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孤獨,當你開著法拉利599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對面城市的燈光很漂亮,但沒有一棟房子屬於你,那就叫孤獨。
……
剩下最後兩個人,躲在第三棟樓。
林小白想都不想,繼續攻樓,然後在對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兩發s12k霰彈槍打出去。
「你用s12k霰彈槍擊倒了必火妞,來自對方的負情緒+999。」
「你用s12k霰彈槍擊倒了梧桐火,來自對方的負情緒+999.」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絕地求生第一次吃雞,獎勵一萬情緒點。」
「絕地求生達成30殺,獎勵一萬情緒點。」
「目前余額,一百萬情緒點。」
終於一百萬了,林小白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心情疲憊又覺得值得,這是他第一次在絕地求生殺了那麽多人。
如果不是系統提示他,都不知道三十殺了。用手榴彈擊倒的,用98k狙擊槍擊殺的,最後用s12k霰彈槍擊倒的,林小白幾乎為了吃雞無所不用。
他偏過頭,手機屏幕亮起來,是鬱小可的好友申請。
他點了確認,然後熄滅屏幕。
好累啊,他躺著睡著了。
一夜過去。
時間推進到第二天早上。
和昨天不同,早上沐雪已經準備好牛奶麵包了,林小白起來後,沐雪朝他打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林小白回應,轉過身去洗手間,洗臉刷牙。
做完準備工作後,林小白拿起餐桌上的牛奶,是溫的,喝下去,真的有一股暖流流進心裡。
這種溫暖,讓他悵然若失。
他好久沒被這樣溫暖過,如果要問好久是多久,那可能要用年為單位。
……
上京大學。
中午吃完飯後,林小白走電梯上了十樓,按照雨萱老師的命令,他以後午休時間,都得和許書允一起呆在那間教室。
林小白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林小白推開門進去,許書允還在吃午餐,她的午餐顯得很豐盛,有肉有菜還有水果。唯一讓林小白絕對無意的是,她是一個人在這裡吃。
果然這人喜歡孤獨嗎?
許書允吃完飯後,一顆一顆吃著草莓,她的嘴很小,一顆草莓,要咬好幾口。
林小白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在看她。
「有事?」許書允反感他的眼光,問道。
「沒事。」林小白說。
「沒事,別看我。」
「你好看。」林小白說,不是那麽認真的語氣,卻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原來你喜歡我嗎?」許書允的語氣,帶著可惜,「沒辦法,誰叫我這麽可愛啊。」
可接著她補了一句,
「被你這樣的人喜歡,真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林小白不在意她話裡的諷刺,但也沒繼續看她。
因為他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許書允一臉愣,想著他是裝睡吧,可他睡得睫毛都沒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無語,這人是豬嗎?
她不知道,林小白,是個晚上睡不著,早上卻經常起不來的人。睡覺時間,完全晝夜更替。
這導致他中午,下午經常很困,而晚上,夜貓子一樣睡不了。
許書允一口一口吃著草莓,她本來只是毫無方向的看著教室的牆壁,
可是林小白在她身邊,還是睡覺狀態,卻忍不住想去看他。 像是觀察一只動物一樣。
她看著他,心說他也蠻好看的,睡得也安安靜靜。
許書允吃完草莓,從自己的書包拿起一件校服風衣,走過去蓋在林小白身上,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時間就這樣無聲無息過去。
一個半小時後,午休結束的鈴聲從窗外的廣播響起,林小白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多了件校服,校服還夾著女生的一根長發。
他又看了看對面,許書允還在酣睡,忽然間心情複雜。
門外傳來敲門聲,很小的聲音,像是女生。
林小白沒有起身,保持著那件校服披在他身上的姿勢。
「進來。」他說。
門推開了,發出很大的聲音,但幸好許書允還沒醒過來。
進來的果然是女生。
「啊,還在睡覺啊,不對,那剛才的聲音是?」女生顯然進門只看到趴在桌子上酣睡的許書允,完全忽略了在貼邊牆角的林小白。
過了一會偏過頭才看到他。
「林小白,你怎麽在這裡,」蘇染染驚訝的說道,「身上還披著許書允的校服?」
「你眼睛那麽好啊,怎麽就知道這件是許書允的,不能是我的啊。」林小白問。
「披衣服這種事情,一般情況都不可能自己來吧,只能是有人給你披上的。」蘇染染肯定的說。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林小白,你怎麽和許書允在這裡?」蘇染染重複一遍問道,還特意強調了許書允的名字。
「我是社員。」林小白說。
「怎麽會?」蘇染染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這種人有社團要,很奇怪對吧。」林小白說,自以為是了解那眼神。
「不是這個意思。」蘇染染說。
「沒事,我自己進來都覺得不敢相信。你想笑就笑吧。」林小白無所謂的說。
「都說了,不是這個意思。」蘇染染大聲否定道。
她的聲音把林小白嚇了一跳,也把那邊桌子上的許書允吵醒了,一時間臉色通紅一片。
許書允睜開眼睛,眼睛下意識看到林小白那件校服,隨後飛快移開。
她的小動作完全被林小白看見了,心說你還會害羞啊,你自己給我披的衣服,你都會害羞啊。
你躲開也沒用,因為我知道你有看我。
許書允重新把視線看向蘇染染,像是確定一樣問道,
「一年f班,蘇染染同學?」
「你知道我的名字啊。」蘇染染顯得很是驚喜,畢竟許書允在這個學校,就是神一樣的人物,被神記住了,怎麽說都應該高興。
「校花比賽上,第一輪被刷下去的名單有你的名字。我有關注學校論壇的。」許書允解釋道,語氣沒有瞧不起人,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她的話稱不上好聽,可她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
蘇染染一臉尷尬,許書允以為自己的解釋不到位,又補了一句,
「我沒什麽了解同校學生名字的機會,所以有那份名單的時候,我把每一個名字都記住了。」
不,問題顯然不是這裡好吧。林小白無語。
「你只是沒交給那些家夥泳裝照才被刷下來,但在我眼裡,或者很多人眼裡,你才是校花。」林小白說,語氣還是那樣不認真,卻很有力。
他一直是個隨性的人,誇獎的話也很少說,蘇染染聽到後,沒來由的一陣感動。
在上京大學,關於校花的選舉,有個潛規則,泳裝照越大膽,越辣,排名就越高。
蘇染染本來能排第二的,之所以第一輪就被刷下來,就是因為沒交泳裝照。
至於許書允,她因為是全校公認的校花,所以就算沒交泳裝照,沒報名,那群家夥也得把第一給她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