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還要繼續。
妍兒回來了。
幾天后,楚涵帶路,我找到了她的家,人已經明顯的消瘦了,頭髮散亂,眼窩深陷,眼睛裡,沒有了昔日的光彩
妍兒,你還好嗎?我來,接你回家。
我有些羞愧,盡量顯得自己很自然,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只是一個毛腳女婿,到娘家接回門的小媳婦。
你來幹什麽啊?你走,你走哇!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突然發作,歇斯底裡,把我往門外推。
啊,別這樣,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咱,回家。
看到她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有些愛憐,有些心痛,更多的是愧疚。我想撫摸她的秀發。
別碰我!我覺得你,好惡心!
她一把打開了我的手,一巴掌打在我的右臉上。
緊接著,一拳,擊打在我的小腹上。
武術動作,敏捷而凶猛,一氣呵成!
如非洲,獵豹。
我沒有做出任何的規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和,一拳。
她的力度,真的很大啊,我晃了幾晃,臉上是如來佛祖戲孫悟空的“五指山”,口裡鮮血湧出。
但我強忍著,不想蹲下,更不想抱肚呻喚。
我想自己,正在上演的,這是不是,苦肉計啊?
我用疼痛的皺眉,諂媚的看著她,代替心中的愧疚,和,兩邊難以割舍,已經傷了一個,的腸斷。
哎呀,妍姐姐,你怎麽這麽狠心哪?還真打啊?
王楚涵,從包裡,掏出餐巾紙,輕柔的,為我,擦拭嘴角的血。
大叔,你,疼嗎?555,你要疼,就哭吧,好嗎?
哎,湘女啊,貌似,我挨打了吧?你哭什麽啊?
、啊!你,你,怎麽不躲啊?軍兒,可憐的,你是可以,輕易閃開的呀!555
妍兒似乎心疼了,也拿著手絹,為我,撫平傷痕。
神馬情況啊?
哥們挨了打,連哭的權利都沒有,別人,搶著,表演,下一場,哭砂嗎?
風吹來的砂穿過所有的記憶,誰都知道我在想你
風吹來的砂冥冥在哭泣。難道早就預言了分離
《哭砂》背後的故事傳說
一個男人,他是個船員,每年要出去跑船,每次出航就是半年一年。
女人跟他說:“你要去哪裡?”
男人回答說:“我可能會去歐洲!”
女人又對他說:“去歐洲啊?那你會不會去荷蘭?”
男人回答說:“會啊!”
女人便滿心歡喜的對男人說:“那荷蘭有一些木屐啊,木頭刻的鞋子,你可以帶一雙回來送我嗎?”
男人一口就答應了。
一年後船回港靠岸了...
男人才想起一年前的誓言,忘了帶回曾經答應的木屐送給女人......
男人心裡想:“我的生命是海在決定的,我有可能在某處遭遇到颶風或是海嘯,生命就因結束了,而我對女人的承諾就是把我的命交付給她”。
於是男人下船後,走向沙灘,抓了一把沙放進口袋,帶回給女人...
男人心想:“這就是我的命,我的生命,我決定要給女人我最珍貴的東西”。
當男人開心的回到家,一進家門,開心地對女人說:“來~,我帶回你的禮物了”。
便從口袋抓出那一把沙子交給女人...
女人當然明白,
這一切是代表什麼..., 但是沙子卻不停的從指縫間瀉落...
妍姐,別生氣了,好嗎?豆豆,嗯,大叔,他知道錯了,後悔了,來請求你的原諒,要不,咱再給他一次機會哦,好嗎?就一次。
時間似乎,凍結了,很久了,我們仨,就這麽呆呆的,在原地,發呆。
楚涵走過去,抱著她,她卻一下低下身子,頭靠在楚涵的肩膀上,大聲的哭開了。
妹妹,你說,我怎麽這麽淒慘啊?小時候缺愛,爸爸媽媽都走了,不要我;長大後,很多人,追求我,都沒看到眼裡;好不容易,看對眼了,想死心塌地,跟他過日子吧,沒想到,還是個花心大蘿卜!555,55555,55,5555555
肩膀激烈的上下起伏,眼裡淚水盈眶,順著臉龐和脖子滑下。
我,很少求人,今天,誠誠懇懇的,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吧,好嗎?妍兒。嘶。
聲音低沉,有點發顫,還有點,疼。
別叫我,妍兒,因為,你,不配!
人家還在氣頭上呢,不肯原諒,或許,根本就打算分手嘍。
天哪,還有完沒完?哥們脾氣也上來了。
不叫就不叫唄!楊妍同志,楊警官,咱北京話,夠標腫了吧?如果還不腫,勞您大駕,再接著動手,把咱臉打腫得了,俺就胖了,穩重了,行嗎?
心裡,忍住了一句話,跟不跟我回去,不跟,拉倒!
哼!你讓我打,就打啊?累了,不想打了。
嘿,有戲,不哭了。頭離開了楚涵的肩膀。
於是,我走過去,也不管楚涵在不在了,很輕浮的,一隻食指,勾起了她好看的下巴。
小妞,給大爺樂一個!你要不樂,大爺給你樂一個,嘿嘿!
心裡想著,這可是最後一招了。啊,親愛的妍兒,可千萬千萬,別讓哥哥,變成黔驢哇!
撲哧,哼!你以為,我笑了,就是原諒你了嗎?你,休想。一想起你的,所作所為,我就想吐!
笑容,眼淚,和俏臉寒霜。
得!
無計可施嘍。
哎,妍姐姐,給我講講,你們這次,去M國邊境,抓毒販的故事吧!抓到了嗎?
王楚涵,抱著妍兒,兩人坐在長沙發上,我也尷尬的,不知道,應該走,還是不走?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心裡還很好奇。
嗯,好的呀,妹妹,還是你的職業好!我和戰友們,危險大著呢。
她輕輕的握著王楚涵的手。
啊?妍姐姐,你可別嚇我,犧牲了你的戰友嗎?
王楚涵,銀行白領,除了男朋友,挑花了眼,暫時還沒有外,可以說,家庭幸福,事業如意,一帆風順。有一次,聚會,還得意的說,她在行裡面,可是行長的大紅人!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不是因為,我爸是副市長。而是,煙草公司和供電局,被我拿下了,嗯,這兩個單位,存款多,還有,因為管著臨近幾個市的業務,所以啊,完不成存款任務了,給他們老總一說,隨便調一點到東海,完成了!
說話時,很驕傲,很開心。
對了,我啊,在行裡面,也是很自由的!行長說了,有事情,才叫我去開會。平時,只要協調好兩個大客戶,就可以了。愛來不來,但是,不準掉鏈子。
其實,我覺得,王楚涵,業務這麽順利,背後難免沒有她老爸的影子。可是,人家大學是自己考的,財經類金融專業畢業,學校分配去工行,人家不樂意,自己去考的那個商業銀行,從門櫃出納
業務,乾到會計,最後,才到的信貸部。
我想,這也不算,她老爸為她,以權謀私了吧?
嗯,那倒沒有,因為,我們這次去的,都是老緝毒警察和刑警了。可是,海滄當地配合的一個警察,犧牲了!好慘啊,被“夜梟”,一槍打中眉心。
妍兒,有些傷感。
那是怎麽一回事呢?難道,那個警察,他沒有帶武器嗎?還是,沒有戴鋼盔?
王楚涵,看我使了個眼色,替我問道。
不是,他本來,只是,一個協警,沒有嚴格的訓練過。到了毒販藏身的小區,四樓。我分配任務時,還強調,他作為第二梯隊,最後上。
武警的一個中隊長,還給他拿來了,防彈背心和鋼盔。
誰知道他,唉!說什麽都不聽。
妍兒,眼裡,突然有了淚花。
他給我們隊裡的一個老警察說,哈哈,你們東海來的,就是膽小!等會兒,你們踹開門,我第一個衝進去,只要,拿著槍,對著犯罪分子一指,他們不得抱著頭蹲下,立馬投降啊?!
他豪氣乾雲的說。
哎,我說哥們,你電影看多了吧?你知不知道,毒販,不同於一般的犯罪嫌疑人?論凶狠和殘忍,他們甚至,超過了那些殺人越貨的,因為,來自境外的毒販,一個是組織嚴密,單線聯系,很難打入其核心圈子;二一個,這夥人,平時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槍法很準;最後呢,他們販毒次數多,有的,還背負命案,所以,負隅頑抗,魚死網破的觀念,根深蒂固。
我三哥,揚子江的老同學,昆明的緝毒警,成俊傑,也配合了這次行動。他語重心長的告誡了那個協警。
呵呵呵,你們哪,行動不果斷,計劃也不周密。所以,才在化裝成買毒品的人,接頭時,讓夜梟狗日的,看出了破綻的!等會兒,看我的吧。
他繼續說,還小小的,打擊了兩地戰友的自尊心。
不聽勸那。也可能,真的是現在的電影,不真實,給他造成了錯覺!其實,我們根據東海的線人提供的情報,抓獲了好幾個東海的毒販,其中一個,叫鬼手的家夥,是這次負責和夜梟交易的馬仔。
夜梟沒有見過他,因為毒販,無論是境外的,還是境內的,單線聯系是一個特點,還有就是,做一單以後,包括收貨,運輸,銷售的,都會歇一段時間,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放松放松。
下一單,全部換人。
而且,三個環節,還會經常打亂,排列組合。
讓收買線人工作,特別難以開展。
因為,你不可能,同時收買這三個環節的所有人哪?
所以,特別是境外毒販,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半軍事化管理,加上,金三角地區,山高林密,便於藏身,當地公務員或軍隊官兵,也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鏈條。會暗中保護的。
而普通的農民,因為窮山惡水,沒有什麽像樣的生計,貧瘠的土地上,才能盛開那罪惡之花,罌粟啊!
三不管地區,更加助長了這種罪惡。
我們的戰友,裝成了被抓的鬼手。
誰知道,百密一疏,在和夜梟接頭的時候,出了紕漏。
鬼手,竟然是個左撇子!
我們的戰友,右手提著密碼箱,在邊境地帶的小樹林裡,接頭時,被識破了。
還好,他反應很快,從鬼手的眼裡,發現了狐疑和一瞬而逝的殺氣。一個側撲,躲過了致命的一槍。
槍響後,知道已經暴露,隻好由智取改為強攻!
由於逃回M國的路線,已經被邊防團封鎖了,
我們和當地警方以及公安邊防支隊、武警支隊的官兵們一起,發起了進攻。
夜梟利用地形熟,逃到了一個小鎮的小區裡。
妍兒的敘述暫時中斷,因為,我突然感覺,肚子劇痛起來。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滲出,我強忍著,想悄悄的,到衛生間,洗一下臉。
卻被正對我的王楚涵,發現了。
大叔啊,你怎麽了?不要緊吧?
她立即站起來,小跑著,扶住了我。
沒事,我可能,肚子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們繼續,啊,聊吧,別管我。
哥們有些窘迫,還號稱八卦掌的練家子,被一個小美女,打成這樣,唉,羞死俺的教練,二爸了。
啊呀!快,我們扶你去床上吧,沒事吧?劉無業,怎麽,這麽不經打啊?你也真的很笨,不會躲開啊?
妍兒,就是這樣的性格,明明心裡,心疼的要死,但嘴上,還教訓人呢。
很快,我被扶到客房床上,兩個美女,端來了熱水,拿來了毛巾。還有碘酒。
空調製熱了。
一點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給哥們,上衣脫了,開始熱敷和擦碘酒。
我隻好閉上眼睛,估計,臉紅了。
畢竟,王楚涵,小那麽多,一個姑娘吧?
折騰了好一會,蓋上被子,兩個美女,如花似玉的,坐在我的床邊,繼續鶯鶯燕燕。
嗯,妍姐姐,後來呢?
王楚涵繼續,津津有味。問。
唉!後來,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衝到了最前面。
一個武警戰士,一腳踹開門後,他第一個衝進去了,還大喊,繳槍不殺!
遺憾的時,夜梟,和三個毒販,坐在對著門的凳子上,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抬手一槍。協警是多麽好的人哪!熱情,正直,勇敢,還陪我們去逛街,請我們吃當地的特產和小吃。
犧牲的那一天,正好是29歲生日,留下一個三歲的女兒和她的媽媽.
妍兒心情很沉重,停了好一會,才接著講。
三個小嘍嘍,受傷後,當場被活捉!可是,狡猾的夜梟,趁同夥的掩護,以及事先就接好的床單,從四樓,滑下,消失在夜幕中。
妍兒講完了,心裡還是很沉重,也許是,為了自己指揮的行動,遺漏了左撇子,這個細節,失敗了,而懊悔吧?
對了,妍姐姐啊,我聽說,金三角,是世界上最大的毒品基地,是嗎?
王楚涵好奇的問道。我也假寐,豎起耳朵呢。
嗯,據我掌握的,是這樣的。
曾經的世界最大毒品生產基地——金三角
湄公河慘案,讓對於金三角不熟的人,開始認識和了解金三角,而曾經慢慢淡出人們視野的金三角,又漫漫浮現在曾靜知曉它的人面前。湄公河是東南亞最大的河流,而他周圍就是老撾、泰國、緬甸三國,沿岸還存在各種違法的私人地下賭場。
曾經也有報道,國內在雲南邊境一帶,被傳銷組織騙到那邊,說是在地下賭場內能賺大錢,然後去了以後,就被脅迫往家裡打電話所要和騙取錢財。曾經三不管地金三角地區,據傳在湄公河上買毒品,跟買方便麵一樣容易。
在其輝煌的時代,幾乎世界毒品的近五成來自於金三角,1993年僅緬甸就產出1800噸海洛因,當然緬甸也是三個國家裡種植面積和產量較大的國家。
它相比於墨西哥的毒幫,勢力和實力或許更為強大,最早背景可以追溯到逃亡的國民黨殘部時期,到後來的壟斷80%金三角毒品線的坤沙集團,都具備強大火力,可以跟政府軍相抗衡
想想該有多強大。但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開始,金三角周圍三國開始聯合開始圍剿和清掃毒品,並且政府開始成立專項資金,推行經濟作物來代替鴉片種植。坤沙集團受到極大的打擊,最後1996年投降政府。逐漸中亞金新月慢慢代替金三角。
那麽如今的金三角又是怎麽樣的現狀?該區域的很多村落,都有攜帶武器的士兵把守,防止毒販進入村莊。
2007年,緬甸北部的鴉片種植又死灰複燃,產量也逐年上升,09年產出330噸,到2010年已達到580噸之多,隨後老撾和泰國產量也跟著上升。
並且表面上,湄公河慘案凶手是糯康,在坤沙集團倒台後,糯康成為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專營綁架、勒索和毒品生意。打擊無數次,但依舊如小強般生命力頑強,逍遙法外。
其實說到底,依舊是源於腐敗。據傳糯康在這三國的高層都有打點,才會如此得意,而在當地的一些窮困的小村落小部族裡,他卻被視為“劫富濟貧的羅賓漢”。在湄公河慘案之前,糯康已經襲擊過中國船隻,導致1人死亡3人重傷
並且中國政府施壓,三國政府開始嚴重打擊糯康,而如今糯康雖然懷恨在心,但沒有政府內黑警的支持,估計也難以發動該此襲擊。
總之,如今的金三角沒有以前那麽猖獗囂張,但該地區的毒品生產和生意線依舊不容小覷,仍舊是個動蕩之地。
其實,還有一個大毒販集團,坤梟!就是他手下的馬仔,“落葉飛”,槍殺了我爸。
妍兒講完了,我還在想,“落葉飛”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想不起來。就繼續閉著眼睛。
又過了會兒,伺候我喝了點糖水後,妍兒看了我一眼,歎口氣,又說了幾個意味深長的故事。
哎,楚涵妹妹,我給你講幾個感情方面的故事吧,好嗎?
她給我加了個枕頭,也不看我感動的死樣,就和王楚涵坐到特意搬進來的圓形塑料椅子上,一個藍色,一個紫色。哎,美女,就是美啊!
別說屋裡的擺設了,連椅子,都這麽顏色和漂亮。
好的呀,姐姐,呢說吧,我也喜歡看看這些的,也許,以後,用得上哦。
王楚涵非常好看的,玉手,捋了捋秀發。
破碎的花瓶他和她是大學同學,他來自偏遠的農村,她來自繁華的都市。他的父親是農民,她的父親是經理。除了這些,沒有人不說他們是天生的一對,在她家人的極力反對下,他們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他是定向分配的考生,畢業只能回到預定的單位。她放棄了父親找好的單位,隨他回到他所在的縣城。他在局裡做著小職員,她在中學教書,過著艱辛而又平靜的生活。在物欲橫流的今天,這樣的愛情不亞於好來塢的“經典”。
那天,很冷。她拖著重感冒的身體,在學校給落課的學生補課,她給他打過電話,讓他早點回家作飯。可當她又累又餓地回到家時,他不在,屋子裡冷鍋冷灶,沒有一絲人氣,她剛要起身做飯,他回來了。她問他去哪了,他說,因為她不能回來做飯,他就出去吃了。她很傷心,含著滿眶的淚水走進了臥室。她走過茶幾時,裙角刮落了茶幾上的花瓶,花瓶掉在地上,碎了。半年後,她離開了縣城,回到了繁華的都市。
這便是婚姻,堅強而又脆弱。如同漂亮的花瓶,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可以經受得住歲月的風化,但是只要輕輕一碰,掉在地上,就可能會變成無數的碎片。
身邊的風景和許多家庭一樣,他們曾經那麽熱烈地相愛過,但是隨著歲月的流逝,他開始變得冷漠了,也許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審美疲勞”吧,激情越來越少,心開始了漂移。
他開始上網,聊QQ,在虛擬中尋找新鮮的感覺。一日,他在一個網站看到一個署名“飄落的楓葉”所寫的短文,寫的是一個女子對婚姻對生活的失望。那優美的文字和文字間流溢的淡淡憂傷,深深打動了他。他不明白,一個感情這樣細膩、豐富的女子,她的丈夫怎會不知道珍惜?他禁不住翻閱了那女子的注冊資料,卻發現那注冊的信箱竟是妻子的姓名全拚,他猛地釋然了,妻子的名字不正是“楓”嗎?自己怎麽就忘了,妻子曾是大學裡的文學社團主席呢,只是婚姻讓她淡忘了許多愛好。
他走進廚房,用手從後面環住妻子的腰:我們吃完飯出去散步吧。妻子肩頭微微一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不上網了?他轉過妻子的身,看著那其實很漂亮的臉說,我以後天天陪你散步。
“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人們常說身邊沒有風景,其實風景往往就在你身邊。
溫順的丈夫他和她都是小工人,薪水不高,但是足夠生活。丈夫很普通,妻子卻很漂亮,也很伶俐。
因為彼此都很有時間,他們每個月或是出去看場電影,或是去逛逛公園,間或出去吃頓晚餐。只要妻子想,丈夫就陪著。他什麽事都順著妻子,只要妻子高興,只要條件允許,從來不說半個“不”字,好像從來就沒有自己的想法。一次,他們出去吃晚飯,妻子讓丈夫點菜,丈夫說,點你愛吃的吧,妻子有點生氣,你就沒一點自己的主見!是不是有點窩囊!丈夫楞了,歎了口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不能給你寬敞的住房和漂亮的汽車,我隻想在自己“能”的范圍內,給你最好的。
世界上有卑微的男女,卻沒有卑微的愛情,愛她,就給她最好的,我想這也該算是婚姻的真諦吧。
妍兒很好聽的,講完了,又很鐵不成鋼,看了我的眼睛,長久的一眼。
呵呵呵,妍姐姐,你講的很動人啊!可是,我看了一篇文章,至今還沒搞懂,是什麽意思呢?你幫我分析分析,好嗎?
王楚涵,親昵的,摟著妍兒,我有些酸楚的想,那是我的,好不啦?
卻被你摟著。
嗯,我也不敢說自己懂,看看能不能吧,幫你參謀一下。
妍兒,聲音真的,很勾魂,如天鵝舞蹈。某些人,某個地方,有些不像話。
一個跳蚤頂不起床被窩!
好的哦,姐姐,嗯,大叔哇,你也可以發言的嘛!是不啦,妍姐姐?
小妮,心真好,還要讓妍兒同意,來平息她的怒氣。
哼!某些個,紅杏,他好像沒資格吧!不理他,你說吧,我們姐妹聊,就行了!
妍兒,依然,嘴上很嚴厲。
那,好吧。
王楚涵開始了敘述,聲音清純而靈動,如黃鶯鳴叫山谷。
--據說這則寓言至今沒有多少人能看得懂,尤其是80後尚未找到男朋友或女朋友的人,看得懂的人多數已身為人夫或人婦或人母,80後尚未找到男朋友或女朋友卻能看懂的人,很不幸,嘿嘿.....
向日葵公主是在河東岸邊遇見驢的。驢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
公主想過河去,河西的城堡裡有等著娶她的王子。
河不算深,但她穿著一身美麗的嫁衣,她怕河水會浸濕她的衣裙。
驢說:“想讓我馱你過去嗎?”
“你能保證不弄濕我的衣裙嗎?”
“不能。”
“那就算了,謝謝,”
“如果他不來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無人過來,公主獨坐岸邊,黯然歎息。
“不。”公主依然拒絕,但悄然打量著驢。
“是你希望我讓你馱我過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誰來馱你過去?”
“我要嫁的王子。”
“我馱你過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變成王子?”
“你以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驢王子。”
“驢倒是驢,王子就不必勉強了。”
“你為何不想讓我幫你渡河?”
“我怕你弄濕我的嫁衣。”
“我想不會的。”
“為什麽不會?”
“因為現在我想馱你過去。”
“哦?我該相信嗎?”
“你為什麽不相信?”
“你說的話我不敢隨便信。”
“我說的話你都不信?”
“你說的話我才不信。”
“我說的話你真不信?!”
“難道我應該信?”
“難道你不該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斷。”
“好吧,那你慢慢判斷吧!”
……
天色已晚,公主與驢相對無言。涼意襲來,公主攏了攏衣服。
驢打破沉默:“冷嗎?”
“冷。”
“讓我馱你過河吧,無論我是否弄濕你的衣裙我都會贈你三句愛的箴言。”
“那我該怎樣報答你?”公主問。
“如果你衣裙不濕就帶我回家吧。”
公主接受了驢的建議。
公主騎上了驢背。臨行前驢鄭重對她說:“記住我背著你時你不能流淚,你的淚會令我不堪重負。”
公主說她記得,然後也鄭重地對驢說:“記住一定不要弄濕我的衣裙,否則我會立即放棄你的背負。”
驢邁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馱過女孩過河嗎?”公主問。
“當然。”驢坦然答道。
“她們的衣裙濕了嗎?”
“第一個女孩的沒濕,以後的都濕了。”
“第一個女孩帶你回家了嗎?”
“沒有,否則我不會再遇見別的女孩。”
“看來你遇見的女孩很多。”
“算上你的話,應該有15、6個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30頭想馱我過河的驢。”
“呵呵。”驢但笑無語。
公主忽然想起驢承諾的愛的箴言,驢答應告訴她第一句:“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有在初戀時愛的是別人,以後戀愛時愛的都是自己。”
驢緩步輕行,果然很平穩,公主放心了,摟著驢的脖子,覺得溫暖。
“喜歡我背你過河嗎?”驢問。
“喜歡。”公主微笑承認。
“我也喜歡這樣背著你,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驢的聲音於溫情中透著憂鬱,聽起來像歎息。
風與驢的話語不時吻上公主的面頰,公主含笑悄然入睡。
她做了一個公主常做的夢:她吻了驢,然後驢變成了王子,從此王子與公主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當她醒來時看見驢依然緩步輕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濕。芳心竊喜,於是吻了驢——驢能因此變成王子嗎?
沒有。
原來童話就是童話,驢不是王子,等著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裡。她愣愣地想,一滴淚自目中滴落。
淚落在驢身上。
似突然被灼傷般,驢猛地揚蹄嘶鳴,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濕了。“為什麽?”公主問。
“我跟你說過。”驢面無表情。
公主也記起了她當初對驢說的話。
於是她一言不發,自驢背上下來,獨自淌水向對岸走去。
驢沒做任何挽留或解釋,也自轉身回去,徑直走向河東——那裡又有個姑娘在等著誰馱她過河。
依稀年輕,依稀美麗,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愛情是唯一的,但愛人不是唯一的。”驢忽然說道:“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淚落成河,河水冷徹心肺。
終於走到了對岸,她美麗的衣裙已經徹底濕透。
她無力地在岸邊坐下,像隻小動物般抱膝蜷縮著黯然哭泣。
還是寒冷。
一隻白兔走到她身邊:“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謝謝,”公主把白兔摟在懷中:“不必了,現在我只是需要一點溫度。”
驢已經走回了河東岸邊。
公主忽然記起還有一句箴言驢沒說,於是抬頭向河西望去:“請告訴我最後一句箴言,美驢。”
驢冷冷看了她最後一眼,說:“我愛我的愛情。”然後向那等著渡河的女孩走去。
你看懂了嗎?公主,王子,兔子,驢及三句箴言各代表什麽意思?
講完了,我和妍兒,都沒吱聲。
我是不想老被她訓斥,只有小聰明,缺乏大智慧!
她呢?
那我哪裡知道哇?、
沒聽說,女人心,海底針嗎?
晚上,妍兒和楚涵,炒了好幾個小資的菜,還來了個肉圓子湯(我的最愛,之一)。
嗯,還喝了點,紅酒。
啊,哥們幸福的要,上天了。就像民間傳說裡的,灶神。
別拿灶王爺不當幹部,你知道灶王爺是誰嗎?
灶王爺,又叫灶神、灶君、司命真君、護宅天尊等等,是中國民間最常見的神仙之一,也是古代五祀之一,在古代,人們最注重信仰和祭祀,五祀是歷朝歷代與老百姓關系最密切的五位神仙,灶神就是其中之一。
首先灶神的起源當然是跟吃有關,自此人們發明了火以後,很快就有了用火做食物的灶,吃熟食歷來被認為是人類文明的轉折點,從此結束了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即使是古人,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人們對食物心存感恩之心,感謝誰呢?食物是從灶裡做出了的,那麽理所當然應該感謝灶,灶滿地都是,沒法祭祀啊,所以就逐漸神格化出灶神,這跟西方感謝上帝賜我們食物一個道理。
所以說灶王爺本質上是管飲食和廚房的神,不過大約從晉代開始,灶王爺又多了一個職責,那就是監察記錄人的善惡活動,這大概是因為灶王爺常駐人家裡,監視比較方便的原因吧。
傳說每年臘月二十四,就是灶王爺上天匯報的日子,灶王爺的報告影響人以後的禍福運勢,所以人們要在臘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隆重祭祀灶王爺,祈求灶王爺上去多說點好話,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
當然,賄賂神仙也是看情況的,據說灶王爺有兩個罐子,一個裝人的善,一個裝人的惡,有個成語惡貫滿盈,就是說灶王爺裝人惡行的罐子滿了,那這個人必遭天譴,肯定是沒救了。
所以說跟記錄善惡這個事相比,飲食什麽的也就不那麽重要了,可以說灶王爺很奇怪的就成了專門打小報告的神,這個本來是兩件不相乾的事嘛,在現代人的印象中,不論是管飲食還是打小報告,似乎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灶王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神仙,大概也就跟土地公公差不多。
因為我們現代人比較熟悉的神仙,都是盤古、女媧、三清四禦、玉皇大帝這種存在,對灶王爺這種就不怎麽看得起了,但如果知道了灶王爺是誰,或者說誰當過灶神,可能就不會小瞧灶神了。
那麽灶王爺是誰呢?這個有很多種說法,並不統一,原本來說,神就是神,沒有人格屬性,但後世人們為了紀念那些,為人類做出突出貢獻的祖先,就把神人格化了,所以說灶王爺這個位置,很多人都坐過,這裡主要說那些比較厲害的。
首先黃帝當過灶神,《事物原會》研究,說灶這個東西是黃帝發明的,所以黃帝就成了灶神,而根據《淮南子》中的說法,炎帝以火德治理天下,所以炎帝也被當做灶神祭祀,同理,根據《周禮》的說法,灶神等同於火神,火神是誰呢?就是祝融,火神祝融也做過灶神。
黃帝、炎帝、祝融,都是我們中國神話體系中的大神,地位很高,連他們都做過灶神,可見最初灶神地位並不低,當然這些主要都是跟飲食有關的職能,而且最初人類生產力水平低,食不果腹,灶神可以說是跟人性命相關的神仙,所以在人們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看著美酒、美食、美人,還倆,某些人,又不淡定了,喝點酒,開始了天花亂墜。
呵呵呵,講的真好啊。豆,嗯,大叔,想講什麽,就講吧!我和妍姐姐,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對不啦?姐姐。
還是王楚涵好啊。公主先恕你無罪嘍。
哼!某些人,又原形畢露了吧?那什麽嘴裡,能吐出象牙嗎?
妍兒,余怒未消。撇撇嘴。不屑一顧。
嘿嘿,萬一,今兒個,二大爺,一不小心,吐出來了,怎麽辦呢?給二位格格,嗯,巫,請安!
哥們沒辦法,左右手,拍拍袖子上的灰塵,京腔一把。
呵呵呵,大叔,你,好逗。
王楚涵輕輕的嬌笑,哎,小姑娘,更容易笑,小娘們,啊,錯了不是說你!真的不是。
心裡的感慨,一不小心,漏嘴了。被妍兒,揪著耳朵,問。
哎,不要這麽公開的,打情罵俏,好嗎?我看,我還是走吧,光線很亮哇!不缺電燈泡哦。
王楚涵特好玩呐,捂著眼睛,瞎起哄。
嘿嘿,我給大家俄語原版演唱一首,《喀秋莎》,好嗎?
我決定趁熱打鐵,以緩和大軍和楊妍,倆友好國家,如今不太友好的,尬尬。
好啊,好啊,我聽聽,大叔的演唱哦,哎,不對呀,你什麽時候學的俄語呢?
王楚涵繼續當托兒,嗯,唱托。
嘿嘿,咱以前,在曲藝團混,主辦會計呢,學的。
我很謙虛的說。
劉無業,你有意思嗎?這麽老了,還不穩重,哎,吹牛,有趣嗎?
玩嘍,今天,很難烽火戲諸侯,隻為美人笑一笑嘍!
哎,妍姐姐,讓大叔唱嘛!要是不像,咱可以罰他,嗯,洗碗!
王楚涵,總是有好奇貓的。
對的,鍋也得洗了哇!鍋和碗,都得洗了哇!
妍兒,還記得,我逗她開心的,島語。
嘿嘿,我開始演唱了,啊,不用掌聲的。
買四個蘿卜切吧切吧剁了
加四塊豆腐咕嚕咕嚕吧
沒有花椒大料就滴答幾滴醋吧
酸不拉嘰一起喝了吧
哥們唱得很快,加上和金哥學過一點,至少那個彈舌音,還是不錯滴!
哎,我不會俄語,也無法評價,只不過,美聲倒是不錯。是嗎?妍姐姐。
王楚涵,評價呢。
哼!你讓他唱慢點,我看,劉無業,就是獻寶呢。
妍兒,冰糖葫蘆,啊,錯了,冰雪聰明。
嘿嘿,領導明察,我慢一點唱,聽仔細嘍。
哥們慢鏡頭,重放。
哈哈哈,呵呵呵。
搞定!
啊?你要和王楚涵,一起睡覺?還要,暢談人生和理想?我呢?
回去?
回哪裡啊?
從來處來,往去處去!
阿彌陀佛!佛祖啊,帶我走吧,我實在不能再忍受!
脖子上,只有一個大腦袋了,那麽,請問,臉呢?
“成功的三要素:一是堅持,二是不要臉,三是堅持不要臉。”
好吧,我得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唉,心苦啊。
過了那一晚,我每天,在她家的,花園小路上,守候。
玫瑰,玫瑰,玫瑰
桂花糕,芝麻糕,綠豆糕
我容易嗎?
嗯,東西我收到了,快遞小哥,請回吧!
打聽到,她周末去了杭州,培訓業務。
我也,器宇軒昂,人模狗樣,開著A8,去了。
在她培訓的那個單位,對面,地下室的,旅舍裡住下了。
不是錢的問題,培訓的地方,有點偏僻。
愛住不住!
離了這一村,可就真的,沒有哪一店了!
老板娘,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肉雷達波的正弦曲線。說給我。
等到中午,才見到,她和男人一個,英俊,帥氣,高大,威猛,親熱。
你來找我幹什麽?啊,忘了介紹了,這個是我男朋友,嗯,那個,衣冠楚楚的家夥,是我以前的,追求者,哎,您能不能,別這樣,死纏爛打啊?
別讓我,看輕了你!再見,劉無業!
人家,還故意親密的挽著,那個什麽都佔了的,陽光。
哦,我住在。地下室,202房間。啊,當然了,你太忙了,就不用,嗯,你本來,也沒打算,來看我!啊,我走了,明天,中午,退房,嗯,不會再來打攪,找你了!
豬,你,幸福,吧?
突然,有些很難過,堵著,轉身,爹爹裝裝,跑開了!
晚上,樓上,滲下,冬雨的叮咚,聲。
地下二樓的走廊上,有一道門,每當聽到,開門聲,都全身緊張而激動,腎上腺素,不知道,在忙什麽?
搞得哥們,像個特工似的,接頭暗號?
眸問題,背了多少遍了!
我想好了,心會跟你,一起走!
如果,非要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天,啊,是每一天!
10點了,11點了,12點了,1點了。
沒戲了。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洗漱前,一腳踢疼了,嗯,床幫。惡狠狠的說:
他媽的誰說的不要臉就能找到女朋友的,打死他!
看著衛生間的鏡子,又淡淡的自嘲一句:
您的五官組織紀律性太差!
洗完了,躺在硬硬的板床上,被子太薄,哥們在被窩裡,跑了3公裡,終於暖和了。抽根倒床煙吧。
你簡直就是四,除了二還是二,減去二還是二,真是二上加二,去掉一個二還有一個二。
你以為你是根蔥,可誰拿你去蘸醬呢?
煙頭的火,鬼鬼祟祟的,滅了。躺下來,大笑三聲:
哈哈哈,去他北極熊的,它奶奶個腿滴!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太監上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