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魂契,在符華和所有符家女子盡皆滴血後,契約正式成立。
時間一個月為限,起始金額100福錢,買到的東西價值最高者獲勝,20萬福地盡歸勝利者所有。
無論是誰,隻要失敗了,都不得再向勝利者索要福地。
在這個世界,靈魂契約還是有效的。越是修行者,就越是不敢輕易違背。
這就是符華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福錢,是一種叫做玄黃銅的金屬鑄造而成,和前世地球的銅錢有些像。
玄黃銅具有很強的靈性,能極大程度的吸納萬民之念,流通次數越多,福錢也就越純粹,對福修而言,價值也就越高。
可以說,福錢是福地修行體系的根基之一。
福地修行體系昌盛之後,福錢也逐步成為了舉世都通用的貨幣。
福錢因為是金屬貨幣,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價值,所以,也非常的堅挺。
在這個世界,一個小康之家,一個月的收入,大概也就30福錢。
所以說,福錢還是非常值錢的。
100福錢,能買到的東西還真不少。
符華這個賭局可真是破天荒,吸引了符家所有人的注意。
若是以前,還是符家三代這些孩子鬧著玩,但符華這個賭局一出,那就不僅僅是符家三代的事了。
20萬畝土地的賭注,實在是太高了,哪怕是對符家二代而言,這也是一筆龐大的資產。
符華的這一舉動,無疑讓許多人都開始對符華刮目相看。
莫說是符家,就連熙康縣其他大家族都被驚動了。
20萬畝土地啊,太誘人了。
不過,並沒有多少人看好符華,在這個世界,女子的地位那是不容挑釁的。
墨竹苑。
“明明是公子的東西,現在卻要和大家一起爭,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鹿憤憤不平,他那日為何死也不說符華在哪兒?
他是符華的人,隻有符華好了,他才能好,兩人的利益是一體了。
“好了,別碎碎念了。磨墨!”
“是!”
小鹿都感覺到憤憤不平,符華能不感覺到憋屈嗎?
憋屈,太憋屈了!
但再憋屈又有什麽用?
起碼,這個賭注能讓他暫時獲得一個月的寧靜,同時向老祖母證明他說的話――他不輸給天下任何女子。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啊,唯有做出成績,才能讓人相信。
讓一個人相信他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打敗她!
別的符華不敢說,起碼做生意這方面,他誰也不怕。
更何況,有這一張魂契,隻要符華把那些女子都擊敗了,以後她們就不能再來找符華麻煩了。
起碼,不能像現在這般赤果果的了。
“二十三日,符家眾女子前來逼宮,吊打小鹿!”
“二十五日,在萬壽園外,跪一日一夜求見祖母,祖母不見!”
“二十六日,萬壽園外,和眾女子打賭,賭約成!”
念著符華寫下的東西,小鹿很奇怪,“公子,這是什麽?”
符華拿起紙張,將墨吹乾,笑了笑,“這個啊,是小本本,誰欺負了我,都記下來。以後找她們報仇!”
小鹿眼睛一亮,“這個我喜歡,我也寫個小本本,等公子強大了,咱們一一討回來!”
小鹿說著,就攤開紙,拿起筆寫了起來。
“二十三日晚,
符聽棋攔下小鹿,打小鹿十鞭子,以後還一百鞭子!” “二十三日晚,符聽畫捏小鹿雀雀,以後十倍還之......”
“二十三日晚,符聽書......”
看到小鹿如數家珍,誰打了他、掐了他、捏了他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符華暴汗,貌似他給小鹿開啟了什麽了不得屬性啊。
不過,伴隨著小鹿越寫越多,符華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那一晚,小鹿還真是受苦了啊。
小鹿的苦,都是代他受的,符華的眸子愈發的堅定,變強之心愈發的強烈。
時間一晃,很快半個月就過去了。
符華每天就在熙康縣縣城晃悠,因為是符家子弟,而且那個賭約也早已傳的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對符華這個自詡“不輸天下任何女子”的男子非常好奇,甚至有不少人專門趕過來看符華這個“狂人”到底長什麽樣。
不過,任何事都是有熱度的。
半個月過去,她們看到符華一直在熙康縣城閑逛,問東問西,什麽東西都沒買,自然也難免有些失望。
時間久了,符華一個“大話王”的綽號就難免傳開了。
甚至還有人把符華這次打賭變成了小人書,賣的那叫一個火熱。
甚至連最開始對符華極其警惕的女子,也一個個開始變得不屑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這個賭約就只剩下最後三天了。
莫說別人,就連小鹿都變得焦躁不已。
那可是20萬畝的土地啊,要是輸了,那可真是血本無歸。
最重要的是,符華的名聲還不知道會被作踐成什麽樣子。
“也是時候開始行動了!”符華笑笑。
花了將近一個月,調研了整個熙康縣的市場,他總算把物價都摸清楚了。
“動了,動了,符華開始行動了!”
符華這一動,頓時驚動了所有人。
實在是這個賭注實在是太大了,不僅是符家人在賭,外面甚至不少賭坊都有了這場豪賭的賭局。
身為賭注發起人,符華自然備受關注。
“咦?符華花100福錢,買下了熙康縣所有的紫血草,他這是怎麽想的啊?”
眾人一陣唏噓,紫血草是一種很特殊的草藥,平時很少用到,但價值真的談不上高。
符華買下紫血草,想要贏其他人,真是做夢。
“嘁,還以為符華能有什麽驚人之舉呢,原來就是個空架子,真讓人失望!”
“算了,大話王,徒惹人笑話而已!”
但很快,眾人就看不懂了。
符華轉手就將紫血草賣給了一個藥商,因為熙康縣紫血草的大頭都在符華這兒,那藥商別無選擇,隻能溢價從符華這買。
不過,符華並沒有要錢,而是打算向藥商換二十枚凝血丹。
凝血丹可是好東西,是療傷聖品,二十枚凝血丹是最低批發數目,要是零售的話,起碼價值150枚福錢。
不過,藥商自己也有得賺,用凝血丹換紫血草,雙方都不虧,這下皆大歡喜。
眾人發現,這隻是一個開始。
符華轉手就把二十枚凝血丹賣給了一個正要出行的商隊,換取了商隊一種叫做硼砂的貨物。
而這些硼砂,剛好是一個客棧要進的貨......
轉手又轉手,到了第三天早上,眾人都懵逼了,那100福錢,在符華手中,竟然買下了價值1000福錢的一枚月珠。
這還不算,到了第二天晚上,符華又用這枚月珠取得了一個女子的信任,成功立下一個賭注。
賭注的內容是,把穆家某個男子從閣樓裡引出來。
若是符華成功了,那個女子就把隨身的火玉給符華,若是符華失敗,就把那枚月珠給她。
原來,這個女子在幾日前逛街的時候,意外看到了穆家的一個男子,一見鍾情。
奈何穆家那個男子回家後就再也沒出來,這可把這個女子給等苦了。
引那個男子出來,其實就是相當於幫她追那個男子。
穆家可不是小家族,在熙康縣大大的有名,那個女子雖然是個修者,但想要追穆家那個男子,可沒有那麽容易。
眾人被符華的胃口嚇了一跳,要是贏了,符華買下的東西就直接翻倍。
但一個大家族的男子,是那麽好約出來的嗎?
誰知,符華花了幾個小錢,買下了火油、布匹,請了幾個工匠,短短一個時辰,造了一個大大的什麽叫“熱氣球”的東西。
熱氣球上,還寫下了一首詩,“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聲不聞聲漸消,多情卻被無情惱。”
熱氣球一出,成功的將穆家那個男子從閣樓裡吸引了出來。
那個女修者大為佩服,將隨身攜帶的火玉贈送給了符華。
還真叫符華給成功了,眾人腦子懵懵的。
100福錢買下價值1000枚福錢的火玉,1000枚福錢的月珠,總價值翻了20倍,這說出來你敢信?
但眾人才發現,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原來,符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在賭坊投了一筆錢,一比五十的賠率,讓符華又血賺了一筆。
價值甚至還超過了月珠和火玉價錢的總和!
不管怎麽樣,這場賭注,符家所有的女子都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這個結果讓符家的一眾女子臉上無光,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讓她們都簽了魂契呢?
更無奈的是,現在符家的女子那可成了一個笑話,她們的失敗徹底成全了符華的名聲。
符華甚至被許多人譽為“善財童子”!
但符華一點也不開心,因為他根本沒辦法去福地。
賭注一完成,他就被禁了足,根本沒法邁出符家一步。
二十萬福地,讓符家二代的那些嬸嬸們都動了心。
符華和墨竹苑的日子愈發的艱難,到了後來,也不知是誰做的主,竟然斷了墨竹苑的糧。
這讓墨竹苑連吃飯都成了問題,這讓符華惱怒無比。
為了福地,符家那些人還真是不要臉了。
但這次,符華真是山窮水盡了,有了符家三代那些人的經驗教訓,那些嬸嬸們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更讓符華氣苦的是,為了逼她就范,符華的大姨更是放出風聲,要把符華嫁給一個叫鄔鄴仙的女子。
據傳,這個鄔鄴仙是一個苦修士,修煉的是......采陽補陰之道。
符華放棄了,不放棄他還能有什麽辦法?看來這福地,憑他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了。
拿到福地後,那些嬸嬸們一個笑逐顏開。
墨竹苑的斷糧危機解決了,也沒人再來找符華麻煩了。但其中的苦澀,卻是難以言說。
更糟糕的是,這場福地爭奪戰,作為失敗者的他,近乎得罪了符家所有人。
他被......孤立了!
就在當天晚上,一個騎著火麟馬穿著火雲甲的女子回到了符家,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無比精銳的小隊。
看到那個女子,符華的眼睛頓時濕潤了......
為了守住那塊本該屬於他的福地,他堅守了太久太久,但卻看不到任何希望。
現在,他終於看到希望了。
哢嚓!
符華還沒來得及和那個女子說一句話,這個世界就開始走向破滅,一切開始歸於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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