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成頓時慘叫一聲,整個身子猛地蹦了起來,扶著屁股跪倒在地。
林飛爬起身來,看著表哥捂著屁股一臉痛楚,不由面露尷尬之色。
這和自己計算好的,似乎有點不一樣?
他的本意是想“無意間摔倒”,然後帶著林成摔個狗吃屎,磕掉一顆牙,或者撞一下鼻子,留點鼻血。
然而他卻是沒想到危急時刻,表哥自己腰一挺,在自己的大力帶動之下,轉旋一圈,偏離了預定的方向,一屁股坐上了那個石頭的尖棱角上。
嗯,林飛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麽樣,不過他撲倒在地之前,似乎隱約聽到了褲子裂開的聲音,而且從表哥屁股對著自己的角度,結合那似露非露的褲頭上有些殷紅的顏色,林飛可以篤定。
嗯,林成表哥的痔瘡犯了……
“熱心少年”林飛自然不會放著痔瘡表哥不管不顧,帶著傷號林成回了屋裡頭。
學醫的二姨見到林成屁股後面在滴血,顧不得大庭廣眾,扒下來一看,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沒事,沒事,這孩子痔瘡犯了。”
聽二姨這麽說,林飛也是不由松了口氣。
看看,看看,這不是我的錯吧……
只有林成自己有苦說不出,自己的痔瘡才出現沒多久,什麽時候流過血啊,要不是被帶著撞了一下,怎麽可能會這麽慘?
不過這話他當然是不會說的,畢竟他也知道林飛是無心的,要是自己這麽隨口一,自己的小老弟估計得被三叔揍得很慘吧?
這會靈靈還沒做出來有風屬性的和麻人偶,索性林飛也不急著滴血認主。
眾人圍著林成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確實沒什麽大礙,才放下心來。
不過大喜的日子見血也不吉利,在林盡義的要求下,幾個叔伯隻得抓著一大盤鞭炮出了屋,點火燃放,又是一陣喧天的炸響聲,算是衝了衝喜氣。
“把桌子椅子搬出去,端菜的來端菜!”
林飛的大姨媽已經在廚房裡扯著嗓子嚷嚷開了。
十幾個嗑瓜子閑聊的人紛紛站起身來,招呼著將板凳和桌子搬了出來。
林飛幫著將桌子一張張往外搬,至於一幫姑姑姨媽則是幫著端菜,拿碗拿筷,只有七八個小屁孩還在一邊嬉鬧。
整個場上一共排了六大桌,飯菜紛紛端上了上來,碗筷齊全。
在一陣招呼中,所有人各自按照輩分坐了下,林飛一群小輩坐在一起,一共坐了兩大桌。
同桌的除了林飛兄妹三人,還有林成,小不點林佳佳,至於其他幾個哥哥,林飛認識,但是並不很熟悉。
畢竟那幾個哥哥年紀比林飛大了一大截,都是很早就走入社會成家立業的,幾個人定居在外,除了過節,基本上一年到頭都碰不到兩三次。
一桌子菜吃完了上,上了又吃,大姨媽十幾年廚師的手藝也不是虛的,每一道菜肴都很是可口,一頓流水席下來,吃的林飛都感覺有些撐。
期間插著“8”和“0”數字蠟燭的生日蛋糕被端了出來,老壽星笑呵呵得戴上了兒子送來的王冠,吹滅了蠟燭。
小一輩的各自上前恭賀獻禮,又是熱鬧了一番。
林婷給老人家買了串紫檀佛珠手鏈,這手鏈還是林婷用實習的工資買的,花了兩千多塊錢,是給老壽星準備的,認真地給林盡義戴上。
當然,她也不能厚此薄彼,另外又多買了一串,自然是給奶奶孫紅準備的,同樣給老人家親手戴上。
奶奶打量著手臂上的手鏈分外滿意,老人家年老信佛,孫女送自己佛珠鏈,她自然是高興地合不攏嘴。
至於林飛和林梓涵這些沒有工作過的小輩沒啥閑錢,只能簡單地送上賀詞了。
本來林飛是想著送個翠玉觀音墜子,但是想到自己平時少得可憐的零花錢,顯然不可能有這個閑錢,要是拿出個玉墜子,爸媽那裡恐怕不好解釋,便是將念頭壓了下來。
飯桌上林飛卻是沒找著小姑,問了四奶奶,才知道小姑和朋友出去旅遊了,趕著回來結果卻是被堵在了路上。
不過小姑專程打了電話回來給爺爺賠罪,爺爺林盡義倒也不生氣,抓著電話輕言輕語,讓她路上多注意安全,他本身就不太注重禮物啥的,小輩的心意到了,他就很高興了。
酒足飯飽之後,一群人開始了休閑活動,這也是每次家族聚會之後的大致樣子。
幾個姨媽將場上的桌子好好清理了一遍,男人們招呼一聲聚在一起,打麻將的打麻將,打撲克的打撲克。
女人們搬上幾條長凳圍坐在樹蔭下聊起家長裡短,或是說起哪個家裡買了啥鞋子或者衣服挺好看的,難免跟著一起去家裡面瞅瞅。
至於小屁孩們則是在一邊爬石頭爬樹,踢球,追逐打鬧,玩得不亦樂乎。
這個氣氛就跟過年沒啥兩樣。
見沒人注意自己,林飛悄悄溜到屋後,通過傳送回到了戰艦上。
他進了二次元工廠,人偶師靈靈早就在裡面等候了,見林飛進來,直接遞上一個男性角色的小手辦,那個手辦的信息面板中,明確有一條“風屬性+1”的信息。
林飛瞄了一眼旁邊二十多個一樣的手辦,不禁苦笑。
這一次製作就足足耗費了自己十五萬的心動點,讓他有些心疼,不過一想到表哥如今那種失落苦澀的樣子,他就感到難受,要是能夠幫助林成恢復以往的自信和樂觀,那這心動點就花得值了。
林飛並不吝嗇心動點,畢竟這玩意兒用在需要的時候才算有價值,而他和表哥之間的情誼是無法用心動點衡量的。
他回到了地面,躡手躡腳得又溜進了果園內,找到了那塊尖尖的石敦子。
那石頭尖角上面依舊留有血色的印記,林飛將人偶放到了那血跡所在了石頭上,頓時手中的人偶質地逐漸松軟下來,好像史萊姆一樣緩緩蠕動,原本石頭上乾涸的血色好像恢復了鮮活,如同潮水一樣,往上退去,盡數被人偶吸收。
就在玩偶吸收了林成的血液之後。
某個水藍色的星球中,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心有所感地抬起頭來,他站在港市的街頭,盯著無窮遠的高空,風術師的瞳孔中隱約有奇異的光芒流轉,不過瞬間一閃而過。
“風之精靈王的新契約者麽?會是誰呢?”
風術師自言自語著,隨即甩了甩腦袋,將突然傳來的奇異感覺壓下,他盯著面前的凰家瑰麗堂皇的大門,嘴角勾起一絲輕挑的弧度。
“風之神器,虛空閃麽,凰家,我來接收了。”
………………………
看到人偶的信息欄中顯示的主人是林成之後,林飛不由松了一口氣,花費了那麽多心動點,總算是成功了。
這認主完成的玩偶,自然是給靈靈保管的,畢竟人偶師有自己保存人偶的一套手法,能夠保持人偶的活性。
要是交給林成保管,先不說怎麽解釋人偶的用途,要是一不小心弄壞了,他也沒地兒哭去。
反正自己那十個認主了的人偶也是放在了靈靈那裡的,多一個也不多。
懷著輕松的心情林飛回到了屋前,看見了正趴在門前大石頭上的林成,這丫的屁股上還捂著一條熱毛巾,疼得直叫喚,顯然還不曾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異能者。
他嘿笑一聲道:“哥,陪我再去果園轉轉唄。”
林成沒好氣得瞪了他一眼:“還去,沒看你哥是傷號嘛?”
說著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蛋,不過力道有點太大,牽動了傷口,疼得他不禁齜牙咧嘴起來。
見他這幅樣子,明顯是還沒意識到自己覺醒了異能。
想來也是,畢竟自己擁有屬性面板,可以感受到自主覺醒的特殊對待,不過林成就不一樣了。
雖說人偶能夠給人異能,但是只是給了林成一個百分百覺醒的可能性,他要是不去激活,那也沒用,而接下來他的任務就要幫助林成去激活異能了。
聽到他這麽說,林飛不由撇撇嘴道:“好啦,沒那麽嚴重,我知道的。”
“咱們之後要走的話,爺爺肯定得給我們備些水果,現在一個個都在忙,就咱倆有空,大喜的日子,不至於讓老壽星做這活兒吧?”
“走,咱們先去摘果子。”
聽他這麽說,林成愣了愣疑惑道:“哎,好像還真不怎麽疼了。”
他頓時有些詫異,剛才的疼痛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嬌花被那石尖尖給刺了,那火辣辣的感覺也是沒得說,之前他也只顧著叫喚沒敢怎麽動彈。
林飛這麽一說,他動了動頓時有些驚訝,好像真的不疼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自己的屁股蛋涼颼颼的,好像有風一直在盯著那邊吹。
他左右看了看,見叔叔伯伯們一個個打牌的打牌,麻將的麻將,確實都沒空。
再想想林飛說的也在理,八十大壽讓老壽星做這些確實也不合適。
這麽想著,他提起了褲子,兩個人和爺爺說了一聲,便帶著大小籃子去了果園。
“已經把表哥騙出來了,現在要怎辦?”
走在路上,林飛心頭不停地盤算著,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林成得知自己有了異能,而又不會顯得太奇怪。
他想了很久,這才想起來之前和那個女博士楚妍交流過異能覺醒的條件之一,適當的刺激。
沉吟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適當的刺激方法。
爺爺的果園裡有棵長得比較高大的橘子樹,要是自己故意爬上枝頭采橘子,然後“失足”掉落,讓表哥來救自己,豈不美哉?
失足少年計劃,林飛點點頭,覺得完全ojbk。
兩人來到了果園之中,林飛轉頭對著林成笑道:“我去采幾個橘子,你就在這裡,不要走動。”
林成捂著屁股應了一聲,他本能得覺得這句話有哪裡不對,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兩人分工,一人采高,一人采低。
林飛貓著腰爬上了橘子樹的軀乾,動作如同獵豹一般,輕快而敏捷。
他沿著樹一路爬上, 速度極快,很快便到了離地兩米高的枝頭,粗壯的樹乾因為他的攀爬而震顫著。
林飛回身瞄了一眼林成,後者正在慢條斯理地采摘著油桃,見他摘完一圈快要轉過頭來的時候,林飛抬起頭看了一眼預定“失足”的三米枝頭,他掐著林成轉頭的時間踩著枝丫又再度往上爬了一些,整棵樹都在因為他的前進而簌簌發抖,樹枝發出微不可查的脆響,似乎在無力地呻吟
“還有一點。”
林飛摩挲著樹乾,繼續往著那高處爬去,然而林某人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己是個一百五的漢子……
正當他準備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達到那個三米高的枝頭時,龐大的樹枝枝丫發出哢擦的聲音,頓時沉了下去!
這棵只有二十歲樹齡的果樹樹生第一次遇到了它難以承受的重量。
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