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不僅打暈了酒吧二貨,此時居然還說喝完酒後要給酒二娘後跟看,這對於一個正常的公牛鎮居民來說,簡直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小子,你腦袋是不是抽風了?就憑你也想在酒二娘的酒吧喝酒不給錢?”
“這間酒吧不僅是瘋酒婆的,還是齙牙雲戈的,要是被這又醜又狠的女人知道你在她酒吧亂來,我保證她會一根根敲碎你骨頭。”
“即使瘸子伊南也不敢在雲戈的酒吧撒野,他竟然敢,我看他的腦袋不是長在屁股上,就是白癡一個。”
“不過剛才他生猛的將白眼東幾拳擊倒,確實挺解氣。”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看樣子都是鎮中長久居民,白天撿撿垃圾或者在垃圾工廠賺點小錢,晚上喝兩杯,日子雖苦,但圖個充實安穩,都不願惹麻煩。
楚寒也聽出來,他們對雲戈簡直是忌憚到骨子裡,不過嘴上依然道:“不喝白不喝,你們才是一群傻瓜加白癡。”
“別理他,我們繼續喝我們的,等會瘋酒婆回來,有他好看。”
“嗨,小子,你要是有種,就在這裡別跑,我們便服你。”
楚寒與這些人根本無法說到一塊,他剛才只是隨口一說,他們卻沒完沒了了,實在是頭大。再則,酒二娘去遠在半天路程的那個廢棄燈塔找雲戈,不說現在外邊是黑夜,即使來回天也亮了。
所以,楚寒一點也不會擔心。
一路風塵,好不容易找到公牛鎮,總算有個暫時可以落腳的地方,更不會走。
曾經的王爵世子如今變成與眼前這些人差不多,楚寒的心可謂是在煎熬,在飄蕩,搖搖欲墜,像被風吹落的枯葉一樣沒有依靠。
至於雲戈為什麽會在那個燈塔將他拋棄,他此時根本沒有去想,也懶得去想。
不理這些人看過來的眼神,楚寒走到那個旅行者旁邊,坐等他繼續之前的話題。
旅行者認為楚寒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根本沒注意他雖然髒的不成樣子,但卻有一雙明亮的眼睛與修長的手,以及一口潔白有整齊的牙齒。
帶著酒氣的話題,先從女人和吹噓自己之後,漸漸又圍繞著楚家戰兵的事,說開了。
從戰機撞毀,到此時來到公牛鎮,楚寒算算時間已是三天四夜。
可是楚家戰兵搶佔地盤的事卻也跟著傳到了位於荒漠裡的小鎮,不由讓他大感詫異。
難道賽伯亞這個垃圾星球也建立了通訊文明?
楚寒兩魂沒相融之前,腦回路不怎麽好,時常渾渾噩噩。
因此並不知道帝國各大王爵世家都有自己覆蓋整個星系的通訊,不管在殖民星球還是在垃圾星球的太空都有空間站,以此為在星系中開拔或者征程的家族艦隊建立聯系。
賽伯亞星球雖然是帝國的垃圾星球,帝國也從不會在乎賽伯亞人的死活,但各大世家空間站的太空通訊信號依舊覆蓋了差不多半個賽伯亞星球。
再加上以各種渠道從帝國帶過來的文明和知識,早已遍地開花,不管是發掘礦藏或者冶煉金屬,還是醫療通訊等等,這麽多年已經徹底改變了賽伯星球的面貌。
當然,在帝國眼中,無論賽伯亞星球怎麽改變,永遠只是一顆垃圾星球。
至於現在的公牛鎮,由於地理位置處於瑪拉戈壁大裂谷以北,虎鯤山脈以南,不僅氣候惡劣,交通閉塞,也沒有相應的通訊設施,鎮上的人基本不可能知道外界的事。
不過鎮外的那個建在一艘報廢護衛艦上的狂怒公會分部,卻有通訊設備隨時能與總部取得聯系。
楚家戰兵攻戰狂怒公會各個地盤的事,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因為此時在添油加醋講著這件事的邋遢旅行者,白天去鎮外狂怒公會分部,登記造冊準備安家落戶在公牛鎮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瘸子隊長伊南正在大罵楚家,說楚家的一個旁系支脈竟是派出了仿製人戰兵,攻戰了他們狂怒公會的好幾個城邦要塞。
公牛鎮的人對於帝國的了解,全要拜托路易澤王爵世家或兩年或三年來傾倒一次垃圾,有時候還會撿到一些圖書,甚至內容圖片不可描述的雜志畫報也有。
這些圖書或者雜志中,幾乎都有帝國王爵世家或詳細或一筆帶過的內容。
久而久之,公牛鎮上的人對帝國王爵世家大概有了些了解,而楚家在他們心目中是最為強大和最遙不可及的存在。
旅行者還在說,其他人基本上都圍繞著楚家的話題議論,而還倒在地上處於昏迷中的二貨酒保白眼東,誰也沒管他。
楚寒卻因為自己楚家那支以楚元一為首的旁系,陷入了沉思,但大家都沒怎麽理他。
如果讓他們知道,此刻就在他們眼前的是楚家下一任王爵繼承人,也不知他們會不會活活被驚愕至死。
夜愈加深沉。
沒等到酒二娘回來,這些賽伯亞最底層的人很掃興的相繼離開,也再次確定了楚寒腦子有問題,因為他竟敢還坐在酒吧中,這與等著被分筋錯骨沒多大區別。
其中最後離開的兩個,還拿了兩瓶酒,警告楚寒別說出去。
楚寒頭一次近距離接觸最底層的賽伯亞人,也看見了有幾個靠撿垃圾為生的拾荒者,他們的手滿是老繭,甚至變形,簡直不忍直視。
故意最後離開,並且拿了吧台後兩瓶酒的就是靠撿垃圾為生的拾荒者,楚寒莫名的有些同情他們。
在他們全部走光之後,靜下心來的楚寒,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如果自己意識空間的農場能夠移出一部分,比如那幾畝田園,或者直接將自己現在的那個新手村全部移出來, 然後找個地方,蓋一個農場莊園。
要是有任務發布,便雇傭那些底層人給自己打工,人手一多,豈不是任務也完成的快,那麽自己升級的速度不也是火箭般增長。
只不過這個想法正在腦子中醞釀的時候,被打暈的二貨酒保“啊”一聲大叫,猛然醒了過來。
二貨酒保名叫帕拉東,不過凡是認識他的人都叫他白眼東。
雖然人有點二,但仗著他表姐以及雲戈在公牛鎮的凶名,平時總是拿白眼瞧人,一副很了不起的德行,不過也基本沒有人敢拿他怎麽樣。
可楚寒卻打了他,打得他足足昏迷了半個多小時。
醒來後的帕拉東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又摸了摸此時還似乎脫臼的下巴。
在眼睛看見楚寒還坐在酒吧裡時,頓時火冒三丈的怒道:“你竟然沒跑?很好,我會讓你非常後悔對我動手!”
“是嗎?那你說說怎麽讓我非常後悔?”楚寒看著他活像個二愣子發怒的表情,就想笑。
帕拉東漲著脖子,指著楚寒道:“公牛鎮敢打我的人還沒生出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寒忽然笑了出來,大笑著走過去。
帕拉東瞬間慫了,大喊大叫:“你想幹什麽?姐,姐.......快出來!有人要殺我!”
楚寒狠狠地拍了下他的頭,道:“你姐今晚都不會來了,乖乖的給我找個房間,伺候我洗澡,你就能免受皮肉之苦。”
(今天同樣只有一章,抱歉,禮拜天盡量多更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