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後來的東陵山,連一座頂尖傳送法陣,都沒有能力建立了。
不能不令人唏噓。
“不錯。”於晴說道。
“我如何判定你說的真假?”祁連山看著於晴問道。
“你一試便知。”於晴指著王鵬飛,對祁連山道:“你問我的,我也都說了,你該放過他。”
“自然不會食言,但是等我查證過再說。”
祁連山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意,梅開鋒啊梅開鋒,你最終還是被我給發現了。
“王執事,將他們兩人關押起來!”祁連山對王執事道。
他隻答應了放過王鵬飛,可沒有答應放過於晴,原本蒼雲派就沒有與王鵬飛計較的打算,看在王執事的面子上,再次放過他倒也並非什麽難事。
但是於晴就別想了。
“是!”王執事道。
而後,祁連山的目光掃視當場,道:“今日在場的諸位都是聰明人,我不希望今日之事有誰泄露出去,除非等我主動說出去。”
諸人盡皆點頭答應,不少人都是人精,都知道該怎麽做。
此時,蘇木一閉眼一睜眼,他遠在冰神域,秋驚鴻身邊的那道分魂,開始動身回東陵山。
祁連山既然已經發現了青雲門,而這裡亦有這麽多人知道了青雲門幸存者的去處,那麽蘇木當然需要回東陵山坐鎮。
這個時候,秋驚鴻身邊的那一道分魂就有了大用處。
只要有一道分魂在東陵山,便相當是蘇木本身坐鎮東陵山。
王執事揮手命令兩個人將王鵬飛還有於晴帶下去關押了起來,暫時關押在王家,王家人不敢有任何私放王鵬飛之心。
“王執事,青雲山群可有青雲門的大型傳送法陣完好?”祁連山問王執事道。
王執事點頭:“雖然有無數法陣在大戰中毀去了,但是各級傳送法陣都或多或少幸存有一些,只是其中最大的七級傳送法陣,略有殘缺,可能需要修補一番。”
傳送法陣粗略的分為一到十級,七級以及以上便可稱之為大型傳送法陣,大型傳送法陣可跨越的距離非常之遙遠。
當日,梅長老待人逃跑時,便是倉促間借助於七級傳送法陣逃跑的。
而如現在在戰神域,東陵山和青雲門之間建立起的傳送法陣,也就只是兩座相互接應的二級傳送法陣而已。
蘇木和於晴之所能跨越無數距離,到達青蒼域來,也正是因為青雲山群中有青雲門留下的,隱藏起來的六級傳送法陣作為接應法陣,這才能讓蘇木和於晴傳送過來。
否則若沒有接應法陣,單憑六級傳送法陣,是不可能跨越這麽遠的距離的,六級傳送法陣,只是中型的傳送法陣而已。
中型傳送法陣,到大型傳送法陣可是質變,七級傳送法陣所能傳送的距離,比之六級傳送法陣所能傳送的距離足足多了十倍!
所以,在戰神域沒有接應法陣的時候,祁長老必須要有一座七級傳送法陣才行。
六級傳送法陣憑輪回境強者一己之力可以建成,但是七級傳送法陣就不是一位輪回境強者能建成的了。
那需要多位輪回境強者,甚至需要問道境強者的參與才能輕易的建立起來。
雖然蒼雲派門內有七級傳送法陣,甚至最近蒼溟仙人還率領諸人在籌備建立八級傳送法陣,但是祁長老近幾日之內,還不想讓蒼雲派門內的知道青雲門余孽之事。
他不需要有人來和自己搶功勞,一個重傷的輪回境強者,還可能境界跌落,哪怕再加上一眾青雲門的弟子,他一位輪回境強者也足矣,甚至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所幸,青雲山群中有以前青雲門殘留的一座七級傳送法陣,雖然略有殘缺,但以他輪回境的實力,完全可以修複回來。
七級法陣,青雲門以前可是擁有好幾座呢,許多都在大戰中被毀去了,只剩下這一座。
“好。”祁長老點了點頭,他又道:“王執事,我給你兩日的時間,你去給我查一下戰神域的具體坐標,若七級傳送法陣真的只是略有殘缺的話,那麽兩日的時間足夠我修複了,你務必在兩日之內,把戰神域的坐標給我查清楚。”
“是,祁長老!”王執事答應一聲,就立即轉身去確認戰神域的坐標了。
然後,祁連山也離去了。
這一場短暫的風波,算是暫時的平息了。
王彥走到蘇木的身邊道:“蘇木小兄弟,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
王鵬飛被關押是王鵬飛被關押,蘇木只是替王家出戰而已,王家人斷然沒有理由怪罪蘇木。
“我想去見一見王鵬飛。”
“這……”王彥頓時為難了,有其余的王家人目光皆是凝望了過來。
“祁長老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要去見王鵬飛是什麽意思?”王天說道,王鵬飛被關押起來,正符合他的心意。
這在他看來,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怎麽,我只是去看看, 難道也不行嗎?”蘇木道,他甚至都沒有正眼看王天一眼。
“當然不行,誰知道你懷著什麽心思,萬一你要救走王鵬飛怎麽辦?”王天怒斥道。
蘇木頓時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看了王天一眼,道:“你莫不是以為我有將他從王家帶走的能力?”
非止蘇木如看白癡一般的看著王天,便是不少王家人都是這般看白癡的神色,這王天,說話都不經大腦思考的嗎。
一個神通境的修行者,有能力帶走王鵬飛嗎?
王天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臉立即就紅成了猴屁股。
王彥掃了王天一眼,隨後道:“若是蘇木小兄弟真的只是去看看的話,那麽自然可以。”
“勞煩王家主了。”
隨後,王彥命人帶著蘇木去了關押王鵬飛和於晴的地方,那是王家自己建立的牢房。
那人將蘇木帶到了牢房門口,就守在了門口,讓蘇木一個人進去了。
蘇木踏入牢房內,這與其說是牢房,倒不如說是閉關之地更合適一些,不是髒亂差的牢房,反而是乾乾淨淨的牢房。
這是王彥在力所能及的幫助王鵬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