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話語落入耳中,感覺到林飛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喉嚨,凌珊珊才停止了掙扎。
她面色羞紅,咬牙切齒,大半天才吐出兩個字:“色狼!”
林飛頓時無奈了:“剛才那個是意外!”
凌珊珊冷哼一聲,索性向後仰面抵在林飛胸口,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林飛:“那現在呢!”
“額……”
林飛愣了愣神,這才反應過來,另外一隻手臂微微向上抬了抬。
“咦唔!”
凌珊珊如同受驚一般發出驚呼,整個身子陡然僵硬。
肘上略微有些柔軟的觸感,讓他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攔腰後抱,再加上身後鎖喉的動作。
不過因為兩人的身高差有點懸殊,本該勒住凌珊珊腰腹的手臂直接上移了半寸,到了凌珊珊肋下。
而林飛小臂的外側上方,便是抵著那有些觸感的脂肪塊……
林飛暗道糟糕,立刻松開了手,撓了撓腦袋乾笑道:“哈哈,沒在意,這不沒感覺到麽~”
聞言,凌珊珊憤憤得抬起頭來,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眼睛死死地瞪著林飛:“什麽意思?我很小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飛擺手道,他本來想說還算可以的,但是瞄了一眼凌珊珊胸前,剛到嘴邊的話情不自禁地又咽了回去。
嗯,他根本做不到昧著良心說瞎話……
掙扎一會兒,林飛猛地低下頭,掌心向上,五指虛托,頗為認真地掂量著空氣,不確定道:“不小,起碼…嗯…36…AA吧?”
見凌珊珊眼神愈發不善,林飛放開手後退一步,莊重抱拳道:“姐姐,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出手間無意冒犯衝撞了,還望勿怪,勿怪!”
凌珊珊原本一臉憤色,但一聽林飛說到“江湖兒女”,一臉怨氣竟然盡數被憋了回去。
她微紅著臉鄭重抱拳道:“小哥說的對,我等都是江湖兒女,不該拘泥小節,若是生死之鬥,恐怕我已經命喪九泉,承讓!”
她一臉微紅,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頗像個依葫蘆畫瓢的老江湖。
圍觀的群眾頓時懵了,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文縐縐起來了?
剛才的標題不是“陽光美少年竟然對美少女做出這種的事情!”
怎麽畫風一轉變成武林比武後的賽後交流了?
說好的凌辱之後的生死較量呢?
怎麽感覺要冰釋前嫌,把酒言歡呢?
………………
林飛也有些驚訝。
原本他只是想不到怎麽解釋,又見這小姐姐說話有一股子江湖感,腦海裡冷不丁冒出了這句武俠小說切磋時候常有的說辭,以求諒解。
沒想到這個小姐姐這麽上道。
理解萬歲,友誼賽高!
他心中輕松下來,看來不需要剁吉爾謝罪了,忙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姐姐,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他便是轉頭要走,弄出這麽大動靜,鬼知道會不會引來那麽一兩個宿主。
然而還沒走幾步,他卻聽到身後傳來喊聲:“等等我!”
林飛頓步轉過頭去,才發現凌珊珊拎了個牌子屁顛屁顛跟了過來,一臉興致高昂:“說吧,接下來要去哪裡?”
林飛聞言,頓時心中一凜,趕緊拉開了距離。
這就開始打聽我去哪裡了,不會是不服輸,想著之後要來偷襲我吧?
想到這,他就有點無奈了,告饒道:“小姐姐,大姐姐,大媽!”
“去去去,我有那麽老麽!”
林飛苦笑道:“您也別找我了,新海市那麽多異能者,你去找別人切磋吧?”
凌珊珊奇怪道:“我還切什麽磋呀,不就跟著你走咯?”
說著,凌珊珊便是將手裡拎著的牌子翻了過來。
林飛才發現了這個牌子的正面寫了什麽。
“以武會友,打過帶走?”
林飛看著牌子念叨出聲,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凌珊珊:“帶走啥?”
後者微微一笑,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然後指了指自己。
林飛頓時瞪大了眼睛,繼而有些驚恐。
這人販子他聽說過,那是賣別人的,但是這自己賣自己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對不對,這哪裡是賣啊,明明就是送啊!
而且打架之前,他也沒聽說打個架,還會帶個妹子回去的啊?
“不對……”
想到了這個運動服女孩一身莫名的江湖氣,猛然間,林飛似乎想到了什麽。
之前那種類似於擂台對決的場景。
那種輪番邀戰的態勢,那個跟黑臉大叔說得有些聽不懂的話,再加上之前上去挑戰的好像都是男同胞………
林飛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詞。
比武招親!
想到這兒,林飛慌得一批!
沒聽說切個磋還會送老婆的啊!
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非是找人接盤的?
林飛下意識瞄了眼凌珊珊下面。
雙腿緊閉不似刻意,走起路來靈動而活潑,不像是經歷過人事的樣子啊?
這般一來,林飛就想明白了。
八成是一個待字閨中的老姐姐被家裡催瘋了或者想結婚想瘋了,這不,想連人送出去了!
想到這兒,林飛臉都垮了。
你送我個二刺螈的小姐姐那也行啊。
能乾的香風智乃不錯,毒舌的雪之下雪乃也行,再次一點那個藕派墊槍的也行啊。
這送個三次元的恨嫁女是什麽鬼?
“不是吧,大姐,你是有多恨嫁啊,怎麽這麽想不開啊。”
“要是打過你的是個色魔而不是像我這樣陽光正直的三好少年,你是不是也得更人家走啊?”
林飛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出於對這種製杖的關愛,自己有必要挽救一下。
“恨嫁?”
凌珊珊愣了兩秒,頓時明白了林飛心中所想,看著林飛好像看到了智障一般。
“想什麽呢,我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啊?”
凌珊珊撇撇嘴道:“我跟著贏了的人走,替他們做事情,雜物累活兒都行。”
見林飛臉色有些怪異,她瞪了他一眼:“當然,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行!”
林飛頓時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碰到了什麽特殊服務職業者。
“這段時間呢,我就可以隨時找到他們,然後跟他們交流心得,直到我確定了能夠打敗他們之後,我才會離開,這是我的修行之路。”
凌珊珊說著,面露出向往之色。
一路前行,不斷擊敗曾經的強敵,這就是她的武道!
林飛看著凌珊珊面露尬笑。
還好你遇到的是好人,不然你就得走上另外一條路了。
林飛哭笑不得:“所以呢,這是你第幾次輸了?”
凌珊珊聞言,搖頭道:“第一次…嗯……你是我第一次輸的人。”
林飛聞言不由蛋疼,這他喵自己隨意一打,就把這妞的連勝給終結了?
要不要這麽巧?
而且以凌珊珊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也不過是和自己未進入遺跡前相當,甚至還要弱上一籌。
要打贏自己,似乎短時間內不太可能。
難不成就這麽被賴上了?
要不跟她比一場,乾脆放放水,讓她贏?
林飛這邊念頭剛起,凌珊珊補充道:“你要是放水的話,就算騙我走,我也會找上你的!”
她看出了林飛不情不願,頓時也有些火大。
想她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隨便跟一個男的這麽一說,對方還不得樂傻了,偏偏這家夥還這麽嫌棄。
她卻是不知道林飛真正喜歡的是哪種女孩子,不然估計也不會如此氣惱。
“你放心,我跟著你,會替你做事情的,什麽髒活累活都行,正好算是付房租水電之類的了。”
看著某個自認為劃算的小姐姐,林飛頓時無奈了。
帶你回去有個鳥用啊,我又用不到你……
他這麽想著,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用不到不代表別人用不到啊。
林飛點頭道:“好,留你下來也沒事,不過你要幫我照顧個人。”
“什麽人?”凌珊珊眼中精光一閃
………………
“所以,老板你這是打了一架就撿了一個保鏢?”
安然聽著林飛講述了一遍兩人的遭遇,一臉似笑非笑道:“你以為是比武招親呢,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嘛?”
她想了想道:“老板,雖然你現在身價不低,不過你還年紀小,盡量別把心思放在那些上面,我想婷婷也不會同意的。”
在她看來,林飛可能要跟那些老板一樣,有了些錢,尾巴就翹上了天,恨不得身邊養一堆小秘。
這第一個女保鏢或許就是苗頭。
作為林婷的閨蜜,她有必要在閨蜜弟弟誤入歧途之前將他拽回來。
林飛頓時哭笑不得:“安然姐,我是那種人嘛?”
安然白了他一眼道:“別和我套近乎, 這件事情,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我肯定要跟婷婷講的。”
林飛忙道:“安然姐,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嘛?”
他苦笑了一聲道:“這位凌珊珊小姐姐是配給你的保鏢,不是我的。”
他將凌珊珊的要求告知了安然,好說歹說,在林飛保證絕對不和凌珊珊過多接觸後,安然才信了兩人不是啥糟糕的男女關系。
安然按下心中的疑惑,問道:“怎想到給我配個保鏢啊?”
林飛聞言,笑道:“這不,一個女人出入應酬,沒個保鏢保護,不是很危險嘛。”
林飛說的自然,卻是讓安然一愣,心頭一股暖意微微蕩開。
這似乎還是第一個異性在不帶有某種心思的情況下為她著想……和紙片人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