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張念念就已經十歲了。
一級星球陣法的事情,也在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張澤的煉製任務,也因為他近乎閉關般的加班加點,提前完成了。而且隨著越來越多的學員突破築基,其他陣基的煉製,也在不斷加快。
對此,張澤非常滿意,同時,為了節約時間,他也開始召集人手,將那些陣基送入軌道之中。
雖說如此,但他心中的急迫感卻是越來越嚴重,這讓他完全處在了一種莫名的煩躁之中。
在這種狀態下,他甚至都不敢去突破築基期了,生怕因此發生意外。
不得已,他只能是暫時放下工作,走出瓊島發射場,打算去外面好好轉轉,散散心。
雖然他的名氣大,但誰讓修真界有種法術叫易容術呢,因此張澤也不怕被人認出來,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跑出了瓊島發射場,開始在各地的名山古嶽遊覽。
也許是他這招真的起了作用,總之,沒用幾天時間,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甚至閑來無事,他還會在某個環境優美的地方泡上一壺茶,一邊品茶一邊賞景。
這天,他就因為品茶,一時忘記了時間,直到月上中天,還在深山之中,忘記了找住處。
“看來今晚要露宿野外了。”張澤無所謂的嘀咕了一句。反正以他的身體強度,就算是露宿,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不遠處有響動。
仔細聽去,他還聽到了腳步聲和呼吸聲。
而且慢慢的,這個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一會兒之後,腳步聲的主人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哈哈,我就說看到這裡有火光嘛!”來人是個中年漢子,身姿很是挺拔,堅毅的臉一笑起來非常具有親和力。
“小兄弟,是附近的人嗎?能不能幫忙找個住處?”
來人身上也沒有行李,那肯定就不是驢友,再看穿著,也不像是附近的山民,顯然,這也是一個因為美景忘記時間的人。
“大哥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吧?我可是已經三十八歲了,這小兄弟的稱呼,可不太合適。”
張澤笑了笑,就擺手讓他坐到自己對面的石頭上,然後給他倒上了一杯熱茶。
“三十八了?呵呵,見諒見諒,自從有了那青春乳膏,我叫錯稱呼都成常事兒了。”
中年人不尷尬,也不防備張澤,隨手就接過了張澤遞上來的茶杯。
“香”
一聞到茶香,中年人的眼睛立刻亮了,張澤能夠看得出來,這應該也是個愛茶之人。
“兄弟這是哪來的龍井,當真是極品啊!不對,極品龍井也趕不上它!”
嘗了一口後,中年人對張澤的茶就更是讚不絕口了。
“自己家裡種的,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點。”張澤笑著說道。
“不用,不用,這麽好的茶,肯定價值不菲,咱倆初次相見,你能請我喝一杯,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中年人很是自覺,顯然,涵養還是很不錯的。
“我叫付軒,四十二了,兄弟貴姓?聽口音肯定也不是本地人,不會跟我一樣是忘記了時間吧?”中年漢子問道。
“真是不幸,讓付大哥言中了!小弟叫張澤,跟元首同名。”張澤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這名字大氣,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跟聯邦元首一起喝茶。
張兄弟也喜歡這飛升崖的景色嗎?”
“飛升崖?”張澤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這裡叫什麽名字,他只是隨便找了個景色獨特優美的地方喝茶而已。
“沒錯,這裡就叫飛升崖。”中年人點點頭說道:“相傳老子李耳就是在這裡飛升的。”
“不對吧,我記得史書記載,老子西出函谷關後不知所蹤,就算民間有所傳說,那也是指他在甘肅嶽麓山飛升崖飛升的,這裡可是湘市嶽麓山,其間相距何止千裡!”張澤不解的說道。
“嗯,確實是這樣,不過,有一部分學者卻不認同這種說法,他們更認為這裡是老子的飛升之所,而且還說得頭頭是道。”付軒說道。
聞言,張澤沉思起來,因為他聯想到了附近那個封鎮之地。
按照c14的鑒定結果來看,那裡的年份,確實是跟老子處在同一時代。
而且在張澤看來,老子絕對有能力布下那種陣法,也有能力殺死那塊骨頭的主人。
這樣一來,遺跡的由來,瞬間就有了合理的解釋,唯一還弄不明白的,就是老子為何會給地球留下這個隱患。
“張兄弟,張兄弟?”付軒見張澤愣住,不禁喊了兩聲。
“抱歉,抱歉,想到點事,一時走神了。”張澤歉意的看了一眼付軒,然後就笑著說道:“付大哥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找個山洞休息?”
“山洞?這裡有山洞?”在付軒看來,就算是住山洞,也比露宿野外要強,最起碼不怕半夜下雨了。
“跟我來!”
說著,張澤三兩下把火滅掉,拎著茶具就往旁邊的小道兒走去。
見此,付軒也不害怕,反正他身上也沒多少現金,張澤要是真要搶,給他就是了,不過,他並不覺得能喝上這種茶葉的人,會是個搶劫犯,畢竟從古到今,他也沒聽說誰能夠靠搶劫,成為真正的上層人物的。
見付軒跟上來了, 張澤馬上就放出了一絲精神力,對他進行了輕微的催眠。
然後就將他一抗,運轉真氣躍上了樹梢,開始在樹梢上飛速狂奔!
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他就來到了當初那個山坳。
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沒有人員駐守了,除了文物部門留下的一塊石碑外,這裡什麽都沒有了。
就連那處遺跡,也沒人管理,或者是進行開發。
原因也很簡單,這裡景色不行,人文景觀更是等於沒有,至於洞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線條,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更是沒有吸引力了。
也是因此,張澤當初離開沒多久,就讓他們撤離了。
“咦?這山洞裡的紋路可真夠奇怪的,既像圖畫又像文字!”付軒說道。
張澤已經喚醒了付軒,只不過在他的記憶中,他是跟著張澤跋涉了半個小時之後,才來到了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