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酒量不好,之前喝了一些,感覺再喝就要醉了,他有些為難的看著朱明麗,這一杯酒著實不願意接過來,實際上高飛也是因為此時的氣氛如此詭異而不願意接酒。
“朱姐,我是真的不能喝了。”高飛連連擺手說道。
“你這是看不起我?主席的酒你接了也喝了到了我這裡,怎麽就不能喝了?”朱明麗一個漂浮的眼神看向高飛,那眼中的柔情與埋怨表露無疑。
高飛一瞬間就覺得氣氛又凝固了幾分,然後就聽到范庭說道:“明麗,算了,別勉強年輕人了。”
范庭說話就要接下朱明麗手中的酒杯,卻被朱明麗躲了過去。
高飛這時候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他忽然就做出一副欲嘔吐的樣子然後朝著食堂外面衝出去。
趙雲峰馬上喊道:“李海,你跟過去看看,高飛可能醉了。”
“嗯,要是他醉了,我先扶著他過去休息。”李海忙就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的朝著外面追了出去。
李海正好看到高飛的身影出現在廁所外面,遂不遲疑的跟著過去。
“高飛,你還好吧?”李海在衛生間找到了高飛。
高飛有些嫌惡的站在衛生間裡,鄉政府的衛生間是旱廁,高飛一是情急之下就想到了到衛生間躲起來的想法,可是這時候才發現他錯了。
就算躲也不應該來廁所啊,這味道難聞的不吐的人都要吐了。
“李哥,走吧,我沒事!”高飛見進來的人是李海,也不裝了。
“走,回你辦公室去。”李海哪裡還能不明白高飛的意思,真是沒想到高飛還是個聰明的,在短短時間就發現了問題,然後想到了這種辦法。
二人一起到了高飛的辦公室,李海才說道:“你是裝的吧?”
之前他與高飛喝酒,雖然喝的是啤酒,但高飛的酒量應該不止如此。
高飛不好意思的摸摸腦門子說道:“感覺有點不對勁,就躲出來了。”
李海一言不發,只是衝著高飛伸出大拇指。
高飛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哥?”
他問的什麽,李海自然懂,但是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不好說,遂笑道:“你慢慢看著就知道了,不過,遠著那些不該接觸的人,別傻乎乎的做了接盤俠。”
高飛愕然但轉瞬之間就明白了什麽,衝著李海笑笑說道:“李哥,麻煩你去告訴李書記和趙鄉長一聲,就說我喝醉了,已經睡下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問題,但是高飛覺得,自己遠遠的避開總沒錯。
“我知道了,你就一個人先待著吧。”確定了高飛好好的一點沒醉之後,李海開門離去,離開的時候,還體貼的替高飛關上了門。
高飛這小夥子還真是個機靈,朱明麗心裡想什麽呢?她這是打算給高飛招嫉恨是吧?
可是,有些話,就算他跟高飛的關系好,也不能說啊。
李海出去了,高飛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又不能開燈,就只能玩手機了。
打開微信看著一長串的最近聊天記錄裡,居然都沒有呂如藍的消息,高飛才想起來,自從呂如藍回去之後,他就隻關心了一句她到了沒,而她沒回話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他這個男朋友做的真不夠好,到底還沒分手,可是他這些天居然都沒有問候一聲呂如藍回去之後過的好不好。
想到這裡,高飛給呂如藍發了一條微信:“如藍,
最近幾天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等了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高飛只能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呂如藍終於接通了電話。
“你有什麽事兒嗎?”呂如藍淡淡的聲音傳來。
高飛被噎住了,他是個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什麽。
“哦,我就是好幾天沒給你打電話了,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高飛說。
呂如藍卻更加生氣了,她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男朋友,一點情趣都沒有,不願意屈從於現實過好日子,甚至遠遠的去了那麽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感覺是腦子裡有坑!
不對,不對,是她的腦子裡有坑,才找了這麽個人。
以前還能想著讓高飛回來,回到高家,然後一起過好日子,可是現在,卻完全沒有這個可能了。
“高飛,我們分手吧!”呂如藍忽然灰心喪氣的說道。
即便是她重新找個男朋友,只要是在這個海濱城市裡找, 也比高飛要有前途的多。
高飛無語,雖然之前就已經想到這個可能,但是當呂如藍真的提出來的時候高飛心裡還是很難過的。
“如藍,一定要這樣嗎?我最多一年時間就回來了。”高飛低聲說道。
語氣裡的難過被他掩飾了去,但是眼中的酸澀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畢竟是好幾年的感情了,就這麽分手了,還是感覺難過!
“你等一年回來?你就是現在回來也沒用了,你回來幹什麽?他們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你沒用了,沒用了!”呂如藍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聽著呂如藍暴怒的近乎聲嘶力竭的聲音,高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來在呂如藍的心裡,更在高成業的心裡沒什麽差別,他都只是個移動的骨髓庫而已。
一時之間,高飛心如死灰,連呂如藍什麽時候掛了電話都不知道,原本的三分酒氣到了這時候,就變成了七分,高飛將頭埋在枕頭裡痛哭起來。
翌日早上,再見高飛的時候,李海都被嚇了一跳,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分明都是好的,怎麽幾個小時不見,高飛就脫了像了?
“高飛,你怎麽了?”李海關切的問道。
高飛卻說道:“我就是昨晚喝醉了,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好,沒什麽,你哥你別擔心了。”
見高飛不想說,李海就不問了,反而是旁邊正在吃飯的李成聽見了,關切的問了一句:“高飛,酒量不行,以後就別喝酒了。”
常慶佐也說道:“早知道高飛這娃娃這麽不能喝,我就不勸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