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海,我去找了蘇老板,一月不見,他卻怒氣衝衝,“小劉
,我不是對你啊,你不錯,水平也高,可你女朋友太不像話了。”
原來,我回老家這一個月裡,曉萍竟然分別和小陳吵了兩架,和小李吵了三架,還說她們不三不四。
“我養小三怎麽了?”蘇老板氣不過,“我沒拿你的錢養吧?我也沒有克扣你們的工資吧?”
“我回去批評曉萍,叫她給小陳和小李道歉!”我義憤填膺的說,還是想把這種安穩的生活留住。雖然,還有很多的問題沒解決,但,畢竟,我們暫時遠離了貧困。
“不用了,你小劉是個好男人,我看,趙曉萍她不適合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蘇老板數落到,“不是你,我們會要她?你讓點工資給她,她還到處說自己能乾,和你一樣多。”
“那怎麽辦?”我知道無法挽回了,冷靜下來。
“叫她走,你留下,我還是給你12000元。”蘇老板下了決心。
“好,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
晚上,回到集體宿舍,小李第一次厭惡的表情看著我,招呼不打回了房間,還把門關的山響。
回到房間,曉萍在那裡哭。
我隻好安慰她說:這個公司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就是,就是,什麽人哪?老板包二奶,還倆!
是啊,該離開了!我把蘇老板的決定告訴了她。
“他蘇老板也是有眼無珠,才給你6000的工資!勞工,咱們一起走,氣死他們,哼!一次走兩個骨乾,看他們不倒閉才怪!”
姑奶奶,別自視甚高好嗎?這個世界,如果你不是頂級科學家或者上帝,好像誰也沒有資格說,離開了他,地球會停止轉動吧!
“對的,就是就是”我苦笑著附和,想討好她,讓她能接受永睿。
“勞工,你真好!總是寵著我。”
“俺就這麽個老婆,不寵你寵誰啊?”我信誓旦旦。
第二天,曉萍去辦完辭職手續,我則繼續上班。怕蘇老板反悔,我迅速辦完了戶口遷移手續。
拿著寶峰區公安分局辦的身份證和戶口簿,終於覺得東海,是自己的家了!
一周後,小管開車,把我們接到了他們公司新買的別墅裡,由於時間倉促,當天晚上,我和曉萍謝絕了小管的好意,住在地板上的席夢思床墊上。
從民航區離開到寶峰區,8個月後,又回到了民航區的櫻花別墅。這是從終點回到了起點嗎?
年輕真好!
就這麽個條件,我在曉萍的誘惑下,還是來了三個回合。因為別墅的門都沒安裝,搞得小管第二天成了熊貓眼。
“師父啊,你和師娘悠著點!”小管一臉苦瓜。
揚子江在樓下辦公,這小子厲害,在我們一個小區買了一套精裝修的別墅,250萬元。而且,追到了一個三流歌星,據說是回族,長的也很漂亮,反正,比曉萍漂亮多了。
一周後,曉萍的父親生病住院,要開刀。我看她很焦急,就讓揚子江從帳戶上提出了10萬元,讓她打回老家。這小妞倒好,隻給她爹匯了8萬元,自己和楊子江的準老婆去買了個驢包,花光了。
算了,千金難買美人笑!
那天晚上,我和揚子江在別墅的陽台上,看著星星,喝著茶,叼著煙,愜意的交談著。