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所有功法,都是從道德經之中演化而出的,因此,在推演功法之前,張澤又一次開始默誦道德經了。
對於道德經,張澤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這一次。
因為神魂力量突飛猛進,張澤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於道德經的理解,居然還有不少謬誤。
“為什麽會這樣?字還是從前的字,句子也是從前的句子,為何現在看來,其中的意思卻變了呢?”
“不,不是意思變了,而是我理解的更深了,這就像是用肉眼和顯微鏡去看同一個物體,那它的形狀和結構,就會是完全不同的一樣。”
隨著張澤一遍一遍的誦讀,他對道德經的體悟也越來越深,心中也有無限的靈感在爆發,修真的前路也逐漸在他眼前清晰。
他就像是徜徉在修行之路上的一位旅者,自由自在的走著,看著,時而歡呼,時而悲愴。
可就在這時候,前方的路,突然消失了,斷了,沒有了!
“哼~”張澤悶哼一聲,心中憋悶無比,差點就忍不住要吐出一口鮮血了。
“路斷了?”張澤眉頭輕皺:“不對,不是路斷了,是推演錯了,我根本就走錯了路!”
“再來!”
稍稍平複了一下氣血,張澤又漸漸的入定了。
這一次,張澤踏上了一條新的路,在這條路上,他看到了新的事物,有了新的感受,但是最終,路還是斷了。
而且相比於第一次,這條路,更短!
“再來!”
“再來!”
“再來!”
一連十幾次的失敗之後,張澤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瞬間煞白無比,因為這口鮮血,都是他的心頭血,精血。
“欲速而不達,我太著急了!”張澤苦笑著搖搖頭,然後就站起身向靜室之外走去了。
推演功法之事,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要是想一天就推演出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先不說推演功法,他現在連前路的終點都看不到,這就相當於修行沒有目標一樣,那還談何功法一說?
張澤現在,就是想通過道德經,去尋找正確的路。
只有找到了路和目標之後,他才能去決定使用何種方法去趕路,徒步?坐車?或者飛機?
而這趕路的方法,就是修行功法。
……
“老公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沈茵茵一看到張澤,馬上就緊張了起來。
“沒事兒,推演功法太累了而已。休息一晚就沒事兒了。”張澤笑了笑說道。
“真的?”見張澤點頭,沈茵茵連忙說道:“那你趕緊去休息吧,功法的事情別太急,慢慢來就是了。”
“嗯,那我先去睡一覺!”
張澤已經很長時間沒正常的睡過覺了,晚上大多都是打坐度過的。
今天“難得”的頭昏腦脹,張澤在吞了一顆安神補腦的丹藥之後,就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張澤睡的很舒服,甚至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識海中那顆金珠都已經被消耗光,他的神魂也同時完成了蛻變。
“嗯~~”
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後,張澤這才發現了自己神魂的變化。
“咦?這麽快就完成蛻變了?我還以為得過一段時間呢!沒想到推演功法還能有這種效果,還真是夠意外的。”
“我以後是不是該多去推演功法呢?煉神經早就對我沒什麽效果了,用這種方法去提升神魂之力,也算是一種方法了。”
張澤饒有興致的想到。
不過,暫時來說,他就是不想用這種方法提升也不行,因為還有十幾種功法在等著他去推演呢。
稍稍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張澤就再次來到靜室之中,開始繼續體悟道德經,推演前路了。
但是很遺憾,推演了五次,依然是以失敗告終。
五次失敗之後,張澤就離開了靜室,他已經想好了,以後每天隻推演五次,這樣,他的神魂既不會太累,他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事情。
例如說多去實踐一下二級陣法,然後設計新的星球陣法,飛船防禦陣法等等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是半年多,這半年之中,新的二級星球陣法張澤已經設計完了,飛船防禦陣法等等的,也都弄完了,但功法的推演,依然卡在原地,沒有任何進展。
“半年多時間,九百多次推演,我的神魂都因此增強了一成左右了,可這前路,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張澤有些無奈的再次走出了靜室。
“王猛達到金丹巔峰已經一個多月了,我這兒還沒有任何眉目,這可真是……”
就在張澤還在苦惱的時候,他突然收到消息,一位預備學員在練功時,把自己給練廢了。
“練廢了?怎麽可能?通用內功是我親自推演的,幾乎沒有任何走火入魔的可能,他是怎麽自己把練廢的?人才啊!”
張澤疑惑的看向了沈茵茵,嗯,所有預備學員都歸沈茵茵管理,即使他們現在大多數都已有了自己的崗位,自己的上司。
但他們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方面的事情,依然是由沈茵茵負責。
“不太清楚,人現在還昏迷著。”
“那咱們趕緊去看看吧。”
一會兒之後,二人來到了一處山腹之中。這裡,是聯邦科學院的一處生物醫學研究所,因為附近沒有醫院,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就被人們當成了一個超級醫院用。
那個預備學員受傷之後, 本來有和他相熟的正式學員打算給他使用靈丹的,但是被那些瘋狂的科學家攔住了。
因為他們想研究一下那人受傷的原因。
這下,學員們都不幹了,平常配合你們做些試驗也就算了,這人都昏迷了,你們還要研究,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嘛!
可他們又不能強行趕人,因為這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家夥,輕輕碰一下可能就得要了他們的命。
但是光靠說的,又不足以趕走這些科學家。
不得已,他們也只能將事情通知了沈茵茵。
當張澤二人來到了那個學員所在的病房時,一群老家夥正拿著各種設備在忙碌著。
見此,張澤不禁有些惱火的低喝了一聲:“夠了!都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