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子,你也去下注了?下了多少?”天靈大尊看到張澤從外面走了進來,立刻大聲的問道。
“是啊,你們也都下注了?”張澤立刻來了興趣,三兩步就湊了過去。
“嘿嘿,這還不是全仰仗你教出來的好學生嗎?嘿嘿,好家夥,我都想搶過來當關門弟子了。”天靈大尊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他們就是放到我赤霄宗,也算是幾十、幾百年一遇的天才。”
“哪裡,哪裡,我也沒怎麽教過他們,主要都是靠他們自己,他們爭氣而已。”張澤十分嘚瑟的說道,對於他的那些學員,他真的是非常滿意。
“張小子,我大孫子靈安鴻,今年四十二歲了,長得一表人才,現在是築基巔峰的修為,我赤霄宗築基修士第一人,他築基中期的時候,就打贏過金丹巔峰的修士,你覺得怎麽樣?”
天靈大尊一把拉過張澤,把他按在了身旁的座位上。
“啊?很好啊,赤霄宗人才濟濟,能在築基期稱雄,絕對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肯定會在修真界大放異彩!”張澤搞不清他到底想幹什麽,但說好聽的準沒錯!
“你也覺得好是吧?”天靈大尊者高興的說道:“我看你女兒也挺不錯的,實力絲毫不弱於安鴻,我覺得兩人非常般配,你說,咱們親上加親如何?”
“噗~”
張澤剛剛喝了一口別人幫忙倒的茶,聽了天靈大尊的話,立刻就噴了出來。
“別!”
順了順氣,張澤立刻就不幹了:“您打住吧,我兒子的親事,就已經很對不起兩個孩子了,我女兒的話,反正我是不打算干涉她的選擇。”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辰兒和幼姍的婚事,我看就挺好,他們倆在一起感情也挺不錯,哪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
天靈大尊繼續說道:“咱們是過來人,看人看事比較透徹,我覺得安鴻和念念兩人就挺合適。”
“合適不合適的,我說了也不算,還得看安鴻和念念是怎麽想的,最多,我同意兩個孩子先見一面。”
張澤滿臉黑線的說道,對於把四十二歲的人稱作孩子,他是相當的膈應。
“那好,一切就看他們的緣分吧。”
沒能讓張澤點頭,天靈大尊還是很遺憾的,好在張澤也沒真的一棍子打死,同意讓他們先見一見。
也就是這時候,雲凰真君突然從房間之中衝了出來,一看到張澤,立刻就萬分惱火的說道:“小子,把靈石還給我,本君不借了!”
“不借了?”張澤一愣,但隨即就搖搖頭說道:“那個,您不借也不行了,我已經花出去了。”
“你少騙我,你是不是拿去押注了?”雲凰真君惱火的說道:“還有你們?是不也也全都押注了?”
“是的師傅,機會難得,不賺一筆就太對不起那麽高的賠率了。”天靈大尊說道。
聞言,雲凰真君看向張澤說道:“你不還靈石也行,把你押注的憑證當做靈石還給我。”
“前輩,你可是法則真君,一言九鼎,言出法隨,食言而肥這種事您也能做的出來?這麽多人看著呢,您好歹也顧及下自己的面子吧!”
“狗屁的言出法隨,1:50的賠率啊,本君就算是落下個食言小人的名聲,我也認了!”雲凰真君無所謂的說道。
“那您就不怕我故意輸上一兩場,跟您來個玉石俱焚?嗯,你門下這些弟子估計也得跟著倒霉!嘿嘿!”張澤一副打死都不乾的樣子。
“呃~”雲凰真君一愣,發現若是張澤真舍得那種咫尺天涯的陣法的話,事情還真有可能發展到一拍兩散的地步。
“你跟我來!”
最終,雲凰真君一揮手,卷起張澤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留下一群人忐忑的等待著結果。
一會兒之後,張澤滿臉鬱悶的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真不講究!上場打拚的是我們,你動動嘴就分走了我五成靈石!”
沒錯,經過討價還價,兩人最終達成了協議,明天贏的靈石,兩人對半分。
當然了,張澤之所以肯答應,很大的原因在於,明天去拿賭金的事情,還得仰仗雲凰真君。
不然的話,那麽大的數額,難保星海閣敢當著全天下的面鋌而走險。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來到了約定的決鬥場。
這決鬥場很類似於地球上的體育場,只是比地球上的體育場大上幾倍。
整個戰鬥場地的直徑達到了一公裡,足夠大多數修士在其中戰鬥了。
而他們使用的這座決鬥場,就是屬於萬仙閣的產業,也就是屬於整個銀河修真界的產業。
沒錯,這萬仙閣,就是銀河系各派修士組成的一個松散機構,用來管理整個銀河!
某種程度上,它很類似於地球國家時代的聯合國。
雲凰真君帶著人來到決鬥場的時候,這裡早就坐滿了各派的修士,畢竟這次賭鬥,可是近年來少有的一次高質量的對戰了,吸引力自然不在話下,甚至有不少修士跨越了大半個銀河系過來觀看。
跟著場館的修士來到一個固定的區域後,雲凰真君交待張澤他們在這裡耐心的等一會,就獨自向交戰區域的中央走去。
在那裡,本次賭鬥的裁判正靜靜的等著。
“雲凰拜見燃血聖君,願聖君永享大道!”雲凰真君恭敬的彎腰行禮。
本次賭鬥有可能發生法則真君級的對戰,因此,這裁判自然不能隨便找個人了,好在萬仙閣除了有各宗門派出的修士外,還有大量的散修高手。
而這燃血聖君,就是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散修高手。
“雲凰,聽說你的咫尺天涯已經入門了?很好,希望你渡劫之前能夠徹底掌握,那樣的話,大天劫也就沒什麽危險了!”
“多謝前輩提點,雲凰必定加倍努力。”雲凰真君說道。
“去吧,賭鬥一炷香後開始!”
……
“前輩,那是誰啊?我看你剛剛在向他行禮。”雲凰真君一回來,張澤就好奇的問道。
他沒辦法不好奇,因為那人站在那裡,給張澤的感覺,就像是一尊神袛臨世,威嚴,慈悲,神聖,讓他不自覺的都要跪下了一般。
不僅如此,張澤看了那人半天,到現在,居然還對他的樣貌沒有任何印象,這簡直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