”文列道,指訣一變,赫然是元皇的招牌,禁錮空間。
對於蘇劍剛才這一招,文列也是心有余悸的,即便是元皇極限的他也不敢保證,如果蘇劍多來幾次的話,他都能接的下來,所以他禁錮了空間,不給蘇劍傳送的機會。
“元皇極限?今天你就算是至強高手也難逃一死!禁錮空間?那就來點實在的吧。小紫!”蘇劍輕笑道,同時示意小紫進行加持。
一陣紫光閃過,蘇劍立即從元王圓滿暴漲到了元皇中期。
“天”,“地”,“玄”,蘇劍又接連開啟天地玄黃訣的前三訣,身上元氣再次暴漲,竟已絲毫不比文列弱。
文列第一次感覺到危險,而且是極度的危險,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元王圓滿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死吧!”蘇劍不等文列反應過來,一掌拍出,強烈的壓力向文列迎面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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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魂總部。
“你們龍魂怎麽搞的?總部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人闖入?”文翰怒吼道。
兩名屍陰宗之人,一死已失蹤,而那些入侵者卻一個都沒有抓住,這讓文翰很是憤怒。
古耀華,西門峰,玄戰都站在一邊沒有吱聲,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短短一個月,總部竟然被闖入兩次,這也說明他們確實也難辭其咎。
就在文翰對古耀華一群人發火的時候,四象宗的一個年輕人匆匆跑了進來。
“有人看到文列被蘇劍抓住了,正帶往十一月大院。”青年著急的對文翰說道。
文翰一驚,怒道:“走,去十一月大院。”
一行人趕到時,蘇劍也正好回到十一月大院。
“快放開我兒子!”文翰看著被蘇劍提在手上,氣息微弱的文列,心痛的怒吼道。
看著眼前的眾人,蘇劍微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何文翰等人會這麽快得到消息,按理說他事先布置好了天地五行陣,陣內打鬥再怎麽劇烈,外面也應該感覺不到的才是,在回來的途中,蘇劍也是萬分謹慎的,怎麽會被人發現呢?
“蘇劍,放下文列!”玄戰上前兩步,輕聲勸說道。
蘇劍搖了搖頭,一臉怒氣的說道:“放了他?放了他,我這麽跟靜雅交代?放了他,讓他去害更多的人?”
想起連靜雅,蘇劍就恨不得將文列碎屍萬段,要不是因為文列的自私,連靜雅又何至於落得現在這樣。
青凡也勸道:“連靜雅的事已經發生了,你現在殺了文列也於事無補,還是先放開他吧,咱們在想辦法救連靜雅。”
“救靜雅?你有辦法?”蘇劍對青凡諷刺的問道,面對蘇劍不屑的笑容,青凡無奈的搖搖頭,救連靜雅?他做不到,剛才的話也只不過是想勸蘇劍放下文列,雖然他也覺得文列死不足惜,但文列畢竟是文家人,蘇劍這樣做無異於自尋死路。
文翰看著蘇劍不肯放開文列,對古耀華叱問道:“這就是你們白虎閣教出來的弟子?”
面對文翰的責問,古耀華忽然不屑的笑了笑,嘲諷到:“我白虎閣教出來的弟子再怎麽樣,也不會為了活命,竟然讓一個無辜的女孩代他犧牲。”
“古耀華,你……”文翰冷哼一聲,眼中怒火漸盛,古耀華卻視若不見一般,冷笑著毫不退讓的與文翰對視著。
“你也不必為難白虎閣,我蘇劍,從今日起,判出白虎閣,一切所為與龍魂無關!”蘇劍對古耀華鞠了三個躬,揚聲說道。
“蘇劍,你無需如此,我今日倒要看看,有誰敢動我白虎閣的弟子。”古耀華輕喝一聲,怒視著文翰冷冷說道,蘇劍卻只是搖了搖頭,白虎閣已經示弱了,早已不再是文家的對手,何況白虎閣也不是古耀華一個人能做主的, 蘇劍不願古耀華為難。
“你。。。”文翰氣的臉色發青,卻又無可奈何,兒子生死掌握在人家手上呢,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文翰和蘇劍僵持時,西門玉抓著連靜雅從十一月大院走了出來,一臉陰笑的對蘇劍喊道:“住手!”
“西門玉!”蘇劍看著連靜雅被西門玉抓在手中,雙眼立即赤紅了起來,其他人也略為不恥的看著西門玉,連靜雅都已成這樣了,他西門玉還用她來威脅蘇劍,確實有些無恥。
當然文翰還是很開心的,對西門玉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示意西門玉繼續。
得到文翰的支持,西門玉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笑道:“蘇劍,放開文列公子,否則我就一掌震死連靜雅,連靜雅現在可還沒死,說不定還有救活的希望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呵呵……,蘇劍,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蘇劍氣的渾身顫抖,就算靜雅救不活,蘇劍也不願眼睜睜的看著,西門玉一掌落在她身上,蘇劍咬了咬牙,眼中卻已是殺意滔天了,對西門玉怒聲喝道:“西門玉,你贏了,把靜雅交給我,我就放了文列。”
“我看還是咱們一起放人的好。”西門玉得意的笑道,這次救下文列,以後有了文家的支持,他在西門家咬好混的多了。
因為西門清的存在,西門玉在西門家混的並不如意,這次有機會能抱上文家的大腿,西門玉當然不留余力了。
“好!”蘇劍點了點頭,將文列向西門玉拋去,而西門玉也故作大方的將連靜雅拋給蘇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