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柔軟,帶著一點微微的茉莉花香……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識在渾噩中緩緩清醒了過來,第一種反饋到意識中的就是這種觸感。
“哎,我是沒死麽?”
身體各處傳來驚人的痛感,好像海浪一般一陣又一陣衝刷著,讓林飛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狀況。
沒死,但是起碼也是重傷……
認清了事實,林飛默默地歎了口氣,他試圖睜開眼睛,卻是發現有什麽東西壓在了他臉上。
軟軟的,香香的,似乎,還挺大……
馬薩基?!
林飛下意識身子一哆嗦,心頭激靈。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面奶?!
他顫抖著伸手從下往上摸了摸臉上,試圖證明自己的猜測,入手之處,盡是一片溫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想叫出聲的那種。
“這就是楚嵐的局限性麽?”
林飛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正當這時,一道悠悠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
“舒服麽?”
這是……栗雪兒的聲音?!
林飛指節微微一顫,不自覺又陷下去幾分,他忙是松開手,訕訕得點點頭:“舒服……”
沒辦法…他就是個實誠的男人。
“軟麽?”
“軟……”
“那怎麽不摸了?”
林飛尬笑著雙手搓了搓:“這……不太好吧……”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只聽栗雪兒粗著氣學著男人的聲音哼了一句,又嗲嗲道:“如果喜歡的話,那就送你怎麽樣?”
送我?!
林飛心頭一顫,這他娘的大難不死還有送個媳婦兒的?
新的騙色套路?
正當林飛思緒翩翩的時候,眼前的黑暗頓時消失,眼睛這才聚焦。
看清了剛才蓋在自己臉上的是什麽,林飛的臉頓時黑了。
一邊的栗雪兒坐在床頭,拿著手裡的玩意,欣賞著林飛精彩的表情,嘻嘻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送你的飛鳥杯,就當慶祝劫後余生的禮物了,真人倒模,喜歡麽?”
林飛滿臉黑線撐著床板坐了起來:“你妹,我慘成這樣了,你還耍我?”
他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身處病房之中,四面牆壁全是上好的實木,前面是五十寸的液晶電視,身旁是長軟沙發,床腳斜對面的另一個室就是寬敞的衛浴室,更遠一些則是寬敞的客廳,整個房間就只有他身下一張自動升降的病床。
就算不看其他地方,林飛也大致知道,自己現在住的病房妥妥的是霓虹一般高乾都用不了的A級特別病房,這可不是有錢能住進來的,尤其還是如今這種時候,醫院的空間估計根本都不太夠用。
四周望了一圈,林飛哎得歎了口氣,栗雪兒將垂下的發絲撩至耳後,睜大眼問道:“這怎麽歎上氣了?”
她晃了晃手裡的真人倒模:“真不要了?我還特意去請了霓虹現在最著名的那個小喬理奈倒的呢~”
“不要,”林飛沒好氣得推了一下她手裡的玩意兒,沒好氣道:“這種極品還是以後留著給你兒子當傳家寶吧!”
說罷,他靠在床頭不由感歎道:“哎呀,你說人和人之前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他瞥了一眼手臂上插著的針管子,滿臉唏噓:“人家旅遊,風俗外包一條龍,咱旅遊,點滴動刀還差點上墳頭。”
他側過頭看著栗雪兒一本正經道:“你說,這老天,是不是跟我過不去?”
“還不止呢~”
栗雪兒拿過一邊的檢查報告:“左肋骨斷了兩根,雙手脫臼,腿部肌腱拉傷,髒腑嚴重移位,重度顱腦震蕩…”
又是瞄了一眼報告,栗雪兒沒好氣道:“你是屬小強的麽,還嫌老天不夠照顧你,換一般人,早撒手了,哪怕不死,估計都得精神錯亂了,哪裡像你,還有心思貧?”
“嘿,聽你這麽一說,老天還真對我不錯?”
“可不,為了這玩意兒,我都花了十萬呢~”
“呵,那我還得謝謝您咯?”
“免了,小女子消受不起~”
閑談了一會兒,林飛隨口問道:“誰救我的?”
栗雪兒隨手削了一個蘋果,塞進嘴裡咬了一口,含糊道:“誰知道呢,還是一個在這邊的華夏男人打電話給我們,我們才知道的。”
“郝平大哥?”
適時,郝平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票人,裴家兄弟,楚妍,姬無月,童馨幾人,雨宮七瀨三人。
“林飛,醒了啊?”
“郝平大哥,是誰救了我啊?”
聽他問起,郝平一臉苦笑,轉頭看了眼雨宮七瀨幾人:“這事兒還真別問我,當時那個一身黑的家夥沒來多久,我們幾個就都暈了,醒過來就發現你躺在台階前,整個屋子周圍跟被隕石炸過一樣,這不,看你傷的不輕,直接送你來醫院了,沒多久,他們就全來了。”
說著,郝平指了指楚妍等人。
見林飛將目光投來,楚妍攤手:“別問我,我們來的時候你就跟個死豬一樣,這不給你調病房到這兒了麽,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哦,敢情是哥被別人打成了豬頭,然後快遞到門前,一路長途送到醫院咯?”
林飛有些惆悵,這問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
只知道自己昏迷後,那個黑衣人消失了,從之前那副自己不死她就不得勁的態度來看,十有是去找佛祖開光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救得自己,但是林飛暗暗記在了心裡。
若有一天自己找到了恩人,一定跟對親生兒子一樣供著!
……………
夜色已深, 林飛躺在病床上看著網絡上關於這一次“文戰”的比賽視頻,至於第三場弟中弟的交流,他自動便跳了過去,比賽很簡單。
文戰的比試很簡單,琴棋書畫四樣,最終結果也很簡單,總結來看“讓一追二,平三贏四”,有驚無險的拿下了這一場的比試,這一次的交流賽也以華夏一方的勝利而告終。
“流氓,咱啥時候回去?”
林飛大口啃著兩個溫泉饅頭,隨口問道,一邊的護士都快看呆了。
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神人,明明今天進來的時候還奄奄一息的,身上插滿了管子,可這會兒才多久?
不到半天,身上管子都扒掉了,精神利索了很多,不像是重傷未愈的樣子。
恢復力強的人她是見過,可真沒見過這麽強的,這要是全身都這樣……
小護士拿起酒精消毒的托盤捂住了自己漲紅的臉頰。
“看你,咱麽這邊是沒事兒了,你啥時候出院,咱啥時候走。”
裴真陽隨口答道,這會兒他正翹著二郎腿,腳尖頗為有頻率得輕點著,老神在在得刷著小姐姐熱舞的視頻,臉上的賤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