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嘛,這肚子怎麽樣看也不像是剛剛才懷上呢,這還能是誰家的女子?
那不就是公子家的妹妹嗎?
他們家這人呢,別看著現在是富貴了,可是骨子裡還低賤的很呢!眾人的眼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女子,瞬間他的臉上就掛不住了,連累了自己的爹娘,都被人輕視,瞬間他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你胡說,這就受不了了嗎?
他眼睛一眯一聲冷笑,我胡說嗎?
你敢不敢打賭?
如果說你這個肚子裡的孩子沒有過四個月,我就跟你的姓,嘩的一聲,眾人的眼光全都投向了她的肚子,一個個差點要盯出個洞來,他們家這女子竟然真的這麽不要臉嗎?
可是正月才成親的呢,這女子成親才不過兩個多月,可是他的肚子已經超過四個月了,那可不就是成親之前懷上的孩子們,怪不得他們家這麽好的條件會讓她嫁進了這家。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有年紀大的人罵了起來,真是不要臉,還好意思罵人家。
這要是我的女兒,我就把他,扔在河裡,淹死,他就是他們家,雖然這幾年發財了,可是姑娘卻養成如此的不要臉,真是丟人呢,像這種女子應該拖去浸豬籠了,不要臉的賤貨,趕緊滾出去,這女子哪裡敢抬頭捂著臉哭著就跑了出去明明是自己家來有事,卻眼見著這兩個人鬧了起來,於是他們家裡的人傻了眼,那老四見到自己的弟弟被罵的不敢說話,於是著急的說道,你把我娘打傷了,這該怎麽算?
他陰沉的看了那老四一眼,你想怎麽算,老四瞬間覺得渾身都冷颼颼的,明明天氣早就已經變暖了,他就覺得突然天氣突然間變冷了,你無故打人,不要耍賴,我看你比這女子還要蠢無辜,誰無辜了,你們無緣無故的闖進了我的家,開口就罵,打了你們又如何,你們去衙門告吧,老四真的急了,誰無緣無故的跑到你們家裡來了,我們來這裡是有事的,我們家裡跟你們沒有任何事情要談,不請自來就是無故,聽到眾人議論,老是大著嗓門說道,怎麽沒事呢?
我們是來接這孩子的,這孩子是我們家的孫女,怎麽能放在你們家裡,接孩子?
他們家人會有這麽好心嗎?
以前的少年在的時候,一個月給家裡那麽多的錢,可是老太婆就把這孩子當一隻狗養。
如今這個出錢的人走了,他們竟然說想要接回這孩子,別說這個孩子不是那少年的女兒,就算他真是那少年的女兒,就是他們那種極品的人家也絕對不可能發這種善心,瞬間。
他的警惕心就起來了,這個小丫頭是我的女兒,我警告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想起的那個計劃老四就大了膽子說道,她怎麽是你的女兒呢?
她又不是你生的,你都和他的父親和離了,怎麽還是你的女兒?
她不是我生的,可也不是那少年的親生女兒,就算她是他的又怎麽樣他已經送給我了,不可能的,明明他是我二哥的女兒,你怎麽說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你胡說。
她冷笑一聲,說道,我胡說嗎?
你不信自己去問問他吧,我不知道你們家裡在打什麽鬼主意,我可警告你們,這丫頭已經是我的女兒了,她說那少年撿來的孩子,現在他們不要送給我了,我已經在衙門登記了,如果你們敢再起壞心思。
可就不是你們這幾顆牙齒。
老虎這時也顧不得形象了,你這就是胡說,我們才不信呢,不信那你們就去衙門看看吧,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不要再到我們家裡來,他們家裡人被他的模樣給震懾住了,如果這小丫頭真的在衙門登記送給了這個女子,那可是真的要不回來了,到衙門登記,怎麽會這樣呢?
他當真是厭煩了這些極品,他們家突然想要來要孩子,肯定不安好心,你們趕緊給我滾,否則我要放狗了,老四一聽說要放狗,還沒等他說出那個巷子的時候,他嚇得帶頭就跑了,他手上的傷疤到現在還沒好呢,看熱鬧的人見到他們家人灰溜溜的走了,有的人說這個女子也太強悍了,有的人說,如果他們家的女子不厲害點,恐怕就得被人家把自己給吃了。
反正他已經不在乎什麽名聲不名聲的卻是那老太婆被老五扶著回到了家裡,一路的罵不絕口。
罵了他就接著開始罵少年,最後連那小丫頭也給罵了,老四看著母親總算是罵累了,才問道,母親這下可怎麽辦?
老五也看向他說,娘要是不把那小丫頭賣掉。
我那錢可就湊不起來了。
老四聽到這話,把眼光都看向了門外。
好在老五立刻就否決了,沒有用的四哥,那財主家裡說只有那小丫頭的八字合,要不然人家也不會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出30兩銀子來買,30兩銀子呢,一家人一年也賺不了這麽多的錢,30兩銀子,他們三家分一家,可就是12。
老四心疼的不行,瞬間眼珠子一轉勞務,也是個聰明人,見自己詩歌的眼睛,看見了他們家心裡一亮,老四點了點頭說道,哪天抽空找個人把那個死丫頭給引出來,然後就給它賣掉,頓時老太婆和老五大喜過望,三個人又湊在了一起,商量了細節,最後就再找執行把這個小丫頭眼出門的人。
聽到三個人的嘀嘀咕咕,老三知道他們不打自己女兒的主意,瞬間放了心,只是看著那兩個弟弟的眼神,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大伯母從鎮子上炸爆米花,回來家裡做飯,聽說了院子裡的事情,很快就過來了,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嫂子的事兒,我讓你哥去管你別生氣,那女人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記在心上,就算他這種人他還看不上呢,不用我沒有放在心上,其實我跟他二哥成親,真的只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些人,他這種人我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這些日子以來,那丫頭的小姐脾氣大伯母總算是領略到了。
她苦澀的笑了笑,說道,還是你當初說的對呀,這娶兒媳婦的還是得門當戶對才行。
自從這孩子從他手裡要來了30兩銀子還錢,他幾乎天天的就在家裡鬧呢,仗著自己有了身孕,不是嫌棄這就是嫌棄那,你那堂兄也給他弄的心煩了,就這個女人這種人品和出身影響,要他當個賢妻良母,那你可就想錯了,只是當初堂哥非她不娶,真的是有得就有失,他聽到這話笑了笑。
伯母其實也不是所有的人家成親都是門當戶對的,只要人品好,所有的都沒事兒,那個女子是被他們家慣壞的孩子,如今一旦遇到不如意的事兒,肯定要鬧騰了,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煩惱,實在過不到一起分家就好了,讓他們自己過去吧。
這可不是正理嗎?
頓時大伯母雙眼一亮,你這一點撥我還真的就找到辦法了,我這兩個兒子都已經成親了,分家不是很正常嗎?
他其實並不是穿了的大噴家, 只不過看他煩惱的模樣,順口而出罷了。
沒想到那女子竟然這麽能鬧騰,進門三個月都不到,就已經讓婆婆避而不及了,兩個人坐著說話,說來說去了,又說到了家裡的眾人,大伯母真的不明白,這麽好的一個孩子,自己的叔叔嬸嬸為什麽就容不下呢?
之所以寵著他的妹妹這個拖油瓶,他們為的是錢吧,可惜他們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大伯母想著年前自己家跟著侄女賺錢的事兒,心裡就越來越瞧不上的老太婆了,甚至他還在想著,要是這老太婆早點躺到了炕上,恐怕自己的侄女兒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你托我給你哥哥找對象的事兒有眉目了,聽到這件事情,他的雙眼亮了起來,伯母這是真的嗎?
那快說說,這是哪家的姑娘見到侄女兒真的高興起來。
大伯母立刻說道,也不是太遠,也是那個村子裡的人,他的父親跟我二哥一樣,也是一個秀才,在政鎮子上的學堂裡當老師,作為一個現代人。
他對知識的崇拜要比對一致的崇拜強的多,如果自己的嫂子是一個知書識禮斷文識字的女子,那麽以後對於下一代的教育一定要強得多,想到這裡,他的眼睛更亮了,秀才的女兒多大了?
長得如何品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