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
再仔細的一看,箱子裡又有一竹筒的泉水,雖然說竹筒很小,可那些都是無價之寶,上回的那一點兒泉水他已經全部都弄掉給大家吃了,兩個小家夥在家裡呆了一天兩夜,哥哥看到他們十分的開心,只不過他還是擔心被別人給發現,於是專門開的那間新屋子,讓兩個小家夥住得進去,可是這兩個家夥賴在他們主人的屋子裡就不肯出來了,小丫頭剛開始的時候還怕這兩個小家夥,可是第二天晚上她卻要摟著兩個小家夥睡。
這兩個小家夥果然就不下炕了,這一天晚上兩隻狼一個人睡到了大天亮,天剛微微亮,他就醒了過來,發現兩個小家夥在拉她的被子,於是問道,怎麽了?
兩個小家夥一陣鬱悶。
我們早就不是什麽小家夥了,再有幾天我們就會修煉成功了,到時候再回來,他發現了兩個兄弟的動作,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是不是要回到山上去了?
兩個小家夥同時點頭,他伸手抱了抱他們說道,去吧,大山之中才是你們的家,你們也總是要回家的,這裡是你們的第二個家,想家了。
就回來住上幾天。
兩個小家夥又蹭了蹭他的臉,仿佛在告訴她,這裡才是他們真正的家,看到這天馬上就要亮了,他拍了拍他們的頭頂去,天一亮,你們就會有危險的,早點不要讓別人發現了你們的蹤跡,兩個小家夥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了,他發現這兩天有這兩個小家夥在,她總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就在這天少年回來了,依舊是一身的疲憊和一臉的胡子茬,也顧不得她的全身有多髒,它拚命的撲在了他的懷裡,聞著他的氣息閉上了眼睛,家裡有哥哥在,他什麽也沒有多說,幫助他洗頭洗澡刮胡子,默默的幫他做好了所有的事情,吃過飯這兩大一小就回了村子裡,這一天他幾乎是整夜都沒有睡。
好在第二批的手工皂還沒有晾乾,他今天不準備出門了,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少年已經做好了飯,等他起床。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少年的廚藝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天氣冷的早上幾乎都是他先起來燒火做飯,她張開了雙手伸過去,讓少年幫她穿衣服,到了廚房的小丫頭已經在吃早飯的,看到自己的母親去來了,他立刻招手像獻功一般的說道,爹爹做的肉絲面可好吃了,你快來吃吧。
他趕緊坐了下來,當一口熱騰騰的骨湯面盡到了自己的口中,眼淚悄悄地滴落了,他在心中祈求著,老天,這樣的日子能不能多給幾天算?
少年看到這突然滑落的眼淚,很想上去抱著他,可是他卻假裝沒有發現,低下頭吃著碗裡的早飯,這兩天鎮子上的院子沒什麽事兒。
他決定就在村子裡住,多一些兩人相處的時間,給未來的生活多留下一點回憶,誰也沒有提離開的事,也沒有提未來,兩個人白天一起種菜做飯,日子過得悠閑又自在,這天晚上一家三口吃飯吃的早,少年帶著一大一小到路上閑逛消食兒。
小丫頭在前面跑著,小狗跟著他追來追去,快樂的笑聲散布在大地上。
帶著幸福和滿足睡去,可是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事後發現這天已經變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一片通紅的顏色映入了眼簾,紅的是火法,還有一個紅衣嬌媚的女人,你是誰呢?
我跟你們有什麽仇?
不會被這藥給迷傻了吧,竟然沒有認出你。
姑娘,你不認識我,那你應該認得我相公吧,他可是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將近半年的人呢,你不會不認識他吧?
雖然說他的頭很暈,可是這一聲相公終於讓他清醒了,那一團的火紅終於變成了一個女人,見她依偎在了臉無表情的少年的懷裡,瞬間她猶如被雷劈了一樣,你說什麽?
你說他是你的相公嗎?
紅衣女子笑臉如花,一句嬌媚的看著他說道,妹子你沒有聽錯,他就是我的相公,我就是他心裡的愛人,要是讓他相信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紅衣女人,會是這個少年心裡的愛人,他認為不如打死他更快一些。
別的沒有,但是他有自信,他自己的感覺從來不會出錯的,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說非常的美麗,可是這種美太俗氣了,只不過眼前的情景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突然就被別人給綁架了呢?
他一直腦子裡一片漿糊,對於自己突然被綁到這大山裡,他無法理解。
這個女人稱自己的男人為相公,而且還說這個男人十分的愛他。
可是在一邊站著的男人竟然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使勁的甩了甩頭,可是眼前依然有火光,男人和這個女人為什麽這不是夢呢?
他這些天不是天天都在做夢嗎?
他認清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時候,臉色不由得就下白了,你告訴我,這是你找來騙我的人,對不對?
這是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你快說呀,這都不是真的,看到他逐漸變得蒼白的臉色,少年知道那是在凌遲自己的心,只是他不讓他相信自己確實是一個壞男人的話,他就不會對自己死心而忘記自己,雖然說心很痛,雖然說舍不得離開,可是他要是不死心的話。
不讓外人知道,他們家的親事只不過是一場遊戲,否則他自己無法保證這個女人的生命安全,他除了要保證他的生命之外,他還想要讓他後半輩子不會孤獨一生,這次出去,他本來以為與往常一樣會是交接任務,可是這消息嘛,確實讓他拖不動了腳,這消息太過重大。
知道未來他已經無法遵守承諾了,他知道不能讓任何人還認為他們兩個有任何的關系,將來會怎麽樣?
遇到誰也無法預料,恐怕只有天才能知道這一切,如果真的要承受這一切,那就讓他一個人來承受吧,時間是忘記一切的良藥,只要他忘記了自己,再愛上另外一個人,也許他這一生才不會孤獨,少年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定能夠回來的信心,他害怕自己,萬一要是沒有了命,這個女人會孤獨的活一輩子,少年深深的了解他的性子,那是一個認定了一件事情就永遠不會回頭的人,而他自己這一去會不會還能夠活著回來,她真的沒有把握,並且他也知道現實有多殘酷,就算是他能夠活著回來,那得多少年的時間呢?
那個時候的他又會不會是四肢齊全,戰場上風雲突變,一旦上了那裡什麽事都會由天,再傷他的心和傷她的性命之間,少年就選擇了後者,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你,又是這三個字,他大聲的嘶吼著說道。
永遠不許再對我說這三個字,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嗎?
這樣的小丫頭讓少年的鼻子發酸,為了不讓她察覺什麽不對勁,他咬緊牙關說道,這是真的。
她的心瞬間被擊得粉碎,往日的愛和癡纏,居然只是為了應付自己,你說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那我是你的什麽人呢?
看到他瀕臨瘋狂的狀態,生怕少年一個人不住露出了真相,紅衣女子趕緊擋在了他的面前,妹子我都告訴過你了,我是他心裡的愛人。
聽清楚嗎?
他聽到這幾個字真的發瘋了,哈哈哈,心中的愛人,你這樣的人還會有心嗎?
也許是感應到了少年內心掙扎的厲害,紅衣女子走上前兩步,雙眼盯著他,似乎非常認真的說到,妹子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也不得不告訴你,這是事實。
以後他就是我的人了。
你跟這個女人說這麽多做什麽?
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根本不配跟我們多說呢,妹夫給你兩條路,是你修了這個女人還是讓我殺了他,沒有等到自己回過神來,一個滿臉胡須的男子厲聲的喊了出來,那一臉的凶猛仿佛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的心都痛得不行,整顆心似乎被一隻大手捏成了一團一樣的又硬又痛又難受,他實在是不明白這一幕到底是從何而來,自己從來沒有說過他要糾纏這個男人一輩子,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經受這一切?
他早就說過了,只要是她想離開的話,可以隨時的離開,只是他為什麽要來這一幕,到底是為了什麽?
那個土匪的鄙視和那個女人的囂張,以及少年的沉默,讓他的腦子脹的不行,突然間一個絕望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浮現,難道眼前的女人跟他兩個人是比土匪還要土匪的人嗎?
真的是少年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這個觀念剛剛進入了她的心裡,他全身的熱度就越來越高,明明那樣的結局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全身都該疼,不想再看到她這個模樣,這樣的她會讓自己心疼死少年強自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大哥二哥,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哈哈,你說在我們兩個人的面前,什麽時候輕易的放過別人?
大胡子聽到了他的話,頓時滿臉的胡須在顫抖著,另一個綁匪雖然說不多說話,可是那臉上的橫肉就說明了,這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家夥,聽到了大胡子的聲音,他緩緩的看向了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