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在這個世界,是一縷鴻蒙紫氣化形而來,天生地養,不可能有種族之說。
所以關於自己為什麽是黑瞳族人,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因為自己的靈魂,這和秋驚鴻,王鵬飛甚至還有丁十一等類似。
同為穿越者,便都是黑瞳族人。
若因為靈魂的話,那麽必然就和前世有關,此時,蘇木忽然想起來,在前世,他的村子裡,諸多村民全都是黑色的眼睛。
不摻雜一絲其他顏色的純黑色眼睛。
只是,村民們沒有這樣強大的能力,他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平凡的生,平凡的死,躲不過陰陽輪回,生老病死。
真的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
夏長老和邱長老一路回了蒼雲派,找到蒼海副掌門。
“蒼海副長老!”夏長老和邱長老躬身行禮。
“嗯?這麽快就回來了?”蒼海明顯有些意外,其余的諸位長老,也很是意外。
沒想到兩個人只花了大半日的時間就回來了。
“因為此事也不難查,鎮天城許多人都有所了解,王執事更是全部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夏長老說道。
“那說說看吧,怎麽回事兒?”蒼海說道。
“事關青雲門余孽。祁長老發現了青雲門的余孽,孤身一人前去斬殺,卻沒想陰溝裡翻了船,就這麽隕落了。”邱長老簡短的說道。
“青雲門余孽?”蒼海副掌門的瞳孔微微的縮了縮,他自然也知道青雲門在最後時刻逃出去了一些人。
“可是,就憑青雲門余孽,那麽點兒力量,能擊殺祁長老?”蒼海副掌門不敢置信的問道。
輪回境的強者豈是那麽容易誅殺的,倘若輪回境強者那麽容易誅殺,當初他們踏滅青雲門,也不須那麽麻煩了。
“是。青雲門余孽所逃到的疆域,是戰神域,雖然曾經的戰神域強盛無比,但如今也不過就是一個沒落之地罷了,早已被邊緣化了,那等地方又不可能有別的強者。”
“若是祁長老不是被青雲門余孽所殺,還能是被誰所殺呢。”夏長老說道。
“此話,有道理。”蒼海副掌門默然點頭,一提戰神域三個字,他就立即想起來了曾經的戰神域。
“那你們可有查清楚,青雲門余孽如今的實力?”蒼海又問道。
當蒼海這個問題拋出來,夏長老和邱長老無不是臉色尷尬,邱長老說道:“沒有。”
夏長老道:“祁長老之所以能發現青雲門的余孽,是因為逃出去的青雲門余孽有一人返回了青蒼域,恰好被祁長老給撞見了。此人叫於晴,和曾經的青雲門弟子,王家的王鵬飛是情侶關系,祁長老去戰神域之前,曾要求王家把他們兩個關押在王家牢房內,但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越獄逃跑了,因此,沒有詢問清楚青雲門余孽現在的具體實力。”
“連祁長老都身死在戰神域,因為我們兩人拿捏不定青雲門余孽的具體實力,也不敢貿然過去探查。”
“王家的王鵬飛?於晴?”蒼海副掌門皺了皺頭,他並不清楚,甚至都沒聽過王鵬飛。
自然是因為這等事情,對於副掌門來說,實在是小事一件,不需要呈報到他面前,下面的人都能處理了。
然而鎮天城那個小小的王家,蒼海副掌門還是知道的。
隨著夏長老和邱長老的緩緩稟明,蒼海副掌門也就緩緩地明白了過來,王鵬飛一事的前因後果。
只見蒼海道:“鎮天城一個小小的王家而已,連兩個人都看不好,留之何用?你們難道還留著王家嗎?”
夏長老硬著頭皮說道:“是。一則是因為王家有人在我蒼雲派做執事,對蒼雲派算是忠心耿耿,關於王鵬飛,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了,一個小小的王境而已,翻不起多大的風浪,因此也就沒有呈報給副掌門您。”
“二則是因為,這個王家,他動不得啊……”
夏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蒼海副掌門給打斷了:“動不得?一個小小的鎮天城王家而已,如何動不得,祁長老要他們看兩個人而已,他們都看不好!”
對於長老們沒有呈報私放青雲門弟子一事,蒼海則沒有做太多的計較,這本就很正常,放過一個普通的青雲門弟子只是小事而已,用不到呈報到他這個副掌門的面前。
但如果是放過多數青雲門弟子,或者放過某位青雲門宮主護法以及門下天賦最出眾的弟子等,這等事才需要呈報到副掌門的面前。
“因為,這個王鵬飛,他是黑瞳族人。”夏長老幾乎是捏著自己的鼻子說出來的。
“黑瞳族人?”蒼海副掌門的眉頭猛然蹙了起來,除夏長老和邱長老之外的其余長老,無不是蹙起了眉頭。
“此事確鑿無疑,因為我們查祁長老死因時,遇到一位真正的黑瞳族人,而黑瞳族是不可能亂認族人的。”
說著, 夏長老又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道:“所以,從一定程度上講,我們真該慶幸,當初睜隻眼閉隻眼,看在王執事的面子上,放過了王鵬飛。”
邱長老忙不迭的點頭附和。
“不然當真殺了一位黑瞳族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蒼海副掌門盯著夏長老和邱長老的臉,知道兩人不是在說假話,而且他先前也確實感覺到有人在調用天上的星辰之力。
“所以那王鵬飛逃了就逃了吧,就算不逃,我們也不敢動他啊。”夏長老說道。
邱長老道:“而且沒查清青雲門余孽的具體實力,細細想來,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兒。了不得,請副掌門您帶著幾位長老出手一次,青雲門余孽總不能連問道境的強者還能抵抗吧。”
“只是蒼海副掌門您身上的傷……”
夏長老有些猶豫的問道,當日,青雲門的滅門之戰,蒼雲派自然不可能毫無損傷。
莫說是蒼雲派下面的宮主,護法,執事,折損過半,連長老都隕落了幾位,活下來的長老之中,身上都或多或少的負了傷,現在能來議事的長老,當初所受之傷,都不算嚴重,一段時間過去,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