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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海我的家》第127章 妍兒,我會失去你嗎?
  生活,還要繼續。

  妍兒回來了。

  幾天后,楚涵帶路,我找到了她的家,人已經明顯的消瘦了,頭髮散亂,眼窩深陷,眼睛裡,沒有了昔日的光彩

  妍兒,你還好嗎?我來,接你回家。

  我有些羞愧,盡量顯得自己很自然,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只是一個毛腳女婿,到娘家接回門的小媳婦。

  你來幹什麽啊?你走,你走哇!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突然發作,歇斯底裡,把我往門外推。

  啊,別這樣,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咱,回家。

  看到她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有些愛憐,有些心痛,更多的是愧疚。我想撫摸她的秀發。

  別碰我!我覺得你,好惡心!

  她一把打開了我的手,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臉上。

  緊接著,一拳,擊打在我的小腹上。

  武術動作,敏捷而凶猛,一氣呵成!

  如非洲,獵豹。

  我沒有做出任何的規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和,一拳。

  她的力度,真的很大啊,我晃了幾晃,臉上是如來佛祖戲孫悟空的“五指山”,口裡鮮血湧出。

  但我強忍著,不想蹲下,更不想抱肚呻喚。

  我想自己,正在上演的,這是不是,苦肉計啊?

  我用疼痛的皺眉,諂媚的看著她,代替心中的愧疚,和,兩邊難以割舍,已經傷了一個,的腸斷。

  哎呀,妍姐姐,你怎麽這麽狠心哪?還真打啊?

  王楚涵,從包裡,掏出餐巾紙,輕柔的,為我,擦拭嘴角的血。

  大叔,你,疼嗎?555,你要疼,就哭吧,好嗎?

  哎,湘女啊,貌似,我挨打了吧?你哭什麽啊?

  、啊!你,你,怎麽不躲啊?軍兒,可憐的,你是可以,輕易閃開的呀!555

  妍兒似乎心疼了,也拿著手絹,為我,撫平傷痕。

  神馬情況啊?

  哥們挨了打,連哭的權利都沒有,別人,搶著,表演,下一場,哭砂嗎?

  風吹來的砂穿過所有的記憶,誰都知道我在想你

  風吹來的砂冥冥在哭泣。難道早就預言了分離

  《哭砂》背後的故事傳說

  一個男人,他是個船員,每年要出去跑船,每次出航就是半年一年。

  女人跟他說:“你要去哪裡?”

  男人回答說:“我可能會去歐洲!”

  女人又對他說:“去歐洲啊?那你會不會去荷蘭?”

  男人回答說:“會啊!”

  女人便滿心歡喜的對男人說:“那荷蘭有一些木屐啊,木頭刻的鞋子,你可以帶一雙回來送我嗎?”

  男人一口就答應了。

  一年後船回港靠岸了...

  男人才想起一年前的誓言,忘了帶回曾經答應的木屐送給女人......

  男人心裡想:“我的生命是海在決定的,我有可能在某處遭遇到颶風或是海嘯,生命就因結束了,而我對女人的承諾就是把我的命交付給她”。

  於是男人下船後,走向沙灘,抓了一把沙放進口袋,帶回給女人...

  男人心想:“這就是我的命,我的生命,我決定要給女人我最珍貴的東西”。

  當男人開心的回到家,一進家門,開心地對女人說:“來~,我帶回你的禮物了”。

  便從口袋抓出那一把沙子交給女人...

  女人當然明白,

這一切是代表什麼...,  但是沙子卻不停的從指縫間瀉落...

  妍姐,別生氣了,好嗎?豆豆,嗯,大叔,他知道錯了,後悔了,來請求你的原諒,要不,咱再給他一次機會哦,好嗎?就一次。

  時間似乎,凍結了,很久了,我們仨,就這麽呆呆的,在原地,發呆。

  楚涵走過去,抱著她,她卻一下低下身子,頭靠在楚涵的肩膀上,大聲的哭開了。

  妹妹,你說,我怎麽這麽淒慘啊?小時候缺愛,爸爸媽媽都走了,不要我;長大後,很多人,追求我,都沒看到眼裡;好不容易,看對眼了,想死心塌地,跟他過日子吧,沒想到,還是個花心大蘿卜!555,55555,55,5555555

  肩膀激烈的上下起伏,眼裡淚水盈眶,順著臉龐和脖子滑下。

  我,很少求人,今天,誠誠懇懇的,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吧,好嗎?妍兒。嘶。

  聲音低沉,有點發顫,還有點,疼。

  別叫我,妍兒,因為,你,不配!

  人家還在氣頭上呢,不肯原諒,或許,根本就打算分手嘍。

  天哪,還有完沒完?哥們脾氣也上來了。

  不叫就不叫唄!楊妍同志,楊警官,咱北京話,夠標腫了吧?如果還不腫,勞您大駕,再接著動手,把咱臉打腫得了,俺就胖了,穩重了,行嗎?

  心裡,忍住了一句話,跟不跟我回去,不跟,拉倒!

  哼!你讓我打,就打啊?累了,不想打了。

  嘿,有戲,不哭了。頭離開了楚涵的肩膀。

  於是,我走過去,也不管楚涵在不在了,很輕浮的,一隻食指,勾起了她好看的下巴。

  小妞,給大爺樂一個!你要不樂,大爺給你樂一個,嘿嘿!

  心裡想著,這可是最後一招了。啊,親愛的妍兒,可千萬千萬,別讓哥哥,變成黔驢哇!

  撲哧,哼!你以為,我笑了,就是原諒你了嗎?你,休想。一想起你的,所作所為,我就想吐!

  笑容,眼淚,和俏臉寒霜。

  得!

  無計可施嘍。

  哎,妍姐姐,給我講講,你們這次,去M國邊境,抓毒販的故事吧!抓到了嗎?

  王楚涵,抱著妍兒,兩人坐在長沙發上,我也尷尬的,不知道,應該走,還是不走?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心裡還很好奇。

  嗯,好的呀,妹妹,還是你的職業好!我和戰友們,危險大著呢。

  她輕輕的握著王楚涵的手。

  啊?妍姐姐,你可別嚇我,犧牲了你的戰友嗎?

  王楚涵,銀行白領,除了男朋友,挑花了眼,暫時還沒有外,可以說,家庭幸福,事業如意,一帆風順。有一次,聚會,還得意的說,她在行裡面,可是行長的大紅人!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不是因為,我爸是副市長。而是,煙草公司和供電局,被我拿下了,嗯,這兩個單位,存款多,還有,因為管著臨近幾個市的業務,所以啊,完不成存款任務了,給他們老總一說,隨便調一點到東海,完成了!

  說話時,很驕傲,很開心。

  對了,我啊,在行裡面,也是很自由的!行長說了,有事情,才叫我去開會。平時,只要協調好兩個大客戶,就可以了。愛來不來,但是,不準掉鏈子。

  其實,我覺得,王楚涵,業務這麽順利,背後難免沒有她老爸的影子。可是,人家大學是自己考的,財經類金融專業畢業,學校分配去工行,人家不樂意,自己去考的那個商業銀行,從門櫃出納

  業務,乾到會計,最後,才到的信貸部。

  我想,這也不算,她老爸為她,以權謀私了吧?

  嗯,那倒沒有,因為,我們這次去的,都是老緝毒警察和刑警了。可是,海滄當地配合的一個警察,犧牲了!好慘啊,被“夜梟”,一槍打中眉心。

  妍兒,有些傷感。

  那是怎麽一回事呢?難道,那個警察,他沒有帶武器嗎?還是,沒有戴鋼盔?

  王楚涵,看我使了個眼色,替我問道。

  不是,他本來,只是,一個協警,沒有嚴格的訓練過。到了毒販藏身的小區,四樓。我分配任務時,還強調,他作為第二梯隊,最後上。

  武警的一個中隊長,還給他拿來了,防彈背心和鋼盔。

  誰知道他,唉!說什麽都不聽。

  妍兒,眼裡,突然有了淚花。

  他給我們隊裡的一個老警察說,哈哈,你們東海來的,就是膽小!等會兒,你們踹開門,我第一個衝進去,只要,拿著槍,對著犯罪分子一指,他們不得抱著頭蹲下,立馬投降啊?!

  他豪氣乾雲的說。

  哎,我說哥們,你電影看多了吧?你知不知道,毒販,不同於一般的犯罪嫌疑人?論凶狠和殘忍,他們甚至,超過了那些殺人越貨的,因為,來自境外的毒販,一個是組織嚴密,單線聯系,很難打入其核心圈子;二一個,這夥人,平時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槍法很準;最後呢,他們販毒次數多,有的,還背負命案,所以,負隅頑抗,魚死網破的觀念,根深蒂固。

  我三哥,揚子江的老同學,昆明的緝毒警,成俊傑,也配合了這次行動。他語重心長的告誡了那個協警。

  呵呵呵,你們哪,行動不果斷,計劃也不周密。所以,才在化裝成買毒品的人,接頭時,讓夜梟狗日的,看出了破綻的!等會兒,看我的吧。

  他繼續說,還小小的,打擊了兩地戰友的自尊心。

  不聽勸那。也可能,真的是現在的電影,不真實,給他造成了錯覺!其實,我們根據東海的線人提供的情報,抓獲了好幾個東海的毒販,其中一個,叫鬼手的家夥,是這次負責和夜梟交易的馬仔。

  夜梟沒有見過他,因為毒販,無論是境外的,還是境內的,單線聯系是一個特點,還有就是,做一單以後,包括收貨,運輸,銷售的,都會歇一段時間,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放松放松。

  下一單,全部換人。

  而且,三個環節,還會經常打亂,排列組合。

  讓收買線人工作,特別難以開展。

  因為,你不可能,同時收買這三個環節的所有人哪?

  所以,特別是境外毒販,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半軍事化管理,加上,金三角地區,山高林密,便於藏身,當地公務員或軍隊官兵,也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鏈條。會暗中保護的。

  而普通的農民,因為窮山惡水,沒有什麽像樣的生計,貧瘠的土地上,才能盛開那罪惡之花,罌粟啊!

  三不管地區,更加助長了這種罪惡。

  我們的戰友,裝成了被抓的鬼手。

  誰知道,百密一疏,在和夜梟接頭的時候,出了紕漏。

  鬼手,竟然是個左撇子!

  我們的戰友,右手提著密碼箱,在邊境地帶的小樹林裡,接頭時,被識破了。

  還好,他反應很快,從鬼手的眼裡,發現了狐疑和一瞬而逝的殺氣。一個側撲,躲過了致命的一槍。

  槍響後,知道已經暴露,隻好由智取改為強攻!

  由於逃回M國的路線,已經被邊防團封鎖了,

  我們和當地警方以及公安邊防支隊、武警支隊的官兵們一起,發起了進攻。

  夜梟利用地形熟,逃到了一個小鎮的小區裡。

  妍兒的敘述暫時中斷,因為,我突然感覺,肚子劇痛起來。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滲出,我強忍著,想悄悄的,到衛生間,洗一下臉。

  卻被正對我的王楚涵,發現了。

  大叔啊,你怎麽了?不要緊吧?

  她立即站起來,小跑著,扶住了我。

  沒事,我可能,肚子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們繼續,啊,聊吧,別管我。

  哥們有些窘迫,還號稱八卦掌的練家子,被一個小美女,打成這樣,唉,羞死俺的教練,二爸了。

  啊呀!快,我們扶你去床上吧,沒事吧?劉無業,怎麽,這麽不經打啊?你也真的很笨,不會躲開啊?

  妍兒,就是這樣的性格,明明心裡,心疼的要死,但嘴上,還教訓人呢。

  很快,我被扶到客房床上,兩個美女,端來了熱水,拿來了毛巾。還有碘酒。

  空調製熱了。

  一點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給哥們,上衣脫了,開始熱敷和擦碘酒。

  我隻好閉上眼睛,估計,臉紅了。

  畢竟,王楚涵,小那麽多,一個姑娘吧?

  折騰了好一會,蓋上被子,兩個美女,如花似玉的,坐在我的床邊,繼續鶯鶯燕燕。

  嗯,妍姐姐,後來呢?

  王楚涵繼續,津津有味。問。

  唉!後來,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衝到了最前面。

  一個武警戰士,一腳踹開門後,他第一個衝進去了,還大喊,繳槍不殺!

  遺憾的時,夜梟,和三個毒販,坐在對著門的凳子上,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抬手一槍。協警是多麽好的人哪!熱情,正直,勇敢,還陪我們去逛街,請我們吃當地的特產和小吃。

  犧牲的那一天,正好是29歲生日,留下一個三歲的女兒和她的媽媽.

  妍兒心情很沉重,停了好一會,才接著講。

  三個小嘍嘍,受傷後,當場被活捉!可是,狡猾的夜梟,趁同夥的掩護,以及事先就接好的床單,從四樓,滑下,消失在夜幕中。

  妍兒講完了,心裡還是很沉重,也許是,為了自己指揮的行動,遺漏了左撇子,這個細節,失敗了,而懊悔吧?

  對了,妍姐姐啊,我聽說,金三角,是世界上最大的毒品基地,是嗎?

  王楚涵好奇的問道。我也假寐,豎起耳朵呢。

  嗯,據我掌握的,是這樣的。

  曾經的世界最大毒品生產基地——金三角

  湄公河慘案,讓對於金三角不熟的人,開始認識和了解金三角,而曾經慢慢淡出人們視野的金三角,又漫漫浮現在曾靜知曉它的人面前。湄公河是東南亞最大的河流,而他周圍就是老撾、泰國、緬甸三國,沿岸還存在各種違法的私人地下賭場。

  曾經也有報道,國內在雲南邊境一帶,被傳銷組織騙到那邊,說是在地下賭場內能賺大錢,然後去了以後,就被脅迫往家裡打電話所要和騙取錢財。曾經三不管地金三角地區,據傳在湄公河上買毒品,跟買方便麵一樣容易。

  在其輝煌的時代,幾乎世界毒品的近五成來自於金三角,1993年僅緬甸就產出1800噸海洛因,當然緬甸也是三個國家裡種植面積和產量較大的國家。

  它相比於墨西哥的毒幫,勢力和實力或許更為強大,最早背景可以追溯到逃亡的國民黨殘部時期,到後來的壟斷80%金三角毒品線的坤沙集團,都具備強大火力,可以跟政府軍相抗衡

  想想該有多強大。但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開始,金三角周圍三國開始聯合開始圍剿和清掃毒品,並且政府開始成立專項資金,推行經濟作物來代替鴉片種植。坤沙集團受到極大的打擊,最後1996年投降政府。逐漸中亞金新月慢慢代替金三角。

  那麽如今的金三角又是怎麽樣的現狀?該區域的很多村落,都有攜帶武器的士兵把守,防止毒販進入村莊。

  2007年,緬甸北部的鴉片種植又死灰複燃,產量也逐年上升,09年產出330噸,到2010年已達到580噸之多,隨後老撾和泰國產量也跟著上升。

  並且表面上,湄公河慘案凶手是糯康,在坤沙集團倒台後,糯康成為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專營綁架、勒索和毒品生意。打擊無數次,但依舊如小強般生命力頑強,逍遙法外。

  其實說到底,依舊是源於腐敗。據傳糯康在這三國的高層都有打點,才會如此得意,而在當地的一些窮困的小村落小部族裡,他卻被視為“劫富濟貧的羅賓漢”。在湄公河慘案之前,糯康已經襲擊過中國船隻,導致1人死亡3人重傷

  並且中國政府施壓,三國政府開始嚴重打擊糯康,而如今糯康雖然懷恨在心,但沒有政府內黑警的支持,估計也難以發動該此襲擊。

  總之,如今的金三角沒有以前那麽猖獗囂張,但該地區的毒品生產和生意線依舊不容小覷,仍舊是個動蕩之地。

  其實,還有一個大毒販集團,坤梟!就是他手下的馬仔,“落葉飛”,槍殺了我爸。

  妍兒講完了,我還在想,“落葉飛”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想不起來。就繼續閉著眼睛。

  又過了會兒,伺候我喝了點糖水後,妍兒看了我一眼,歎口氣,又說了幾個意味深長的故事。

  哎,楚涵妹妹,我給你講幾個感情方面的故事吧,好嗎?

  她給我加了個枕頭,也不看我感動的死樣,就和王楚涵坐到特意搬進來的圓形塑料椅子上,一個藍色,一個紫色。哎,美女,就是美啊!

  別說屋裡的擺設了,連椅子,都這麽顏色和漂亮。

  好的呀,姐姐,呢說吧,我也喜歡看看這些的,也許,以後,用得上哦。

  王楚涵非常好看的,玉手,捋了捋秀發。

  破碎的花瓶他和她是大學同學,他來自偏遠的農村,她來自繁華的都市。他的父親是農民,她的父親是經理。除了這些,沒有人不說他們是天生的一對,在她家人的極力反對下,他們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他是定向分配的考生,畢業只能回到預定的單位。她放棄了父親找好的單位,隨他回到他所在的縣城。他在局裡做著小職員,她在中學教書,過著艱辛而又平靜的生活。在物欲橫流的今天,這樣的愛情不亞於好來塢的“經典”。

  那天,很冷。她拖著重感冒的身體,在學校給落課的學生補課,她給他打過電話,讓他早點回家作飯。可當她又累又餓地回到家時,他不在,屋子裡冷鍋冷灶,沒有一絲人氣,她剛要起身做飯,他回來了。她問他去哪了,他說,因為她不能回來做飯,他就出去吃了。她很傷心,含著滿眶的淚水走進了臥室。她走過茶幾時,裙角刮落了茶幾上的花瓶,花瓶掉在地上,碎了。半年後,她離開了縣城,回到了繁華的都市。

  這便是婚姻,堅強而又脆弱。如同漂亮的花瓶,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可以經受得住歲月的風化,但是只要輕輕一碰,掉在地上,就可能會變成無數的碎片。

  身邊的風景和許多家庭一樣,他們曾經那麽熱烈地相愛過,但是隨著歲月的流逝,他開始變得冷漠了,也許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審美疲勞”吧,激情越來越少,心開始了漂移。

  他開始上網,聊QQ,在虛擬中尋找新鮮的感覺。一日,他在一個網站看到一個署名“飄落的楓葉”所寫的短文,寫的是一個女子對婚姻對生活的失望。那優美的文字和文字間流溢的淡淡憂傷,深深打動了他。他不明白,一個感情這樣細膩、豐富的女子,她的丈夫怎會不知道珍惜?他禁不住翻閱了那女子的注冊資料,卻發現那注冊的信箱竟是妻子的姓名全拚,他猛地釋然了,妻子的名字不正是“楓”嗎?自己怎麽就忘了,妻子曾是大學裡的文學社團主席呢,只是婚姻讓她淡忘了許多愛好。

  他走進廚房,用手從後面環住妻子的腰:我們吃完飯出去散步吧。妻子肩頭微微一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不上網了?他轉過妻子的身,看著那其實很漂亮的臉說,我以後天天陪你散步。

   “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人們常說身邊沒有風景,其實風景往往就在你身邊。

  溫順的丈夫他和她都是小工人,薪水不高,但是足夠生活。丈夫很普通,妻子卻很漂亮,也很伶俐。

  因為彼此都很有時間,他們每個月或是出去看場電影,或是去逛逛公園,間或出去吃頓晚餐。只要妻子想,丈夫就陪著。他什麽事都順著妻子,只要妻子高興,只要條件允許,從來不說半個“不”字,好像從來就沒有自己的想法。一次,他們出去吃晚飯,妻子讓丈夫點菜,丈夫說,點你愛吃的吧,妻子有點生氣,你就沒一點自己的主見!是不是有點窩囊!丈夫楞了,歎了口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不能給你寬敞的住房和漂亮的汽車,我隻想在自己“能”的范圍內,給你最好的。

  世界上有卑微的男女,卻沒有卑微的愛情,愛她,就給她最好的,我想這也該算是婚姻的真諦吧。

  妍兒很好聽的,講完了,又很鐵不成鋼,看了我的眼睛,長久的一眼。

  呵呵呵,妍姐姐,你講的很動人啊!可是,我看了一篇文章,至今還沒搞懂,是什麽意思呢?你幫我分析分析,好嗎?

  王楚涵,親昵的,摟著妍兒,我有些酸楚的想,那是我的,好不啦?

  卻被你摟著。

  嗯,我也不敢說自己懂,看看能不能吧,幫你參謀一下。

  妍兒,聲音真的,很勾魂,如天鵝舞蹈。某些人,某個地方,有些不像話。

  一個跳蚤頂不起床被窩!

  好的哦,姐姐,嗯,大叔哇,你也可以發言的嘛!是不啦,妍姐姐?

  小妮,心真好,還要讓妍兒同意,來平息她的怒氣。

  哼!某些個,紅杏,他好像沒資格吧!不理他,你說吧,我們姐妹聊,就行了!

  妍兒,依然,嘴上很嚴厲。

  那,好吧。

  王楚涵開始了敘述,聲音清純而靈動,如黃鶯鳴叫山谷。

  --據說這則寓言至今沒有多少人能看得懂,尤其是80後尚未找到男朋友或女朋友的人,看得懂的人多數已身為人夫或人婦或人母,80後尚未找到男朋友或女朋友卻能看懂的人,很不幸,嘿嘿.....

  向日葵公主是在河東岸邊遇見驢的。驢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

  公主想過河去,河西的城堡裡有等著娶她的王子。

  河不算深,但她穿著一身美麗的嫁衣,她怕河水會浸濕她的衣裙。

  驢說:“想讓我馱你過去嗎?”

  “你能保證不弄濕我的衣裙嗎?”

  “不能。”

  “那就算了,謝謝,”

  “如果他不來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無人過來,公主獨坐岸邊,黯然歎息。

  “不。”公主依然拒絕,但悄然打量著驢。

  “是你希望我讓你馱我過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誰來馱你過去?”

  “我要嫁的王子。”

  “我馱你過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變成王子?”

  “你以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驢王子。”

  “驢倒是驢,王子就不必勉強了。”

  “你為何不想讓我幫你渡河?”

  “我怕你弄濕我的嫁衣。”

  “我想不會的。”

  “為什麽不會?”

  “因為現在我想馱你過去。”

  “哦?我該相信嗎?”

  “你為什麽不相信?”

  “你說的話我不敢隨便信。”

  “我說的話你都不信?”

  “你說的話我才不信。”

  “我說的話你真不信?!”

  “難道我應該信?”

  “難道你不該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斷。”

  “好吧,那你慢慢判斷吧!”

  ……

  天色已晚,公主與驢相對無言。涼意襲來,公主攏了攏衣服。

  驢打破沉默:“冷嗎?”

  “冷。”

  “讓我馱你過河吧,無論我是否弄濕你的衣裙我都會贈你三句愛的箴言。”

  “那我該怎樣報答你?”公主問。

  “如果你衣裙不濕就帶我回家吧。”

  公主接受了驢的建議。

  公主騎上了驢背。臨行前驢鄭重對她說:“記住我背著你時你不能流淚,你的淚會令我不堪重負。”

  公主說她記得,然後也鄭重地對驢說:“記住一定不要弄濕我的衣裙,否則我會立即放棄你的背負。”

  驢邁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馱過女孩過河嗎?”公主問。

  “當然。”驢坦然答道。

  “她們的衣裙濕了嗎?”

  “第一個女孩的沒濕,以後的都濕了。”

  “第一個女孩帶你回家了嗎?”

  “沒有,否則我不會再遇見別的女孩。”

  “看來你遇見的女孩很多。”

  “算上你的話,應該有15、6個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30頭想馱我過河的驢。”

  “呵呵。”驢但笑無語。

  公主忽然想起驢承諾的愛的箴言,驢答應告訴她第一句:“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有在初戀時愛的是別人,以後戀愛時愛的都是自己。”

  驢緩步輕行,果然很平穩,公主放心了,摟著驢的脖子,覺得溫暖。

  “喜歡我背你過河嗎?”驢問。

  “喜歡。”公主微笑承認。

  “我也喜歡這樣背著你,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驢的聲音於溫情中透著憂鬱,聽起來像歎息。

  風與驢的話語不時吻上公主的面頰,公主含笑悄然入睡。

  她做了一個公主常做的夢:她吻了驢,然後驢變成了王子,從此王子與公主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當她醒來時看見驢依然緩步輕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濕。芳心竊喜,於是吻了驢——驢能因此變成王子嗎?

  沒有。

  原來童話就是童話,驢不是王子,等著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裡。她愣愣地想,一滴淚自目中滴落。

  淚落在驢身上。

  似突然被灼傷般,驢猛地揚蹄嘶鳴,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濕了。“為什麽?”公主問。

  “我跟你說過。”驢面無表情。

  公主也記起了她當初對驢說的話。

  於是她一言不發,自驢背上下來,獨自淌水向對岸走去。

  驢沒做任何挽留或解釋,也自轉身回去,徑直走向河東——那裡又有個姑娘在等著誰馱她過河。

  依稀年輕,依稀美麗,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愛情是唯一的,但愛人不是唯一的。”驢忽然說道:“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淚落成河,河水冷徹心肺。

  終於走到了對岸,她美麗的衣裙已經徹底濕透。

  她無力地在岸邊坐下,像隻小動物般抱膝蜷縮著黯然哭泣。

  還是寒冷。

  一隻白兔走到她身邊:“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謝謝,”公主把白兔摟在懷中:“不必了,現在我只是需要一點溫度。”

  驢已經走回了河東岸邊。

  公主忽然記起還有一句箴言驢沒說,於是抬頭向河西望去:“請告訴我最後一句箴言,美驢。”

  驢冷冷看了她最後一眼,說:“我愛我的愛情。”然後向那等著渡河的女孩走去。

  你看懂了嗎?公主,王子,兔子,驢及三句箴言各代表什麽意思?

  講完了,我和妍兒,都沒吱聲。

  我是不想老被她訓斥,只有小聰明,缺乏大智慧!

  她呢?

  那我哪裡知道哇?、

  沒聽說,女人心,海底針嗎?

  晚上,妍兒和楚涵,炒了好幾個小資的菜,還來了個肉圓子湯(我的最愛,之一)。

  嗯,還喝了點,紅酒。

  啊,哥們幸福的要,上天了。就像民間傳說裡的,灶神。

  別拿灶王爺不當幹部,你知道灶王爺是誰嗎?

  灶王爺,又叫灶神、灶君、司命真君、護宅天尊等等,是中國民間最常見的神仙之一,也是古代五祀之一,在古代,人們最注重信仰和祭祀,五祀是歷朝歷代與老百姓關系最密切的五位神仙,灶神就是其中之一。

  首先灶神的起源當然是跟吃有關,自此人們發明了火以後,很快就有了用火做食物的灶,吃熟食歷來被認為是人類文明的轉折點,從此結束了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即使是古人,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人們對食物心存感恩之心,感謝誰呢?食物是從灶裡做出了的,那麽理所當然應該感謝灶,灶滿地都是,沒法祭祀啊,所以就逐漸神格化出灶神,這跟西方感謝上帝賜我們食物一個道理。

  所以說灶王爺本質上是管飲食和廚房的神,不過大約從晉代開始,灶王爺又多了一個職責,那就是監察記錄人的善惡活動,這大概是因為灶王爺常駐人家裡,監視比較方便的原因吧。

  傳說每年臘月二十四,就是灶王爺上天匯報的日子,灶王爺的報告影響人以後的禍福運勢,所以人們要在臘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隆重祭祀灶王爺,祈求灶王爺上去多說點好話,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

  當然,賄賂神仙也是看情況的,據說灶王爺有兩個罐子,一個裝人的善,一個裝人的惡,有個成語惡貫滿盈,就是說灶王爺裝人惡行的罐子滿了,那這個人必遭天譴,肯定是沒救了。

  所以說跟記錄善惡這個事相比,飲食什麽的也就不那麽重要了,可以說灶王爺很奇怪的就成了專門打小報告的神,這個本來是兩件不相乾的事嘛,在現代人的印象中,不論是管飲食還是打小報告,似乎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灶王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神仙,大概也就跟土地公公差不多。

  因為我們現代人比較熟悉的神仙,都是盤古、女媧、三清四禦、玉皇大帝這種存在,對灶王爺這種就不怎麽看得起了,但如果知道了灶王爺是誰,或者說誰當過灶神,可能就不會小瞧灶神了。

  那麽灶王爺是誰呢?這個有很多種說法,並不統一,原本來說,神就是神,沒有人格屬性,但後世人們為了紀念那些,為人類做出突出貢獻的祖先,就把神人格化了,所以說灶王爺這個位置,很多人都坐過,這裡主要說那些比較厲害的。

  首先黃帝當過灶神,《事物原會》研究,說灶這個東西是黃帝發明的,所以黃帝就成了灶神,而根據《淮南子》中的說法,炎帝以火德治理天下,所以炎帝也被當做灶神祭祀,同理,根據《周禮》的說法,灶神等同於火神,火神是誰呢?就是祝融,火神祝融也做過灶神。

  黃帝、炎帝、祝融,都是我們中國神話體系中的大神,地位很高,連他們都做過灶神,可見最初灶神地位並不低,當然這些主要都是跟飲食有關的職能,而且最初人類生產力水平低,食不果腹,灶神可以說是跟人性命相關的神仙,所以在人們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看著美酒、美食、美人,還倆,某些人,又不淡定了,喝點酒,開始了天花亂墜。

  呵呵呵,講的真好啊。豆,嗯,大叔,想講什麽,就講吧!我和妍姐姐,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對不啦?姐姐。

  還是王楚涵好啊。公主先恕你無罪嘍。

  哼!某些人,又原形畢露了吧?那什麽嘴裡,能吐出象牙嗎?

  妍兒,余怒未消。撇撇嘴。不屑一顧。

  嘿嘿,萬一,今兒個,二大爺,一不小心,吐出來了,怎麽辦呢?給二位格格,嗯,巫,請安!

  哥們沒辦法,左右手,拍拍袖子上的灰塵,京腔一把。

  呵呵呵,大叔,你,好逗。

  王楚涵輕輕的嬌笑,哎,小姑娘,更容易笑,小娘們,啊,錯了不是說你!真的不是。

  心裡的感慨,一不小心,漏嘴了。被妍兒,揪著耳朵,問。

  哎,不要這麽公開的,打情罵俏,好嗎?我看,我還是走吧,光線很亮哇!不缺電燈泡哦。

  王楚涵特好玩呐,捂著眼睛,瞎起哄。

  嘿嘿,我給大家俄語原版演唱一首,《喀秋莎》,好嗎?

  我決定趁熱打鐵,以緩和大軍和楊妍,倆友好國家,如今不太友好的,尬尬。

  好啊,好啊,我聽聽,大叔的演唱哦,哎,不對呀,你什麽時候學的俄語呢?

  王楚涵繼續當托兒,嗯,唱托。

  嘿嘿,咱以前,在曲藝團混,主辦會計呢,學的。

  我很謙虛的說。

  劉無業,你有意思嗎?這麽老了,還不穩重,哎,吹牛,有趣嗎?

  玩嘍,今天,很難烽火戲諸侯,隻為美人笑一笑嘍!

  哎,妍姐姐,讓大叔唱嘛!要是不像,咱可以罰他,嗯,洗碗!

  王楚涵,總是有好奇貓的。

  對的,鍋也得洗了哇!鍋和碗,都得洗了哇!

  妍兒,還記得,我逗她開心的,島語。

  嘿嘿,我開始演唱了,啊,不用掌聲的。

  買四個蘿卜切吧切吧剁了

  加四塊豆腐咕嚕咕嚕吧

  沒有花椒大料就滴答幾滴醋吧

  酸不拉嘰一起喝了吧

  哥們唱得很快,加上和金哥學過一點,至少那個彈舌音,還是不錯滴!

  哎,我不會俄語,也無法評價,只不過,美聲倒是不錯。是嗎?妍姐姐。

  王楚涵,評價呢。

  哼!你讓他唱慢點,我看,劉無業,就是獻寶呢。

  妍兒,冰糖葫蘆,啊,錯了,冰雪聰明。

  嘿嘿,領導明察,我慢一點唱,聽仔細嘍。

  哥們慢鏡頭,重放。

  哈哈哈,呵呵呵。

  搞定!

  啊?你要和王楚涵,一起睡覺?還要,暢談人生和理想?我呢?

  回去?

  回哪裡啊?

  從來處來,往去處去!

  阿彌陀佛!佛祖啊,帶我走吧,我實在不能再忍受!

  脖子上,只有一個大腦袋了,那麽,請問,臉呢?

  “成功的三要素:一是堅持,二是不要臉,三是堅持不要臉。”

  好吧,我得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唉,心苦啊。

  過了那一晚,我每天,在她家的,花園小路上,守候。

  玫瑰,玫瑰,玫瑰

  桂花糕,芝麻糕,綠豆糕

  我容易嗎?

  嗯,東西我收到了,快遞小哥,請回吧!

  打聽到,她周末去了杭州,培訓業務。

  我也,器宇軒昂,人模狗樣,開著A8,去了。

  在她培訓的那個單位,對面,地下室的,旅舍裡住下了。

  不是錢的問題,培訓的地方,有點偏僻。

  愛住不住!

  離了這一村,可就真的,沒有哪一店了!

  老板娘,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肉雷達波的正弦曲線。說給我。

  等到中午,才見到,她和男人一個,英俊,帥氣,高大,威猛,親熱。

  你來找我幹什麽?啊,忘了介紹了,這個是我男朋友,嗯,那個,衣冠楚楚的家夥,是我以前的,追求者,哎,您能不能,別這樣,死纏爛打啊?

  別讓我,看輕了你!再見,劉無業!

  人家,還故意親密的挽著,那個什麽都佔了的,陽光。

  哦,我住在。地下室,202房間。啊,當然了,你太忙了,就不用,嗯,你本來,也沒打算,來看我!啊,我走了,明天,中午,退房,嗯,不會再來打攪,找你了!

  豬,你,幸福,吧?

  突然,有些很難過,堵著,轉身,爹爹裝裝,跑開了!

  晚上,樓上,滲下,冬雨的叮咚,聲。

  地下二樓的走廊上,有一道門,每當聽到,開門聲,都全身緊張而激動,腎上腺素,不知道,在忙什麽?

  搞得哥們,像個特工似的,接頭暗號?

  眸問題,背了多少遍了!

  我想好了,心會跟你,一起走!

  如果,非要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天,啊,是每一天!

   10點了,11點了,12點了,1點了。

  沒戲了。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洗漱前,一腳踢疼了,嗯,床幫。惡狠狠的說:

  他媽的誰說的不要臉就能找到女朋友的,打死他!

  看著衛生間的鏡子,又淡淡的自嘲一句:

  您的五官組織紀律性太差!

  洗完了,躺在硬硬的板床上,被子太薄,哥們在被窩裡,跑了3公裡,終於暖和了。抽根倒床煙吧。

  你簡直就是四,除了二還是二,減去二還是二,真是二上加二,去掉一個二還有一個二。

  你以為你是根蔥,可誰拿你去蘸醬呢?

  煙頭的火,鬼鬼祟祟的,滅了。躺下來,大笑三聲:

  哈哈哈,去他北極熊的,它奶奶個腿滴!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太監上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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