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往往以喜劇開頭;喜劇,常常以悲劇結尾。
哥們不是情聖,也逃不開愛情常數定律。
在接到電話的一刹那,內心有點漣漪,但很快,就感到暮氣沉沉。
在我內心深處,想法很簡單,就想有個家,和一個她。
並不是說,楊妍比那三個差,相反,她甚至還更迷人一些。像我心目中的女神!
雖然,我第一次住院,她曾經說過,想成為,女人。
可是,她是那麽美麗,那麽優秀,那麽,高尚?
沒錯,就是高尚!
表面上看,我循規蹈矩,幽默滑稽,小壞小壞。
其實,我猜,只有她,看透了我!
在她聰慧理智正派的,顯微鏡下,哥們,一定是,很不堪。
比如,不喜歡條條框框,崇尚內心裸奔,狂野激情。
以前,看過一部電影。《赤橙黃綠青藍紫》。
該片以解淨、劉思佳等幾個性格各異的青年人為中心,圍繞他們的工作和生活,表現了青年人在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的磨難後,在“四化”建設時期端正思想、創造美好未來的故事。
1980年夏。一天早晨,第五鋼鐵廠門前的自由市場上,一個生意興隆的小煎餅攤十分引人注目。原來,攤煎餅的兩位青年是鋼廠運輸隊的司機劉思佳和何順。廠黨高官祝同康對本廠職工到自由市場去賣煎餅很是惱火,他把車隊副隊長解淨找來。解淨不同意黨委對劉思佳采取處分的做法,而建議黨委改革經營管理方面的措施。祝書記大失所望,他認為:這個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原黨辦秘書、宣傳科副科長,在車隊那個複雜的環境中變了樣,並對解淨“學抽煙、學開車”,同劉思佳等人“打得火熱”百思不解,後悔不該把這個年輕而單純的幹部送到基層工作,想讓她重新回到科室來,解淨謝絕了祝書記。她不能忘記,正是祝書記的愛護,使她失去許多鍛煉的機會,致使在車隊工作期間付出了加倍的心血和代價:劉思佳與何順搞惡作劇,何順無理刁難她。但是,她從中得到鍛煉和啟示,必須做個內行的領導。
這時,劉思佳動員何順把賣煎餅的錢援助家庭困難的司機孫大頭,自己卻佯裝無事,等待事態的發展。解淨回來後,沒提賣煎餅的事,卻公布了一張運輸隊經營管理的措施規劃圖。這是劉思佳為考驗解淨是否下來鍍金而故意扔給她的一張“八卦”圖,想不到解淨很重視它,經過加工修改,使它更加完善。劉思佳對此感到驚奇,不再輕視解淨。一次,解淨一語道破劉思佳賣煎餅的真正動機,並推心置腹地指出劉思佳內心深處不被人理解的痛苦與追求。解淨的話打動了劉思佳,他未料到這個平時接觸不多並不起眼的解淨競看透和理解自己,內心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情,甚至愛上了解淨。接著,解淨又指出他對人生的看法是偏激的,他的所為是淺薄空虛的。劉思佳一時不解,心裡又蒙上一層陰影。
一天,一輛油車突然失火,眼看油庫的儲油罐就要連鎖爆炸,解淨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把著火的油車開出油庫。劉思佳拚命地搶上駕駛台,將解淨推下車,在離油庫較遠的地方機敏地脫身了。油車爆炸了,油庫保住了。這場大火使解淨和劉思佳消除了隔閡,相互更加了解。女司機葉芳深深愛著劉思佳,她在接解淨出院途中,向解淨說出自己的疑慮,解淨為安慰她,告訴她自己有朋友了,並真誠地啟發她要正確對待人生和愛情,
做個全顏色的人。葉芳深受感動,決心重建自己的人生信念。何順也因那場大火受到了教育,對自己的膽小和自私感到羞愧。劉思佳和葉芳重歸於好,決心不再用兒戲來對待一切。祝書記深有感觸,糾正了自己對年輕人的偏見。解淨和夥伴們在廣闊的生活道路上繼續攜手前進。 感覺自己就是劉思佳,而楊妍,她是,解淨。
所以,一開始,我是抗拒的。不想,和她一樣,隨時嚴格要求自己。
若即若離的5年多了。
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並排北邊跑。
炮兵怕把標兵碰,標兵怕碰炮兵炮。
繞口令。
也許,在內心深處,我就不是標兵,而是,“海明威”。
本來,我們就難得聚會幾次,她的苦口婆心,讓我加深了內心的自卑。
我喜歡清清,陪著我小品相聲,盲目崇拜我。
我喜歡曼曼,我陪著她小品相聲,容忍我的大男子主義。
我喜歡香香,欣賞我小品相聲,野性而溫順。
一個人生有汙點的人,總是羨慕別人太乾淨。
劉無業,在幹嘛啊?晚上有空嗎?出來坐坐!
她的語言,永遠是這樣,直接而不容置疑。
嘿嘿,沒事。有事嗎?
哥們可不想,學習那兩個號稱“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的民族,總是被“教訓型”打擊。
呵呵呵,沒事就不能打你電話啊?今晚我的生日,你看著辦吧!行嗎?
女人是彈簧,你弱她就強。
那,好吧。
看到空喊在豎起大拇哥,俺知道,鵝出師了!
終於,不再畏懼,女神。
呵呵呵,好勉強啊,是不是不樂意啊?
哎,又來了,職業病嗎?
有的時候,還是很佩服香香的,在她那似笑非笑的柔情裡,裝裝,演技木有哇!
啊瓦啦哄啊瓦啦哄呀噶嘞比西賣哄啊嘶賣那噶撒啦哄
哥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曲,印度人唱的開頭。
呵呵呵,無業啊,你想上哪裡,去流浪啊?
又被識破了!不好玩嘛,
到你心裡,可以嗎?
哥們,突然忘了規矩。
嗨!又來了!油腔滑調,你能不能成熟點?奔4張了。
楊老師又走進了教室,起立!向老師,敬禮!
說吧,想去哪裡?
泄了氣的,皮球。
嗯,你來接我吧,去歡樂路的“激情飛揚”慢搖吧。
嘿嘿,這小妮,有進步了!知道,享受生活了。
那個地方,哥們倍兒熟,以前和羅曼,經常去。
有時候,玩的忘乎所以,凌晨2、3點鍾回家,也是常事。
15分鍾後,我看到蒼翠金黃法國梧桐樹下的,她。
天哪,天哪,請不要,這樣,勾人,啊,不,勾魂,好嗎?
心裡,似乎,又有了些荷爾蒙了。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誰在那裡,大放厥詞啊?
告訴你,今天,哥們就要把你駁斥的體無完膚,啞口無言,懷疑人生!
啊,你,哼哼!說得,
對!
她飽滿的臉龐,一定符合0.618黃金分割比例,眉毛粗粗的黑,鼻梁長而挺拔,在看到我時,大大的眼睛裡,洋溢著情意,自然的薄薄的紅唇張開,上面露出了5顆牙齒,比微笑還要深一些的笑意,灑滿了漂亮的臉蛋,但我覺得,上下紅唇組成的弧形三角區,笑意最濃。
頭髮,不是烏黑亮麗,在夕陽光線的作用下,有一點泛著金黃,像東歐人的發色。
中間的幾根劉海,發絲自然彎曲,如小釘抓在兩道彎彎的眉毛中間。
最左邊和最右邊的眉毛上,漂浮著兩三跟金黃的頭髮絲。
一根粗大的拂塵辮(像道士手上的拂塵),我不喜歡馬尾辮的描寫,辮結處,兩束紫色的發圈。
辮子順著耳朵下來,最後由粗枝變為大葉,桀驁不馴的,軟散在高挺的胸部上。
紅白淡藍三色條紋狀的,條紋有縱向,有橫向的褶皺吊帶裙。
上衣是白色短袖襯衣,在扣好的領扣處,有裙子一樣花紋的紅白藍飄帶。
一雙略有點小麥膚色的修長的手,交替放在大腿部。
裸露的一段大腿渾圓而肉感,晃眼。
開端兩道白環後,全是黑色的連褲襪,腳上是綠藍鑲邊,中間棕色帶扣袢,平跟皮鞋。
整個皮膚,不是王楚涵那種耀眼的雪白,而是略有點小麥膚色的白。
她坐在長椅上,看到我時,就是這個印象。
車正對著她那側的街道,開了過去,哥們,沒有玩小轉彎的急刹的車技,只是把她那一側的玻璃窗搖了下來。
上車!
哎,和她在一起,我可不敢,貧。免得唐僧的妹妹來了。
笑意盈盈的,飛奔而至。
酷!有進步。
關上門,喘著氣,就開始誇了。
嘿嘿,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哥們會心的一笑。
她自己系好安全帶,在我快速一瞥裡,抽象派,傲挺的767輪廓。
豆蔻的體香,還是讓某些人,發出了,口渴的信號。
呵呵呵,原形畢露了吧?今天,我怎麽樣啊?
左傾身體,笑容性感而嫵媚,感覺有點討好的味道。
啊,不敢說。
我又咽了口,水,發動了車子。
今天我過生,你可以亂,嗯,說的。
有些羞澀,不是平時的大聲,那雌性的柔媚,某些人,意志不堅定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和楊妍在一起,聽見聲音,哥們就,溶化了,狠不起心來。
所以,我們也很少吵架。
好,美,原野,速度,激情。
我有點,嗯,聲若蚊蠅。
呵呵呵,你也挺會,誇人的嘛!
甜言蜜語,來了。
對了,你家是哪的啊?
認識這麽久了,才想起來,問問。
呵呵呵,查戶口啊?好吧,今天,你是片兒警。北京朝陽區的。
小妮,幹嘛,今天,總是笑哇?不過,我的心情似乎被傳染了,感覺很舒暢。
我說,你怎麽說話這麽,有味呢!哎,今天,您沒吃,大蒜吧?
嘿嘿,咱也學學京韻大鼓。
哈哈哈,真貧!有時候,我是真的不忍心,提醒你了,愛誰誰吧!可是,我又忍不住,唉。
真情流露哦,矛,與,盾。
俺知道,你是想我,完人!可那,也可能是,完蛋的人哦!
今天,說話,爽快。
呵呵呵,對了,你打算,送什麽禮物給我啊?
小妮哎,你可是公務員哦,這樣公開要禮物,算不算,那啥啊?
不算,反正,你也單了,實在不行,把你自個兒,郵局快遞給我吧?
哈哈哈,你不要這麽,嗯,我會,昏迷的,容易,交通事故。
呵呵呵,忽悠,哎,以後叫你,小悠悠吧?
哎,又被取了筆名嘍。
想到,明先生,給我講的,北京人的幽默,咱決定,給她也回報一個,號外。
楊妍哪,你都給我倆個外號了,我給你講講,你們北京人,對美女的稱呼,好嗎?然後,咱也給你個,響亮的,名號。
呵呵呵,聽聽可以,你要是,取的名字,不好聽,你知道後果的哦!
小妮,輕輕的揪了我的腿一下,把哥們血液都加熱了。
嘿嘿,明先生轉述的。
老北京人說女人,說這個女孩兒漂亮就用“尖果”,如果難看的女孩兒呢,就是“蒼果兒”或“澀果兒”,如果老和女孩兒膘在一起,就是“戲果”。那被泡的女孩呢?就是“果兒”。您看,通過果子把女人的那麽多方面形象地表達出來。那時候老北京還沒有女權主義者,還能這樣拿女人比來比去而暢通無阻。後來北京人比喻這些,也像他們的前輩。
六七十年代,說女人漂亮,就盤兒亮條兒美,是颯妞兒,說女人難看就是困難戶,男人總愛追逐女人,就是媳婦兒迷、花兒匠、拉蜜。女人和男人相好,就是“靠人兒”“情兒”“小蜜”。文革中一些男青年總想在大街上勾搭女孩兒,就是“拍婆子”。如果女人身材好臉不漂亮,就是“從後頭看想死人,從前頭看嚇死人,一會兒就兩條命”。
可是也有人維護女人的利益,不許總拿女人開心,您看新京味兒作家徐坤,說話那個損那個幽默:“女人勇敢地把混蛋們卸下來,挖出那些昏聵不清的字跡一個個地進行重組、解析:嫉妒——男疾男戶(與“吃醋”、“決鬥”相關),娼妓——男昌男支(與“牛郎”、“面首”同義),妖媚——男夭男眉(與“人妖”、“奶油小生”類似)”。幽默中把扣在女人頭上的“罪名”全部戴在了男人的頭上。
老北京人說話不僅損(但是損也講究度,不能讓人家下不來台),而且逗,逗得還很形象。比如形容男人怯懦,膽兒小,就用忤窩子。那些總想巴結主人總是點頭哈腰的,就是“哈著”。想諷刺一個人就會伺候人、為人奔走、拍馬屁,就比喻為“碎催”。拍馬屁過分兒了,就是“馬屁塞子”。有種人天生小氣,吝嗇,自私,那就是“雞賊”。與之相反,這個人仗義,大方,夠朋友,就是“局器”。兩人關系不錯,就是鐵和“瓷器”。沒見過世面不開眼還土頭土腦的人,就是“土鱉”。
北京人的幽默常常帶點損,那嘴就像鋒利的小刀。有次一位女新手開車上路,在慌忙中把車開進沒有蓋井的坑,一位路過司機主動下車幫忙。他用經驗幫助女司機把車推出來,還沒等女司機感謝,做好事的他冒出一句:“這麽大坑都能掉進去,你今天手氣真好,可以去買彩票。”其實,北京人的心地比較善良,而且道德規則意識在國內也算不錯,但就是嘴不讓人,常常做了好事,還讓受助人因為受“教育”而不高興。也難怪,老北京住在四合院或者大雜院,從小父母街坊鄰居的大爺大媽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北京人小時候常常乖乖地聽長輩的街坊鄰裡的“教育”,小孩也不會因為不是家長而說出“你管不著”的話來。北京人從小受大人教育,到大了又喜歡教育別人甚至挖苦別人。這“損”裡面有時不是單純的刻薄,而是有一種“打是疼、罵是愛”的親切感在裡面。有人說,北京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這個評價沒錯兒。
但是北京人說話的“損”可絕不是損人抬高自己,而常常是諷刺別人與自我嘲笑相結合。北京幾年前經常看到一些轎車後面貼著“面瓜”的標語,一些外地人會不解地問:“這麽新的車還賣瓜?”北京人會哄然大笑,也會告訴外地朋友:“那是新手,開得慢而且‘面’,所以自稱‘面瓜’”。新手的標語還有“手潮,離我遠點”,“新手,別吻我”……北京人習慣用“作踐”自己來讓大家都樂,在這種文化裡,人們在很多時候,是並不在意話語是否正確的,而是品嘗這種幽默文化的樂趣。
你說,叫你小花,好嗎?
講完了,我看了她一眼,繼續駕駛。
呵呵呵,明先生,有心了!不好,感覺很可憐的,很孤獨的樣子。
小妮有意見呢,搖腦袋。
那,對了,花朵,小花不喜歡,那麽就,朵兒了,這個好,行嗎?
哥們靈感來了。
呵呵呵,你呀。
小妮,手指,點了我的耳朵,一下。歐嘞!搞定。
到了歡樂路,我們在慢搖吧旁邊的一個小餐館,點了幾個菜。
嗯,朵兒,我想好了,今晚,要給你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不過,你得配合哦!
哥們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
呵呵呵,我很,期待。
眼睛很好看的,對著我。
菜上齊了,我們喝了點白酒。
就著東海新鮮的空氣,先喝杯素酒,來吧,小鎂鋁(霉驢),祝你生日快樂!對了,今天,是幾號啊?
我舉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哼!我怎麽聽著,像,小霉驢啊?叫你貧!
本來,我倆是對著坐的,這下,她悠著,過來,揪我的大腿了。哎,有的時候,開玩笑過分了,是會傷肝和,大腿的。
當然了,壞事變好事,你看啊,你和心儀的她,本來人五人六的,玩笑一開,姑娘動手了,你就可以動腳了,不是嗎?
不過,可別,真踢啊!
在嘶嘶的疼痛中,我本能的反擊了一下。
手,閃電般的,到她的咯吱窩,誰知道,一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哦,假道滅虢,怎麽發現了,飛機?
不自覺的,就檢查了下,嗯,機頭圓潤,可以降落。
呵呵呵,好啊!你這個色狼,你,完了,哼!
朵兒俏臉通紅,嬌笑著,動手了!本來也是練武之人,加上哥們,理虧,抱著我,雙手咯吱,啊!雙倍的快樂,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警官,俺,再也不敢偷,嗯,襲,珍珠港,了。
哼!還說,還說,大色狼!
哎,被誤解了不是?有的地名,可不敢亂說啊。
咳咳,咳,咳咳咳!
路過的人,我早已忘記,可是,朵兒,沒忘,她紅著臉,停手了,眼神,含情脈脈,嚇得哥們,趕緊站起來,
嗯,啊,我去一下,洗手間。
公共場所,好不啦?楊妍小妞,你也,嗯,不正經了嘛!還有,啊,受不了哇
呵呵呵,背後灑下一路銀鈴聲。
慢搖吧,我在樂隊演奏時,主動要求,為她演唱一首生日歌曲,但她,卻想起了我接她時,哼的那首歌的過門。
各位朋友,下面,本人,無業遊民,為一個美麗的女孩,朵兒,演唱一首歌曲,希望她早日找到,她的最愛!心,不再流浪!
到處流浪,到處流浪,命運喚我奔向遠方奔向遠方,到處流浪。孤苦伶仃,沒有依靠,我看這世界像沙漠,它四處空曠沒人煙……我和任何人都沒來往都沒來往,活在世界舉目無親和任何人都沒來往,好比星辰迷芒在黑暗當中,到處流浪……命運雖如此淒慘,但我並沒有一點悲傷,我一點也不知道悲傷,我忍受心中痛苦事幸福地來歌唱有誰能阻止我來歌唱。命啊……我的命運啊我的星辰,你回答我,為什麽這樣殘酷捉弄我?到處流浪,到處流浪,命運喚我奔向遠方奔向遠方,到處流浪。
演唱時,還是有些感受的,所以,贏得了掌聲。
走下來,還在奇怪,為什麽,要我唱這首歌呢?還有,小妮,父母呢?為什麽從未見過,或是聽她,提起過?
嗯,今天,告訴你吧。
小妮,很平淡的敘述了。
大約在我10歲的生日前3天,8月26號。
老爸,作為緝毒警察,犧牲在,靠近M國邊境的地方。原因是,一個線人,被毒梟坤梟,反收買了。
驗貨交錢時,毒販只允許一個人上山。
老爸,提著密碼箱,往一個小山坡上走時,被一個叫“落葉飛”的馬仔,從後背,近距離,開了三槍,當場犧牲。
人,就埋在了邊境線上。
身體不好的老媽,幾天后,也走了。
後來,我就被舅舅秉天,接到東海。
公安大學畢業後,分回了東海。
啊,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問的。
握著她的手,我突然,有些說不出的傷感。
沒事了,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只是,如果,能抓住或擊斃坤梟和落葉飛,就好了。
她眼裡,有些晶瑩,卻沒哭。
心情不好,我們都沒怎麽喝酒,只是,看到音樂響起來,幾個年輕男女,在歇斯底裡,甩著頭髮,或是猛烈的旋轉,覺得很奇怪,這些人,身體這麽好嗎?
走吧,不想玩了。
我們跟著搖了兩曲,小妮突然很沒勁,挽著我的手,出了慢搖吧。
喝了酒,車也不能開了,我們隻好打車。
上了車,本來,準備把她送回家的,再自己回家。
我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好嗎?
微醺紅顏,攝魂媚眼,難道,女神下凡了嗎?
好!
我只有一個字,心裡,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到了家裡,我給她煮好了卡布奇諾咖啡,我們就窩在沙發上,聊了會天。
有點困,我上樓把客房收拾好了,下來一看,人家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沒辦法,我隻好,抱著溫軟的她,慢慢上去,放到客房的床上。
“幾點了,悠悠”
嘿,小妮,睡眼惺忪的,醒了。
嗯,10點多了,你,睡吧。
我坐在床邊,輕輕的說。
你等我一下,不許走哦。
衛生間,響起了,沐浴的水聲。
口乾舌燥的我,回到隔壁主臥室,喝了口涼白開,把藍色的水晶項鏈,公司年會抽獎的禮品,拿了出來。
劉無業,你,又跑了嗎?你在哪裡啊?
隔壁,突然傳來,小妮,焦急而帶點哭音的叫喊。
楊妍,在我眼裡,就像玫瑰一樣。
玫瑰公寓,玫瑰,會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