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不肯說,夫人沒有了主意,看著兩個兒子一眼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他這裡這一下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說出來的話,還有幾天他們就要成親了,到時候自己就算是在哭也沒有用了,不行,這個六哥可是他的,絕對不能讓別人給搶了去。
根據他們兄弟幾個和山莊當中管事們商議出來的結果,最後決定在這幾座山的山腰之中開設幾個水渠,引用山上的雪水澆灌這個荒地。
對於這些設計,一下午就全都做出來了,本來準備今天早上的時候大家再上山考察一下,一邊開荒一邊確定具體挖掘水渠的地方。
沒有想到一大早就開始變天了,下了好大的一場雨,既然不能夠上山,那麽就去和山谷當中的這些工匠們商議,應該如何的製作水車,男人們出去之後,孩子們去了大師兄的家裡,這屋子裡只有他們三個女人準備大婚的東西。
少夫人在這裡嗎?這個聲音抬頭看了看,見到是大嬸,於是他們三個人站了起來,雖然說這位大嬸是一個奴才的身份,可是他們三個人並不是古代的人,對於這個大嬸的出身都沒有什麽看法。
嬸子你來了,地上還濕淋淋的,怎麽這個時候過來的呢?這大嬸本來就是一個丫頭出生,他也知道這位二少夫人是三品大官家的女兒,又是王爺的義女,絕對是不能夠輕視的,很恭敬的說到二少夫人,我來打擾你了。
於是他把人迎進了屋子裡面,客氣的說道,大嬸你太客氣了,相公都要管你叫一聲嬸子,可不要管我叫什麽少夫人的了,就叫我一聲名字吧。
雖然說自己本來是丫頭出生,可是想著自己的夫君好歹也是一個四品的官職,而且在山谷當中掌管了很多年,於是他也沒有了自己那種做奴才的想法,坐下來之後接過了遞過來的茶,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難道這就是兩位姑娘的嫁衣嗎?繡的可真是漂亮,他知道這大嬸來一定是有事的,於是接話說道,這並不是他們的嫁衣,到時候他們的嫁衣會從京城裡面直接送過來,也不用他們自己動手。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給王爺敬茶時所要穿的禮服。
張夫人的臉色變了,這兩位姑娘的手可真的是太巧了,我已經做了幾十年的針線活,可是也沒有她們繡的這麽好,你們這些京城裡面來的小姐就是不一樣啊,什麽事情做的都很好。
這兩個女人見到夫人一直在誇獎自己,渾身都感覺起了雞皮疙瘩,可是不得不假笑著應付說道,夫人您這是說笑了,
樹林裡那些夫人們都在讚歎,這還有一些小女孩的嬉笑的聲音點綴了整個的桃林,一時間是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就在這一瞬間的時候,尖叫聲突然打破了這熱鬧的情景,正在說笑的這些人一個個朝著聲音處望去,尖叫聲之後又是幾聲尖叫,頓時有的婦人臉色就已經變了,身邊的這些丫頭婆子們趕快往前走了過去。
不出一日的功夫,這兩個階層的大街小巷就在傳言著,尚書大人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回到府裡,這婦人和她的女兒竟然與兩個和尚偷情。
只聽到砰的一聲,那皇帝的紙鎮就被摔成了幾塊,這到底都是誰乾的?
回到家裡他問這家夥說的那兩個和尚沒有什麽問題吧,丫鬟笑著說道,那兩個和尚倒是真的和尚,只不過因為幾年之前他們兩個是有名的江洋大盜,因為被他的仇家追殺,所以說就進入了寺廟,如果要是不涉及的話,並不會有人記得的,這兩個人在寺廟裡本來就是打雜的,而且他們生性就是十分好色,平時並沒有少偷腥了。
昨天的那個藥效果確實是很好
他雖然說現在已經佔據了這副身體,可是卻沒有原來這個主人的一絲回憶,她還想要再問一點什麽?
可是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非常巨大的聲音,原來是那個老太婆將洗衣服用的那個棒子直接砸到了自己家這個門上,老三媳婦,你難道是死在裡面不成?
跟那個傻子說些什麽呢?
放下了這麽多的活,你不乾難道是想要造反嗎?
這個女人忙忙的松開了自己懷裡的女兒,扭頭說道我馬上就來,於是轉過身來,將他又扶著他好好的躺下來,扯過的那個被子給他蓋上,說道,你再躺一會吧,我做好了午飯再來陪你。
他也只能乖巧的點頭看著這個女人,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屋子裡,昏暗的這個屋子裡,現在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靜靜地躺在那裡,看著棚頂發呆,就算是原來的這個身體是一個傻子,那也只是以前的事情,既然自己已經重新來到了這裡,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改寫,不知道這樣看了多久,直到感覺腦袋裡開始天旋地轉的,頭也開始疼了起來,於是他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果然見又是滾燙的一片,這又是開始發燒了吧,嗓子裡一直都是有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仿佛是有一大塊的火炭,一直在那裡燙著她的嗓子,他感到很艱難的張嘴,可是除了幾聲嘶啞的聲音,卻發不出別的任何聲音來,感到非常的難受,很想喝一口水,可是這樣一個陰暗的小屋子裡面仿佛是被人遺棄的一樣。
他在那裡迷迷糊糊的,仿佛是聽到外面的院子裡面陸續的傳來了很多人的腳步聲,而且還有很陌生的聲音在那裡大聲的喊著,可是卻並沒有人能夠注意到這個小屋子裡自己所發出的輕微的呼喚聲。
身體仿佛是如同被火一直在燒烤著一樣,一會兒又好像是直接丟到了冰塊上,他一直在那裡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被子早就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有一段不連串的東西,仿佛是放電影一般的往自己的腦袋裡鑽著,一天所經歷的生活的場景和畫面,在他的腦袋裡紛亂的散了過去。
自己以前的第一碰撞到了一起,讓他的整個腦袋都感覺仿佛是要裂開的一樣,於是他張開的雙臂把自己緊緊的抱住。
牙齒緊緊的咬到了一起,在床上努力的翻滾著,自己的意思也是一點一點的模糊了,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他感覺到有人在一旁聽聽的碰觸自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朵旁邊著急的呼喚著,你到底這是怎麽了?
趕快醒過來吧。
那女的張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是直接睡在了地上,那個女人正彎著腰,合力的抱住了她,仿佛想要把他從這潮濕的地面上給抱起來,可是他現在的這副身體真的是太胖了,而這個女人又好像是長期營養不良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自己嘗試了好幾次,都不能把自己包起來。
母親,我還是自己來吧,輕輕的推開了那個女人,用雙手撐著地面坐了起來,然後重新坐到了床上,這一次醒過來之後。
她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裡面仿佛是多出了很多陌生的記憶。
這些記憶非常的凌亂,而且也是很模糊,仿佛是一個幾歲的孩子眼裡所看到的世界,但是她前世是什麽人呢?
作為一個精英人物,即使是十分凌亂的線索,他也能夠整理出一條非常清晰的思路,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去那個鎮子上給自己買藥沒有回來的父親,這兩個人十幾年如一日的,一直都是含辛茹苦的看護的這個傻閨女,不知道受了別人多少的白眼,吃了多少的苦,從來都沒有過半句怨言。
最近的一次記憶是那個傻傻的自己站在了村口那裡,為那個和自己訂了親的少年的一句話,自己就去跳池塘,倒是被撈了上來,可是仿佛沒有折騰掉自己的這條小命。
也折騰的父親和母親不得安生。
她閉上了眼睛,可是心裡卻十分的不平靜,雖然說那一幕幕不堪的往事並不是自己做的,可是自從進入了這副身體之後。
以前的主人和自己都是一樣,以前的那個人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也要都承擔。
這個女人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感覺到手下的皮膚是冰涼的。
所以才松了一口氣,又拽過了被子把女兒給蓋好,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做了一頓飯的功夫而已,你就直接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你在地上睡了多長時間,真的是希望老天保佑千萬不要著涼了。
又忍不住看了女兒一眼,看到女兒站在那裡閉著眼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跟自己撒嬌,於是這個女人的心裡感到莫名其妙的失落,突然間仿佛是想到了什麽?
心裡緊張的扶住她的身子說道,為什麽這樣不精神呢,到底是磕到了哪裡,趕緊讓我看看。
他的那一雙眼睛在說話的同時,早就已經將女兒的渾身上下仔細的全部都給看了一遍。
確定了跟女兒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之後,才略微的放下了一點心,母親我沒有事你也不用擔心,只不過是感覺到有一點餓了。
他突然間抬起頭來,用的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這女人聽到她這麽說,十分詫異的看著他,仿佛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一切,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現在說話竟然變得如此的利索。
他聽完母親這麽說,不由得滿頭黑線,以前的自己是一個傻子,腦子不好使,所以說話當然就會不連貫的,就算是想要去方便都說不明白,於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想讓這個善良的女人高興一些,本來想要伸出去手去握住這個女人,可是剛剛把手拿出來,看到了自己那一雙不像個人樣的手,感覺到非常的羞愧,連忙又坐了回去。
母親覺得以前的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現在我的夢已經醒了,所以我也好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都盯住了他的臉,好像是很害怕自己眨眼之後,這個命夢就會破碎掉。
雖然他的嘴角慢慢的跳了起來,明明是在笑著的,可是卻不由自主的淌出了淚水,如此的美夢,這麽多年以來,自己不知道我曾經幻想過了多少次,就是這一次這個夢是最真實的,每次只要女兒出聲之後,自己就會從夢中醒來。
於是這個女人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胳膊,不敢讓自己發出的一點聲音,看到母親這副表情,讓他感到非常的意外,可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自己的女兒被所有的人都給放棄了之後,母親心裡的那種絕望那是可想而知的,就算是一直不能接受當然也是有原因的,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心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就在他正準備再次說幾句話的時候,肚子裡卻突然間發出了一陣的聲音。
她將這個女人給拉了回來。我的身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