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邊菜鳥快遞的工作人員慢慢的走了過來。
「是這樣的,林先生,總裁說可以都給你,但希望你做我們菜鳥快遞的代言人。然後也麻煩你的記者朋友,幫我們多多宣傳一下。」工作人員誠懇的說。
不虧是幾千億的大企業,看得起放得下。
「這個沒問題,是吧,我的記者朋友。」林小白看了一眼李心怡。
李心怡懶得理他,本姑娘又不是你的跟班,你問我我就要回答啊。哼╭(╯^╰)╮
「那這些東西,我們會盡快送到你那邊。」工作人員說。
「我姐今晚生日,我拿一點珠寶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你隨便。」
然後林小白直接拿了最後一分鍾拿的那三件東西,施洛華世奇的項鏈吊墜。
「哦,對了,我和這位記者朋友要去喝個咖啡,你們之前那輛車再送我們一程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林先生你可是我們菜鳥快遞未來的代言人嗎,當然要給最高級的服務。」工作人員打著笑臉說。
……
兔子咖啡店,rabbithouse
一家幾百平方很大的咖啡店,店主是個老人,想買個大房子,給更多來喝咖啡的人留下位置。
可惜還是沒人來。
林小白和李心怡推開門走進去。
這時候已經快晚上了,十一月的天,天黑來的特別早。進去咖啡店,天花板雪亮的吊頂燈劍一樣射下來,照亮了整間咖啡店。
咖啡店的裝修不是很豪華,除了吧台便只剩下四張桌子。大概是生意不好,有些桌子收走了。
「歡迎光臨。」在吧台那邊寫作業的香風智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
她是店主的孫女,平時沒客人來就會偷偷寫作業。正在讀初中三年級的她,身高一米四五,十三歲,這些都是林小白經常來,才問到的。她擁有一頭淺亞麻藍色的微卷長發,以及深藍色的雙眸,這一會扎成了雙馬尾,身上穿著一件白色校服上衣,方塊校服短裙和黑色絲襪。
引人矚目的是她頭頂上坐著一隻兔子。不過那兔子一點都不像兔子,耳朵小小的,身體圓圓滾滾的,更像是一個球。
「這隻兔子好奇怪啊。」李心怡說。
「它經常喝咖啡,所以長成這個樣子,當然跑起來也不快。」香風智乃回答。
「你是它的主人嗎?」李心怡問。
「不,我們是朋友。」香風智乃認真的回答。
「抱歉,我能摸摸它嗎?你的兔子朋友。」李心怡說,手已經迫不及待伸出去。
香風智乃退後幾步,「點一杯咖啡,摸一下。」
「我點兩杯,最貴的那種,讓我摸十下吧。」李心怡看都沒看那琳琅滿目的咖啡菜單,直接說道。
五分鍾後,香風智乃端來了兩杯咖啡,她雖然年齡小,但卻出乎意料的能乾。無論是招待客人還是端咖啡,都做得來。
「你的咖啡。」香風智乃看向李心怡說道,「還有該把我的兔子還給我了。」
「才抱沒一會呢。」李心怡把兔子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肯撒手。
「我磨咖啡的時候,你已經抱了它五分鍾。」香風智乃陳述著事實。
「好吧,好吧,給你。」李心怡顯得很是不高興,「明天我繼續來。」
「明天就不會給你了。」香風智乃賭氣的說道,帶著小孩子的任性。
李心怡不滿的嗚哇一聲,
做出姐姐很傷心的表情,她果然也有幼稚的一面。 「多大了,還跟小孩子鬥氣。」林小白說。
話音剛落,他鞋子就被李心怡狠狠踩了一下,踩完後還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請不要把我當小孩子,我明年就是高中生了。」香風智乃認真的說,那雙清澈的眼睛是那麽漂亮。
「抱歉,抱歉,不過身高一米四五的高中生,怎麽看都是小孩子啊。」林小白半開玩笑的說。
「我會認真不挑食,多吃蔬菜的,運氣好一點,會長高的。」香風智乃肯定的說。
「還有少吃糖。」林小白補充了一點。他和香風智乃很熟悉了,知道她喜歡甜食。
話音剛落,香風智乃做出一臉為難的表情。
「不吃甜食的話,胸也會變大的哦,就跟對面那頭奶牛一樣。」林小白說,指了指李心怡。
「喂喂喂,誰是奶牛啊。你這樣說,我會生氣的啊。」這樣說著的李心怡視線尖銳的像刀叉一樣,很明顯生氣了。
林小白把手指放在嘴上,保持沉默。
香風智乃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鬥嘴,小聲的看向李心怡問了一句,「是真的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好像確實是那麽一回事。」李心怡回答。
「嗯,我會努力的。」香風智乃點點頭。這個即將讀高中的初中生,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身高和身材。
香風智乃繼續回吧台偷偷寫作業。
離吧台比較遠的這張桌子
「那個女孩子到底是怎麽樣的人?」李心怡好奇的問道。
「冷靜,沉默寡言,不會跟人交往,很容易害羞,說話不坦率,很成熟。」林小白想了想說道。這些詞,幾乎是一口氣脫口而出的。
他說這些,倒不是口無遮攔,只是希望,李心怡和香風智乃能好好相處罷了,雖然和李心怡認識時間不長,但覺得她還是個挺好的人來著。
「你們怎麽認識的?」李心怡看著林小白的臉問。
「經常喝咖啡認識的。你要經常來,也會發現她是個很好懂的女孩子。」林小白攪拌著拿鐵,頂端一層濃濃的奶泡,畫了一座巴黎的埃菲爾鐵塔。
「智乃就像是卡布奇諾,細膩又讓人眷戀。她平時星期六喜歡呆在家休息,你下次來可以給她帶點拚圖。」林小白說,接著又補了一句,「我有送她一副國際象棋,一張桌子那麽大的棋盤那種。」
「那你真的很喜歡她啊。」李心怡羨慕的說。
「因為我沒有妹妹啊,遇到這種初中生,就會帶有好感,喜歡她清澈的眼睛,還有那精致絕倫的小腿,和那黑色的絲襪。」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林小白聲音低沉的說。
李心怡把自己那杯卡布奇諾喝完後,看了下時間,已經七點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沒事,你先走,我再待一會兒。」林小白說
又補充了一句。
「我家就在旁邊。」
「byebye。」李心怡揮著手,上了門口那輛凱迪拉克離開了。
林小白的咖啡也見底了。
「再來一杯。要意式特濃的,不加糖,不加奶的,double。」他對吧台那邊說。
過了一會,一杯原味,很苦的咖啡上來了。
「這不像是大叔,你平時點的啊。」香風智乃說。
嗯咳咳,「能給點面子嗎?哥哥我才二十二,大學生一個。」林小白說。
「你長胡須了。爸爸說長胡須,胡須很多的,都叫大叔。」香風智乃認真的說。
「我只是不經常刮而已,算了,大叔就大叔吧。」林小白無奈,又補充一句,「說好了啊,咱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才能這樣叫我。」
「要不我不給你帶新客人。」
「知道了。」香風智乃應道。
「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大叔,你為什麽點苦咖啡呢,平時不是還要加鮮牛奶的嗎?你也不是我家咖啡的死忠粉啊。」
「我來了你這裡不止十次啦,還不是死忠粉。」
「大叔每次都盯著我的腿看,變態。」香風智乃粉嫩的小嘴微微張合,念出那兩個字。
我你大爺的,為什麽被罵變態,心裡都好爽。
「剛才那個是大叔的女朋友嗎?」香風智乃問。
「汙蔑,赤裸裸的汙蔑,我們今天才第一天認識滴。」林小白說。
「大叔,你今天去相親了。」香風智乃自作聰明的說。
「我去死了,你這個小蘿莉。」
「要不然,你們怎麽認識的?第一天認識,就能一起喝咖啡,大叔你是至尊寶嗎?」
「我中大獎了,有幾百萬,那個女的是來采訪我的,記者懂嗎?」林小白說。
「大叔,你是中了狗屎運吧,就你這種人,也能中大獎,大獎怕不是瞎了眼吧。」香風智乃說,舒展著柔軟的身體,靠在沙發的靠背上。
「我知道你們家生意不好,但也沒有這樣咒人的吧。我可是才送你萬聖節禮物啊。」林小白說。
「是說國際象棋嗎,明明萬聖節,應該送糖來著。」香風智乃嘟著嘴不滿。
「經常吃糖,胸會小的。」林小白以過來人的身份說,「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香風智乃無語的看著他,她那輕蔑的眼神看的林小白情緒複雜,刺眼的不得了。
「你這小蘿莉,要是跟你待久了,真怕有一天會保持不住。」林小白說。
「是說對我做春天的事情嗎?」香風智乃瞪著他。
「屁啊,被你這樣懟懟懟,我一肚子火氣會爆炸的。」
香風智乃把嘴閉成一條線。
「話說剛才那個人,到底和大叔什麽關系,真不是女朋友?」香風智乃還是有點不信。
「喝一杯咖啡就叫女朋友,女朋友那有那麽容易找。剛才喝完就走,連手機號都沒留一個。」
林小白說,又心塞的補充一句,「八成是沒戲了。」
「可她說過會來的吧,我家的咖啡店。」香風智乃說。
「算了,不管她了,反正大人的世界是很複雜的,要個手機號,約個人喝咖啡,不是像你們初中生那樣借塊橡皮,抄個作業一樣說有就有。」
「大叔,你說這話顯得很老啊。」香風智乃補刀一樣說道。
「你不懟我會死嗎?夭壽啦!小蘿莉。」林小白喊道。
「對不起。」香風智乃說。
「算了,沒跟你生氣,我性格很好的。」
「不過你要老是這樣說話,客人會跑光的。」
「我從不和客人說話,她們對我來說,只是客人。不認識的陌生人。」
「所以欺負我這個熟客嗎?」
「大叔,你是我的朋友。」香風智乃認真的說道。
「當你朋友,可真是吃大虧了。」林小白沒有半點高興。
「是嗎,沒辦法我就是這個性格,雖然想改,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香風智乃低下頭說。
「如果是你的性格的話,我也沒辦法,隻好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